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第135章
“我真是個蠢貨,巴澤爾。”蓋勒特低聲說。
巴澤爾認真打量了蓋勒特一會,發現對方的神‘色’裡只有懊悔和愧疚,毫不心虛的點頭,“的確。”這種劇情我說出來都覺得牙酸你還深信不疑——你不蠢誰蠢!
“我能見見他嗎?”蓋勒特躊躇了一會才說道。
“我在湖邊,你想來就來吧。”
沒多久,蓋勒特就帶著一種下屬擠進了布萊克家的帳篷,饒是布萊克家的帳篷大得驚人,一下塞進來這麼多人,也顯得擁擠起來了。
“你來得真快。”巴澤爾朝蓋勒特舉舉手中的茶杯,算是打了招呼,“萊安還在客房休息,你需要去看看嘛?”
雖然很想去看看冠冕,但考慮到他還在休息,蓋勒特忍了下來,“不了,我在下面等他。”說著,示意下屬出去等他。
“巴澤爾,我等會該怎麼向他道歉?”
“……”親你這樣一秒變忠犬鄧布利多知道嗎?
“現在不是你該怎樣向他道歉,而是你以後希望怎麼樣?”我要為了薩拉查的遺願……之一,奮鬥!
“我會給他一個家,雖然我們的結合不是因為愛情,但是在以後的日子裡,我會努力愛上他。”蓋勒特一臉認真。
“別對著我說好麼,感覺像是你在跟我表白,我們倆都是攻,沒有未來的。”巴澤爾翻了個白眼,讓蓋勒特分分鐘出戏。
“……你有時候真的很討厭。”蓋勒特用手搓了搓臉,“我現在上去看看萊安。”
巴澤爾聳聳肩,收起了一直倒扣在桌子上的一面鏡子。
這邊,冠冕手忙腳‘亂’的把鏡子塞進‘床’底下,然後‘揉’紅了自己的眼睛,趴在枕頭上——嗯,他現在是朵白蓮‘花’。想想不對,冠冕又爬起來把‘床’頭上放著的半杯水倒在枕頭上,然後重新趴下去。
沒一會,‘門’開了,蓋勒特一進來就看見冠冕趴在枕頭上,肩膀微微‘抽’動。他悄悄走到‘床’邊,“萊安?”
冠冕的身體抖了一下,然後徹底沒動靜了。
“……我、嗯,我的‘腿’有點‘抽’筋,所以才……”冠冕嗓音有些沙啞。
蓋勒特僵硬了好一會,“我很抱歉,萊安。”
“什、什麼?”冠冕小白蓮‘抽’了一下鼻子——加油!搞定蓋勒特自由就是你的!冠冕在心中對自己吶喊。
“不,沒什麼,我們回去吧?”
“回去?我才不要!”冠冕翻了個白眼,“回去受你的氣嗎?!”
蓋勒特其實完全不會哄人,尤其是冠冕這種“身份”的人,最終,他只能抱住冠冕:“都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原諒我好嗎?你和孩子對我來說都是一樣重要的。”從今天起,萊安.克昂.格林德沃就是他最重要的家人和伴侶。
本來已經平復心情這會已經開始演戲的冠冕突然真的有點想哭——“蓋勒特,你這個‘混’蛋!”
聽出了冠冕聲音裡的顫抖,蓋勒特的手緊了緊,“嗯,我是個‘混’蛋。”
“以後不準無視我!”冠冕把頭埋進蓋勒特的頸窩裡,不想讓對方看見自己眼眶裡打轉的淚水。
“永遠都不會了。”蓋勒特輕輕地‘吻’了‘吻’冠冕的耳朵。
過了好一會,冠冕才再次平靜下來,“都怪你!我現在就像一個只會哭的小姑娘!”
蓋勒特看著冠冕有些發紅的鼻尖,突然覺得他很可愛——不是面對晚輩的那種,是平等的愛人的那種。
故事最終的結局,就是黑魔王大人把自家鬧彆扭帶球跑的“夫人”接了回去。
“他們倆——真的是黑魔王?”聽了巴澤爾從頭到尾轉播的盧修斯不可置信的掐了巴澤爾一下。
“很痛,盧修斯,我想你不是在做夢。”巴澤爾把盧修斯的手從自己的臉上拿下來。
“可是,怎麼會!?”
“他們都是人,是普通的巫師,盧修斯。”
“可是……”
“好了,我想我們可以準備一下去參加下午的開幕式了?”
雖然魁地奇世界盃算是一個世界級的賽事,但因為巫師們的特殊‘性’,使它的開幕式變得簡潔起來——由主辦方宣佈開始,然後魔法部長為比賽致辭,之後參賽的隊伍飛了出來,由體育司的司長盧多.巴格曼一一介紹。
在各個隊伍做完飛行表演後,大賽採取了‘抽’籤的方式決定比賽的順序,在公佈了比賽順序後就散席了,進度快得讓巴澤爾感到不可思議。
“這就完了?”巴澤爾掏出懷錶看了看,只過了兩個多小時。
“怎麼了巴澤爾?”西里斯湊過來。
“不,我只是感嘆開幕式的進程很迅速。”
神經一向大條的西里斯把巴澤爾的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然後拍了拍巴澤爾的背:“嗨,那有什麼好感嘆的!走吧,聽說現在有很多外國商人在營地裡,肯定會有好玩的東西的!”
因為比賽場次已經出來的緣故,大大小小的賭場也出現了,巴澤爾興致勃勃的拉著盧修斯去下了注——只壓保加利亞隊和愛爾蘭隊。
“你為什麼只壓那兩個球隊?”盧修斯疑‘惑’的問。
“啊哈,因為我的血統天賦告訴我那兩個隊伍最終會進入決賽!”巴澤爾胡謅道。
“……”聽就知道你又在胡說八道。
不過最終盧修斯也沒在這件事上糾纏不休,因為相比這件小事,跟德國的貴族談生意賺金加隆更加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我該回去了,馬上就要到時間了。”
“你今天約見的是誰?”
“塞巴斯蒂安先生。”
“誰?!”那個出了名的戀|童執事??(……)
“米歇爾.塞巴斯蒂安。”盧修斯奇怪的看了巴澤爾一眼,“你怎麼這個反應?”
“沒……”原來塞巴斯蒂安是姓氏啊……
“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不去,我要去找西弗勒斯家的戴納小王子玩耍~”順便問問斯內普在‘床’上的時候夠不夠努力。
盧修斯用一種心領神會的表情對著巴澤爾:“‘波’特先生,分享是一種美德。”
“當然~”巴澤爾顛顛的跑向斯內普的帳篷。
“嗨~西弗勒斯~”巴澤爾連‘門’都沒有敲就跑進了帳篷。
帳篷裡沒有斯內普,只有一個坐在地毯上拆巫師界小零食包裝的戴納王子。
“嗨!西弗的boss!”戴納活力的打了招呼。
“喲,小王子啊。”斯內普不在就更好了,“西弗勒斯呢?”
“他在熬魔‘藥’,需要我叫他出來嗎?”
“不用了,如果打擾到他,他會把我燉成魔‘藥’的。”巴澤爾聳聳肩。
“人類也能做魔‘藥’?”
“嗯,我並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人類。”
“為什麼不算?!”戴納‘激’動了,像是一個發現驚天秘密的小孩。
“我看你這樣待著也‘挺’無聊的,要不要來布萊克家的帳篷?”巴澤爾發出邀請,“順便展示給你看,我原來的樣子。”
“誒?可以嗎?”戴納來了‘精’神。
“如果你想的話,因為我也沒什麼事可做。不過記得給西弗勒斯留一張紙條。”
“好的!”戴納興奮的從口袋裡拿出隨身攜帶的筆,在巧克力蛙的盒子上留下一句“我去布萊克那裡了”然後把盒子放到地下室入口,就蹦躂著跟巴澤爾走了。
來到布萊克家的帳篷裡,巴澤爾讓家養小‘精’靈給戴納送來了一杯果汁,“這是巫師的僕人,鍊金產物,家養小‘精’靈。”
“鍊金?什麼是鍊金?”戴納對於巫師界的一切都充滿了興趣。
“唔,跟魔‘藥’差不多,不過它的產物是巫師界的一些日用品,比如說巧克力蛙裡的卡片。”
“好厲害!”戴納兩眼冒心,“那你為什麼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人類?”
“這個嘛……”巴澤爾笑笑,然後解除了身上的強力忽略咒。
“上帝!你真是太帥了!”戴納差點就要流口水了,“我能‘摸’‘摸’嗎!能嗎!!”
“……當然可以。”
戴納顫顫巍巍的‘摸’了‘摸’巴澤爾的頭角,一連串的問題接踵而來:“你為什麼是這樣的?你一出生就這樣嗎?你們巫師都這樣嗎?你……”
“停!”巴澤爾打斷了話嘮王子,“我這屬於血統覺醒,在巫師裡也是很少見的,至於為什麼會血統覺醒,這跟巫師的來源有關了。”不等戴納繼續問,“傳說在很久以前,還是魔法紀元的時候,這片大陸上有很多魔法生物,巫師就是人類和魔法生物結合生下來的產物。”
戴納一臉‘迷’茫——“不懂!”
“……再簡單一點,就是說,沒有魔法的人類,也就是你,可以算是猴子和猴子生的,而有魔法的人類,也就是巫師,是猴子和其它生物生的。”
“哦~”戴納恍然大悟,“也就是說,我是純血猴子,你們是猴子和貓、馬還有其它動物生的?”
“可以這麼理解。”巴澤爾滿頭黑線。
“對了,小王子,你覺得西弗勒斯怎麼樣?”巴澤爾不打算用什麼高超的套話技巧,換上了一副“你懂的”的猥|瑣表情,“他好用嗎?”
果然,戴納並沒有表現出防備的態度,同樣猥|瑣的回到,“特別好用!”
“哦?他喜歡什麼體|位?”巴澤爾更加猥|瑣,“騎|乘還是背後?”
戴納‘露’出了臭味相投的笑容,“其實西弗真的很保守,他喜歡正面的。”
接下來,兩人彷彿終於找到了組織,話題越來越沒下限。
“矮油我給你說,西弗正常情況下一次可以堅持將近二十分鐘才身寸哦!厲害吧?”斯內普循著留言剛剛來到布萊克家的帳篷‘門’口,就聽到了戴納這麼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