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第七十四章
立……儲?洛辰語塞。
弋國的儲君,遠在弋國公子之上,見儲君,如同見弋皇本人。
“我說過,這天下,是我們的。”洛玄握了洛辰有些瘦弱的手,未合攏的指縫間有東西在泛著藍光,一閃一閃。
洛辰低頭,看著手裡那個月白色的太子玉璽,沉默著。他知道,自己欠暴君的情,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不喜歡?你原來可是天天抱著它睡覺的。”洛玄伸手拿過玉璽把玩,摳著玉龍那黑寶石鑲成的眼睛。
“沒有。”洛辰低聲道,他並不擔心洛玄這個決定會讓前朝的奏摺如雪片一般飄下,他剛剛想到的,卻是洛秦。
“秦兒怎麼辦?”洛辰很清楚,從此以後自己和暴君都不會再有自己的孩子了,他相信暴君也是明白的。他不知道自己對暴君的感情究竟到了什麼程度,但不管兩個人誰先離開對方,留下來的那個也定不負彼此。所以,皇位終究會留給洛秦。
“竟在想那小鬼。”洛玄聽他一問就皺了眉,不滿一覽無餘,“想他做甚。”
洛辰咬了嘴唇,似乎是不願同他解釋。
“哼。”洛玄見洛辰不語,便認為是他心虛了,就開始盤算著藉機討點福利,摟著洛辰的大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洛辰躲了開,有些權利,還是要爭取的。
“帝王之術,不可荒廢半日。”洛辰拿過洛玄手中的玉璽,讓他直視著玉龍黑豆一樣的眼睛,似是要讓那玉龍喚起暴君封塵已久的記憶。
洛玄默默避開開,卻是不語。他懂洛辰的意思,也明白洛辰是顧著大局,可他就是不想去承認一些事情。
洛玄或是個好皇帝,卻不是個好父親。他一直是不願選妃生子的。在洛辰赴趙的那幾年,這個念頭更是愈發地強烈。可是父皇說他需要籌碼,硬是將宋浩的嫡長女宋雨賜婚給他,是為太子妃。一年之後,宋雨誕下洛秦。洛暉大喜,親自賜名,詔告天下,順勢又給洛玄賜了兩位側室,封為夫人。
次子洛嵐的出生應該和洛辰脫不開關係。那日洛玄又向父皇請奏,想要把洛辰從趙國給召回來。洛暉心疼兒子,當即准奏,詔書乘奔御風,不捨晝夜地送去了趙國,直奔靈隱山,卻沒能把洛辰帶回來。
得知洛辰抗旨後,冷麵無情的太子喝得酩酊大醉,朦朧中看到了洛辰緩緩走來,低垂著眼眸為自己披上件錦袍。洛玄當即失控,將那人一把拽過,狠狠地咬在那人的肩膀上……
第二日醒來,睜眼便瞧見懷裡傷痕累累的女人,昨夜的瘋狂在這一瞬間變成了仇恨。他恨自己的失控,但更恨洛辰的背叛。一把推開懷裡因為疲倦和傷痛昏睡過去的女人,穿好衣服大步走出寢殿,再也沒有踏進這裡一步。甚至在洛嵐出生後,他都沒有親手抱過。而那未滿兩歲的雙生子亦是得到了同樣的待遇。
遷怒是帝王的本能,雖是自己的過錯,可也總是願意去叫他人買單。洛玄登基為帝后,僅僅給了自己的太子妃和側室夫人的地位,沒有皇后,更沒有太子。
洛玄雖是恨著洛辰對自己的背叛,可當他得知洛辰至今未曾愛過什麼人時,心裡已經遠遠不只是喜悅,更多的是愧疚和悔恨。如果說太子妃和側室是利益關係的締結,那麼自己的四個孩子便是自己對洛辰在身體上赤裸裸的背叛。
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他自私,他無情,他偏執,他可以捨棄一切來得到他想要的東西,包括自己的骨血。
洛辰握了他的手,輕聲道:“你我皆為凡人,在這人間不會久留,而這天下,終究是帶不走的。到那時,我想看到一個更加優秀的帝王,在我們的天下上指點江山,翻覆乾坤,讓弋國的血脈,傳至萬世無窮。”
“哥哥,秦兒這孩子是隻小黑雕,不能折了他的翅膀。”洛辰低頭撫著玉龍,聲音很輕但是堅定:“你若不喜他,那讓我來教他帝王之術可好?”
中秋節小劇場
十五的月亮十六圓,八月十六,賞月依舊。
作者君穿了夜行衣,貼著宮牆偷偷溜過。然而不巧,一聲大喝從身後傳來:“什麼人!”
作者君大驚,轉了個身,撒腿就跑,揣在兜裡的月餅灑了一地。
“o(≧口≦)o”作者君瞬間崩潰,望著好不容易順來的月餅,欲哭無淚。
“有賊!快來人啊!”剛剛大喝的年輕後生看見了地上軲轆著的月餅,再次大聲嚷嚷起來,作者君恨不得將掉在地上的月餅全部撿起來塞進他嘴裡。
最終還是寡不敵眾,作者君光榮被俘,被大嗓門後生吆喝著牽到了皇上陛下面前。
洛玄正在御花園裡的小亭裡同洛辰對弈,此刻忽然被打擾,不爽之意顯而易見。
“皇上,這人偷了月餅,還百般抵賴!”那後生見到洛玄就嚷,片刻之後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用手捂了整張臉……
洛玄的臉色更差了:“成何體統!來人,把這莽夫給朕打五十大板。”
“2333333o(*≧▽≦)ツ┏━┓”還沒等這後生被拖走,作者君就笑得岔了氣,爛筆頭,真的是重要!弋國紀年,任君更改,哈哈哈哈!
作者君這一笑猖狂地很,給洛玄氣得臉幾乎變形。正要開口質問,就被人拉住了袖口。
只見洛辰蹬蹬地上前,揮退了押著作者君的侍衛,輕輕地叫了一聲:“媽……”
看著弋國的新儲君萌萌噠地跑來,作者君立刻笑得春風得意,趁機在儲君臉上掐了一把,吃了一口大豆腐:“兒子不錯,至少還認得媽!至於那個……咳咳……”
作者君原本是挑釁地看了暴君一眼,想要氣他一氣。可是當看到暴君的表情時,頓時又成了蔫黃瓜,只得大聲咳嗽以求放過。
象徵性地在兜裡摸索一下,很悲催地發現一個月餅也不剩,作者君乾笑兩聲:“大家中秋快樂!倆兒子生日快樂!”
眾人:“……”
“時差,時差。”作者君賠了笑臉,打死也不能說,是自己把倆人過生日的事給忘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