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卷 第二百零二章 愛不完
下卷 第二百零二章 愛不完
下卷 第二百零二章 愛不完
我和小雨忙回頭。 我驚道:“高田先生!”
高田紹二攜三木纓子,微笑著走上前,向我們鞠了一躬,道:“珀斯一別,想不到能在印度再遇二位,真是三生有幸!”
我和小雨還了一禮。 我道:“不知高田先生緣何會來印度?”聽了高田紹二文縐縐的中國話,我也不自覺地拽了起來。 小雨看著我偷笑了一下。
高田紹二道:“這個,一言難盡。 中國有句話叫做他鄉遇故知,現在既然遇到,不如由在下做個小東,大家喝一杯,邊喝邊聊如何?”
我心中暗笑,他鄉遇故知一般指同鄉相遇,而我們連同國都不是,而且也根本算不得故知,頂多算故識,高田這句話顯然用錯了地方。
我和小雨對望了一眼,都讀懂了對方眼中的意思,這個高田絕不會是敘舊那麼簡單,估計上次與秦氏合作被三木龍簡之拒絕,他仍不死心,想再次合作。 我客氣地道:“上次相遇是高田先生請客,這次就由我們做東吧!”
高田紹二道:“既然這樣,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
言罷,我們在路邊找了一個茶攤。 印度的酒吧不多,啤酒比水還難喝,但印度的茶葉多是上品。
四人坐定,高田紹二問道:“不知二位此來印度是……”
我如實答道:“談一筆生意,順便在印度上市。 ”
“哦。 貴公司上市了,真是可喜可賀。 在下以茶代酒,先敬二位一杯。”放下杯子後,高田紹二又道:“貴公司上市為何不在香港而在印度呢?是否是由於畢氏銀行的原因?”
我和小雨對視了一眼。 我笑而不答,反問道:“高田先生還沒說出你此行地目的呢?”
“哦,也是談生意,在下此來是要賣一批設備。 ”
我道:“這麼說三木重工重振了。 也是可喜可賀呀,我也以茶代酒敬二位……”
高田紹二擺了一下手。 道:“一言難盡哪!”
我道:“願聞其詳。 ”
高田紹二尷尬一笑,對小雨道:“秦小姐,不知上次的合作提案現在是否依然有效?”不出所料,高田果然是想合作。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小雨。 小雨道:“合作可以再商量,只是三木龍簡之先生……”
高田紹二看了看身邊的纓子,坐直身體。 斂容道:“在下的岳父三木龍簡之大人已經於半年前故去了。 ”
我看了纓子一眼,又問道:“這麼說三木重工……”
“三木家已經由內人纓子繼承,在下代為管理。 ”
“這麼說二位已經……恭喜恭喜!”
小雨略有嫉意地看了看高田夫婦,又看了看我,笑了一下,笑容中略有些苦澀。 正了正顏色,小雨道:“如果合作的話,三木產品和原材料的運輸。 必須要用順風地船運,這是最基本條件。 可如此一來,貴國鋼鐵同業聯合會的壓力,你們準備怎麼應付?”
高田紹二苦笑了一下,道:“實不相瞞,龍簡之大人故去後。 在下處理了一批老舊地設備和產品,開發了幾種新產品,但三木家的市場競爭力長期萎靡,銷路仍然很不理想。 因此,在下想低價佔有市場,但鋼鐵同業聯合會幾次駁回了我們的降價申請,現在我們雙方已經……”
我忍不住問道:“既然這樣,高田先生何不早向秦氏發出合作請求呢?”
高田紹二笑道:“中國人講究交情,跟朋友說話,總是好辦一點兒。 ”
小雨看了我一眼。 笑道:“沒關係。 高田先生可以直接同我哥談,我會打電話跟他說明的。 祝我們兩家合作愉快。 ”
“那就有勞二位了。 ”高田紹二站起身,鞠了一躬道,“在下還有事情要辦,就不打擾二位了。 ”
高田走後,我道:“小雨,這下好了,你家的船終於可以進入日本市場了,你哥一定會很高興。 ”
小雨興奮地道:“不止如此,彼得家在日本東京也有一家分行,進入日本市場後,將來對付他們,也容易多了,而且也利於將來我們回到遠東上市。 ”
我心中暗笑,沒說話,小雨還想著報仇的事呢!看來他們秦氏的人都惹不得!
次日,我們也離開了印度。 在飛機上,我和小雨回望著這個美麗地國家,都有一種依依不捨之情。 小雨更是多了一絲淡淡的愁緒。 印度的城堡,石窟、寺廟、王宮,森林、雪山、大海、沙漠,還有各色動物,都給我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這裡簡直就是一個童話中的世界,只是我和小雨,會不會也象童話中的王子與公主一樣,從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呢?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也期待著。
回到S市後,謝竹纓到機場接我們,見我們出來,一頭撲到了我懷裡。 我看了看她,不覺向小雨望去,我們都發現了彼此眼中的意外。 我們走了一個多月,謝竹纓瘦了,也憔悴了。
小雨在她肩上拍了拍,對我遞了個眼神,輕聲道:“我先出去了。 ”
小雨走後,謝竹纓抬起頭,臉掛淚痕,委屈道:“你們怎麼去了那麼久啊?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我一個人怎麼過的!”
我心疼無比,擦了擦她臉上地淚水,道:“竹纓,你怎麼……瘦了這麼多啊?”
“還問我?你說呢!”謝竹纓捶打著我的肩頭,扒在了我身上輕輕哭泣了起來。
我嘆了一口氣。 將她摟緊,又開始頭痛起來。 我一走一個多月,對吳錚地承諾月底就到期了,這老小子三天兩頭打國際長途催我。
我撫著她的頭髮,道:“竹纓,你這麼等著也不是個事兒,我已經決定春節後離婚。 不如你先把婚離了吧?無錯不少字”
謝竹纓抬起頭,盯著我道:“我們不是說好一起離的嗎?幹嘛又要我先離!”
“這個……二月一號就春節了。 又不差這幾天!”
“既然不差這幾天,為我要先離?”
我無奈道:“那……好吧,我們還一起離。 ”
謝竹纓滿意地看了我一眼,忽然張開小嘴,向我吻了過來。 汗!這個謝竹纓,又犯規了!
回家的路上,我不住地鬱悶。 我這一年多到底是命運啊!我離個婚也會牽涉這麼多事!父母家庭不說了,夭夭巴巴地等著登記,小雨也力挺,現在連竹纓地幸福也跟我離不離婚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男人的承諾,真他**地害死人啊!
到家後,我和小雨休息了一天,本打算第三天上班,不想第二天夜裡小雨忽然發燒了。 而且還是高燒,整個人燒得迷迷糊糊,都神志不清了。
我連夜把她送到醫院,醫生問了問情況,說是印度和國內的溫差太大造成地,沒多大問題。 很快就會好的。 可這一很快,就是整整三天,我是衣不解帶,手不離床地照顧,差點兒沒把我急死,幸好有竹纓幫忙,到了第四天早上,小雨終於復原了。
我又陪她在家休息了三天,第四天我一個人去上班了。 公司要上市,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和籌備。 在公司忙了大半天。 開了一堆會。 交待了若干事務,下午…鍾。 我因心裡掛著小雨,早早下班了。
這一天很美,天上飄著新開的雪花,揚揚灑灑。 我開著車,看著窗外的天氣,看著快樂飄飛的雪花,我地心裡泛起了一種柔柔地情緒。 愛一個人真地很美好,即使是生病照顧她,為她著急,為她心焦,也是那麼幸福,那麼溫馨。
進門後,小雨微笑著迎了上來,體貼地幫我撲打著身上地雪花,脫掉了外套。 我們甜甜地親了一個,才一起進去。
進客廳後,我眼前一亮,茶几上居然擺了一桌子菜。 我仔細一看,有滑溜裡脊、烏雞燉甲魚、煎蛋、火腿,還有好幾個其他的菜。 我笑道:“哇!有口福了!今天日子,你居然把自己會的菜全做了?”
小雨嗔了我一眼,道:“日子也不是,看你前幾天照顧我挺辛苦的,犒勞你一下!”
我輕輕地將她擁在懷裡,打量道:“可你的身體還沒好利索呢,做這麼多菜,再累病了怎麼辦?”
“怎麼沒好!我都好了好幾天了,都是你不讓人家上班!再不找點事兒幹,就快憋死了!”說著話,小雨將我推到沙發上坐下,又轉身打開了音響。 柔柔的音樂聲在屋內飄蕩。
我道:“現在就吃,不等竹纓啦?”
“她去外地採訪了,要明天才能回來,今天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 ”說著話,小雨拿起一瓶紅酒,又道:“程東,今天挺涼地,你別喝啤酒了,陪我喝這個吧!”
我一看桌上擺的兩瓶紅酒,都是我在波爾多買回來的。 我笑道:“那也不用一下子喝兩瓶那麼多呀,你當紅酒不是酒啊!再說了,兩瓶酒可是三千歐元,換成人民幣都三萬啦!”
小雨倒好了酒,白了我一眼道:“你呀,從認識你的時候就那麼小氣,吃你幾頓飯能記一輩子,現在還那麼小氣!”
小雨提到了我們過去的往事,我心裡柔情無限。 我湊過去跟她親了一個,道:“還說我小氣,你那麼有錢,還老懞我請客!”
小雨笑了笑,道:“好了,別說了,吃菜吧。 ”我拿起筷子,小雨又道:“程東,你還記得我最早做給你的是哪兩個菜嗎?”無錯不跳字。
“當然記得了!就是這個滑溜裡脊和烏雞燉甲魚嘛!當時夭夭去實習了,那還是我們第一次……嘿。 在一起住呢!”
“是啊,那天晚上你還問我永遠有多遠。 ”
“對,你還告訴我你是怎麼愛上我地。 ”
“嗯,我們一起生活了五天,最後那天是平安夜,下午出事兒了,你……你還打暈了我!”
我撫了撫她地臉。 柔聲道:“也是那天,我們生死相許了。 今後我們一輩子也分不開了!”
小雨深深地看著我,忽然伏到了我懷裡。 我撫著她的頭,輕輕道:“好了,小雨,別說那麼多了,咱喝酒吧!”
過了一會兒,小雨直起身。 眼珠一轉,道:“程東,咱倆先喝一杯交杯酒吧?無錯不少字”
我看著她,點了點頭。 我們彎過手臂,注視著對方的眼睛,慢慢地喝完了我們平生的第一杯交杯酒,也喝下了彼此間的柔情蜜意。
小雨再倒酒,我笑道:“小雨。 你又走到夭夭前面了。 除了和老婆結婚時喝過三杯交杯酒,我沒跟任何人喝過呢!”
小雨眼睛一亮,道:“是嗎!程東,那我也要和你喝三杯。 ”
“別說三杯,你想喝,八杯也行!”
“那我們所有的酒都喝交杯酒。 好不好?”
“行,沒問題!”我豪性大發。
我們談著彼此間的往事,一杯杯地喝著交杯酒,雖然我們以前也常常談及往事,但從沒有象今天談得這麼多,這麼具體,具體到一個眼神,做*時地一個小動作,我們把彼此間的點點滴滴,都混在紅酒裡回味了一遍。
一瓶酒很快沒了。 小雨又開了另一瓶。 這一次。 她換了一種浪漫地方式。 她含著一口酒,慢慢地向我吻來。 看著她眼波里醉人地風騷。 我的心嘭嘭亂跳,忙用嘴接住。 一口酒在我們嘴裡過來過去,最後進了我地肚子。 我們緊擁不分,不停地對著紅酒接吻。
兩瓶酒在交杯和對吻中融合了,搖曳流轉的液體在我們的身體裡充滿了愛意。 空調的溫度讓我們有點燥熱,酒後地小雨,愈發的妖嬈。 我醉了,不為酒,是為眼前佳人。
“程東,我們一起洗澡好不好?”小雨輕輕道。
“嗯。 ”我點點頭。
曖昧的音樂聲中,小雨溫柔地脫掉了我全身的衣服,她紅紅的面靨裡浸透著嫵媚和嬌羞。 我在她唇上輕吻了一下,緩緩褪掉她身上的衣褲,還有那鑲著蕾絲花邊的貼身的小褲褲。 我嗅了一下,好溫柔,上面還殘留著她動人地香味。
浴室裡,水流微溫,正是那種撩撥人慾望的溫度。 蓮蓬的水流激噴而下,在小雨凹凸雪白的身體上貪婪肆虐地遊走,水珠四濺,又戀戀不捨地離開再衝下。 蒸騰的熱汽模糊了我的視線,朦朧地誘惑中,小雨的肉體是那種不清楚的最美。 我們激烈擁吻,頭頂的水注入我們的口中,兩舌地交接更加圓潤溼滑。 愛,在這一吻中淋漓地釋放。
唇分,我抹了一把臉,小雨擦了擦眼睛。
“快抱我進房!”小雨說。
片刻後,我們已翻滾在臥室內柔軟的大床上,碎花格子的枕頭被我們冷落在一旁,屋內是暗藍色的燈光。 浪漫的氣氛中,小雨粗暴地將我推倒,用力地咂我的臉,我地胸,我地全身,費力的,難捨地,狂送我口水!我雖魁梧,卻嬌軟了。
小雨口中在激喘、嘶喊、狂叫,身體在搖擺、聳動、推進,她似要我死在她懷中,又似要把我整個扔到天外去。 這夜,沒有人會知道我們做了多少次,又做了多久。 直到兩個人都成了一攤爛泥,小雨仍戀戀不捨在伏在我身上不肯出去。 我們貼得是那樣緊,那樣地一絲無縫,就象一個身體,是男?還是女?我們自己也分不清。
朦朦朧朧中,我睡著了。 隱隱約約中,我感覺她仍在一下一下,無力地吻著我。 我耳邊傳來她喃喃的聲音:我愛你。 一遍一遍。
從沒有一夜,小雨似這樣的瘋狂;從沒有這一夜,我們愛也愛不完!
這一天,這一晚,這一夜,我真的幸福得死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天已大亮。 看著被我們蹂躪得凌亂不堪的床鋪,我微笑著搖了搖頭,昨夜的幸福仍漾在我心中。 小雨已不在,我看到她留在床邊的一張紙:程東,今天我上班,你休息。
我微笑著扔在一旁,起身穿衣,下床洗漱。
我坐到餐桌旁,桌上是小雨蹩腳的早餐,牛奶、麵包片、火腿,和一塌胡塗的煎蛋。 永遠沒有變化,永遠也不會進步。 我端起牛奶杯子,拿起下面的一張紙:程東,早餐要吃光,不許說不好吃。
我微笑著扔在一旁,將美女上司的早餐一掃而光。
我打開衣櫃,準備穿衣上班,和她在一起,看著她的臉,就是最好的休息。 我摘下外套,又看到了別在衣領上的一張紙:程東,冬天很冷,注意添衣。
我微笑著扔在一旁,多穿了一件薄毛衫。 這個小雨,幹嘛不寫在一張紙上,浪費!
我走到門廳,房門上還粘了一張紙,這張紙,似乎多了一些字。 我微笑著摘下:程東,原諒我,我走了……
剛看了幾個字,我腦中就驚現昨夜的種種,剛剛的三張紙。 我耳邊“嗡”地一聲,兩眼一黑,身體一晃,就向一旁倒去……
(今天碼了一萬多字,頭暈眼花,明天可能會休息一天,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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