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HP之救世主的哥哥不好當·竹子貓·3,177·2026/3/24

第134章 “請問哪裡有賭場?”拉住路邊賣‘花’的小姑娘,買了一隻玫瑰。 “現在比賽順序還沒有決定,所以還沒有人開賭,先生。”小姑娘開心的接過巴澤爾遞過來的銀納特並在對方表示不用找時飛快的回答。 “謝謝。”巴澤爾點點頭,拉著盧修斯繼續往前走。 在賣‘花’的小姑娘不見身影后,巴澤爾把玫瑰遞給了盧修斯,並做好了被嫌棄的準備——畢竟這並不是什麼稀有品種的玫瑰,而且‘花’瓣已經因為缺水而有些乾枯了。 可令巴澤爾意想不到的是,盧修斯神‘色’如常的接過了巴澤爾手中的‘花’,並且一本正經的把它別在了‘胸’前:“為什麼那樣看著我?” “我以為你會嫌棄它不夠完美。”巴澤爾聳聳肩。 “事實上,是的。”盧修斯微笑著回答,“但這可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第一次送我的‘花’。” “但是我以前也送過你‘花’。”比如那一千朵水晶蘭。 “……”顯然盧修斯也想起了那囧囧有神的過程,一言不發的繼續往前走。 “別害羞嘛盧修斯,來跟我一起回憶過去~”巴澤爾腆著臉逗‘弄’傲嬌的大貴族。 “我拒絕,‘波’特先生。” 這時,營地的另一頭—— “西弗!你們巫師都這麼有個‘性’嗎?”戴納睜大眼睛看著營地中服裝各異的巫師。 而斯內普,也許是跟巴澤爾‘混’太久被傳染了,此時有一種為巫師們莫名其妙的打扮而感到丟臉的微妙羞恥感。 “如果你來這裡只是為了評價巫師的穿著,那我們現在可以回去了。”魔‘藥’大師用冷硬的語氣掩蓋了情緒的不自然。 “我錯了!”戴納認真道歉,不過聽他熟稔的語氣,這句話恐怕已經說過千百遍了。 “跟好我。”斯內普甩著他的黑袍,滾滾而去。 “西弗,等等我!”戴納也顧不得驚歎巫師們的打扮了,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等來到貴族聚集的湖邊時,一個家養小‘精’靈“噗”的出現在斯內普的面前。 “尊敬的斯內普閣下!”家養小‘精’靈鞠了一個鼻子捱到地上的躬,“迪力是馬爾福家的小‘精’靈,主人讓迪力來詢問斯內普先生是單獨住還是跟馬爾福家一起住?” “那麼現在馬上為斯內普閣下搭建帳篷!”說完,也不等斯內普的回話,自顧自的就在馬爾福家的帳篷旁邊開始搭建新的帳篷了。 斯內普帶著戴納站了那麼久,自然有貴族發現了他的到來——不僅是為了他霍格沃茲教授以及魔‘藥’大師的身份,還有馬爾福家和斯萊特林繼承人信任的原因。 “斯內普教授!”巴澤爾麾下的幾個小貴族率先來打招呼,“真沒想到您會來這裡!” 斯內普哼了一聲,算是回應。 就在戴納擔心斯內普的態度會不會得罪別人的時候,對方好像完全不在意斯內普的失禮,只是輕輕點一點頭就退開了。 之後也有人陸陸續續的人來打招呼,而斯內普一律用冷哼回應。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家養小‘精’靈迪力來彙報帳篷已經搭建完畢,並請兩人入住。 毫無意外的,帳篷的外形是馬爾福家慣用的風格——華麗且‘騷’包。 斯內普黑著臉想要叫家養小‘精’靈拆掉這個孔雀窩一般的帳篷,但在看到戴納閃亮亮的眼神後,第一次對馬爾福風格妥協了。 “西弗,你是什麼教授?為什麼那些貴族好像都很尊敬你?他們是貴族吧??對了魁地奇到底是什麼樣的運動?麻瓜能玩嗎?我能玩嗎?還有……” 斯內普突然很後悔很後悔帶戴納來看魁地奇世界盃(ps.盧修斯友情贈票)。 此時,初代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先生也攜夫人姍姍來遲。 “啪!”冠冕一把打掉了蓋勒特的手:“你離我遠一點!” “好好,萊安你不能生氣,對孩子不好。”蓋勒特舉起雙手後退兩步。 “孩子孩子!你就知道孩子!沒有這個孩子你是不是看都不想多看我一眼!”本來就靈魂殘缺的某人因為懷孕更加無理取鬧了。 “萊安,我不是這個意思……”蓋勒特有些頭痛。 “你從來就沒問過我為什麼不高興!只會把孩子掛在嘴邊!”冠冕眼圈發紅,“嗚……蓋勒特你這個‘混’蛋!”說完‘挺’著已經顯懷的肚子轉身就跑。 “萊安!”蓋勒特頭很痛,只是不經意的一回頭,卻發現所有跟來的屬下以及隨從全都不贊同的看著自己,尤其是自己的管家特雷,眼中的不滿都快要化成實質的了。 “你們幹嘛這麼看著我!”蓋勒特看向身邊的安斯艾爾——這是他少年時期的好友。 “陛下,雖然我理解你……老來得子,但是萊安懷著孩子也是很辛苦的,你這樣只關心孩子會讓他很難過的。”安斯艾爾發揮了朋友愛為蓋勒特解釋。 “這樣……”說起來,他最近確實有點忽略冠冕了,想起巴澤爾曾經說過孕夫情緒很敏感,而且還有之前的早午晚三次順‘毛’,最近好像都沒有做…… “你們先去安頓,好了來通知我。”說完,轉身去追離家出走(?)的冠冕了。 冠冕跑出去好大一截回頭卻發現蓋勒特沒有過來追自己,頓時炸‘毛’了:“居然不來追我!以後都不要想我跟你回去了!!”說完環顧了一下四周,挑了一個最順眼的方向走了。 蓋勒特沿著冠冕離開的方向走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冠冕,不免有些著急,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雙面鏡,讓安斯艾爾也帶著人出來找。 這邊帶球跑的冠冕不知不覺跟巴澤爾相遇了。 盧修斯看著面前懷孕的黑魔王,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囧然感——即使那只是七分之一。 “冠冕,蓋勒特怎麼會放你一個人出來?”巴澤爾掃了一眼冠冕微微隆起但是並不顯眼的肚子。 “我跟他散夥了!”冠冕氣憤的說。 “……盧修斯,我想我們今天沒辦法繼續逛下去了。”因為要處理下這個腦殘。 盧修斯也很善解人意:“我已經很盡興了,‘波’特先生。” 於是,在蓋勒特帶領一眾屬下四處尋找走丟的“夫人”時,冠冕已經坐在布萊克家的帳篷裡喝果汁了。 “所以,這次又怎麼了?”巴澤爾看著喝草莓汁喝的很開心的冠冕,開始了話題。 “我不想跟那個該死的格林德沃待在一起了!”說起蓋勒特,冠冕連喝果汁的心情都沒有了。 “可是不跟他在一起你就沒辦法解除契約了?”而且我也沒辦法讓老蜜蜂心塞了。 冠冕把手中的被子重重的放在茶几上,“我寧願頂著這個契約過一輩子!” “所以我想知道一下事情的前因後果!”你這樣突然就要散夥我也很頭疼的好麼簡直就是坑爹啊! “他天天就知道孩子孩子孩子!雖然我也很高興能有自己的孩子,但是他的態度就好像我只是一個生產後代的容器……”冠冕垂下頭,語氣有些懊惱,“我知道我這樣很不對勁……可是我沒辦法停止這種想法……懷孕又不是我樂意的!” “你先平復一下情緒,不然對你和孩子都不好,要不然你先去睡一會,這件事‘交’給我來解決?”巴澤爾安撫著冠冕,“拋去其它因素不談,你難道想要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父親?”沒錯,拋去其它因素,孩子到底是無辜的。 “……你必須把事情解決好!如果不是因為你,這個孩子本來不應該來的這麼快!”冠冕這才想起了罪魁禍首還站在自己面前呢! “是是,我的錯~”巴澤爾舉起兩隻手做投降的姿勢,“所以你先上去休息一下,我去跟蓋勒特好好談談。” 等冠冕上了樓,巴澤爾叫來了拉爾夫,讓它把聯繫蓋勒特的雙面鏡拿來。 過了很久,蓋勒特才接通雙面鏡,“巴澤爾,我現在有點事,如果你沒什麼重要的事情就等我忙完了再聯繫你吧。” “如果你懷著孩子離家出走的‘妻子’不算重要的話,那我確實沒什麼事情了。”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蓋勒特現在在忙什麼,但巴澤爾卻故意“挑逗”對方。 “……”蓋勒特頓了頓,“萊安現在在你那裡?他……怎麼樣?” “說實話,不太好。”巴澤爾聳聳肩,“他的情緒很糟糕,剛剛還動了些胎氣。” “那他現在怎麼樣!”蓋勒特記得差點想從鏡子裡直接穿過去! “你別急,我都處理好了,後來我還跟他好好聊了一會,他說你只是把他當做生育的工具。”巴澤爾開啟了睜眼說瞎話的技能,“他很難過,他說雖然他的靈魂殘缺,但是現在也是一個獨立的人,小時候的經歷讓他想要有一個家,雖然跟你的結合並不在計劃之內,但他本來以為有了一個孩子,你就可以給他一個家。” 蓋勒特沉默了——家?在他和鄧布利多反目之前,也確實那麼想過,可現在……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對冠冕來說有多麼不公平。 “蓋勒特,你不要嫌我多管閒事,即使你們之間沒有感情,你也不能這麼對他。剛剛他還說……”巴澤爾把冠冕塑造成了後世各種‘肥’皂劇裡的白蓮‘花’‘女’主角,雖然很狗血,但是用來忽悠蓋勒特這個上世紀的老頭子,足夠了。

第134章

“請問哪裡有賭場?”拉住路邊賣‘花’的小姑娘,買了一隻玫瑰。

“現在比賽順序還沒有決定,所以還沒有人開賭,先生。”小姑娘開心的接過巴澤爾遞過來的銀納特並在對方表示不用找時飛快的回答。

“謝謝。”巴澤爾點點頭,拉著盧修斯繼續往前走。

在賣‘花’的小姑娘不見身影后,巴澤爾把玫瑰遞給了盧修斯,並做好了被嫌棄的準備——畢竟這並不是什麼稀有品種的玫瑰,而且‘花’瓣已經因為缺水而有些乾枯了。

可令巴澤爾意想不到的是,盧修斯神‘色’如常的接過了巴澤爾手中的‘花’,並且一本正經的把它別在了‘胸’前:“為什麼那樣看著我?”

“我以為你會嫌棄它不夠完美。”巴澤爾聳聳肩。

“事實上,是的。”盧修斯微笑著回答,“但這可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第一次送我的‘花’。”

“但是我以前也送過你‘花’。”比如那一千朵水晶蘭。

“……”顯然盧修斯也想起了那囧囧有神的過程,一言不發的繼續往前走。

“別害羞嘛盧修斯,來跟我一起回憶過去~”巴澤爾腆著臉逗‘弄’傲嬌的大貴族。

“我拒絕,‘波’特先生。”

這時,營地的另一頭——

“西弗!你們巫師都這麼有個‘性’嗎?”戴納睜大眼睛看著營地中服裝各異的巫師。

而斯內普,也許是跟巴澤爾‘混’太久被傳染了,此時有一種為巫師們莫名其妙的打扮而感到丟臉的微妙羞恥感。

“如果你來這裡只是為了評價巫師的穿著,那我們現在可以回去了。”魔‘藥’大師用冷硬的語氣掩蓋了情緒的不自然。

“我錯了!”戴納認真道歉,不過聽他熟稔的語氣,這句話恐怕已經說過千百遍了。

“跟好我。”斯內普甩著他的黑袍,滾滾而去。

“西弗,等等我!”戴納也顧不得驚歎巫師們的打扮了,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等來到貴族聚集的湖邊時,一個家養小‘精’靈“噗”的出現在斯內普的面前。

“尊敬的斯內普閣下!”家養小‘精’靈鞠了一個鼻子捱到地上的躬,“迪力是馬爾福家的小‘精’靈,主人讓迪力來詢問斯內普先生是單獨住還是跟馬爾福家一起住?”

“那麼現在馬上為斯內普閣下搭建帳篷!”說完,也不等斯內普的回話,自顧自的就在馬爾福家的帳篷旁邊開始搭建新的帳篷了。

斯內普帶著戴納站了那麼久,自然有貴族發現了他的到來——不僅是為了他霍格沃茲教授以及魔‘藥’大師的身份,還有馬爾福家和斯萊特林繼承人信任的原因。

“斯內普教授!”巴澤爾麾下的幾個小貴族率先來打招呼,“真沒想到您會來這裡!”

斯內普哼了一聲,算是回應。

就在戴納擔心斯內普的態度會不會得罪別人的時候,對方好像完全不在意斯內普的失禮,只是輕輕點一點頭就退開了。

之後也有人陸陸續續的人來打招呼,而斯內普一律用冷哼回應。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家養小‘精’靈迪力來彙報帳篷已經搭建完畢,並請兩人入住。

毫無意外的,帳篷的外形是馬爾福家慣用的風格——華麗且‘騷’包。

斯內普黑著臉想要叫家養小‘精’靈拆掉這個孔雀窩一般的帳篷,但在看到戴納閃亮亮的眼神後,第一次對馬爾福風格妥協了。

“西弗,你是什麼教授?為什麼那些貴族好像都很尊敬你?他們是貴族吧??對了魁地奇到底是什麼樣的運動?麻瓜能玩嗎?我能玩嗎?還有……”

斯內普突然很後悔很後悔帶戴納來看魁地奇世界盃(ps.盧修斯友情贈票)。

此時,初代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先生也攜夫人姍姍來遲。

“啪!”冠冕一把打掉了蓋勒特的手:“你離我遠一點!”

“好好,萊安你不能生氣,對孩子不好。”蓋勒特舉起雙手後退兩步。

“孩子孩子!你就知道孩子!沒有這個孩子你是不是看都不想多看我一眼!”本來就靈魂殘缺的某人因為懷孕更加無理取鬧了。

“萊安,我不是這個意思……”蓋勒特有些頭痛。

“你從來就沒問過我為什麼不高興!只會把孩子掛在嘴邊!”冠冕眼圈發紅,“嗚……蓋勒特你這個‘混’蛋!”說完‘挺’著已經顯懷的肚子轉身就跑。

“萊安!”蓋勒特頭很痛,只是不經意的一回頭,卻發現所有跟來的屬下以及隨從全都不贊同的看著自己,尤其是自己的管家特雷,眼中的不滿都快要化成實質的了。

“你們幹嘛這麼看著我!”蓋勒特看向身邊的安斯艾爾——這是他少年時期的好友。

“陛下,雖然我理解你……老來得子,但是萊安懷著孩子也是很辛苦的,你這樣只關心孩子會讓他很難過的。”安斯艾爾發揮了朋友愛為蓋勒特解釋。

“這樣……”說起來,他最近確實有點忽略冠冕了,想起巴澤爾曾經說過孕夫情緒很敏感,而且還有之前的早午晚三次順‘毛’,最近好像都沒有做……

“你們先去安頓,好了來通知我。”說完,轉身去追離家出走(?)的冠冕了。

冠冕跑出去好大一截回頭卻發現蓋勒特沒有過來追自己,頓時炸‘毛’了:“居然不來追我!以後都不要想我跟你回去了!!”說完環顧了一下四周,挑了一個最順眼的方向走了。

蓋勒特沿著冠冕離開的方向走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冠冕,不免有些著急,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雙面鏡,讓安斯艾爾也帶著人出來找。

這邊帶球跑的冠冕不知不覺跟巴澤爾相遇了。

盧修斯看著面前懷孕的黑魔王,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囧然感——即使那只是七分之一。

“冠冕,蓋勒特怎麼會放你一個人出來?”巴澤爾掃了一眼冠冕微微隆起但是並不顯眼的肚子。

“我跟他散夥了!”冠冕氣憤的說。

“……盧修斯,我想我們今天沒辦法繼續逛下去了。”因為要處理下這個腦殘。

盧修斯也很善解人意:“我已經很盡興了,‘波’特先生。”

於是,在蓋勒特帶領一眾屬下四處尋找走丟的“夫人”時,冠冕已經坐在布萊克家的帳篷裡喝果汁了。

“所以,這次又怎麼了?”巴澤爾看著喝草莓汁喝的很開心的冠冕,開始了話題。

“我不想跟那個該死的格林德沃待在一起了!”說起蓋勒特,冠冕連喝果汁的心情都沒有了。

“可是不跟他在一起你就沒辦法解除契約了?”而且我也沒辦法讓老蜜蜂心塞了。

冠冕把手中的被子重重的放在茶几上,“我寧願頂著這個契約過一輩子!”

“所以我想知道一下事情的前因後果!”你這樣突然就要散夥我也很頭疼的好麼簡直就是坑爹啊!

“他天天就知道孩子孩子孩子!雖然我也很高興能有自己的孩子,但是他的態度就好像我只是一個生產後代的容器……”冠冕垂下頭,語氣有些懊惱,“我知道我這樣很不對勁……可是我沒辦法停止這種想法……懷孕又不是我樂意的!”

“你先平復一下情緒,不然對你和孩子都不好,要不然你先去睡一會,這件事‘交’給我來解決?”巴澤爾安撫著冠冕,“拋去其它因素不談,你難道想要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父親?”沒錯,拋去其它因素,孩子到底是無辜的。

“……你必須把事情解決好!如果不是因為你,這個孩子本來不應該來的這麼快!”冠冕這才想起了罪魁禍首還站在自己面前呢!

“是是,我的錯~”巴澤爾舉起兩隻手做投降的姿勢,“所以你先上去休息一下,我去跟蓋勒特好好談談。”

等冠冕上了樓,巴澤爾叫來了拉爾夫,讓它把聯繫蓋勒特的雙面鏡拿來。

過了很久,蓋勒特才接通雙面鏡,“巴澤爾,我現在有點事,如果你沒什麼重要的事情就等我忙完了再聯繫你吧。”

“如果你懷著孩子離家出走的‘妻子’不算重要的話,那我確實沒什麼事情了。”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蓋勒特現在在忙什麼,但巴澤爾卻故意“挑逗”對方。

“……”蓋勒特頓了頓,“萊安現在在你那裡?他……怎麼樣?”

“說實話,不太好。”巴澤爾聳聳肩,“他的情緒很糟糕,剛剛還動了些胎氣。”

“那他現在怎麼樣!”蓋勒特記得差點想從鏡子裡直接穿過去!

“你別急,我都處理好了,後來我還跟他好好聊了一會,他說你只是把他當做生育的工具。”巴澤爾開啟了睜眼說瞎話的技能,“他很難過,他說雖然他的靈魂殘缺,但是現在也是一個獨立的人,小時候的經歷讓他想要有一個家,雖然跟你的結合並不在計劃之內,但他本來以為有了一個孩子,你就可以給他一個家。”

蓋勒特沉默了——家?在他和鄧布利多反目之前,也確實那麼想過,可現在……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對冠冕來說有多麼不公平。

“蓋勒特,你不要嫌我多管閒事,即使你們之間沒有感情,你也不能這麼對他。剛剛他還說……”巴澤爾把冠冕塑造成了後世各種‘肥’皂劇裡的白蓮‘花’‘女’主角,雖然很狗血,但是用來忽悠蓋勒特這個上世紀的老頭子,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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