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咫尺天涯:暴君我是你弟弟·小蛇竹葉青·3,488·2026/3/26

第七十三章 十日後,洛淇帶著自己的戰果踏上歸途,戰車揚長而去,蕩起一陣陣塵埃,灑向身後韓國君臣的衣襟。 韓王怔怔地看著遠去的戰車,戰車上洛淇直挺挺的背影刺得他眼睛生疼,束髮的紅絲帶隨風揚起,好像在抽他的臉。莫大的恥辱鋪天蓋地地襲來,韓王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直直地栽倒在了眾人慌忙伸過來的手臂中。 議和的結果早已到達洛玄的手裡,這幾天他總是看了又看,一顆年輕的心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跳個不停。 洛辰看著那捆竹簡在洛玄的手中不停地開開合合,喉結動了動,還是低下頭去,沒說什麼。傻了這麼久,對弋國的政事不聞不問,洛玄又擁有自己的內廷,他這個王爺早就名存實亡了。以前不在乎暴君也就罷了,可現在喜歡了,又有了一種自己不被需要的感覺。先生總是說這天下的統一非他不可,可分明不是這樣。 弋國是天下的霸主,千軍萬馬動起來可以讓大地抖三抖。最多十年,這片土地上/將只會有一個國家,整個天下都會姓洛。洛辰不解,這樣的朝堂,還需要自己什麼呢? “在想什麼?”低沉而霸道的聲音在自己身後響起,緊接著嘴唇就被毫無徵兆地吻住,靈舌探入口中,攪得他頭暈目眩。 洛辰還不習慣這樣的親熱,有些難受地擺起了頭,但立馬被一隻大手禁錮住了下巴。那力道不輕不重,既能讓人乖乖聽話,又不至於一下子激起他過度的反感,循序漸進,不時地用津/液和輕微的啃咬來宣佈自己的佔有。 “唔……”難受的呻吟聲輕輕地響起,細微又可憐。 洛玄無奈地放開他,後者開始大口地喘氣。 “怎麼總也學不會?”洛玄一上一下地撫著著洛辰的胸口替他順氣,又是心疼又是無奈。 還在喘氣的洛辰埋著頭,可是洛玄卻將他臉上刻意想隱藏起來的紅暈看得很清楚。 這些天洛玄還處於養傷階段,朝中的事也一帆風順,那幾個應付得來,沒什麼需要他宵衣旰食。於是,玄某人便用了大把大把的時間教授自家這個青澀的小竹筍如何親吻。 然而,效果卻是甚微。洛辰的抗拒肯定是有的,但還在洛玄的掌控範圍之內。但教程時不時就會被打擾,而幕後最大的黑手竟然是那隻雪豹。 那豹子護主心很強,總是在兩個人親熱的時候撲上來,用自己的身體強行擠到兩人中間,瞪著一雙銅鈴眼衝著洛玄呲牙咧嘴地將洛辰護在身後,大有奮不顧身、玉石俱焚的意思。 這豹子這麼一阻撓,洛辰是解脫了,洛玄卻又恨得牙癢癢,恨不得徒手按住雪豹那一身的肥肉,徒手將它的皮剝下來。 洛辰伸手攬過那豹,將它護進臂彎裡。先生說這豹有靈性,要他好好養。洛辰哪裡敢怠慢,立馬將豹當成神仙一樣供養起來。 洛玄皺起了眉頭,正欲說什麼,但看著洛辰帶點懇求的眼神,還是決定忍下來。他狠狠地剜了豹子一眼,甩甩袖子走了。留下的洛辰坐在那裡抱著個大貓偷笑,笑得紅了耳朵尖。 隔天便是洛淇回來的日子。洛淇急著要回去邀功,天不亮便動身趕路。一路上鬧鬧騰騰地入了雲隴關,硬是吵醒了還在睡夢中的弋陽城。 洛玄聽了大喜,親率百官郊迎三百里到雲隴關外候他。 弋陽的初秋已經很是涼爽,清晨則是更甚。太陽還未完全升起,天邊一抹朦朧的朝霞還沉得很低。水霧蒸騰而起,籠罩了渭河的兩岸,溼溼的。 洛玄站在帝輦上,看著太陽昇起的東方。天邊的朝陽露出半個臉,紅紅的。清晨的風還有點涼,夾雜著渭河的水汽不時鑽進衣服的空隙,惹得身旁的洛辰不由得打了個顫慄。 “是不是冷?”洛玄轉身便要拉他進懷裡,被洛辰悄悄地躲開了。 “冷了就進車裡坐會兒,淇兒回來了我派人叫你。”洛玄察覺到他的躲閃,知曉若是當眾這般些許會叫他為難,便叫他回車上待著。 洛辰默默地搖了搖頭,他不會一個人回去的。他感受得到洛玄此刻的激動和喜悅,而自己要和他一同分享。 帝輦下站著的常德全眼尖,叫侍女送來錦袍呈給洛玄,然後迅速低頭退下。 洛玄大手一揚,那秀著金龍的黑色錦袍騰空而起,在洛辰張口說話之前便兜住了他。 “帶你看樣東西。”洛玄握了洛辰的手,領他來到帝輦的最前端。“現在,辰兒,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洛辰眯著眼睛看過去,遠處是廣袤的山川,渭河綿延千里,河面上的水霧被愈漸強烈的陽光穿透,無聲無息地悄悄散去。 太陽已經升起了一半,金色的陽光直直地射向大地,給天地間的萬物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渭河水面上泛起了亮光,好似一條銀帶。 金光穿過空中暗淡的朦朧,以一個半圓形的弧狀不斷向前推進,跨過每一個角落的黑暗,勢如破竹。 當第一縷光線躍上帝輦,刺向洛辰原本就眯著的雙眼,剎那間眼前便是一片的亮白。 洛辰忽然明白了什麼,低喃的話語不自禁地響起:“天下。” “聲音大一點,再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洛玄扳過他的身子,要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天下,我看到了天下!”洛辰那曾經因沉寂而凝固的血液此刻忽然沸騰起來,他彷彿又回到了年少時在眾多大臣面前談古論今,舌戰群儒的那些日子。那個風華絕代、舉世無雙的弋國公子,此刻正在他禁錮已久的靈魂上覺醒,奮力掙扎著想要回到現在這個淡漠沉寂的軀殼上。 “對,這便是天下,是我們的天下。”洛玄的大手緊緊地扣住了洛辰的肩膀,“總有一天,這陽光照到的每一個地方,都將會是我們的。這天地的浩大,我要同你一起去看。” 洛辰張口,正要說什麼,卻見洛玄又將頭扭向了前方。 “淇兒回來了。”抑制不住的興奮從洛玄的話語中傳來。 洛辰皺了皺眉頭,正要疑惑洛玄是怎麼知道的,就見遠方一隊人馬飛馳而來,寫著“弋”字的大旗飄揚在空中。 跑在最前面那匹棗紅馬載著的正是洛淇,他從很遠的地方便看到了洛玄停著的帝輦,兩腳一夾馬肚,那棗紅馬前蹄高揚嘶鳴一聲,猛地向前衝了起來,很快就將身後的人遠遠甩在了後面。 洛玄下了帝輦,洛辰跟在他的身後半步的距離。洛淇已經來到了二人面前,飛身下馬跪倒在地:“臣弟拜見陛下,歸國覆命!” 洛辰站在洛玄的身邊,想要側過身子避開洛淇的大禮,卻被洛玄拉住。 洛淇見了,衝有些不知所措的洛辰眨眨眼睛,又是一個大禮:“見過皇兄。” 洛辰急了,他怎麼能受洛淇這麼大的禮,這如何使得! 洛玄卻是微微一笑,親自上前扶起了跪在地上的洛淇,“淇兒這次辛苦了,朕大大有賞!” “皇上放心,淇兒是不會同您客氣的。”洛淇笑得桃花燦爛,一雙美眸卻賊溜溜地看著洛玄身後站著的洛繹,後者接觸到他的目光,臉上瞬間嫣紅一片。 “好!”洛玄爽朗地笑出聲,“淇兒的要求朕應當滿足!” “淇兒謝皇上隆恩!”洛淇朗聲吟道,那抬高八度的聲音讓縮在後面的洛繹紅了耳朵。 這時原本跟在洛淇身後的庭羽和衛彥也騎著馬先後趕到,此次出使韓國,這二人在情報的刺探上也是功不可沒的 行過禮,洛玄以徵詢的眼神看向二人身後,庭羽立刻會意,給洛玄解釋道:“陛下,淇公子率臣先行一步,蒙將軍的大軍仍需半日才可到達。” 洛玄點頭,他知曉洛淇的性子,定是要急著回來報喜,也不追究,領著百官先回朝了。 晚間,蒙朔引著大軍班師回朝,洛玄設宴為其洗塵接風,眾臣皆醉。 回到楓露殿已近子時,殿裡靜靜的,還聞得到桂花的香氣。 “哥哥,我……”白天時洛淇那個大禮仍縈繞在洛辰身上消散不去,讓他耿耿於懷,還是忍不住想要提起這件事。 “噓……辰兒,別吵。”洛玄的聲音裡帶著醉意和朦朧,伸手捂住了洛淇的嘴。 洛辰知道他醉了,掙脫開他捂住自己嘴巴的大手,攙住他的胳膊想要把他扶到床上去,又被洛玄反手攬進了懷裡。 “辰兒,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洛玄摟了弟弟,重重地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唇齒間傳來淡淡的酒香。 洛辰知道洛玄是真的醉了,就止住了自己想要說的話,扶他去龍床上睡覺醒酒,“哥哥,你醉了,我扶你休息一下……啊!” 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被洛玄打橫抱起,洛辰不由得驚叫出聲,手臂也自然而然地環上了暴君的脖子。 洛辰剛剛那不經意的親熱就像是強心劑,讓本來就因伐韓勝利的喜悅而興奮不已的洛玄一下子沸騰起來,抱著洛辰大步跨向龍床,卻因醉酒而腳下不穩一下子撲倒在床上,把洛辰壓了個密不透風。 “唔……”洛辰被壓得呻吟出聲,卻依舊沒把身上壓著的人喚起來。他無奈,只得再次推搡起身上的人,想要他注意到自己被壓住的事實,而他自己竟然沒有意識到此刻兩人的姿勢是那樣非同尋常的曖昧,直到那個綿長而深邃的吻堵住了自己的嘴。 洛辰的吻技還是爛的一塌糊塗,再加上醉了的洛玄本就比平時亢奮,甚至亢奮得有些失態,此刻兩個人的親吻不像是在親熱,而更像是一種齧齒動物在啃咬。 這種咬棒子似的接吻並沒有持續多久,而最先結束它的,竟然是洛玄。 洛辰在迷迷瞪瞪間感覺到洛玄從自己身上一躍而起,開始在趴在床上快速翻找起來,就像一隻大型犬在搜尋著曾經被自己埋起來的骨頭。 “幹什麼……”解除壓迫的洛辰抬起自己的腦袋,剛想要看看洛玄究竟在搞什麼名堂,手心裡突然傳來冰涼的觸感就惹得他一顫,接著暴君低沉的聲音就在他耳邊響起: “是時候該立儲了。”

第七十三章

十日後,洛淇帶著自己的戰果踏上歸途,戰車揚長而去,蕩起一陣陣塵埃,灑向身後韓國君臣的衣襟。

韓王怔怔地看著遠去的戰車,戰車上洛淇直挺挺的背影刺得他眼睛生疼,束髮的紅絲帶隨風揚起,好像在抽他的臉。莫大的恥辱鋪天蓋地地襲來,韓王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直直地栽倒在了眾人慌忙伸過來的手臂中。

議和的結果早已到達洛玄的手裡,這幾天他總是看了又看,一顆年輕的心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跳個不停。

洛辰看著那捆竹簡在洛玄的手中不停地開開合合,喉結動了動,還是低下頭去,沒說什麼。傻了這麼久,對弋國的政事不聞不問,洛玄又擁有自己的內廷,他這個王爺早就名存實亡了。以前不在乎暴君也就罷了,可現在喜歡了,又有了一種自己不被需要的感覺。先生總是說這天下的統一非他不可,可分明不是這樣。

弋國是天下的霸主,千軍萬馬動起來可以讓大地抖三抖。最多十年,這片土地上/將只會有一個國家,整個天下都會姓洛。洛辰不解,這樣的朝堂,還需要自己什麼呢?

“在想什麼?”低沉而霸道的聲音在自己身後響起,緊接著嘴唇就被毫無徵兆地吻住,靈舌探入口中,攪得他頭暈目眩。

洛辰還不習慣這樣的親熱,有些難受地擺起了頭,但立馬被一隻大手禁錮住了下巴。那力道不輕不重,既能讓人乖乖聽話,又不至於一下子激起他過度的反感,循序漸進,不時地用津/液和輕微的啃咬來宣佈自己的佔有。

“唔……”難受的呻吟聲輕輕地響起,細微又可憐。

洛玄無奈地放開他,後者開始大口地喘氣。

“怎麼總也學不會?”洛玄一上一下地撫著著洛辰的胸口替他順氣,又是心疼又是無奈。

還在喘氣的洛辰埋著頭,可是洛玄卻將他臉上刻意想隱藏起來的紅暈看得很清楚。

這些天洛玄還處於養傷階段,朝中的事也一帆風順,那幾個應付得來,沒什麼需要他宵衣旰食。於是,玄某人便用了大把大把的時間教授自家這個青澀的小竹筍如何親吻。

然而,效果卻是甚微。洛辰的抗拒肯定是有的,但還在洛玄的掌控範圍之內。但教程時不時就會被打擾,而幕後最大的黑手竟然是那隻雪豹。

那豹子護主心很強,總是在兩個人親熱的時候撲上來,用自己的身體強行擠到兩人中間,瞪著一雙銅鈴眼衝著洛玄呲牙咧嘴地將洛辰護在身後,大有奮不顧身、玉石俱焚的意思。

這豹子這麼一阻撓,洛辰是解脫了,洛玄卻又恨得牙癢癢,恨不得徒手按住雪豹那一身的肥肉,徒手將它的皮剝下來。

洛辰伸手攬過那豹,將它護進臂彎裡。先生說這豹有靈性,要他好好養。洛辰哪裡敢怠慢,立馬將豹當成神仙一樣供養起來。

洛玄皺起了眉頭,正欲說什麼,但看著洛辰帶點懇求的眼神,還是決定忍下來。他狠狠地剜了豹子一眼,甩甩袖子走了。留下的洛辰坐在那裡抱著個大貓偷笑,笑得紅了耳朵尖。

隔天便是洛淇回來的日子。洛淇急著要回去邀功,天不亮便動身趕路。一路上鬧鬧騰騰地入了雲隴關,硬是吵醒了還在睡夢中的弋陽城。

洛玄聽了大喜,親率百官郊迎三百里到雲隴關外候他。

弋陽的初秋已經很是涼爽,清晨則是更甚。太陽還未完全升起,天邊一抹朦朧的朝霞還沉得很低。水霧蒸騰而起,籠罩了渭河的兩岸,溼溼的。

洛玄站在帝輦上,看著太陽昇起的東方。天邊的朝陽露出半個臉,紅紅的。清晨的風還有點涼,夾雜著渭河的水汽不時鑽進衣服的空隙,惹得身旁的洛辰不由得打了個顫慄。

“是不是冷?”洛玄轉身便要拉他進懷裡,被洛辰悄悄地躲開了。

“冷了就進車裡坐會兒,淇兒回來了我派人叫你。”洛玄察覺到他的躲閃,知曉若是當眾這般些許會叫他為難,便叫他回車上待著。

洛辰默默地搖了搖頭,他不會一個人回去的。他感受得到洛玄此刻的激動和喜悅,而自己要和他一同分享。

帝輦下站著的常德全眼尖,叫侍女送來錦袍呈給洛玄,然後迅速低頭退下。

洛玄大手一揚,那秀著金龍的黑色錦袍騰空而起,在洛辰張口說話之前便兜住了他。

“帶你看樣東西。”洛玄握了洛辰的手,領他來到帝輦的最前端。“現在,辰兒,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洛辰眯著眼睛看過去,遠處是廣袤的山川,渭河綿延千里,河面上的水霧被愈漸強烈的陽光穿透,無聲無息地悄悄散去。

太陽已經升起了一半,金色的陽光直直地射向大地,給天地間的萬物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渭河水面上泛起了亮光,好似一條銀帶。

金光穿過空中暗淡的朦朧,以一個半圓形的弧狀不斷向前推進,跨過每一個角落的黑暗,勢如破竹。

當第一縷光線躍上帝輦,刺向洛辰原本就眯著的雙眼,剎那間眼前便是一片的亮白。

洛辰忽然明白了什麼,低喃的話語不自禁地響起:“天下。”

“聲音大一點,再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洛玄扳過他的身子,要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天下,我看到了天下!”洛辰那曾經因沉寂而凝固的血液此刻忽然沸騰起來,他彷彿又回到了年少時在眾多大臣面前談古論今,舌戰群儒的那些日子。那個風華絕代、舉世無雙的弋國公子,此刻正在他禁錮已久的靈魂上覺醒,奮力掙扎著想要回到現在這個淡漠沉寂的軀殼上。

“對,這便是天下,是我們的天下。”洛玄的大手緊緊地扣住了洛辰的肩膀,“總有一天,這陽光照到的每一個地方,都將會是我們的。這天地的浩大,我要同你一起去看。”

洛辰張口,正要說什麼,卻見洛玄又將頭扭向了前方。

“淇兒回來了。”抑制不住的興奮從洛玄的話語中傳來。

洛辰皺了皺眉頭,正要疑惑洛玄是怎麼知道的,就見遠方一隊人馬飛馳而來,寫著“弋”字的大旗飄揚在空中。

跑在最前面那匹棗紅馬載著的正是洛淇,他從很遠的地方便看到了洛玄停著的帝輦,兩腳一夾馬肚,那棗紅馬前蹄高揚嘶鳴一聲,猛地向前衝了起來,很快就將身後的人遠遠甩在了後面。

洛玄下了帝輦,洛辰跟在他的身後半步的距離。洛淇已經來到了二人面前,飛身下馬跪倒在地:“臣弟拜見陛下,歸國覆命!”

洛辰站在洛玄的身邊,想要側過身子避開洛淇的大禮,卻被洛玄拉住。

洛淇見了,衝有些不知所措的洛辰眨眨眼睛,又是一個大禮:“見過皇兄。”

洛辰急了,他怎麼能受洛淇這麼大的禮,這如何使得!

洛玄卻是微微一笑,親自上前扶起了跪在地上的洛淇,“淇兒這次辛苦了,朕大大有賞!”

“皇上放心,淇兒是不會同您客氣的。”洛淇笑得桃花燦爛,一雙美眸卻賊溜溜地看著洛玄身後站著的洛繹,後者接觸到他的目光,臉上瞬間嫣紅一片。

“好!”洛玄爽朗地笑出聲,“淇兒的要求朕應當滿足!”

“淇兒謝皇上隆恩!”洛淇朗聲吟道,那抬高八度的聲音讓縮在後面的洛繹紅了耳朵。

這時原本跟在洛淇身後的庭羽和衛彥也騎著馬先後趕到,此次出使韓國,這二人在情報的刺探上也是功不可沒的

行過禮,洛玄以徵詢的眼神看向二人身後,庭羽立刻會意,給洛玄解釋道:“陛下,淇公子率臣先行一步,蒙將軍的大軍仍需半日才可到達。”

洛玄點頭,他知曉洛淇的性子,定是要急著回來報喜,也不追究,領著百官先回朝了。

晚間,蒙朔引著大軍班師回朝,洛玄設宴為其洗塵接風,眾臣皆醉。

回到楓露殿已近子時,殿裡靜靜的,還聞得到桂花的香氣。

“哥哥,我……”白天時洛淇那個大禮仍縈繞在洛辰身上消散不去,讓他耿耿於懷,還是忍不住想要提起這件事。

“噓……辰兒,別吵。”洛玄的聲音裡帶著醉意和朦朧,伸手捂住了洛淇的嘴。

洛辰知道他醉了,掙脫開他捂住自己嘴巴的大手,攙住他的胳膊想要把他扶到床上去,又被洛玄反手攬進了懷裡。

“辰兒,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洛玄摟了弟弟,重重地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唇齒間傳來淡淡的酒香。

洛辰知道洛玄是真的醉了,就止住了自己想要說的話,扶他去龍床上睡覺醒酒,“哥哥,你醉了,我扶你休息一下……啊!”

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被洛玄打橫抱起,洛辰不由得驚叫出聲,手臂也自然而然地環上了暴君的脖子。

洛辰剛剛那不經意的親熱就像是強心劑,讓本來就因伐韓勝利的喜悅而興奮不已的洛玄一下子沸騰起來,抱著洛辰大步跨向龍床,卻因醉酒而腳下不穩一下子撲倒在床上,把洛辰壓了個密不透風。

“唔……”洛辰被壓得呻吟出聲,卻依舊沒把身上壓著的人喚起來。他無奈,只得再次推搡起身上的人,想要他注意到自己被壓住的事實,而他自己竟然沒有意識到此刻兩人的姿勢是那樣非同尋常的曖昧,直到那個綿長而深邃的吻堵住了自己的嘴。

洛辰的吻技還是爛的一塌糊塗,再加上醉了的洛玄本就比平時亢奮,甚至亢奮得有些失態,此刻兩個人的親吻不像是在親熱,而更像是一種齧齒動物在啃咬。

這種咬棒子似的接吻並沒有持續多久,而最先結束它的,竟然是洛玄。

洛辰在迷迷瞪瞪間感覺到洛玄從自己身上一躍而起,開始在趴在床上快速翻找起來,就像一隻大型犬在搜尋著曾經被自己埋起來的骨頭。

“幹什麼……”解除壓迫的洛辰抬起自己的腦袋,剛想要看看洛玄究竟在搞什麼名堂,手心裡突然傳來冰涼的觸感就惹得他一顫,接著暴君低沉的聲音就在他耳邊響起:

“是時候該立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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