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致命婚姻:遭遇冷血大亨!·紀烯湮·3,175·2026/3/23

第一百二十四章 自己怎麼會為了一個惡魔一直執迷不悟?怎麼傻的為了惡魔全身全心的付出,在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後還在痴心妄想? 恨自己犯賤的愛上了像惡魔般的男人,害了媽咪,害了自己,更害的夕若遭受這些不必要的傷害!虧欠了夕若五年的東西,即使是用一輩子也許都無法挽回。 燈光閃爍不定,照著在她的臉頰上,蒼白而陰冷,從她的水眸裡可以看到那種強烈到足以燒死一個人的恨意。蓮鳳羽已明白,不管自己說什麼都沒用了。 五年前的傷害,對她來說已經是刻骨不忘了,如果說之前遺忘所有事那些本能的恨意可以控制,那夕若出現後說的那些話,揭開那些真相,她根本就不可能再放下心中的仇恨。 復仇,已經成為她心中第二重要的事情,第一是夕若。 那麼自己呢?這些年,自己在她的心中是否能有一丁半點的位置? 仰頭將杯中物一飲而盡,俊美的輪廓一如既往的溫柔,摻和著憂鬱,眸子溫柔的包圍著她。薄薄的唇在酒精的薰染下變得紅豔,誘人,像是熟透的果實。 “我明白了。我不會再勸你了,不過你要答應我,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不要推開我。讓我站在離你十公分的位置,讓自己一回頭就能看見我。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也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水眸掠起,一絲訝異從眼底稍縱即逝,張口想要說話,可喉嚨一緊,居然發不出任何的聲音。水珠沿著柔美的線條一直往下落,沿著脖子白皙的肌膚往下,滴的一聲落入了浴缸的水中,泛起點點漣漪。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對我這麼好?蓮鳳羽,我不值得你為我這樣做,你知道嗎? 蓮鳳羽彷彿知道她在想什麼,唇角抿出一絲笑容。手中拿著毛巾,坐在浴缸邊緣,為她輕輕的擦拭著後背,眸子那麼的溫柔與乾淨清澈,面對她的美麗,竟然沒有半點的邪念。 在自己的心中,她是那麼的完美,不容褻瀆!為她做任何事都是心甘情願的,沉淪在這份愛中,即使得不到任何的回應,也情迷的無法自拔。 寧似水趴在浴缸上,從模糊的玻璃反光上看到他溫柔的神色,手輕輕的為自己擦拭後背,一舉一動都帶著他獨特的溫柔與呵護。冰眸眼神晦明不定,這樣的男子,誰忍心傷害? 這樣完美的蓮鳳羽,叫自己該如何是好? 頭髮灑落下來,遮住了她的眸子,水眸瀲灩泛著淚光,不為那恨,不為那無情的人,只為了可憐的女兒,為了曾經那個傻的可憐的女子,在全心眷戀後換來的是無情的傷害,在一切被摧毀後卻有遇見了蓮鳳羽這樣完美的男子。 太遲了—— 一切都遲了,曾經那顆天真純潔的心靈如今傷痕累累,充滿了仇恨,如何配得上這樣完美的蓮鳳羽,該如何才能愛上這樣完美的男子? 她——已經學不會愛了! 在一次次的傷害後,愛,這樣與生俱來的本能也老化,喪失了。自己再也愛不任何人了,再也不會了。 …… 寧夕若坐在寧似水的身邊,眼睛一直盯著她不鬆開,彷彿自己一眨眼媽咪就會消失了。即使濯墨把食物抵她嘴巴上,她也不看他一眼。 寧似水見濯墨臉色有些不好,嘴角勾起溫暖的笑容。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瓜子:“夕若,吃早餐。” 寧夕若撲在她的懷中,鼻子努力嗅著她身上的芬芳,一臉的幸福。“我終於能和媽咪一起吃早餐了,這一天我真的想了好久好久。在夢裡也出現了好多次,可每次醒來都看不到你,有時我甚至不願意醒來。一直睡著多好,能一直和媽咪在一起。” 寧似水心中一酸,蔥鬱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臉蛋,聲音微微有些沙啞:“傻孩子,說什麼傻話!媽咪答應你,以後的每一天都會陪你吃早餐。” 不過是和她一起吃早餐,卻都能讓她幸福成這樣。真是傻孩子! 此刻,內心全是滿足,是幸福。她柔軟的身子在懷中,自己都捨不得放手,也很想很想將那空白的五年給填滿,追回自己缺席五年的“母親”角色。 “我來吧。”寧似水接過濯墨手中的碗,一勺一勺喂她吃下去。 濯墨一直沉默不說話,眼睛盯著夕若的神色,只要她一個眉頭皺起,他都異常的緊張。臉色緊繃著,弧線彷彿隨時會“啪”的一聲斷掉。 外面陰沉沉的天空,烏雲壓的很低,彷彿世界末日。雨滴淅瀝瀝的撒下來,啪嗒著玻璃窗,往下滑落,留下一道道水漬。風呼呼的吹過,涼涼的鑽過沒關嚴的窗戶。 “咳咳……”寧夕若在嚥下一口粥時,終究是忍不住的咳嗽起來。小手緊緊的揪住自己的衣服,垂下的眼眸閃過一絲懊惱。該死的,自己怎麼沒忍住呢?怎麼可以在媽咪面前咳嗽。 “夕若,你怎麼了?” 寧似水停止了動作,心都被懸了起來。一直冰冷沒感**彩的眸子裡有了關切與擔心,手指溫柔的順著她的後背。 “咳咳……咳咳……咳咳……” 寧夕若忍不住的劇烈咳嗽,巴掌大的小臉蛋瞬間變得蒼白無色,神色有些痛苦,明明已經極力的剋制自己不咳嗽了,但身體卻不受自己的控制。身體內部,好像不是自己的,有什麼東西拚命的從裡面外面鑽…… “夕若……” 濯墨不顧寧夕若的緊張,伸出雙手將寧夕若抱到自己的懷中,大手熟練的順著她的後背,一隻手端過熱熱的水抵到她的唇邊,熟練的灌入她的口中。溫柔的語氣道:“夕若,不要緊張,不要激動……讓自己平靜下來……” 寧夕若艱難的將水嚥下去,壓抑住那股暗湧。閃爍著淚光的眸子在迎上他墨色瞳孔時,露出安心的笑容。緩緩的閉上眼睛,停止自己的胡思亂想,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順過那一口氣。 寧似水坐在位置上,手腳僵硬,不知如何擺放。一直看著濯墨如何讓寧夕若平靜下來,表面的平靜沒半點的波瀾,但內心卻是苦澀鋪天蓋地而來。 自己是夕若的母親,卻在她痛苦的時候什麼都不能做,她才五歲,可這身體…… 夕若,對不起! 水眸裡的自責一閃而過,即使不想在夕若面前失態,可是鼻尖終究是酸了,眼眶裡的液體溼熱著。咬著唇,看著自己的女兒,心疼更多了。 寧夕若終於順過這口氣,呼吸急促,眸子在看著寧似水時,小手勾到她的手指。小聲道:“媽咪,別擔心。我沒事,很好。只是嗆到了,我下次會小心點。” 寧似水沒說話,點頭。她怎麼會分不清什麼是真嗆,假嗆。夕若這樣說,是不想她擔心。 麼麼怎能能我持持。她才五歲,可以不用這樣懂事,可以依賴在母親的懷中耍賴,撒嬌,甚至是任性。 可她的夕若不會!她的夕若很堅強、懂事,卻讓她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 “我先抱她回房休息一下。”濯墨知道夕若的情況,她的身體似乎又糟糕了。 寧夕若對她微笑,擺了擺手:“媽咪,你繼續吃。我一會再出來陪你。” 寧似水點頭,不再說話。目光一直送著他們進了房間後才黯淡的垂下來,面前香氣濃郁的食物也讓她沒任何的食慾。腦海裡閃爍的全部都是夕若咳嗽痛苦的神色,明明那麼難受,可為了讓自己不擔心,她還勉強自己笑出來。 夕若,夕若…… 不知道過了多久,寧似水再次抬起頭時,濯墨已經站在自己的面前。俊美的容顏褪去了少年的稚嫩,多了幾分老成與成熟,一雙墨色的瞳孔深邃的像黑洞,看不見底。眉宇之間拂不去的陰鬱,搭配著他黑色的衣服,顯得更加壓抑。 “她的身體……很糟糕,是嗎!” 唇瓣張張合合了好幾次,終於艱難的吐出了一句。明知道夕若的身體很糟糕,卻還抱著一絲希望,可能會比自己預料的要好一點。 濯墨點頭,轉身將窗戶關嚴實了,拉好窗簾,側身道:“一到陰雨天,她的咳嗽就反反覆覆,沒辦法剋制。已經五年了,很小的時候她還會哭,可從會說話後,她便沒哭過了。雖然找了很多醫生,中醫西醫全都嘗試了,沒有用。” 寧似水的心一沉,緩慢的站起來。雙手壓在餐桌上,收緊力氣。努力剋制自己的情緒,才不會失控,失態。可不斷顫抖的雙肩,出賣了她的鎮定自如。 “她的身體越來越糟糕,咳嗽越來越嚴重,來這裡之前她已經犯過一次。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我才敢帶她出來。最近這裡的天氣都不好,我想最好是把她安置在醫院,但她一直都很討厭醫院,不願意去。” 是母女的感應嗎?夕若也不愛去醫院,厭惡醫院。這五年,她也潛意識的排斥醫院,討厭那個陰森陣陣的地方,討厭那刺鼻的消毒術味道,討厭那鮮紅的顏色…… 紀烯湮:今天八千字更新。因為上班時間比較忙碌,我會以“質量”為前提,儘量多更新一點。但請大家還能多多包涵,這本文有我太多的心血在裡面,真不想寫砸了。質量,才是王道!

第一百二十四章

自己怎麼會為了一個惡魔一直執迷不悟?怎麼傻的為了惡魔全身全心的付出,在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後還在痴心妄想?

恨自己犯賤的愛上了像惡魔般的男人,害了媽咪,害了自己,更害的夕若遭受這些不必要的傷害!虧欠了夕若五年的東西,即使是用一輩子也許都無法挽回。

燈光閃爍不定,照著在她的臉頰上,蒼白而陰冷,從她的水眸裡可以看到那種強烈到足以燒死一個人的恨意。蓮鳳羽已明白,不管自己說什麼都沒用了。

五年前的傷害,對她來說已經是刻骨不忘了,如果說之前遺忘所有事那些本能的恨意可以控制,那夕若出現後說的那些話,揭開那些真相,她根本就不可能再放下心中的仇恨。

復仇,已經成為她心中第二重要的事情,第一是夕若。

那麼自己呢?這些年,自己在她的心中是否能有一丁半點的位置?

仰頭將杯中物一飲而盡,俊美的輪廓一如既往的溫柔,摻和著憂鬱,眸子溫柔的包圍著她。薄薄的唇在酒精的薰染下變得紅豔,誘人,像是熟透的果實。

“我明白了。我不會再勸你了,不過你要答應我,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不要推開我。讓我站在離你十公分的位置,讓自己一回頭就能看見我。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也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水眸掠起,一絲訝異從眼底稍縱即逝,張口想要說話,可喉嚨一緊,居然發不出任何的聲音。水珠沿著柔美的線條一直往下落,沿著脖子白皙的肌膚往下,滴的一聲落入了浴缸的水中,泛起點點漣漪。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對我這麼好?蓮鳳羽,我不值得你為我這樣做,你知道嗎?

蓮鳳羽彷彿知道她在想什麼,唇角抿出一絲笑容。手中拿著毛巾,坐在浴缸邊緣,為她輕輕的擦拭著後背,眸子那麼的溫柔與乾淨清澈,面對她的美麗,竟然沒有半點的邪念。

在自己的心中,她是那麼的完美,不容褻瀆!為她做任何事都是心甘情願的,沉淪在這份愛中,即使得不到任何的回應,也情迷的無法自拔。

寧似水趴在浴缸上,從模糊的玻璃反光上看到他溫柔的神色,手輕輕的為自己擦拭後背,一舉一動都帶著他獨特的溫柔與呵護。冰眸眼神晦明不定,這樣的男子,誰忍心傷害?

這樣完美的蓮鳳羽,叫自己該如何是好?

頭髮灑落下來,遮住了她的眸子,水眸瀲灩泛著淚光,不為那恨,不為那無情的人,只為了可憐的女兒,為了曾經那個傻的可憐的女子,在全心眷戀後換來的是無情的傷害,在一切被摧毀後卻有遇見了蓮鳳羽這樣完美的男子。

太遲了——

一切都遲了,曾經那顆天真純潔的心靈如今傷痕累累,充滿了仇恨,如何配得上這樣完美的蓮鳳羽,該如何才能愛上這樣完美的男子?

她——已經學不會愛了!

在一次次的傷害後,愛,這樣與生俱來的本能也老化,喪失了。自己再也愛不任何人了,再也不會了。

……

寧夕若坐在寧似水的身邊,眼睛一直盯著她不鬆開,彷彿自己一眨眼媽咪就會消失了。即使濯墨把食物抵她嘴巴上,她也不看他一眼。

寧似水見濯墨臉色有些不好,嘴角勾起溫暖的笑容。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瓜子:“夕若,吃早餐。”

寧夕若撲在她的懷中,鼻子努力嗅著她身上的芬芳,一臉的幸福。“我終於能和媽咪一起吃早餐了,這一天我真的想了好久好久。在夢裡也出現了好多次,可每次醒來都看不到你,有時我甚至不願意醒來。一直睡著多好,能一直和媽咪在一起。”

寧似水心中一酸,蔥鬱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臉蛋,聲音微微有些沙啞:“傻孩子,說什麼傻話!媽咪答應你,以後的每一天都會陪你吃早餐。”

不過是和她一起吃早餐,卻都能讓她幸福成這樣。真是傻孩子!

此刻,內心全是滿足,是幸福。她柔軟的身子在懷中,自己都捨不得放手,也很想很想將那空白的五年給填滿,追回自己缺席五年的“母親”角色。

“我來吧。”寧似水接過濯墨手中的碗,一勺一勺喂她吃下去。

濯墨一直沉默不說話,眼睛盯著夕若的神色,只要她一個眉頭皺起,他都異常的緊張。臉色緊繃著,弧線彷彿隨時會“啪”的一聲斷掉。

外面陰沉沉的天空,烏雲壓的很低,彷彿世界末日。雨滴淅瀝瀝的撒下來,啪嗒著玻璃窗,往下滑落,留下一道道水漬。風呼呼的吹過,涼涼的鑽過沒關嚴的窗戶。

“咳咳……”寧夕若在嚥下一口粥時,終究是忍不住的咳嗽起來。小手緊緊的揪住自己的衣服,垂下的眼眸閃過一絲懊惱。該死的,自己怎麼沒忍住呢?怎麼可以在媽咪面前咳嗽。

“夕若,你怎麼了?”

寧似水停止了動作,心都被懸了起來。一直冰冷沒感**彩的眸子裡有了關切與擔心,手指溫柔的順著她的後背。

“咳咳……咳咳……咳咳……”

寧夕若忍不住的劇烈咳嗽,巴掌大的小臉蛋瞬間變得蒼白無色,神色有些痛苦,明明已經極力的剋制自己不咳嗽了,但身體卻不受自己的控制。身體內部,好像不是自己的,有什麼東西拚命的從裡面外面鑽……

“夕若……”

濯墨不顧寧夕若的緊張,伸出雙手將寧夕若抱到自己的懷中,大手熟練的順著她的後背,一隻手端過熱熱的水抵到她的唇邊,熟練的灌入她的口中。溫柔的語氣道:“夕若,不要緊張,不要激動……讓自己平靜下來……”

寧夕若艱難的將水嚥下去,壓抑住那股暗湧。閃爍著淚光的眸子在迎上他墨色瞳孔時,露出安心的笑容。緩緩的閉上眼睛,停止自己的胡思亂想,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順過那一口氣。

寧似水坐在位置上,手腳僵硬,不知如何擺放。一直看著濯墨如何讓寧夕若平靜下來,表面的平靜沒半點的波瀾,但內心卻是苦澀鋪天蓋地而來。

自己是夕若的母親,卻在她痛苦的時候什麼都不能做,她才五歲,可這身體……

夕若,對不起!

水眸裡的自責一閃而過,即使不想在夕若面前失態,可是鼻尖終究是酸了,眼眶裡的液體溼熱著。咬著唇,看著自己的女兒,心疼更多了。

寧夕若終於順過這口氣,呼吸急促,眸子在看著寧似水時,小手勾到她的手指。小聲道:“媽咪,別擔心。我沒事,很好。只是嗆到了,我下次會小心點。”

寧似水沒說話,點頭。她怎麼會分不清什麼是真嗆,假嗆。夕若這樣說,是不想她擔心。

麼麼怎能能我持持。她才五歲,可以不用這樣懂事,可以依賴在母親的懷中耍賴,撒嬌,甚至是任性。

可她的夕若不會!她的夕若很堅強、懂事,卻讓她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

“我先抱她回房休息一下。”濯墨知道夕若的情況,她的身體似乎又糟糕了。

寧夕若對她微笑,擺了擺手:“媽咪,你繼續吃。我一會再出來陪你。”

寧似水點頭,不再說話。目光一直送著他們進了房間後才黯淡的垂下來,面前香氣濃郁的食物也讓她沒任何的食慾。腦海裡閃爍的全部都是夕若咳嗽痛苦的神色,明明那麼難受,可為了讓自己不擔心,她還勉強自己笑出來。

夕若,夕若……

不知道過了多久,寧似水再次抬起頭時,濯墨已經站在自己的面前。俊美的容顏褪去了少年的稚嫩,多了幾分老成與成熟,一雙墨色的瞳孔深邃的像黑洞,看不見底。眉宇之間拂不去的陰鬱,搭配著他黑色的衣服,顯得更加壓抑。

“她的身體……很糟糕,是嗎!”

唇瓣張張合合了好幾次,終於艱難的吐出了一句。明知道夕若的身體很糟糕,卻還抱著一絲希望,可能會比自己預料的要好一點。

濯墨點頭,轉身將窗戶關嚴實了,拉好窗簾,側身道:“一到陰雨天,她的咳嗽就反反覆覆,沒辦法剋制。已經五年了,很小的時候她還會哭,可從會說話後,她便沒哭過了。雖然找了很多醫生,中醫西醫全都嘗試了,沒有用。”

寧似水的心一沉,緩慢的站起來。雙手壓在餐桌上,收緊力氣。努力剋制自己的情緒,才不會失控,失態。可不斷顫抖的雙肩,出賣了她的鎮定自如。

“她的身體越來越糟糕,咳嗽越來越嚴重,來這裡之前她已經犯過一次。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我才敢帶她出來。最近這裡的天氣都不好,我想最好是把她安置在醫院,但她一直都很討厭醫院,不願意去。”

是母女的感應嗎?夕若也不愛去醫院,厭惡醫院。這五年,她也潛意識的排斥醫院,討厭那個陰森陣陣的地方,討厭那刺鼻的消毒術味道,討厭那鮮紅的顏色……

紀烯湮:今天八千字更新。因為上班時間比較忙碌,我會以“質量”為前提,儘量多更新一點。但請大家還能多多包涵,這本文有我太多的心血在裡面,真不想寫砸了。質量,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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