下卷 第二百零一章 印度之行
下卷 第二百零一章 印度之行
下卷 第二百零一章 印度之行
我問道:“那時候籤?”
“先等等吧。 ”
“等到時候?”我又問
“夭夭春節能回來吧?無錯不少字”小雨反問。
“能。 ”
“嗯,那就夭夭回來再籤吧”小雨把協議書放在一旁,雙手摟上我的脖子,微笑道,“現在簽了你還難受,等夭夭回來再籤,她看著高興,你也能舒服點兒。 ”
我點了點頭。 小雨剛剛的表情很嚴肅,還有點憂慮,反正有點兒怪怪的,估計是三年時間變半年,她覺得不爽。 我嘆了一口氣,不無歉意地道:“小雨,可是這樣的話,我們就不能在一起生活三年了,又讓你受委屈了,都是我不好。 ”
小雨滿不在乎地道:“無所謂啊,如果事情能成,我也沒意見,因為我們一樣可以在一起嘛!不過我覺得這事兒沒那麼容易成。 ”
“為?”
“感覺。 ”
“你也有這種感覺!”
“還有誰有這種感覺?”
沒等我說話,小雨笑笑道:“你不說我也知道,是謝美女吧,這才叫英雄所見略同。 ”頓了一下,小雨又道:“程東,其實我真的覺得你老婆跟你不合適,換了竹纓和夭夭,我一點兒意見都不會有。 ”
我暗歎了一聲,道:“別說那麼多了,你旅途勞頓,再去睡一會兒吧。 ”
“我已經不累了。 你先疼愛我一次吧!”小雨迫不及待,又詭笑道,“順便再和我說說謝美女床上的滋味怎麼樣。 嘻嘻,她和你做了那麼噁心地事兒,這下我可有得說她了!”
我哭笑不得地道:“算了,還是晚上吧。 ”
“哎呀,你又裝。 難道還要我脫光了yin*你嗎?人家會難為情的!”
“你還會難為情!”
“嘻嘻,人家是女孩子嘛!快走!”
我無奈搖了搖頭。 到底還是被她拉進了臥室。
次日,我陪小雨在家休息了一天,第三天,我們上班了。 這天,方小雅也從法國回來了,關於重水交易的所有手續都已辦妥。 二十天內,重水將從波爾多直接空運到新加坡。 保存在順風船舶研究所的倉庫裡,貨款分兩期支付,預付百分之三十,收貨後支付餘額。 接下來,就是密切關注印法兩國的談判動向了。 我跟著了魔似的,每天看好幾遍軍事新聞。
這段日子,謝竹纓仍和我們繼續著“三人生活”,我們保持了界限。 甚至沒再犯規。 兩個女人越來越近乎,小雨偶爾還邀請謝竹纓留宿,有時甚至一留兩三天。 當然,留宿期間是兩個女人一起大被同眠,沒我份,我還是在書房的小床湊和。
不過也是因此。 我又有了和千慧情感線路地機會。 儘管經歷了不少風波,但我們畢竟有六年的感情底蘊,很快,我們就恢復到了法國期間地程度,但不可否認,這其中有太多諒解和妥協的成份。 她也常詢問我們三人生活的情況,我沒瞞她,都如實說了。
還有夭夭,我怕她傷心,每天都給她打電話。 有時一天兩個。 小丫頭很興奮。 她在期待著我們結婚的日子。 我的承諾,我都會做到。
這樣大約過了一個月。 到了十二月初,印法兩國終於恢復了談判。 印度人表示上次的三百輛坦克沒買夠,還要再買三百輛;法國佬則提出種種難處抬高價碼,兩國談判一度陷入僵局。 看到消息的這一天,我大喜過望,興沖沖地跑到了小雨辦公室跟她商議,她同意立刻給印度方面發函。 文件早已草擬完畢,存放在林可欣處。
回辦公室途中,我直接進了林可欣地辦公室。 剛一進門,就看見小李子正嬉皮笑臉地跟林可欣說著,林丫頭低個頭,一臉通紅,看得出,她在戀愛著。 小李子追求方小雅多時未果,方小雅任公司副總後,他沒臉再追人家,又把矛頭掉轉到林可欣身上,看來進展相當神速。 小李子老爸是市人事局副書記,他又是家中獨子,人也實在。 林可欣嫁給他,終身有托了,我也很為她欣慰。
我咳了一聲,林可欣見是我,忙白了小李子一眼,慌慌張張地站起身,對我道:“程總,您找我?”
我道:“可欣,把準備好的那份重水交易函輸一份給我。 ”
林可欣道:“好的,我馬上給您送過去。 ”
小李子是天遠舊部,平時跟我比較隨便,見我要走,開玩笑道:“程總,你這就不對了,上司進下屬辦公室就不用敲門了嗎?沒聽說過!下次注意喔!”
我拍了拍他的肩頭,笑道:“我敲不敲門並不重要,關鍵是你要記得插門。 ”
林可欣一聽,臉更紅了。 小李子則連連附和:“多謝程總訓示,程總不愧是此道高手。 高!高!實在是高!”
我哈哈一笑,揚長而去。 唉,都說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看來我也這個熊樣!
如我所料,印度方面的反應異常積極,僅四十八小時,我們就收到了回函,他們熱情地邀請我們到新德里進行洽談。 這等雪中送炭的事兒,他們不積極就是傻子了。 我的簽證早已提前辦好,簡單收拾了一下,我和小雨立刻出發了。
臨行的時候,還是竹纓送我們到機場,她地情緒極度低落,整個人無精打采。 小雨笑著安慰她,說回來後一定再外出一次,作為對她的補償。 我只有苦笑。
飛機衝上了藍天,我心裡異常激動。 東雨公司終於有機會上市了,印度這個文明古國也成了我和小雨一起去的第二個國家。 我感慨萬千地道:“小雨,沒認識你以前,我都沒想過這輩子會有機會出國,現在我已經和你去了兩個國家了,想想真跟做夢一樣。 ”
小雨嗔了我一眼,笑笑道:“你不是還想周遊世界嗎?”無錯不跳字。
“那是。 等夭夭回來了,我們就去周遊世界。 ”我興奮無比。 侃侃而談道:“到時我們再去一次珀斯和印度,給夭夭補補課,然後我們一路向西,巴格達、大馬士革、伊斯坦丁堡,埃及、希臘、威尼斯……總之我們繞地球一圈。 ”
我誇誇其談了老半天,小雨面帶微笑,深情依依地凝視著我。
我說完後。 小雨忽然似笑非笑地道了一句:“你忘了你老婆了,我們去了,她怎麼辦?”
“哦。 ”我心裡汗了一個,一時無語。
見我神色略顯黯然,小雨似也有些憂傷。 她笑了一下,睜大眼睛道:“程東,這次我們談完了,在印度多玩一段日子吧?無錯不少字”
“行。 你想玩多久?”每次外出,小雨都會在飛機上問這句話。
“嗯——”小雨沉吟了一下,認真地道:“一個月。 ”
“這麼久啊!那就兩千零三年了!”
小雨哀愁無限,委屈地道:“在印度過元旦有不好?反正春節前也能回去!”
我終於明白了小雨的意思,春節過後,我們的二人生活恐怕就要結束了。 她想在結束前和我過一段快樂地日子。 而且前兩次外出,時間上都有種種限制,現在終於有機會自由自在地在一起了,我焉能拒絕。
我抓住她的手,柔聲道:“好。 我一下飛機就給方小雅打電話,讓她馬上趕過來,我們談完了主體內容,具體細節都交給她,我們一起痛痛快快地玩上一個月。 ”
小雨深深地望著我,輕輕地點了點頭。 面帶依依的微笑。
九小時後。 夜晚時分,飛機進入印度領空。 藉著月光,我看到了這個梵文意思中的“月亮之國”。 正像天上地月亮一樣,我感受了它詩一般的情,畫一般地景,還有身邊小雨濃濃的情意。
下飛機後,印度方面把我們安排在一家相當不錯的酒店,並希望第二天就開始洽談,我們同意了。 看得出,他們很急迫。
洽談很順利,在價格上雙方沒有任何爭執,因為我們不是為了錢。 我們唯一的條件就是上市。 印度方面爽快地答應了,他們破格允許我們在孟買最大地交易所上市,但我選擇了馬德拉斯,理由有二:一是歷史淵源。 該地先是法屬殖民地,七年戰爭後割讓給英國,但保留了經濟權利。 歐洲人戀舊,喜歡跑到前殖民地投資,現在那裡集中了大批英法企業,考慮到秦氏和英國有著千絲萬縷地聯繫,再加上千慧在法國多少還有些關係,如果在那裡上市,會更利於東雨公司以後的發展;二是地理位置。 馬德拉斯位於印度東海岸,同孟買相比,航程短,更有利於同遠東地聯繫。
隨後我們把後續問題交給了方小雅,開始進行為期一個月的旅行。 印度人很好客,說要派人陪同我們,我們禮貌地拒絕了。
我和小雨商量了一下,決定從新德里開始,到阿拉格、孟買,一直向東南到半島最南端,再向上,最後到加爾哥達,繞印度一週,來進行這次幸福之旅。 小雨沒有任何意見。
印度給我們的第一個印象是動物。 印度人不殺生,所以大街上都是動物,從野狗到烏鴉,只要你能想到的,就可以看到。 其中牛是最受尊崇的,我們就曾在總統府門前看到一頭躺著的牛。 小雨一路上驚詫不已,她說印度全國就象一個動物園。
印度人給我們的印象也相當深刻。 他們非常保守,到現在還保留著等級制度,就是我們中學歷史課本中的那些。 他們喜歡穿民族服裝。 男人們裹著床單一樣地破布,感覺髒兮兮的。 女人更不用說,在一些服務部門,我們經常可以看到印度婦女穿著民族紗麗裝。 全身上下裹得跟枕頭似地坐在電腦前。 我們忍俊不住,多次笑掉大牙。
印度的飲食也讓我們很無奈,尤其是我。 印度居然是咖喱地故鄉,米飯、大餅、炒菜、湯甚至西餐,全部都放巨多咖喱,無論都酸臭酸臭的,印度餐館的味道還不如……唉。 就不說了。 就算是大馬人開地中餐館也是一樣。 小雨尚算習慣,但我不行。 我寧可啃麵包充飢,但後來啃不動了,只好試著吃一點兒。 每每看到我吃東西時的痛苦狀,小雨都會露出幸福的微笑,我知道她想起了香港吃咖喱飯時的情景。 我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天,那是我和小雨成為情人知己地一天。 那一天,小雨比維多利亞港的夜色還美。
遊泰姬陵地時候。 正值日落時分,整座建築籠罩在暈黃的日光下,美得讓人無法呼吸。 導遊介紹說,泰姬是一個來自波斯的美麗女子,和莫臥爾王朝五世皇帝沙傑罕深深相愛,在生下第十四個孩子後不幸死去,沙傑罕一夜白頭。 為了悼念深愛的妻子,他傾全國之力用二十二年地時間建造了這座陵墓。 我和小雨靜靜地聽著這個悽美地愛情故事。 都沉醉其中了。
我不禁轉頭去看小雨,發現她面帶淚痕,正深深地望著我。 我忍不住去撫她絕美的臉。 小雨忽然淚流成河,痛哭一聲,就撲到了我懷裡。
我揪心無比,忙道:“小雨。 幹嘛這麼衝動,這只是個傳說!”
“程東,告訴我,如果是我,你會怎麼做?”小雨抬頭,我看見她流滿淚水地臉。
我皺了皺眉,小雨一路上高興歸高興,卻總在不知不覺間流露出依依不捨的情緒,搞得這次旅行成了生離死別似的。 我暗歎一聲,摟緊她道:“小雨。 你怎麼又說這種話?要是你不同意千慧的計劃。 我可以立刻拒絕她,把三年還給你!為了你。 我都可以做!”
小雨抹了一把淚,嗔道:“你胡說!人家只是感動嘛!難道你不感動?”
“感動歸感動,可也不至於……”
“你先回答我?”小雨盯著我,不依不饒。
小雨的問題讓我覺得很感傷,我看著她的眼睛,深情地道:“我不知道,但我肯定不會為你建造建築,如果可以,我更願意為你守候。 ”
小雨撲到我懷裡,再次痛哭,我們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泰戈爾都說,泰姬陵是“永恆面頰上的一滴眼淚”。 這一刻,我理解了,那不是一滴普通的眼淚,而是一滴愛地眼淚,它為每個相愛的人長流不息,並且永遠不會蒸發。
十二月十九日,我們到了“花園城市”班德羅爾,在集市上,我買了兩條象徵愛情的獸骨項鍊。 小雨問我為不給千慧也買一條,我沒說。 到了酒店,我拿出其中一條,輕輕地為她掛上。
“小雨,你還記得今天是日子嗎?”無錯不跳字。
“日子?”小雨反問。
我擁著她坐到床上,柔聲道:“今天是夭夭的生日,還是一個更重要的日子,所以我只買給你們兩個。 ”
“我還以為你忘了呢!”小雨望著我,眼含熱淚。
“我怎麼可能忘了呢!和你在一起的一點一滴,我都記著,更何況那是我最完美最幸福地一夜。 ”我的眼睛也溼潤了。
小雨沒說話,只是扒在我肩頭,不停地哭。 我知道,這是幸福的淚水。
我扶起她,道:“別哭了,小雨,這麼重要的日子,你應該高興才對!”
“人家就是高興才哭的嘛!”小雨一聲嬌嗔,摟上我的脖子,又輕聲道,“程東,愛我吧,我願意一輩子做你的女人!”
我沒有說話,只是充滿愛意地看著她,小雨淺淺地笑著,也歪頭望著我。 我們深深在注視著。 良久,我低頭吻上她的唇,輕輕地吻著。 小雨閉著雙眼,輕輕地回應著。 我們吻得很慢,很投入。 我們都不急於往下進行,我們想把愛注滿這一天的所有時間,每一分,每一秒。
窗外,微潤的小雨下得正濃,風吹打著窗欞。 室內,我們在做*,很溫柔地做*,象天使在扇動著翅膀。 小雨一反常態,象個害羞地少女。 當完美地一刻到來時,我看到她眼角流出了一滴眼淚。 她,又擁有了一個完美的第一夜。
在這個特殊地日子,我們以特殊的做*方式紀念著,我們都深深地沉醉在愛的臂彎裡……
加爾哥達,是我們此行的最後一站。 幸福的日子過得如此之快,我們都有些感傷。 我們心照不宣,但誰都沒有說破。 小雨還常常想辦法逗我笑。
“程東,看這個大象,你有感覺?”看大象的時候,小雨問。
我苦笑道:“我沒感覺,就覺得自己很渺小。 ”
“嘻嘻,你那麼饞嘴,就沒想過把它整隻烤著吃了?”
我笑道:“別胡說,大象應該論頭,怎麼能論只呢?”
“誰說的,大象……”
小雨還沒說完,我們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程先生,秦小姐,多時不見,別來無恙?”
(下章開始倒第二個高潮,老程會受到懲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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