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由愛生憂患,由愛生怖畏(4)

致命婚姻:遭遇冷血大亨!·紀烯湮·4,128·2026/3/23

第一百七十五章:由愛生憂患,由愛生怖畏(4) 恍惚之間似乎感覺到有一陣漩渦席捲而來,海水包圍著全身,冰冷刺骨,海水苦鹹的味道鑽入口鼻,嗆的肺部脹氣的疼。言錒瘧尕燁瞱頭暈目眩,手腳無力再繼續往上游,如果只是她一個人,並不是問題。 這樣等於放棄唐亦堯,眼睜睜要看著他死…… 做不到!最後,她真的做不到。這是一條人命,如果就這樣死在海底何其無辜?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他也不會再一次被楊流雲利用。他被刺傷的不僅僅是身體,還有心。 寧似水下意識的咬住了唇,眼眸恍惚能看見海面上的波濤洶湧,岸邊有蓮,有夕若與濯墨……嘴角噙起淡淡的笑容,眼簾緩慢的閉上! 在身體即將要往下沉淪時,一雙溫暖的大手緊緊的扣住了自己的肩膀,緊的骨頭都在疼。溺水救援最忌諱的就是溺水者拼死的掙扎,所以寧似水沒有做任何的反抗,只是雙手緊緊的揪住了唐亦堯的身體,無論如何都不能放棄唐亦堯的生命。 在這場戲中,他何嘗不是被傷害的那一個! “少爺……”白棋緊張的目光看著紀茗臣將寧似水救上岸,終於鬆了一口氣。 但紀茗臣看到寧似水奮不顧身的跳下海救唐亦堯時,他也沒絲毫猶豫的跳下海,可主要問題是他的身體還未痊癒,這樣下海太危險了。 還好,他們三個人都活的上來了。 紀茗臣渾身溼噠噠的,頭髮服帖的趴在冷峻的臉頰上,水珠沿著發尖緩緩的路過他的下顎進入身體。打了一個噴嚏,雙手緊緊的抱著陷入昏迷中的寧似水。陰翳的眸子裡充滿擔心,沾著水澤的睫毛劇烈的顫抖,不斷的輕拍著她蒼白如紙的臉頰。 “似水,醒一醒。似水,聽到我說話嗎?……似水,醒一醒,你不能死……寧似水聽到我說話了嗎?” 那邊有人在對唐亦堯施行急救…… 白棋站在一邊立刻撥打了邵宇軒的電話,讓他趕緊派人過來。 寧似水安靜沒有任何的反應,衣服溼透的緊緊的包裹著冰冷的身體。臉頰上溼漉漉的水澤仿若淚痕,靜止的睫毛如斷翅的蝶,憔悴的讓人心慌。 紀茗臣劍眉緊蹙,雙手不停搓著她的雙臂,讓她的身體暖和起來:“寧似水,你醒一醒啊……睜開眼睛看看我!” 放下她,按住了腹部,想將她嗆入肚子裡積水壓出來,不斷的做人工呼吸……可她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身體也越來越冰冷。 “寧似水,你不能死,聽到沒有?”紀茗臣開始慌了,一貫冷清鎮定天塌不驚的神色變得慌亂,不知所措,指尖蒼白的發抖,不停的按著她的腹部,聲線慌張顫抖:“醒一醒啊……寧似水,我不准你死,你聽到沒有?寧似水……” 白棋蹲下身子,手指探了探她的鼻翼下,臉色剎那間蒼白,掠眸看著紀茗臣,小心翼翼:“少爺,她已經沒呼吸了。” “不會的……絕對不會的!”紀茗臣抬頭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不相信她的話。捏著她的鼻子,繼續做人工呼吸,顫抖的聲音蒼涼悲慼,像是失去夥伴的狼,孤獨的哀嚎。提供本書最快更新。 “似水,你醒一醒啊!我求你醒一醒?不要這樣離開我,你還有夕若,你忘記了嗎?”雙手捧起她冰冷的臉頰,眼眸裡充滿了乞求,唇緊緊的貼著她的唇,想要把溫暖傳遞給她。 “醒一醒,寧似水,你忘記你答應過我什麼?你說過會永遠陪在我身邊,你說你愛我,不會離開我……” 心如刀割,絕望在心底緩速蔓延。眼前她的模樣逐漸模糊,溼熱的液體在臉頰上肆意的流淌。 八年前是他親手把她拉入自己的世界,讓她的世界只有自己;五年前是他親手將她比到絕路,窮途末路,五年前,什麼都還沒來得及為她做,她不可以這樣就死掉! 絕對不可以,寧似水你不可以這樣殘忍的離開我。 不管你有恨我,要怎麼懲罰我都沒關係,但你不可以這樣離開我。 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比你離開我,更殘忍!不准許你離開我,寧似水,你聽到了沒有? 強勁的臂力將她抱入懷中,緊的不留一絲空隙,好像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融為一體,永生永世不再分離。 “少爺,別這樣……她已經死了!”白棋雙膝跪在他的身邊,不忍心看下去。這是第一次看到紀少在眾人面前失控,第一次見到他像個孩子般無措,抱著寧似水是那麼的無助,絕的神色,哀傷濃郁。 “閉嘴!”紀茗臣抬頭冷冽的眼神射向她,一字一句無比清晰:“似水,不會死!她那麼恨我,她還沒徹底的報復我,不會死的,絕對不會死!” “寧似水,你醒過來啊!你不可以這樣丟下我們……你不可以丟下夕若。” 晶瑩剔透的體液滴在了她的眼角,好似從她眼角流出的眼淚,純淨清澈,沿著精緻的輪廓緩緩而下,路過鎖骨停留在了心口,滲過肌膚要進入她的心臟。 白棋咬唇不敢再說話,側頭看到一旁的唐亦堯,手下只是給她一個ok的手勢。唐亦堯只是嗆了太多海水暫時昏迷,一會就會沒事了。 可寧似水明明就比他下水還晚,怎麼會這麼快就沒了呼吸?白棋百思不得其解的皺起了眉頭,目光落在她容顏上…… 紀茗臣緊緊的抱住她的羸弱的身子,不準任何人碰…… “咳咳……”寧似水動彈了一下,急咳起來,頭一歪吐了好幾口海水,纖長的眉毛顫抖,努力的使自己睜開眼簾,卻只撐起微細的縫隙,好像看見了紀茗臣的臉,看不清楚,模糊一片。 紀茗臣一愣,眼神立刻激動起來,抱著她:“似水,似水……” 心情難以言喻,只是不斷重複念著她的名字,彷彿這樣就可以證明她是真的活過來。 寧似水被他勒的很難受,雙手揪住了他的衣服,想推開他,可紀茗臣卻興奮的將她抱在懷中,下顎抵在她的肩膀,聲音充滿喜悅與希望。 “似水,似水……” 感覺後背有一小片溼熱,他的聲音伴隨著暖風被送入了耳畔,擾亂心神…… 他,哭了? 寧似水意識到這個念頭時愣住,揪著他衣服的雙手也逐漸的失去了力量,不知不覺之中鬆開。任由他這樣緊緊的抱著自己,彷彿是在無聲的宣告她有多重要;就算勒的骨頭痛也沒關係。 白棋眼神裡露出安心的笑容,剛剛還真以為她要死了。應該只是一時休克,一口氣沒喘過來,處於假死的狀態。幸好少爺沒放棄,也許這就是他們之間冥冥之中存在著的牽引。 寧似水就這樣被他抱著,不哭不小不鬧,安靜的好像不存在一樣。 …… 醫院。 急救室的紅燈久久的亮著,走廊空蕩蕩的一片,沒有人敢到這一層來;空氣涼薄,消毒水刺鼻,陽光透過玻璃窗射進來,好像要把這裡照亮,無奈拐角的陰霾無論如何也抹不去。 寧似水坐在塑料椅子上雙膝緊緊合在一起,面無表情,看似冷靜鎮定。可她的身體不斷的在打冷顫,不斷的發抖,眼底全是擔心與放不下。腦海裡一遍一遍播放著蓮倒下的畫面…… 情不自禁的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剋制自己想要瘋掉的心情。 白棋拿過來的毛巾,紀茗臣第一時間是蓋在寧似水的身上,不斷的擦拭她頭髮、身上的水珠,儘量讓她的體溫提高一點點。此刻任何的勸說全部都是廢話,她不可能聽進去。 尤其是這次蓮鳳羽是為了救夕若,又是這五年唯一陪在她身邊的人。 “少爺……”白棋見他的神色不太好,擔心的眸子看著他,身體還未痊癒又下海救寧似水,情緒過激,到現在也沒休息過。 如何再支撐下去? 紀茗臣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呆滯的寧似水,低沉的嗓音略帶沙啞:“我沒事。” 只要她好好的活著,自己就沒事! 五年前以為她死了,自己被又愛又恨的心情折磨了整整五年;五年後差點再一次的失去她,這種心情真是糟糕透了,是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一次,害怕要自己死,也不願意在看到她有一點點的意外。 幽邃的眸子逐漸的安心,只要她活著,便是安好。 白棋也不在多做勸說,此刻少爺的眼中只裝得下寧似水,罷了!他已經為愛痴狂,無藥可救。 夕若被楊流雲甩了那幾巴掌夠狠的,整個臉頰腫的像豬頭,加上幾天沒吃要,身體也虛弱不堪,不僅僅是咳血,還發高燒昏迷不醒;此刻濯墨寸步不離的守著她。 長長的走廊只剩下他們三個人,邵宇軒在急救室裡為蓮鳳羽做手術,只是不知道情況如何。偶爾會有護士進出,滿手的血液,寧似水只有在看到鮮紅色的血液時才會有反應。 三個小時後,唐亦堯也清醒過來。得知蓮鳳羽在急救,寧似水在手術室外守著,不顧自己的身體強行拔掉針管,跌跌撞撞的走向手術室。 噗咚—— 唐亦堯走到她面前,一句話沒說,只是雙膝跪在地上,疲倦的神色充滿愧疚後悔。低啞的嗓音道:“對不起,這次如果不是我,根本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寧似水沒有任何反應,空洞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對外界的發生的事情沒有任何的反應。 “對不起。”唐亦堯再一次開口,她這樣的冷漠,讓人更加害怕。 纖長的睫毛顫抖了幾下,冷清的神色終於有點反應,掠眸冷光射向他的雙眸。揚手狠狠的一巴掌落在了他的臉頰上,聲音清脆不斷在走廊裡迴盪。臉頰上很快浮起紅腫,清晰可見的五根手指,可見她用了多大的力氣。 “唐亦堯,你清醒了沒有?”寧似水冷冷的開口,蒼白無色的唇瓣一張一合,聲音冰凍九尺:“告訴我,你還可以多犯賤?” 你還要把自尊給那個女人踩幾次,才會甘願? 唐亦堯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只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抬頭,篤定的眸子充滿了冷漠,劍唇抿起:“不會了。” “我聽不到。” “再也不會了。”唐亦堯開口,聲音提高了好幾倍,宣誓也是在和她保證。沙啞的嗓音不卑不吭,只是冰冷的沒有任何的感情:“可以把她交給我嗎?” 寧似水冷漠的眼神與他對望,一言不發。 楊流雲雖然中了一槍,但還未傷到要害,所以只是陷入昏迷。子彈被取出後早被送去觀察室觀察一晚,明天可能就可以轉移到普通病房,但蓮還在手術室裡與死神抗衡。 “請把她交給我。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失望。”空蕩的走廊,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勢在必得的氣勢。 寧似水只是側頭,冰眸掃了紀茗臣一眼。唐亦堯立刻懂了她的意思,立馬起身。站在紀茗臣的面前,低沉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恭敬:“紀少,請把她交給我!” 紀茗臣劍眉目不轉睛的落在寧似水的身上,見她沒反對,也不多言,只是對白棋使了一個眼神。 即使楊流雲的父母對紀家的人再大,即使她對自己多年深情不變,可並不代表自己會一直容忍她。 也許就是因為自己與唐亦堯對楊流雲太過縱容,才讓她變成今時今日這番模樣。一再的肆意妄為,不知所謂。 如果不是自己一再的縱容楊流雲,或許似水也不會那麼生氣。 楊流雲,從此都與他沒關係了。自己不欠全世界,唯獨欠了似水與夕若。 “我會處理。”白棋心領神會。 “謝謝。”唐亦堯吐了兩個字,站在一邊,陪著他們一起等待。 希望蓮鳳羽不會出事! 寧似水疲倦的垂下眼簾,身體僵硬的無法動彈,四肢早已沒有知覺。 疼痛,冰冷,此刻是多麼的微不足道! 紀烯湮:抱歉,月底有讀者給我投月票,可因為太忙了,真沒時間加更,對不起!感謝你們,把月票投給了烯湮,謝謝。

第一百七十五章:由愛生憂患,由愛生怖畏(4)

恍惚之間似乎感覺到有一陣漩渦席捲而來,海水包圍著全身,冰冷刺骨,海水苦鹹的味道鑽入口鼻,嗆的肺部脹氣的疼。言錒瘧尕燁瞱頭暈目眩,手腳無力再繼續往上游,如果只是她一個人,並不是問題。

這樣等於放棄唐亦堯,眼睜睜要看著他死……

做不到!最後,她真的做不到。這是一條人命,如果就這樣死在海底何其無辜?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他也不會再一次被楊流雲利用。他被刺傷的不僅僅是身體,還有心。

寧似水下意識的咬住了唇,眼眸恍惚能看見海面上的波濤洶湧,岸邊有蓮,有夕若與濯墨……嘴角噙起淡淡的笑容,眼簾緩慢的閉上!

在身體即將要往下沉淪時,一雙溫暖的大手緊緊的扣住了自己的肩膀,緊的骨頭都在疼。溺水救援最忌諱的就是溺水者拼死的掙扎,所以寧似水沒有做任何的反抗,只是雙手緊緊的揪住了唐亦堯的身體,無論如何都不能放棄唐亦堯的生命。

在這場戲中,他何嘗不是被傷害的那一個!

“少爺……”白棋緊張的目光看著紀茗臣將寧似水救上岸,終於鬆了一口氣。

但紀茗臣看到寧似水奮不顧身的跳下海救唐亦堯時,他也沒絲毫猶豫的跳下海,可主要問題是他的身體還未痊癒,這樣下海太危險了。

還好,他們三個人都活的上來了。

紀茗臣渾身溼噠噠的,頭髮服帖的趴在冷峻的臉頰上,水珠沿著發尖緩緩的路過他的下顎進入身體。打了一個噴嚏,雙手緊緊的抱著陷入昏迷中的寧似水。陰翳的眸子裡充滿擔心,沾著水澤的睫毛劇烈的顫抖,不斷的輕拍著她蒼白如紙的臉頰。

“似水,醒一醒。似水,聽到我說話嗎?……似水,醒一醒,你不能死……寧似水聽到我說話了嗎?”

那邊有人在對唐亦堯施行急救……

白棋站在一邊立刻撥打了邵宇軒的電話,讓他趕緊派人過來。

寧似水安靜沒有任何的反應,衣服溼透的緊緊的包裹著冰冷的身體。臉頰上溼漉漉的水澤仿若淚痕,靜止的睫毛如斷翅的蝶,憔悴的讓人心慌。

紀茗臣劍眉緊蹙,雙手不停搓著她的雙臂,讓她的身體暖和起來:“寧似水,你醒一醒啊……睜開眼睛看看我!”

放下她,按住了腹部,想將她嗆入肚子裡積水壓出來,不斷的做人工呼吸……可她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身體也越來越冰冷。

“寧似水,你不能死,聽到沒有?”紀茗臣開始慌了,一貫冷清鎮定天塌不驚的神色變得慌亂,不知所措,指尖蒼白的發抖,不停的按著她的腹部,聲線慌張顫抖:“醒一醒啊……寧似水,我不准你死,你聽到沒有?寧似水……”

白棋蹲下身子,手指探了探她的鼻翼下,臉色剎那間蒼白,掠眸看著紀茗臣,小心翼翼:“少爺,她已經沒呼吸了。”

“不會的……絕對不會的!”紀茗臣抬頭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不相信她的話。捏著她的鼻子,繼續做人工呼吸,顫抖的聲音蒼涼悲慼,像是失去夥伴的狼,孤獨的哀嚎。提供本書最快更新。

“似水,你醒一醒啊!我求你醒一醒?不要這樣離開我,你還有夕若,你忘記了嗎?”雙手捧起她冰冷的臉頰,眼眸裡充滿了乞求,唇緊緊的貼著她的唇,想要把溫暖傳遞給她。

“醒一醒,寧似水,你忘記你答應過我什麼?你說過會永遠陪在我身邊,你說你愛我,不會離開我……”

心如刀割,絕望在心底緩速蔓延。眼前她的模樣逐漸模糊,溼熱的液體在臉頰上肆意的流淌。

八年前是他親手把她拉入自己的世界,讓她的世界只有自己;五年前是他親手將她比到絕路,窮途末路,五年前,什麼都還沒來得及為她做,她不可以這樣就死掉!

絕對不可以,寧似水你不可以這樣殘忍的離開我。

不管你有恨我,要怎麼懲罰我都沒關係,但你不可以這樣離開我。

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比你離開我,更殘忍!不准許你離開我,寧似水,你聽到了沒有?

強勁的臂力將她抱入懷中,緊的不留一絲空隙,好像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融為一體,永生永世不再分離。

“少爺,別這樣……她已經死了!”白棋雙膝跪在他的身邊,不忍心看下去。這是第一次看到紀少在眾人面前失控,第一次見到他像個孩子般無措,抱著寧似水是那麼的無助,絕的神色,哀傷濃郁。

“閉嘴!”紀茗臣抬頭冷冽的眼神射向她,一字一句無比清晰:“似水,不會死!她那麼恨我,她還沒徹底的報復我,不會死的,絕對不會死!”

“寧似水,你醒過來啊!你不可以這樣丟下我們……你不可以丟下夕若。”

晶瑩剔透的體液滴在了她的眼角,好似從她眼角流出的眼淚,純淨清澈,沿著精緻的輪廓緩緩而下,路過鎖骨停留在了心口,滲過肌膚要進入她的心臟。

白棋咬唇不敢再說話,側頭看到一旁的唐亦堯,手下只是給她一個ok的手勢。唐亦堯只是嗆了太多海水暫時昏迷,一會就會沒事了。

可寧似水明明就比他下水還晚,怎麼會這麼快就沒了呼吸?白棋百思不得其解的皺起了眉頭,目光落在她容顏上……

紀茗臣緊緊的抱住她的羸弱的身子,不準任何人碰……

“咳咳……”寧似水動彈了一下,急咳起來,頭一歪吐了好幾口海水,纖長的眉毛顫抖,努力的使自己睜開眼簾,卻只撐起微細的縫隙,好像看見了紀茗臣的臉,看不清楚,模糊一片。

紀茗臣一愣,眼神立刻激動起來,抱著她:“似水,似水……”

心情難以言喻,只是不斷重複念著她的名字,彷彿這樣就可以證明她是真的活過來。

寧似水被他勒的很難受,雙手揪住了他的衣服,想推開他,可紀茗臣卻興奮的將她抱在懷中,下顎抵在她的肩膀,聲音充滿喜悅與希望。

“似水,似水……”

感覺後背有一小片溼熱,他的聲音伴隨著暖風被送入了耳畔,擾亂心神……

他,哭了?

寧似水意識到這個念頭時愣住,揪著他衣服的雙手也逐漸的失去了力量,不知不覺之中鬆開。任由他這樣緊緊的抱著自己,彷彿是在無聲的宣告她有多重要;就算勒的骨頭痛也沒關係。

白棋眼神裡露出安心的笑容,剛剛還真以為她要死了。應該只是一時休克,一口氣沒喘過來,處於假死的狀態。幸好少爺沒放棄,也許這就是他們之間冥冥之中存在著的牽引。

寧似水就這樣被他抱著,不哭不小不鬧,安靜的好像不存在一樣。

……

醫院。

急救室的紅燈久久的亮著,走廊空蕩蕩的一片,沒有人敢到這一層來;空氣涼薄,消毒水刺鼻,陽光透過玻璃窗射進來,好像要把這裡照亮,無奈拐角的陰霾無論如何也抹不去。

寧似水坐在塑料椅子上雙膝緊緊合在一起,面無表情,看似冷靜鎮定。可她的身體不斷的在打冷顫,不斷的發抖,眼底全是擔心與放不下。腦海裡一遍一遍播放著蓮倒下的畫面……

情不自禁的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剋制自己想要瘋掉的心情。

白棋拿過來的毛巾,紀茗臣第一時間是蓋在寧似水的身上,不斷的擦拭她頭髮、身上的水珠,儘量讓她的體溫提高一點點。此刻任何的勸說全部都是廢話,她不可能聽進去。

尤其是這次蓮鳳羽是為了救夕若,又是這五年唯一陪在她身邊的人。

“少爺……”白棋見他的神色不太好,擔心的眸子看著他,身體還未痊癒又下海救寧似水,情緒過激,到現在也沒休息過。

如何再支撐下去?

紀茗臣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呆滯的寧似水,低沉的嗓音略帶沙啞:“我沒事。”

只要她好好的活著,自己就沒事!

五年前以為她死了,自己被又愛又恨的心情折磨了整整五年;五年後差點再一次的失去她,這種心情真是糟糕透了,是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一次,害怕要自己死,也不願意在看到她有一點點的意外。

幽邃的眸子逐漸的安心,只要她活著,便是安好。

白棋也不在多做勸說,此刻少爺的眼中只裝得下寧似水,罷了!他已經為愛痴狂,無藥可救。

夕若被楊流雲甩了那幾巴掌夠狠的,整個臉頰腫的像豬頭,加上幾天沒吃要,身體也虛弱不堪,不僅僅是咳血,還發高燒昏迷不醒;此刻濯墨寸步不離的守著她。

長長的走廊只剩下他們三個人,邵宇軒在急救室裡為蓮鳳羽做手術,只是不知道情況如何。偶爾會有護士進出,滿手的血液,寧似水只有在看到鮮紅色的血液時才會有反應。

三個小時後,唐亦堯也清醒過來。得知蓮鳳羽在急救,寧似水在手術室外守著,不顧自己的身體強行拔掉針管,跌跌撞撞的走向手術室。

噗咚——

唐亦堯走到她面前,一句話沒說,只是雙膝跪在地上,疲倦的神色充滿愧疚後悔。低啞的嗓音道:“對不起,這次如果不是我,根本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寧似水沒有任何反應,空洞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對外界的發生的事情沒有任何的反應。

“對不起。”唐亦堯再一次開口,她這樣的冷漠,讓人更加害怕。

纖長的睫毛顫抖了幾下,冷清的神色終於有點反應,掠眸冷光射向他的雙眸。揚手狠狠的一巴掌落在了他的臉頰上,聲音清脆不斷在走廊裡迴盪。臉頰上很快浮起紅腫,清晰可見的五根手指,可見她用了多大的力氣。

“唐亦堯,你清醒了沒有?”寧似水冷冷的開口,蒼白無色的唇瓣一張一合,聲音冰凍九尺:“告訴我,你還可以多犯賤?”

你還要把自尊給那個女人踩幾次,才會甘願?

唐亦堯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只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抬頭,篤定的眸子充滿了冷漠,劍唇抿起:“不會了。”

“我聽不到。”

“再也不會了。”唐亦堯開口,聲音提高了好幾倍,宣誓也是在和她保證。沙啞的嗓音不卑不吭,只是冰冷的沒有任何的感情:“可以把她交給我嗎?”

寧似水冷漠的眼神與他對望,一言不發。

楊流雲雖然中了一槍,但還未傷到要害,所以只是陷入昏迷。子彈被取出後早被送去觀察室觀察一晚,明天可能就可以轉移到普通病房,但蓮還在手術室裡與死神抗衡。

“請把她交給我。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失望。”空蕩的走廊,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勢在必得的氣勢。

寧似水只是側頭,冰眸掃了紀茗臣一眼。唐亦堯立刻懂了她的意思,立馬起身。站在紀茗臣的面前,低沉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恭敬:“紀少,請把她交給我!”

紀茗臣劍眉目不轉睛的落在寧似水的身上,見她沒反對,也不多言,只是對白棋使了一個眼神。

即使楊流雲的父母對紀家的人再大,即使她對自己多年深情不變,可並不代表自己會一直容忍她。

也許就是因為自己與唐亦堯對楊流雲太過縱容,才讓她變成今時今日這番模樣。一再的肆意妄為,不知所謂。

如果不是自己一再的縱容楊流雲,或許似水也不會那麼生氣。

楊流雲,從此都與他沒關係了。自己不欠全世界,唯獨欠了似水與夕若。

“我會處理。”白棋心領神會。

“謝謝。”唐亦堯吐了兩個字,站在一邊,陪著他們一起等待。

希望蓮鳳羽不會出事!

寧似水疲倦的垂下眼簾,身體僵硬的無法動彈,四肢早已沒有知覺。

疼痛,冰冷,此刻是多麼的微不足道!

紀烯湮:抱歉,月底有讀者給我投月票,可因為太忙了,真沒時間加更,對不起!感謝你們,把月票投給了烯湮,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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