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由愛生憂患,由愛生怖畏(2)

致命婚姻:遭遇冷血大亨!·紀烯湮·6,214·2026/3/23

第一百七十三章:由愛生憂患,由愛生怖畏(2) 娟秀如畫的墨眉皺起,臉色冷下來,一直都知道夕若恨紀茗臣,但沒料到她會恨到利用自己身體去加深紀茗臣的罪惡感!她想讓紀茗臣一輩子活在愧疚之中! “你一直都知道夕若對我有多重要,可是她卻只在乎你,只在乎報仇。” 寧似水聽得出來他話中有話,低沉的嗓音問道:“你想我怎麼做?” “結束!”濯墨掠眸,冷不丁的看向她:“讓紀家瓦解後,結束你的復仇。如果你無法放下心中的仇恨,夕若更不可能放棄!我希望這一切儘快結束,帶她回德國。可能還會有辦法。” 寧似水明白他話中的意思,如果連自己都無法放下仇恨,夕若又如何能放下?如果自己不回德國,夕若怎麼會願意跟濯墨回德國? 在這場報復的遊戲中,已經犧牲了太多……蓮的自尊他的聲譽,夕若的健康……還有那些人的性命,已經沒有什麼再經得起折磨了。 以前的愛的執念太深,將自己傷的那麼重,如今恨的執念有甚,也會傷人傷己。 輕輕的一聲嘆息,寧似水點頭,冰冷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響起:“好。” 不為任何人,只為夕若與自己!放下那段過去,比起報復紀茗臣,夕若的身體更為重要!離開這裡回德國,便不會再回來了。 濯墨嘴角擠出一抹弧度,不算笑容的笑容。滿腦子全部都是夕若哭泣的表情,她傷心的樣子……打了夕若這一個耳光,可能是他這輩子做的最後悔的一件事。 …… 唐亦堯從工地回來,滿身的疲憊,脫下的外套拿在手裡。站在門前拿鑰匙開門時,忽然愣住了。緩緩的轉頭,眸子落在了角落蜷曲的身影上,熟悉感湧上心頭。 彷彿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蜷曲的身影緩慢的舒展開,抬頭蒼白狼狽的神色看著他,眼眸一下子紅了起來,眼淚堆積卻倔強的不肯落下來。 “你怎麼會在這裡?”唐亦堯皺起劍眉,現在幾乎所有人都在找她,為什麼她還敢出現? 楊流雲委屈的咬了咬下唇,站起來,一小步一小步走到他的面前。低下頭沙啞的嗓音道:“亦堯,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否則我也不會來找你。我真的沒辦法了。” 唐亦堯冷峻的神色劃過一絲疑惑,雙手別在身後緊緊的攥起,抿緊唇,一言不發。 “我知道自己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情,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可是亦堯你要幫幫我,我真的不想坐牢了,那裡太恐怖了。你知不知道那些女人有多恐怖?每天都想著辦法折磨我,我真的受不了才逃出來的。你看看這些傷到現在也沒消失掉。” 楊流雲哽咽的語氣,伸手卷起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白皙的肌膚上青一塊紫一塊,有些結疤了,有些還沒有癒合,疤痕觸目驚心。 “我知道這是我自食其果。可是我真的好害怕,怕自己死在裡面了。亦堯,我知道你恨我!可是難道你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我死在裡面嗎?真的要看到我死,才可以嗎?”楊流雲抬起頭,淚光閃爍,真摯的神色痛苦不言而喻。 唐亦堯看著那些傷疤,心疼一閃而過。畢竟是自己曾經深愛過的女人,看到她如此這番田地,真的無動於衷的人能有幾個? 可是那些傷害,她所做的事情,依舊無法原諒。 “你不該來找我。” 楊流雲蒼白的臉蛋流露出失望,嘴角勾起苦澀的笑容,點頭:“我知道。我知道你現在是為寧似水做事,她不可能容下我。我真的是沒辦法了,我想離開這裡。可我沒辦法,沒錢沒人……我什麼都沒有……亦堯,我求求你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再最後幫我一次吧。” 唐亦堯冷漠的神色不為所動,手指拂開她緊緊抓著自己衣袖的手。“我記得上次我說過,那是我最後一次幫你。流雲,沒有人的愛可以任意由另一個人揮霍。而我對你的愛,早已被你揮霍完了。我不會再幫你,如果你不想被送回去,最好現在立刻消失在我眼前。” “送回去?”楊流雲打個哆嗦,腳步不由的退後一步,搖頭:“不,不要送我回去!我死也不要再回到那裡面去!” 嘭—— 雙膝跪地,仰頭乞求的目光愛著他,雙手緊緊的揪住了他的衣角搖曳。蒼涼的嗓音在空蕩的走廊裡響起:“亦堯,我求求你再幫我一次。我求求你,我真的不要再進去了。我不要進去……我求求你再幫幫我……只要讓我離開這裡,我再也不會回來了……你不會再看見我了……我求求你……” 泣不成聲,眼淚在蒼白的臉頰上肆意的蔓延,楚楚可憐。 唐亦堯的心有絲絲的動容,她居然跪在自己的面前這樣低聲下氣的求自己……這樣的畫面自己想都沒想過,曾經何時是自己一直默默的跟隨在她的身後…… “求求你幫幫我……” “跟我進來。”唐亦堯拂開她的手,開門,大步流星的走進去,不再多看楊流雲一眼。 楊流雲垂下頭,散落下來的凌亂的髮絲遮住了她半張臉,以至於嘴角勾起的那抹陰冷的笑容,無人發現。抹去臉頰上的淚水,站起來轉身進了房間。 唐亦堯沒有理會她,而是去房間打了幾個電話。幾分鐘後,走出來,遞給她一張紙道:“去這個地方,會有人接應帶你走。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希望你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楊流雲感激的對他點頭,手指緊緊的攥著薄薄的紙,目光猶猶豫豫的看著他。 唐亦堯也不多言,轉身要回房間時,楊流雲忽然上前主動抱住了他的腰部,雙手如青藤纏繞在他的腰部,怎麼甩都甩不開。 “放手,楊流雲!你已經得到你想要的,快點走。” 楊流雲搖頭,臉緊緊的貼在他的後背上,沙啞的嗓音道:“謝謝你亦堯。我沒想到你還會願意幫我,真的謝謝你。” 唐亦堯嘗試著去掰開她的手指。“我說過這是最後一次,以後你是死是活,與我無關!” 楊流雲的手被掰開,在他要繼續邁步時,大步流星的走到他前面攔住他的去路。仰頭凝望著他,嘴角浮起淡淡的笑容:“我欠你的太多了,沒有什麼可以還給你的。只有我的身子……” 纖細的手指開始一件一件的脫下自己的衣服…… 唐亦堯皺起劍眉,移開了目光。抿唇冷冷道:“楊流雲,我不需要你這樣做。現在,你立刻離開。” “我知道。”水眸流出一滴眼淚,不似以往的肆意,晶瑩剔透緩緩滑過輪廓。“你對我的愛,從來不求回報!而我,卻一直在揮霍你給我的深愛。對不起,亦堯!在獄中我真的想了很多事,我反省過,才知道自己以前錯的有多離譜。對不起,我給了你那麼多的傷害。我知道這個軀體已經骯髒不堪,根本不配得到你的疼愛。可……這是最後一次了。亦堯,最後一次讓我們在緊緊的契合一次,就當給我良心的一個釋放吧!” 最後一件衣服掉在腳踝處,她瘦的皮包骨頭了,身上到處都是傷口,用“傷痕累累”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修長的手臂如蛇攬住了他的頸脖,氣吐如蘭,柔軟的身子緊緊的貼著他健碩的身子。柔軟的聲音勾人的甜美:“你忘記了嗎?以前我們在一起快樂的日子。你光是用手就可以讓我快樂,讓我得到高/潮!我們的身體好像是天生一對,契合在一起緊的沒有一絲縫隙……你最愛親吻我的這裡,你說這裡有著世界上最甜美的味道……” 大膽的拿著他的手緩緩的往自己的身下挪去,感覺到他手指的滾燙溫度,知道自己即將要成功了。另一隻手開始解開他的衣釦…… 唐亦堯皺起眉頭,想要推開她,可下身卻燃起邪火,腫脹的難受。尤其是她的話,像是魔咒一樣喚醒了身體裡沉睡**,那些畫面不斷的在腦海裡飄過。 她的身體,曾經是自己沉淪致命的毒藥。 她抬起頭,水眸溫柔真摯的凝望著他,紅唇輕啟:“亦堯,最後疼愛我一次。讓我永遠記住你給我的快樂。” 汗水從額頭滑落,劍眉緊蹙,堅毅的容顏忍的異常痛苦。下一秒大手將她騰空抱起,冰冷的聲音響起:“楊流雲,這些全部都是你自找的!” 踹開了房門,將她丟棄在柔軟的大床上,下一秒雙手禁錮住她的手腕,沒有任何的親吻前奏,脫下褲子與內褲,爆露出已經長大的陽物,抵在她的入口,一挺而入…… “唔……”楊流雲經受不住這樣突如其來的疼痛,呻吟出聲,下身撕裂般的疼痛,感覺到他的不一樣,粗暴,沒理性,沒有任何歡愉的**,只是一場發洩! 唐亦堯沒有任何的話語,只是狠狠的挺進抽出,如此反覆,在她狹小炙熱的空間裡不斷的撞擊嫰壁,獲得快感。很快,兩個人契合的地方流出了**,淡淡的腥甜味,溼了床單。 “嗯……亦堯哥……”儘管疼痛,可她還是張開雙腿迎合他更深的進入,抬頭想要親吻他的唇卻被他躲開了。 呻吟聲,低喘聲高低起伏交織在一起,編織出一張天羅地網,而他們在這張網裡,誰也逃不掉! 楊流雲不死心,雙手環抱住他的脖子,雙腳攀住他的結實的腰板,無尾熊一樣掛在他的身上。抬頭唇吻住他的,狠狠的,炙熱的,瘋狂的…… 兩個人激烈的糾纏在一起,火熱的幾乎是想要將彼此給融化了成一體。楊流雲從未像此刻這樣熱情似火,而唐亦堯亦未曾如此粗暴…… 汗水淋漓,肆意揮灑,腥甜與曖昧的味道瀰漫在一起…… 不知道這樣延續了多久,直到兩個人都精疲力盡癱軟在床上都起不來了。唐亦堯累的閉上了眼眸沉沉的睡過去。 楊流雲閉上的眸子在半響之後緩慢的張開,水眸裡的情|欲還未全退,凝望著他堅毅的輪廓,眼底一絲不捨劃過。 拖著疲憊的身體緩慢的爬起來,抓到被撕扯丟在地上的衣服。找到手機撥通了電話,眸光一直落在沉睡中的男子。 “他已經昏迷了,我答應幫你的事一定會做到。你答應我的事,也一定要做到。” 啪! 手機合上,丟在了地上。床單包裹著**滿是歡愛的痕跡的身子,又一次俯身爬在他的胸膛,低頭紅唇輕啄他飽滿的唇角,抬頭拉開彼此的距離。紅唇輕啟,嘶啞的嗓音喃喃道:“對不起,亦堯。我保證,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 寧似水站在房間的門口,腳步久久的停駐,卻不曾想要進去看一眼。 白棋端著食物上來:“你不進去見一見他嗎?” 寧似水掠眸,眸子落在食物上,淡淡的開口問道:“如果我真的會殺了他,你會怎麼樣?” “不怎麼樣。”白棋面無表情,眼神犀利的盯著她鎮定的神色:“殺了少爺,你將會是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人,我何苦在為難一個最痛苦的人?” 音落,推門而入。 寧似水微微一愣,餘光趁著門即將何必的縫隙遠遠遙望到躺在床上憔悴不堪的紀茗臣,昔日的威嚴強硬氣勢已全無;眼眸也少了那份冷冽與凌厲,變得更加陰翳深沉。 莫名的憂傷環繞著他,揮之不去。 或許,曾經他真的做錯了,可如今他也遭受到報應。紀家瓦解,親生女兒不會認他,他將一無所有;還要面對更多的紀家以前的仇敵,他未來的日子並不好受…… 足夠了,一切都該停止了。 夕若,放下你心中的恨,單純的做一個孩子吧! 寧似水轉移腳步緩慢的往樓下走去,剛走到樓梯口目光迎上神色匆匆眼神緊張的濯墨上樓,還未開口,只聽到他低沉的語氣裡異常的冰冷:“夕若,失蹤了。” 消瘦的影子在燈光下顫抖,腳步不由的後退,錯愕的神色很快恢復平靜,淡淡開口:“究竟發生什麼事情?” “具體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去廚房給她弄吃的,回房間時,她已經不見了。”濯墨幽深的眸子裡充滿了擔憂,此刻夕若的身體尤其的糟糕,萬一再出一點什麼事,後果不堪設想。 寧似水沒再多言,轉身走回了紀茗臣的房間,這次沒猶豫直接推門而入。正在用餐的紀茗臣一愣,深邃的眸子期待卻有不解的望著她…… 如果沒事,她不可能主動來找自己! “夕若!你把夕若藏哪裡去了?”寧似水儘量讓自己的情緒顯得平靜點,可是雙手緊緊攥起,無法掩飾心裡的惶恐。 紀茗臣蒼白的臉色劃過一絲意外,淡淡的嗓音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沒有藏起夕若。” 濯墨走進房間,目光冰冷的直射他:“這裡是紀家!沒有人可以進來,而夕若卻悄然無聲的消失了,如果不是你的人,可以這樣順利嗎?” 夕若消失了? 紀茗臣的臉色一沉,眸子攸地緊起來,落在了白棋的身上。 白棋也是一頭的霧水,低頭恭敬的語氣道:“少爺,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我先去查一下。”說完,徑自的離開房間。 一瞬間,整個房間陷入了僵硬緊繃的氣氛中。寧似水冰冷的眸子盯著他,沒有一點感情,如果真的是他藏起夕若,自己一定會後悔沒殺了他! 濯墨也不再掩飾,直接打電話讓外面的人繼續追查夕若的下落。 紀茗臣低沉的嗓音咳嗽了幾聲,沙啞的嗓音緩慢的響起:“如果我真想藏起夕若便不會讓她再見你。她是我的女兒,我不會傷害她!” “紀先生你弄錯了。”寧似水冷冰冰的嗓音,目光從他的臉轉移到他的胸前,停頓了一下繼續開口:“夕若,從來都是我一個人的女兒!” 劍眉微蹙,想要再說話,可卻忍不住的咳嗽起來,牽動了胸口的傷勢,疼的臉色發白,冷汗涔涔,異常的狼狽。這短短的時間內,身體的創傷遠超過以往,所以比普通人更加的羸弱。 白棋很快的走上來,目光掃過寧似水與濯墨,站在紀茗臣面前開口道:“我剛剛查到後院有幾名保鏢被電暈了,一輛車子從後面離開。監視畫面上有個被黑帶包住的東西被一同帶走,我想很有可能就是小姐。” 寧似水與濯墨對視了一眼,默契的點頭,在同一時間邁動腳步離開房間。 紀茗臣也沒遲疑,掀開被子下床。白棋的臉色大驚:“少爺,你不可以下床,你的傷口還沒癒合,這樣很危險!” “沒事。”紀茗臣冷淡的吐出兩個字,拾起一邊的衣服披在身上,就要走。 寧似水在門口停下腳步,回過頭冰冷犀利的落在他蒼白的俊顏上,抿起紅唇:“我的女兒,自己會去救,不需要你多管閒事。” “誰也無法抹滅夕若是我女兒這個事實。”紀茗臣嘴角噙起苦澀的笑容,現在不是隻有寧似水一個人承受不起失去夕若,就連他自己也無法承受失去夕若的痛楚。 即便被親生女兒記恨,被她厭惡,也沒辦法阻止他為人父的心情,想要保護女兒的強烈欲|望! “沒時間了,快走吧。”濯墨等不及的催促道。 寧似水不再多言,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房間,沒有人再阻攔他們,一路暢通無阻。濯墨開車,寧似水給蓮鳳羽電話:“蓮,我不知道你還願意不願意幫我,但……夕若不見了。我希望你能幫我找到她……” 後面的車子緊緊跟在他們的後面,濯墨透過倒車鏡看到白棋他們的人一個一個都在打電話。 寧似水手中緊緊手機,紅門那邊的人已經在找了,但短時間內還不可能會有什麼消息。究竟是誰綁架了夕若? 該死的,為什麼在紀家就放鬆了警惕,以為不會有人傷害到夕若?如果自己能在多關心一點夕若就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師父! 寧似水眼眸一掠,此刻除了師父不可能會更快的速度知道夕若在哪裡。師父可以看見別人的未來,那麼夕若有什麼劫難他也一定能看到。手機撥詹弋陽的電話,第一遍不肯接,就撥第二遍第三遍…… 不知道打了多久,詹弋陽似乎敗給她的堅持。慵懶的聲音略帶幾分責備:“我的好徒兒,不知道你師父這個時間點喜歡睡覺啊!” “師父,告訴我夕若在哪裡?現在,馬上告訴我!”蔥鬱的手指緊緊的攥著手機貼在耳邊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冰冷的眸子裡全部是慌亂與不知所措。 那邊沉默了良久,一直沒有開口,只是平平的呼吸聲隱約透過電波傳過來…… “師父,我從來沒求過你什麼。可這一次我求你了,告訴我夕若在哪裡。”低沉的語氣裡充滿了乞求,任何事情都不如夕若重要! 再這一刻,她終於真正的明白了!也慶幸自己答應了濯墨的要求,可還是遲了一步,讓夕若捲入這場紛爭中。 “鳳羽已經去找了,安心,很快就會有消息。”詹弋陽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掐斷通話。 “師父……”寧似水閉上了眼眸,靠著車座,手指緊緊的捏著手機幾欲將它捏碎。薄唇微微的勾起:“濯墨,我是不是一直都做錯了?” 濯墨幽深的眸子透過後視鏡掃了她一眼,半響,淡離的嗓音道:“這不是你所想,沒有人控制得了。” 寧似水嘆氣,再準備開口時手機忽然亮起一串陌生的號碼,沒有任何猶豫的接通電話。那邊低沉的嗓音很快的響起:“想要找回女兒就先甩掉後面的跟屁蟲。我再聯繫你。” 嘟嘟…… 忙音,再撥回去已經是空號了,與五年前的情況一模一樣。 濯墨察覺到她的異樣,問道:“誰的電話?” “有沒有辦法甩掉後面的人?”寧似水冷靜的開口,如今想要最快時間內找到夕若,只有聽對方的話了。 濯墨濃眉緊緊的皺起,手指緊緊的握住方向盤,掃了一眼導航儀與倒車鏡,心中盤算下才回答:“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第一百七十三章:由愛生憂患,由愛生怖畏(2)

娟秀如畫的墨眉皺起,臉色冷下來,一直都知道夕若恨紀茗臣,但沒料到她會恨到利用自己身體去加深紀茗臣的罪惡感!她想讓紀茗臣一輩子活在愧疚之中!

“你一直都知道夕若對我有多重要,可是她卻只在乎你,只在乎報仇。”

寧似水聽得出來他話中有話,低沉的嗓音問道:“你想我怎麼做?”

“結束!”濯墨掠眸,冷不丁的看向她:“讓紀家瓦解後,結束你的復仇。如果你無法放下心中的仇恨,夕若更不可能放棄!我希望這一切儘快結束,帶她回德國。可能還會有辦法。”

寧似水明白他話中的意思,如果連自己都無法放下仇恨,夕若又如何能放下?如果自己不回德國,夕若怎麼會願意跟濯墨回德國?

在這場報復的遊戲中,已經犧牲了太多……蓮的自尊他的聲譽,夕若的健康……還有那些人的性命,已經沒有什麼再經得起折磨了。

以前的愛的執念太深,將自己傷的那麼重,如今恨的執念有甚,也會傷人傷己。

輕輕的一聲嘆息,寧似水點頭,冰冷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響起:“好。”

不為任何人,只為夕若與自己!放下那段過去,比起報復紀茗臣,夕若的身體更為重要!離開這裡回德國,便不會再回來了。

濯墨嘴角擠出一抹弧度,不算笑容的笑容。滿腦子全部都是夕若哭泣的表情,她傷心的樣子……打了夕若這一個耳光,可能是他這輩子做的最後悔的一件事。

……

唐亦堯從工地回來,滿身的疲憊,脫下的外套拿在手裡。站在門前拿鑰匙開門時,忽然愣住了。緩緩的轉頭,眸子落在了角落蜷曲的身影上,熟悉感湧上心頭。

彷彿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蜷曲的身影緩慢的舒展開,抬頭蒼白狼狽的神色看著他,眼眸一下子紅了起來,眼淚堆積卻倔強的不肯落下來。

“你怎麼會在這裡?”唐亦堯皺起劍眉,現在幾乎所有人都在找她,為什麼她還敢出現?

楊流雲委屈的咬了咬下唇,站起來,一小步一小步走到他的面前。低下頭沙啞的嗓音道:“亦堯,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否則我也不會來找你。我真的沒辦法了。”

唐亦堯冷峻的神色劃過一絲疑惑,雙手別在身後緊緊的攥起,抿緊唇,一言不發。

“我知道自己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情,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可是亦堯你要幫幫我,我真的不想坐牢了,那裡太恐怖了。你知不知道那些女人有多恐怖?每天都想著辦法折磨我,我真的受不了才逃出來的。你看看這些傷到現在也沒消失掉。”

楊流雲哽咽的語氣,伸手卷起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白皙的肌膚上青一塊紫一塊,有些結疤了,有些還沒有癒合,疤痕觸目驚心。

“我知道這是我自食其果。可是我真的好害怕,怕自己死在裡面了。亦堯,我知道你恨我!可是難道你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我死在裡面嗎?真的要看到我死,才可以嗎?”楊流雲抬起頭,淚光閃爍,真摯的神色痛苦不言而喻。

唐亦堯看著那些傷疤,心疼一閃而過。畢竟是自己曾經深愛過的女人,看到她如此這番田地,真的無動於衷的人能有幾個?

可是那些傷害,她所做的事情,依舊無法原諒。

“你不該來找我。”

楊流雲蒼白的臉蛋流露出失望,嘴角勾起苦澀的笑容,點頭:“我知道。我知道你現在是為寧似水做事,她不可能容下我。我真的是沒辦法了,我想離開這裡。可我沒辦法,沒錢沒人……我什麼都沒有……亦堯,我求求你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再最後幫我一次吧。”

唐亦堯冷漠的神色不為所動,手指拂開她緊緊抓著自己衣袖的手。“我記得上次我說過,那是我最後一次幫你。流雲,沒有人的愛可以任意由另一個人揮霍。而我對你的愛,早已被你揮霍完了。我不會再幫你,如果你不想被送回去,最好現在立刻消失在我眼前。”

“送回去?”楊流雲打個哆嗦,腳步不由的退後一步,搖頭:“不,不要送我回去!我死也不要再回到那裡面去!”

嘭——

雙膝跪地,仰頭乞求的目光愛著他,雙手緊緊的揪住了他的衣角搖曳。蒼涼的嗓音在空蕩的走廊裡響起:“亦堯,我求求你再幫我一次。我求求你,我真的不要再進去了。我不要進去……我求求你再幫幫我……只要讓我離開這裡,我再也不會回來了……你不會再看見我了……我求求你……”

泣不成聲,眼淚在蒼白的臉頰上肆意的蔓延,楚楚可憐。

唐亦堯的心有絲絲的動容,她居然跪在自己的面前這樣低聲下氣的求自己……這樣的畫面自己想都沒想過,曾經何時是自己一直默默的跟隨在她的身後……

“求求你幫幫我……”

“跟我進來。”唐亦堯拂開她的手,開門,大步流星的走進去,不再多看楊流雲一眼。

楊流雲垂下頭,散落下來的凌亂的髮絲遮住了她半張臉,以至於嘴角勾起的那抹陰冷的笑容,無人發現。抹去臉頰上的淚水,站起來轉身進了房間。

唐亦堯沒有理會她,而是去房間打了幾個電話。幾分鐘後,走出來,遞給她一張紙道:“去這個地方,會有人接應帶你走。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希望你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楊流雲感激的對他點頭,手指緊緊的攥著薄薄的紙,目光猶猶豫豫的看著他。

唐亦堯也不多言,轉身要回房間時,楊流雲忽然上前主動抱住了他的腰部,雙手如青藤纏繞在他的腰部,怎麼甩都甩不開。

“放手,楊流雲!你已經得到你想要的,快點走。”

楊流雲搖頭,臉緊緊的貼在他的後背上,沙啞的嗓音道:“謝謝你亦堯。我沒想到你還會願意幫我,真的謝謝你。”

唐亦堯嘗試著去掰開她的手指。“我說過這是最後一次,以後你是死是活,與我無關!”

楊流雲的手被掰開,在他要繼續邁步時,大步流星的走到他前面攔住他的去路。仰頭凝望著他,嘴角浮起淡淡的笑容:“我欠你的太多了,沒有什麼可以還給你的。只有我的身子……”

纖細的手指開始一件一件的脫下自己的衣服……

唐亦堯皺起劍眉,移開了目光。抿唇冷冷道:“楊流雲,我不需要你這樣做。現在,你立刻離開。”

“我知道。”水眸流出一滴眼淚,不似以往的肆意,晶瑩剔透緩緩滑過輪廓。“你對我的愛,從來不求回報!而我,卻一直在揮霍你給我的深愛。對不起,亦堯!在獄中我真的想了很多事,我反省過,才知道自己以前錯的有多離譜。對不起,我給了你那麼多的傷害。我知道這個軀體已經骯髒不堪,根本不配得到你的疼愛。可……這是最後一次了。亦堯,最後一次讓我們在緊緊的契合一次,就當給我良心的一個釋放吧!”

最後一件衣服掉在腳踝處,她瘦的皮包骨頭了,身上到處都是傷口,用“傷痕累累”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修長的手臂如蛇攬住了他的頸脖,氣吐如蘭,柔軟的身子緊緊的貼著他健碩的身子。柔軟的聲音勾人的甜美:“你忘記了嗎?以前我們在一起快樂的日子。你光是用手就可以讓我快樂,讓我得到高/潮!我們的身體好像是天生一對,契合在一起緊的沒有一絲縫隙……你最愛親吻我的這裡,你說這裡有著世界上最甜美的味道……”

大膽的拿著他的手緩緩的往自己的身下挪去,感覺到他手指的滾燙溫度,知道自己即將要成功了。另一隻手開始解開他的衣釦……

唐亦堯皺起眉頭,想要推開她,可下身卻燃起邪火,腫脹的難受。尤其是她的話,像是魔咒一樣喚醒了身體裡沉睡**,那些畫面不斷的在腦海裡飄過。

她的身體,曾經是自己沉淪致命的毒藥。

她抬起頭,水眸溫柔真摯的凝望著他,紅唇輕啟:“亦堯,最後疼愛我一次。讓我永遠記住你給我的快樂。”

汗水從額頭滑落,劍眉緊蹙,堅毅的容顏忍的異常痛苦。下一秒大手將她騰空抱起,冰冷的聲音響起:“楊流雲,這些全部都是你自找的!”

踹開了房門,將她丟棄在柔軟的大床上,下一秒雙手禁錮住她的手腕,沒有任何的親吻前奏,脫下褲子與內褲,爆露出已經長大的陽物,抵在她的入口,一挺而入……

“唔……”楊流雲經受不住這樣突如其來的疼痛,呻吟出聲,下身撕裂般的疼痛,感覺到他的不一樣,粗暴,沒理性,沒有任何歡愉的**,只是一場發洩!

唐亦堯沒有任何的話語,只是狠狠的挺進抽出,如此反覆,在她狹小炙熱的空間裡不斷的撞擊嫰壁,獲得快感。很快,兩個人契合的地方流出了**,淡淡的腥甜味,溼了床單。

“嗯……亦堯哥……”儘管疼痛,可她還是張開雙腿迎合他更深的進入,抬頭想要親吻他的唇卻被他躲開了。

呻吟聲,低喘聲高低起伏交織在一起,編織出一張天羅地網,而他們在這張網裡,誰也逃不掉!

楊流雲不死心,雙手環抱住他的脖子,雙腳攀住他的結實的腰板,無尾熊一樣掛在他的身上。抬頭唇吻住他的,狠狠的,炙熱的,瘋狂的……

兩個人激烈的糾纏在一起,火熱的幾乎是想要將彼此給融化了成一體。楊流雲從未像此刻這樣熱情似火,而唐亦堯亦未曾如此粗暴……

汗水淋漓,肆意揮灑,腥甜與曖昧的味道瀰漫在一起……

不知道這樣延續了多久,直到兩個人都精疲力盡癱軟在床上都起不來了。唐亦堯累的閉上了眼眸沉沉的睡過去。

楊流雲閉上的眸子在半響之後緩慢的張開,水眸裡的情|欲還未全退,凝望著他堅毅的輪廓,眼底一絲不捨劃過。

拖著疲憊的身體緩慢的爬起來,抓到被撕扯丟在地上的衣服。找到手機撥通了電話,眸光一直落在沉睡中的男子。

“他已經昏迷了,我答應幫你的事一定會做到。你答應我的事,也一定要做到。”

啪!

手機合上,丟在了地上。床單包裹著**滿是歡愛的痕跡的身子,又一次俯身爬在他的胸膛,低頭紅唇輕啄他飽滿的唇角,抬頭拉開彼此的距離。紅唇輕啟,嘶啞的嗓音喃喃道:“對不起,亦堯。我保證,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

寧似水站在房間的門口,腳步久久的停駐,卻不曾想要進去看一眼。

白棋端著食物上來:“你不進去見一見他嗎?”

寧似水掠眸,眸子落在食物上,淡淡的開口問道:“如果我真的會殺了他,你會怎麼樣?”

“不怎麼樣。”白棋面無表情,眼神犀利的盯著她鎮定的神色:“殺了少爺,你將會是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人,我何苦在為難一個最痛苦的人?”

音落,推門而入。

寧似水微微一愣,餘光趁著門即將何必的縫隙遠遠遙望到躺在床上憔悴不堪的紀茗臣,昔日的威嚴強硬氣勢已全無;眼眸也少了那份冷冽與凌厲,變得更加陰翳深沉。

莫名的憂傷環繞著他,揮之不去。

或許,曾經他真的做錯了,可如今他也遭受到報應。紀家瓦解,親生女兒不會認他,他將一無所有;還要面對更多的紀家以前的仇敵,他未來的日子並不好受……

足夠了,一切都該停止了。

夕若,放下你心中的恨,單純的做一個孩子吧!

寧似水轉移腳步緩慢的往樓下走去,剛走到樓梯口目光迎上神色匆匆眼神緊張的濯墨上樓,還未開口,只聽到他低沉的語氣裡異常的冰冷:“夕若,失蹤了。”

消瘦的影子在燈光下顫抖,腳步不由的後退,錯愕的神色很快恢復平靜,淡淡開口:“究竟發生什麼事情?”

“具體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去廚房給她弄吃的,回房間時,她已經不見了。”濯墨幽深的眸子裡充滿了擔憂,此刻夕若的身體尤其的糟糕,萬一再出一點什麼事,後果不堪設想。

寧似水沒再多言,轉身走回了紀茗臣的房間,這次沒猶豫直接推門而入。正在用餐的紀茗臣一愣,深邃的眸子期待卻有不解的望著她……

如果沒事,她不可能主動來找自己!

“夕若!你把夕若藏哪裡去了?”寧似水儘量讓自己的情緒顯得平靜點,可是雙手緊緊攥起,無法掩飾心裡的惶恐。

紀茗臣蒼白的臉色劃過一絲意外,淡淡的嗓音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沒有藏起夕若。”

濯墨走進房間,目光冰冷的直射他:“這裡是紀家!沒有人可以進來,而夕若卻悄然無聲的消失了,如果不是你的人,可以這樣順利嗎?”

夕若消失了?

紀茗臣的臉色一沉,眸子攸地緊起來,落在了白棋的身上。

白棋也是一頭的霧水,低頭恭敬的語氣道:“少爺,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我先去查一下。”說完,徑自的離開房間。

一瞬間,整個房間陷入了僵硬緊繃的氣氛中。寧似水冰冷的眸子盯著他,沒有一點感情,如果真的是他藏起夕若,自己一定會後悔沒殺了他!

濯墨也不再掩飾,直接打電話讓外面的人繼續追查夕若的下落。

紀茗臣低沉的嗓音咳嗽了幾聲,沙啞的嗓音緩慢的響起:“如果我真想藏起夕若便不會讓她再見你。她是我的女兒,我不會傷害她!”

“紀先生你弄錯了。”寧似水冷冰冰的嗓音,目光從他的臉轉移到他的胸前,停頓了一下繼續開口:“夕若,從來都是我一個人的女兒!”

劍眉微蹙,想要再說話,可卻忍不住的咳嗽起來,牽動了胸口的傷勢,疼的臉色發白,冷汗涔涔,異常的狼狽。這短短的時間內,身體的創傷遠超過以往,所以比普通人更加的羸弱。

白棋很快的走上來,目光掃過寧似水與濯墨,站在紀茗臣面前開口道:“我剛剛查到後院有幾名保鏢被電暈了,一輛車子從後面離開。監視畫面上有個被黑帶包住的東西被一同帶走,我想很有可能就是小姐。”

寧似水與濯墨對視了一眼,默契的點頭,在同一時間邁動腳步離開房間。

紀茗臣也沒遲疑,掀開被子下床。白棋的臉色大驚:“少爺,你不可以下床,你的傷口還沒癒合,這樣很危險!”

“沒事。”紀茗臣冷淡的吐出兩個字,拾起一邊的衣服披在身上,就要走。

寧似水在門口停下腳步,回過頭冰冷犀利的落在他蒼白的俊顏上,抿起紅唇:“我的女兒,自己會去救,不需要你多管閒事。”

“誰也無法抹滅夕若是我女兒這個事實。”紀茗臣嘴角噙起苦澀的笑容,現在不是隻有寧似水一個人承受不起失去夕若,就連他自己也無法承受失去夕若的痛楚。

即便被親生女兒記恨,被她厭惡,也沒辦法阻止他為人父的心情,想要保護女兒的強烈欲|望!

“沒時間了,快走吧。”濯墨等不及的催促道。

寧似水不再多言,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房間,沒有人再阻攔他們,一路暢通無阻。濯墨開車,寧似水給蓮鳳羽電話:“蓮,我不知道你還願意不願意幫我,但……夕若不見了。我希望你能幫我找到她……”

後面的車子緊緊跟在他們的後面,濯墨透過倒車鏡看到白棋他們的人一個一個都在打電話。

寧似水手中緊緊手機,紅門那邊的人已經在找了,但短時間內還不可能會有什麼消息。究竟是誰綁架了夕若?

該死的,為什麼在紀家就放鬆了警惕,以為不會有人傷害到夕若?如果自己能在多關心一點夕若就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師父!

寧似水眼眸一掠,此刻除了師父不可能會更快的速度知道夕若在哪裡。師父可以看見別人的未來,那麼夕若有什麼劫難他也一定能看到。手機撥詹弋陽的電話,第一遍不肯接,就撥第二遍第三遍……

不知道打了多久,詹弋陽似乎敗給她的堅持。慵懶的聲音略帶幾分責備:“我的好徒兒,不知道你師父這個時間點喜歡睡覺啊!”

“師父,告訴我夕若在哪裡?現在,馬上告訴我!”蔥鬱的手指緊緊的攥著手機貼在耳邊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冰冷的眸子裡全部是慌亂與不知所措。

那邊沉默了良久,一直沒有開口,只是平平的呼吸聲隱約透過電波傳過來……

“師父,我從來沒求過你什麼。可這一次我求你了,告訴我夕若在哪裡。”低沉的語氣裡充滿了乞求,任何事情都不如夕若重要!

再這一刻,她終於真正的明白了!也慶幸自己答應了濯墨的要求,可還是遲了一步,讓夕若捲入這場紛爭中。

“鳳羽已經去找了,安心,很快就會有消息。”詹弋陽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掐斷通話。

“師父……”寧似水閉上了眼眸,靠著車座,手指緊緊的捏著手機幾欲將它捏碎。薄唇微微的勾起:“濯墨,我是不是一直都做錯了?”

濯墨幽深的眸子透過後視鏡掃了她一眼,半響,淡離的嗓音道:“這不是你所想,沒有人控制得了。”

寧似水嘆氣,再準備開口時手機忽然亮起一串陌生的號碼,沒有任何猶豫的接通電話。那邊低沉的嗓音很快的響起:“想要找回女兒就先甩掉後面的跟屁蟲。我再聯繫你。”

嘟嘟……

忙音,再撥回去已經是空號了,與五年前的情況一模一樣。

濯墨察覺到她的異樣,問道:“誰的電話?”

“有沒有辦法甩掉後面的人?”寧似水冷靜的開口,如今想要最快時間內找到夕若,只有聽對方的話了。

濯墨濃眉緊緊的皺起,手指緊緊的握住方向盤,掃了一眼導航儀與倒車鏡,心中盤算下才回答:“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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