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HP之救世主的哥哥不好當·竹子貓·3,267·2026/3/24

第135章 “我真是個蠢貨,巴澤爾。”蓋勒特低聲說。 巴澤爾認真打量了蓋勒特一會,發現對方的神‘色’裡只有懊悔和愧疚,毫不心虛的點頭,“的確。”這種劇情我說出來都覺得牙酸你還深信不疑——你不蠢誰蠢! “我能見見他嗎?”蓋勒特躊躇了一會才說道。 “我在湖邊,你想來就來吧。” 沒多久,蓋勒特就帶著一種下屬擠進了布萊克家的帳篷,饒是布萊克家的帳篷大得驚人,一下塞進來這麼多人,也顯得擁擠起來了。 “你來得真快。”巴澤爾朝蓋勒特舉舉手中的茶杯,算是打了招呼,“萊安還在客房休息,你需要去看看嘛?” 雖然很想去看看冠冕,但考慮到他還在休息,蓋勒特忍了下來,“不了,我在下面等他。”說著,示意下屬出去等他。 “巴澤爾,我等會該怎麼向他道歉?” “……”親你這樣一秒變忠犬鄧布利多知道嗎? “現在不是你該怎樣向他道歉,而是你以後希望怎麼樣?”我要為了薩拉查的遺願……之一,奮鬥! “我會給他一個家,雖然我們的結合不是因為愛情,但是在以後的日子裡,我會努力愛上他。”蓋勒特一臉認真。 “別對著我說好麼,感覺像是你在跟我表白,我們倆都是攻,沒有未來的。”巴澤爾翻了個白眼,讓蓋勒特分分鐘出戏。 “……你有時候真的很討厭。”蓋勒特用手搓了搓臉,“我現在上去看看萊安。” 巴澤爾聳聳肩,收起了一直倒扣在桌子上的一面鏡子。 這邊,冠冕手忙腳‘亂’的把鏡子塞進‘床’底下,然後‘揉’紅了自己的眼睛,趴在枕頭上——嗯,他現在是朵白蓮‘花’。想想不對,冠冕又爬起來把‘床’頭上放著的半杯水倒在枕頭上,然後重新趴下去。 沒一會,‘門’開了,蓋勒特一進來就看見冠冕趴在枕頭上,肩膀微微‘抽’動。他悄悄走到‘床’邊,“萊安?” 冠冕的身體抖了一下,然後徹底沒動靜了。 “……我、嗯,我的‘腿’有點‘抽’筋,所以才……”冠冕嗓音有些沙啞。 蓋勒特僵硬了好一會,“我很抱歉,萊安。” “什、什麼?”冠冕小白蓮‘抽’了一下鼻子——加油!搞定蓋勒特自由就是你的!冠冕在心中對自己吶喊。 “不,沒什麼,我們回去吧?” “回去?我才不要!”冠冕翻了個白眼,“回去受你的氣嗎?!” 蓋勒特其實完全不會哄人,尤其是冠冕這種“身份”的人,最終,他只能抱住冠冕:“都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原諒我好嗎?你和孩子對我來說都是一樣重要的。”從今天起,萊安.克昂.格林德沃就是他最重要的家人和伴侶。 本來已經平復心情這會已經開始演戲的冠冕突然真的有點想哭——“蓋勒特,你這個‘混’蛋!” 聽出了冠冕聲音裡的顫抖,蓋勒特的手緊了緊,“嗯,我是個‘混’蛋。” “以後不準無視我!”冠冕把頭埋進蓋勒特的頸窩裡,不想讓對方看見自己眼眶裡打轉的淚水。 “永遠都不會了。”蓋勒特輕輕地‘吻’了‘吻’冠冕的耳朵。 過了好一會,冠冕才再次平靜下來,“都怪你!我現在就像一個只會哭的小姑娘!” 蓋勒特看著冠冕有些發紅的鼻尖,突然覺得他很可愛——不是面對晚輩的那種,是平等的愛人的那種。 故事最終的結局,就是黑魔王大人把自家鬧彆扭帶球跑的“夫人”接了回去。 “他們倆——真的是黑魔王?”聽了巴澤爾從頭到尾轉播的盧修斯不可置信的掐了巴澤爾一下。 “很痛,盧修斯,我想你不是在做夢。”巴澤爾把盧修斯的手從自己的臉上拿下來。 “可是,怎麼會!?” “他們都是人,是普通的巫師,盧修斯。” “可是……” “好了,我想我們可以準備一下去參加下午的開幕式了?” 雖然魁地奇世界盃算是一個世界級的賽事,但因為巫師們的特殊‘性’,使它的開幕式變得簡潔起來——由主辦方宣佈開始,然後魔法部長為比賽致辭,之後參賽的隊伍飛了出來,由體育司的司長盧多.巴格曼一一介紹。 在各個隊伍做完飛行表演後,大賽採取了‘抽’籤的方式決定比賽的順序,在公佈了比賽順序後就散席了,進度快得讓巴澤爾感到不可思議。 “這就完了?”巴澤爾掏出懷錶看了看,只過了兩個多小時。 “怎麼了巴澤爾?”西里斯湊過來。 “不,我只是感嘆開幕式的進程很迅速。” 神經一向大條的西里斯把巴澤爾的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然後拍了拍巴澤爾的背:“嗨,那有什麼好感嘆的!走吧,聽說現在有很多外國商人在營地裡,肯定會有好玩的東西的!” 因為比賽場次已經出來的緣故,大大小小的賭場也出現了,巴澤爾興致勃勃的拉著盧修斯去下了注——只壓保加利亞隊和愛爾蘭隊。 “你為什麼只壓那兩個球隊?”盧修斯疑‘惑’的問。 “啊哈,因為我的血統天賦告訴我那兩個隊伍最終會進入決賽!”巴澤爾胡謅道。 “……”聽就知道你又在胡說八道。 不過最終盧修斯也沒在這件事上糾纏不休,因為相比這件小事,跟德國的貴族談生意賺金加隆更加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我該回去了,馬上就要到時間了。” “你今天約見的是誰?” “塞巴斯蒂安先生。” “誰?!”那個出了名的戀|童執事??(……) “米歇爾.塞巴斯蒂安。”盧修斯奇怪的看了巴澤爾一眼,“你怎麼這個反應?” “沒……”原來塞巴斯蒂安是姓氏啊…… “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不去,我要去找西弗勒斯家的戴納小王子玩耍~”順便問問斯內普在‘床’上的時候夠不夠努力。 盧修斯用一種心領神會的表情對著巴澤爾:“‘波’特先生,分享是一種美德。” “當然~”巴澤爾顛顛的跑向斯內普的帳篷。 “嗨~西弗勒斯~”巴澤爾連‘門’都沒有敲就跑進了帳篷。 帳篷裡沒有斯內普,只有一個坐在地毯上拆巫師界小零食包裝的戴納王子。 “嗨!西弗的boss!”戴納活力的打了招呼。 “喲,小王子啊。”斯內普不在就更好了,“西弗勒斯呢?” “他在熬魔‘藥’,需要我叫他出來嗎?” “不用了,如果打擾到他,他會把我燉成魔‘藥’的。”巴澤爾聳聳肩。 “人類也能做魔‘藥’?” “嗯,我並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人類。” “為什麼不算?!”戴納‘激’動了,像是一個發現驚天秘密的小孩。 “我看你這樣待著也‘挺’無聊的,要不要來布萊克家的帳篷?”巴澤爾發出邀請,“順便展示給你看,我原來的樣子。” “誒?可以嗎?”戴納來了‘精’神。 “如果你想的話,因為我也沒什麼事可做。不過記得給西弗勒斯留一張紙條。” “好的!”戴納興奮的從口袋裡拿出隨身攜帶的筆,在巧克力蛙的盒子上留下一句“我去布萊克那裡了”然後把盒子放到地下室入口,就蹦躂著跟巴澤爾走了。 來到布萊克家的帳篷裡,巴澤爾讓家養小‘精’靈給戴納送來了一杯果汁,“這是巫師的僕人,鍊金產物,家養小‘精’靈。” “鍊金?什麼是鍊金?”戴納對於巫師界的一切都充滿了興趣。 “唔,跟魔‘藥’差不多,不過它的產物是巫師界的一些日用品,比如說巧克力蛙裡的卡片。” “好厲害!”戴納兩眼冒心,“那你為什麼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人類?” “這個嘛……”巴澤爾笑笑,然後解除了身上的強力忽略咒。 “上帝!你真是太帥了!”戴納差點就要流口水了,“我能‘摸’‘摸’嗎!能嗎!!” “……當然可以。” 戴納顫顫巍巍的‘摸’了‘摸’巴澤爾的頭角,一連串的問題接踵而來:“你為什麼是這樣的?你一出生就這樣嗎?你們巫師都這樣嗎?你……” “停!”巴澤爾打斷了話嘮王子,“我這屬於血統覺醒,在巫師裡也是很少見的,至於為什麼會血統覺醒,這跟巫師的來源有關了。”不等戴納繼續問,“傳說在很久以前,還是魔法紀元的時候,這片大陸上有很多魔法生物,巫師就是人類和魔法生物結合生下來的產物。” 戴納一臉‘迷’茫——“不懂!” “……再簡單一點,就是說,沒有魔法的人類,也就是你,可以算是猴子和猴子生的,而有魔法的人類,也就是巫師,是猴子和其它生物生的。” “哦~”戴納恍然大悟,“也就是說,我是純血猴子,你們是猴子和貓、馬還有其它動物生的?” “可以這麼理解。”巴澤爾滿頭黑線。 “對了,小王子,你覺得西弗勒斯怎麼樣?”巴澤爾不打算用什麼高超的套話技巧,換上了一副“你懂的”的猥|瑣表情,“他好用嗎?” 果然,戴納並沒有表現出防備的態度,同樣猥|瑣的回到,“特別好用!” “哦?他喜歡什麼體|位?”巴澤爾更加猥|瑣,“騎|乘還是背後?” 戴納‘露’出了臭味相投的笑容,“其實西弗真的很保守,他喜歡正面的。” 接下來,兩人彷彿終於找到了組織,話題越來越沒下限。 “矮油我給你說,西弗正常情況下一次可以堅持將近二十分鐘才身寸哦!厲害吧?”斯內普循著留言剛剛來到布萊克家的帳篷‘門’口,就聽到了戴納這麼一句話。

第135章

“我真是個蠢貨,巴澤爾。”蓋勒特低聲說。

巴澤爾認真打量了蓋勒特一會,發現對方的神‘色’裡只有懊悔和愧疚,毫不心虛的點頭,“的確。”這種劇情我說出來都覺得牙酸你還深信不疑——你不蠢誰蠢!

“我能見見他嗎?”蓋勒特躊躇了一會才說道。

“我在湖邊,你想來就來吧。”

沒多久,蓋勒特就帶著一種下屬擠進了布萊克家的帳篷,饒是布萊克家的帳篷大得驚人,一下塞進來這麼多人,也顯得擁擠起來了。

“你來得真快。”巴澤爾朝蓋勒特舉舉手中的茶杯,算是打了招呼,“萊安還在客房休息,你需要去看看嘛?”

雖然很想去看看冠冕,但考慮到他還在休息,蓋勒特忍了下來,“不了,我在下面等他。”說著,示意下屬出去等他。

“巴澤爾,我等會該怎麼向他道歉?”

“……”親你這樣一秒變忠犬鄧布利多知道嗎?

“現在不是你該怎樣向他道歉,而是你以後希望怎麼樣?”我要為了薩拉查的遺願……之一,奮鬥!

“我會給他一個家,雖然我們的結合不是因為愛情,但是在以後的日子裡,我會努力愛上他。”蓋勒特一臉認真。

“別對著我說好麼,感覺像是你在跟我表白,我們倆都是攻,沒有未來的。”巴澤爾翻了個白眼,讓蓋勒特分分鐘出戏。

“……你有時候真的很討厭。”蓋勒特用手搓了搓臉,“我現在上去看看萊安。”

巴澤爾聳聳肩,收起了一直倒扣在桌子上的一面鏡子。

這邊,冠冕手忙腳‘亂’的把鏡子塞進‘床’底下,然後‘揉’紅了自己的眼睛,趴在枕頭上——嗯,他現在是朵白蓮‘花’。想想不對,冠冕又爬起來把‘床’頭上放著的半杯水倒在枕頭上,然後重新趴下去。

沒一會,‘門’開了,蓋勒特一進來就看見冠冕趴在枕頭上,肩膀微微‘抽’動。他悄悄走到‘床’邊,“萊安?”

冠冕的身體抖了一下,然後徹底沒動靜了。

“……我、嗯,我的‘腿’有點‘抽’筋,所以才……”冠冕嗓音有些沙啞。

蓋勒特僵硬了好一會,“我很抱歉,萊安。”

“什、什麼?”冠冕小白蓮‘抽’了一下鼻子——加油!搞定蓋勒特自由就是你的!冠冕在心中對自己吶喊。

“不,沒什麼,我們回去吧?”

“回去?我才不要!”冠冕翻了個白眼,“回去受你的氣嗎?!”

蓋勒特其實完全不會哄人,尤其是冠冕這種“身份”的人,最終,他只能抱住冠冕:“都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原諒我好嗎?你和孩子對我來說都是一樣重要的。”從今天起,萊安.克昂.格林德沃就是他最重要的家人和伴侶。

本來已經平復心情這會已經開始演戲的冠冕突然真的有點想哭——“蓋勒特,你這個‘混’蛋!”

聽出了冠冕聲音裡的顫抖,蓋勒特的手緊了緊,“嗯,我是個‘混’蛋。”

“以後不準無視我!”冠冕把頭埋進蓋勒特的頸窩裡,不想讓對方看見自己眼眶裡打轉的淚水。

“永遠都不會了。”蓋勒特輕輕地‘吻’了‘吻’冠冕的耳朵。

過了好一會,冠冕才再次平靜下來,“都怪你!我現在就像一個只會哭的小姑娘!”

蓋勒特看著冠冕有些發紅的鼻尖,突然覺得他很可愛——不是面對晚輩的那種,是平等的愛人的那種。

故事最終的結局,就是黑魔王大人把自家鬧彆扭帶球跑的“夫人”接了回去。

“他們倆——真的是黑魔王?”聽了巴澤爾從頭到尾轉播的盧修斯不可置信的掐了巴澤爾一下。

“很痛,盧修斯,我想你不是在做夢。”巴澤爾把盧修斯的手從自己的臉上拿下來。

“可是,怎麼會!?”

“他們都是人,是普通的巫師,盧修斯。”

“可是……”

“好了,我想我們可以準備一下去參加下午的開幕式了?”

雖然魁地奇世界盃算是一個世界級的賽事,但因為巫師們的特殊‘性’,使它的開幕式變得簡潔起來——由主辦方宣佈開始,然後魔法部長為比賽致辭,之後參賽的隊伍飛了出來,由體育司的司長盧多.巴格曼一一介紹。

在各個隊伍做完飛行表演後,大賽採取了‘抽’籤的方式決定比賽的順序,在公佈了比賽順序後就散席了,進度快得讓巴澤爾感到不可思議。

“這就完了?”巴澤爾掏出懷錶看了看,只過了兩個多小時。

“怎麼了巴澤爾?”西里斯湊過來。

“不,我只是感嘆開幕式的進程很迅速。”

神經一向大條的西里斯把巴澤爾的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然後拍了拍巴澤爾的背:“嗨,那有什麼好感嘆的!走吧,聽說現在有很多外國商人在營地裡,肯定會有好玩的東西的!”

因為比賽場次已經出來的緣故,大大小小的賭場也出現了,巴澤爾興致勃勃的拉著盧修斯去下了注——只壓保加利亞隊和愛爾蘭隊。

“你為什麼只壓那兩個球隊?”盧修斯疑‘惑’的問。

“啊哈,因為我的血統天賦告訴我那兩個隊伍最終會進入決賽!”巴澤爾胡謅道。

“……”聽就知道你又在胡說八道。

不過最終盧修斯也沒在這件事上糾纏不休,因為相比這件小事,跟德國的貴族談生意賺金加隆更加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我該回去了,馬上就要到時間了。”

“你今天約見的是誰?”

“塞巴斯蒂安先生。”

“誰?!”那個出了名的戀|童執事??(……)

“米歇爾.塞巴斯蒂安。”盧修斯奇怪的看了巴澤爾一眼,“你怎麼這個反應?”

“沒……”原來塞巴斯蒂安是姓氏啊……

“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不去,我要去找西弗勒斯家的戴納小王子玩耍~”順便問問斯內普在‘床’上的時候夠不夠努力。

盧修斯用一種心領神會的表情對著巴澤爾:“‘波’特先生,分享是一種美德。”

“當然~”巴澤爾顛顛的跑向斯內普的帳篷。

“嗨~西弗勒斯~”巴澤爾連‘門’都沒有敲就跑進了帳篷。

帳篷裡沒有斯內普,只有一個坐在地毯上拆巫師界小零食包裝的戴納王子。

“嗨!西弗的boss!”戴納活力的打了招呼。

“喲,小王子啊。”斯內普不在就更好了,“西弗勒斯呢?”

“他在熬魔‘藥’,需要我叫他出來嗎?”

“不用了,如果打擾到他,他會把我燉成魔‘藥’的。”巴澤爾聳聳肩。

“人類也能做魔‘藥’?”

“嗯,我並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人類。”

“為什麼不算?!”戴納‘激’動了,像是一個發現驚天秘密的小孩。

“我看你這樣待著也‘挺’無聊的,要不要來布萊克家的帳篷?”巴澤爾發出邀請,“順便展示給你看,我原來的樣子。”

“誒?可以嗎?”戴納來了‘精’神。

“如果你想的話,因為我也沒什麼事可做。不過記得給西弗勒斯留一張紙條。”

“好的!”戴納興奮的從口袋裡拿出隨身攜帶的筆,在巧克力蛙的盒子上留下一句“我去布萊克那裡了”然後把盒子放到地下室入口,就蹦躂著跟巴澤爾走了。

來到布萊克家的帳篷裡,巴澤爾讓家養小‘精’靈給戴納送來了一杯果汁,“這是巫師的僕人,鍊金產物,家養小‘精’靈。”

“鍊金?什麼是鍊金?”戴納對於巫師界的一切都充滿了興趣。

“唔,跟魔‘藥’差不多,不過它的產物是巫師界的一些日用品,比如說巧克力蛙裡的卡片。”

“好厲害!”戴納兩眼冒心,“那你為什麼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人類?”

“這個嘛……”巴澤爾笑笑,然後解除了身上的強力忽略咒。

“上帝!你真是太帥了!”戴納差點就要流口水了,“我能‘摸’‘摸’嗎!能嗎!!”

“……當然可以。”

戴納顫顫巍巍的‘摸’了‘摸’巴澤爾的頭角,一連串的問題接踵而來:“你為什麼是這樣的?你一出生就這樣嗎?你們巫師都這樣嗎?你……”

“停!”巴澤爾打斷了話嘮王子,“我這屬於血統覺醒,在巫師裡也是很少見的,至於為什麼會血統覺醒,這跟巫師的來源有關了。”不等戴納繼續問,“傳說在很久以前,還是魔法紀元的時候,這片大陸上有很多魔法生物,巫師就是人類和魔法生物結合生下來的產物。”

戴納一臉‘迷’茫——“不懂!”

“……再簡單一點,就是說,沒有魔法的人類,也就是你,可以算是猴子和猴子生的,而有魔法的人類,也就是巫師,是猴子和其它生物生的。”

“哦~”戴納恍然大悟,“也就是說,我是純血猴子,你們是猴子和貓、馬還有其它動物生的?”

“可以這麼理解。”巴澤爾滿頭黑線。

“對了,小王子,你覺得西弗勒斯怎麼樣?”巴澤爾不打算用什麼高超的套話技巧,換上了一副“你懂的”的猥|瑣表情,“他好用嗎?”

果然,戴納並沒有表現出防備的態度,同樣猥|瑣的回到,“特別好用!”

“哦?他喜歡什麼體|位?”巴澤爾更加猥|瑣,“騎|乘還是背後?”

戴納‘露’出了臭味相投的笑容,“其實西弗真的很保守,他喜歡正面的。”

接下來,兩人彷彿終於找到了組織,話題越來越沒下限。

“矮油我給你說,西弗正常情況下一次可以堅持將近二十分鐘才身寸哦!厲害吧?”斯內普循著留言剛剛來到布萊克家的帳篷‘門’口,就聽到了戴納這麼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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