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無愛亦無恨,無情亦無憂(1)
第一百七十九章:無愛亦無恨,無情亦無憂(1)
“少爺,他們都不願意下樓用餐。”白棋站在餐桌前,餘光掃到滿桌的飯菜,暗暗嘆氣。
少爺為了他們,特意親自制定的餐單讓自己親手去處理,只是想要和他們好好的用一次餐,無奈他們都選擇在房間用餐,而不肯下樓。
“咳咳……”紀茗臣冷清的俊顏沒有太多的變化,彷彿早就預料到一樣。黑眸中的失望一閃而過,良久,才緩慢的抿起唇:“算了。”
立身,轉身要回房間。
白棋望著他孤寂的背影不由的皺起眉頭,擔心的開口:“少爺你不吃藥,又不正常飲食,身體很容易熬壞了。你何苦這樣折磨自己?她們根本不會領你的情!”
紀茗臣沒有回頭,背影明顯的一僵,停下了腳步。沙啞的聲音低低的響起:“我不需要任何人領情。”
一切都是心甘情願!不過是自己的報應罷了!
深夜,月光從窗外透進來,灑在地面上放雪白如霜,空氣中略帶涼意。
寧似水扯了扯肩膀的披巾,坐在鞦韆上,手中拿著手機撥通了號碼,嘟嘟了幾聲,很快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喂,似水。”
“是我。他情況怎麼樣了?”寧似水壓低的聲音充滿了擔憂與壓抑,在夜裡不斷的迴旋。
“他睡著了,別擔心。我會好好照顧他。”
蔥鬱的手指緊緊的握住手機,千言萬語全部堵在咽喉吐不出來;身子在深夜裡輕微的顫抖,垂下頭黑色的頭髮如海藻垂在了後背,反射著月亮的銀光。
心揪著的在疼,卻很無力。
蓮,你真的好嗎?
良久,電波里傳來了低沉的嗓音:“如果可以,你別再打電話過來了。他躲到這裡就是不希望再聽到有關於你的事情,如果有什麼事情我會主動聯繫你。你多多保重……”
“嗯。”寧似水艱難的從喉間逸出一個字,情緒已經潰不成軍。
耳邊是茫然的嘟嘟聲音,冰冷而無情的回應……
手機從無力的指尖輕輕滑落,掉在了草地上,月光淡淡,忽然有黑影遮住了她身上的月光,身子冷的劇烈顫抖,一隻手握住了鞦韆繩索,指尖用力的發白。仰頭看清站在眼前人的輪廓,不到一秒又垂下頭,仿若未見。
紀茗臣將外套披在了她的肩膀上,低迷的嗓音充滿魅惑與擔心。“夜晚露重,為什麼不多穿點衣服?”
寧似水沒有回答他的話,也沒有丟掉他的外套,安靜的坐在,像個沒有靈魂的精緻娃娃。
無愛亦無恨,無情亦無憂。
“寧似水。”紀茗臣咬出她的名字,劍眉緊蹙,骨骼分明的手指牽制住她的下顎勾起,讓她的視線只落在自己的身上。
受不了她這樣的冷漠,受不了她的眼睛裡看不到自己的影子……
彎腰毫無預警的覆蓋出她柔軟的唇,一層冰冷的水珠摻和著淡淡的薄荷香味,溼熱的舌尖一遍遍迷戀的描繪著飽滿的紅唇,品嚐芬芳。
寧似水睜大了眼眸凝望著他,面無表情,沒有掙扎,沒有憤怒,安靜的被他親吻,只是緊閉著貝齒不留一絲縫隙,讓他連一點進攻的機會都沒有。
直到唇瓣紅腫,紀茗臣也沒有撬開貝齒,離開她的唇,拉開兩個人的距離,滾燙炙熱的氣息直撲在她的臉頰上。深幽的眸子在黑夜之中格外的眩惑,劍唇掠起自嘲的笑意:“你一定要這樣對我嗎?”
沒有任何的反應的回應,對他才是最大的恥辱。
寧靜的眸子靜靜的望著他,白皙的手指緩緩的落在了他的臉頰上,沿著冷峻的輪廓一路往下,指尖冰冷的指在他心口的位置,聲音冷冷清清:“我曾經努力的想要走進這裡,我以為自己在這裡了。可原來一切都不過是水中月鏡中花黃粱一夢,夢醒便什麼都沒有了。紀茗臣,我累了也怕了。我二十五歲還未到,可我覺得自己已經活了兩世那麼久。”
紀茗臣靜靜的聆聽,心裡卻泛起不安的漣漪,她接下來的話,可能會讓自己永遠失去她。
“第一世我是愛你的,愛到骨子裡都覺得不夠;第二世我是恨你的,恨到忍著劇痛拿掉自己的骨髓只為了忘記你。紀茗臣,你是我要不起,不能愛的人。我的心已經在五年前被你傷到千瘡百孔,鮮血淋淋,那些傷痕從來沒有好過。時間是治癒的良藥,可是五年的時間不夠,真的不夠讓我忘記那些噩夢,甚至我都覺得那些記憶是可恥的,有關於你的全是不堪的回憶。”
高大的身影微微顫抖,陰翳的眸子裡充滿了陰鬱,身子緩緩的蹲下,仰起頭,黑眸深幽的看著她空洞的眸子,心被針扎的痛。聲音顫抖中摻和了乞求:“別說了……別再說了。”
白皙的手指放在了他的肩膀上,緊緊的揪起他的襯衫,眼睫毛忽然輕顫了一下,沒有感情的聲音在深夜裡寂寞的盤旋。
“斷了四根肋骨,兩顆子彈,右手臂脫臼,右腿骨折,紀家瓦解,加上你救我的一命,欠我們的,你早就還清了。如今我們兩不相欠,你唯一欠的是那個替代夕若被你活活掐死的傾心,你只欠她的,可是你該怎麼償還她?你口口聲聲說,無法放開我,可是蓮、夕若、傾心的命、楊流雲這麼多的人和事攔截在我們之間,你認為我們之間還有可能嗎?你給我殺你的機會,是的,我下不了手,即使到今日我沒辦法狠心殺你,可我也沒辦法留在你身邊了。你可以用盡所有的手段把我留在這裡,得到的不過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這樣的我,你也要嗎?”
涼風將她的話一句一字送入了耳畔,帶著冰天雪地的寒冷……
她薄唇微微的勾起蒼荒的笑意,手指按在了自己的衣領口,緩慢的解開了精緻的紐扣……
一顆……
兩顆……
略帶溫度的魔掌按住了她要解開第三顆紐扣的手指,仰著頭,慘淡的月光下眸子裡如數的悲傷與淒涼,嘴角微微的勾起,沙啞的聲音艱難的從喉間逸出:“夠了……真的夠了……你何必要用這樣殘忍的方式對我?你在懲罰我!”
“是。”冷清的聲音沒有任何猶豫的響起,眸子直勾勾的落在他的俊顏上。“我是在懲罰你,因為我覺得命運是不公平的,為什麼我愛的人要傷我至深,而愛我的,卻因為我傷到至深?紀茗臣,你不會得到幸福,這一輩子都不會。”
撥開了他的手,立身,徑自的走進了別墅裡。
紀茗臣蹲在鞦韆的旁邊,甚至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晚風吹過,鞦韆輕輕地在搖曳,月光包圍著他,渡上一層淡淡的光暈,憂鬱成疾。
偉岸輕輕的顫抖著,雙膝麻痺到跪在了草地上,動也不動。腦海裡一直盤旋著她的話,像是無情的儈子手,狠狠的宰割著他的心。
即便,他丟棄高傲,丟棄自尊,丟棄下了一切,把自己就這樣**裸的丟在她的面前,也換不回她的一絲原諒嗎?
寧似水,原諒我,真的有那麼難嗎?
寧似水走進客廳時,碰到站在窗戶邊的濯墨,他緩緩的轉過頭,目光犀利的射過來,抿起唇冷冷道:“你的決定不會再改變了嗎?”
“是。”寧似水點頭,誠摯的眸光落在他的臉上:“夕若以後還要你好好照顧了。”
“她會很不開心的。”濯墨垂下眼簾,幽幽的語氣:“讓她不開心的事情,我都不贊成。”
不等她再開口,轉身上樓。
寧似水愣了一下,望著濯墨的背影,無奈的抿了抿唇。濯墨,對夕若的在乎,已經超越了一切。
……
下午。
寧似水原本躲在了房間裡處理紅門的事件,卻被白棋
紀茗臣整個人陷在皮椅裡,黑眸子在掃到寧似水時斂眸,別過頭移開自己的時間。手指不斷的玩弄著黑色的鋼筆,精神不濟,眉宇之間掩藏不住濃濃的怠倦。
魑魅今天身穿白色的襯衫襯托寬肩,窄臀,黃金比列的身材,修長有力的雙腿被西裝褲包圍,褲子熨燙筆直的可以看到那直直的對稱線;惹火的紅髮用皮筋豎起整齊一絲不亂的垂在後背。
很少能看到他穿的如此正式。
而書房右邊有一個小型的酒架,擺滿了名酒,倩影佇立,影子倒映在光潔的地板上,長長的頭髮酒紅色不似魑魅那般醒目卻隨意是散落,卷在胸前。轉身時,一雙明亮的眸子像是漫天星河中璀璨的寶石,光芒耀眼,讓人移不開視線。
像天生鋼琴家的雙手修長白皙拿著酒瓶,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容,如沐春風,莫名的讓人覺得舒服。
只是眼神似笑非笑,凌厲若隱若現,笑裡藏刀,宛如一隻狡猾的狐狸。
魑魅站起來,簡單的介紹:“夏晴,這是寧似水,就是我和你說的夕若的媽咪。”
夏晴邁著修長的雙腿走到面前,伸出了一隻手,聲音乾淨清脆:“你好,我是夏晴,你可以叫我晴。”
寧似水垂下眼簾,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抿唇冷清的語氣道:“寧似水,也可以叫我EV!”
“我知道你!詹弋陽唯一的女徒弟EV,你的魔術我看過你表演的視頻,很不錯!比起你師父絲毫不遜色。”沒有任何客套的誇讚,聲音聽著很是真摯。
寧似水只是抿唇,對於這樣的話她從不做任何的回應,真心也好,假意也罷,無所謂。
“我只想知道你到底能不能讓夕若好起來。”紀茗臣犀利的眸子落在夏晴的身上,開門見山。
夏晴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我都沒看過病人又怎麼知道自己能不能?”
寧似水暗暗的打量了一番她,這個女人看似簡單無害,但身上散發出的氣息無一不都是危險的陷阱,尤其是那一雙眸子總會讓人聯想到狡猾的狐狸。
“現在你可以看看夕若嗎?”
夏晴轉過頭,對她抿唇露出燦爛的笑容:“不可以!我坐了好久的飛機,昨晚看恐怖片到天亮,現在很累,看病會很容易出錯的。我的房間準備好了嗎?我要補眠。”
魑魅蹙了蹙眉頭:“女人,你真麻煩!”
夏晴月牙彎的鳳眸一眯,聲音冷冽幾分:“你再說一句試試?”手指尖夾著的飛鏢對準他,蓄勢待發。
寧似水一直冷靜的眸子忽然掠起落在她手中的飛鏢,揚起了墨眉,卻沒開口。
“白棋帶她去客房休息。”魑魅一臉的無奈,這個女人不好惹,與其他的女人不一樣,她看似無害,卻渾身是刺,一個不小心就沒命了。
夏晴眼眸裡這才流出滿意的笑容,輕鬆的對寧似水一笑,擦肩而過時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音量道:“放心,我從不為難女人!”
寧似水微微側頭,眼底劃過一絲疑惑。
這個夏晴究竟是什麼人?
魑魅立身,雙手插在口袋中,彷彿看穿了她的好奇,淡淡的開口解釋:“夏晴在孤兒院出生,後來被一位老醫生給領養,老醫生把一生所學的醫學全部交給夏晴。她沒有接受過任何的專業學院的教導,但醫術很了得,幾乎沒有她救不了的人。不過——她秉性乖張戾氣,不喜歡錢,沒什麼同情心,開心了就救人,不開心就算殺了她,也不會救人。”
寧似水墨眉蹙起,想到剛才她莫名其妙的一句話,的確是很奇怪的一個女人。
“放心吧,我一定會讓她幫忙救夕若。”魑魅補充了一句,堅定不移的眸子好像是已經和夏晴達成了某種協定。
“謝謝。”寧似水抿出了兩個字,轉身離開。
魑魅鳳眸挑了挑:“她居然謝謝我?該感謝的人不應該是你嗎?”
紀茗臣一言不發,劍唇始終抿著冷漠的弧度,好像一切都與自己無關。從進來到離開,她的眼神便沒有在自己的身上逗留過。昨夜的話好像是一場夢,不真實,卻又一遍遍的凌遲著他的心。
寧似水,真的做到了。無視了他的存在,拿掉自己的骨髓,只為了遺忘。
只是寧似水,即使我拿掉自己的骨髓,卻也無法忘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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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一天後,楊流雲昏迷了一天一夜才甦醒。凌亂的房間早已被人收拾妥當,只是自己睡在床上,一絲不掛,只是蓋了一床被子。渾身全部都是淤痕,青一塊紫一塊,密密麻麻。下身痛的沒辦法動彈,每動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痛。
會想到那些畫面,眼淚不知不覺的掉下來,沿著白皙的臉頰滾落,溼了被子。
蜷曲著身子呆呆的坐在床上,茫然的看著窗外,一直想不透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自己是誰?為什麼會什麼都不記得了?為什麼那些人要這樣傷害自己?
還有——
那個堅毅的男子究竟是誰?為什麼他的眼底有那麼濃烈的恨意?而自己,卻會因為他的恨而感覺到心痛?
渾身黏噠噠的難受,吸了吸鼻子,抹去自己的眼淚,下床想去洗澡,雙腳剛剛捱到地上,站起來不到一秒鐘狠狠的跌在地上,痛的眼前一黑差點昏迷過去。
手緊緊的捂住了腹部,疼痛難受,倒吸一口冷氣。
“沒事的……”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支撐著身體一步一步朝著浴室走去,每走一步都覺得刀刺的疼痛,雙股之間有液體緩緩的流下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順勢而流……
鮮紅色的液體在地板上,醒目的存在,提醒著發生的事情有多麼的殘忍。
好像花了一個世紀的時間,她終於走到了浴室,疲憊不堪的趴進了浴缸裡,開始放熱水,浴室裡霧氣氤氳,視線模糊;熱水蔓延過她的肌膚,脫去那些疲憊不堪,還有下身的不舒適。腦子昏昏沉沉,幾乎要昏迷在浴池裡。
雙手狠狠的搓著肌膚,胸前大片大片的殷紅,幾乎要退去一層皮。只要腦海裡閃現過那些畫面,痛苦的就想要死去!
“啊……啊……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究竟是為什麼?”終於忍不住歇斯底里,雙手狠狠的拍打著水面,水花四濺,手指撞到了浴缸紅腫起來,疼痛都麻木了。
臉上掛著水珠分不清究竟是水還是淚珠……蜷曲著身子,在浴缸裡嚶嚶嚀嚀的抽泣起來……
“這樣就受不了嗎?”冰冷的聲音忽然在寂靜的空間響起,穿透水霧進入了她的耳畔,嚇了一跳,抬頭看到依靠在門口的身影,健碩的身材,一雙陰翳的眸子像是黑豹盯著自己的獵物,兇殘冷酷。
“你……你想做什麼?”儘管全身都被熱水包圍著卻還是止不住的打了冷顫。
這個男人渾身都充滿了危險與陷阱。
唐亦堯犀利的眸子落在她無辜而無害的鵝蛋臉,薄唇勾起冷冷的一笑,大步流星的走進來。
“你想做什麼?滾開……”她哆嗦的想要逃避,卻發現浴缸並不是很大,無處可躲。
立足在浴缸邊緣,居高臨下,她的畏懼與害怕被收盡眼底。邪魅的眸子似笑非笑,彎腰,剛勁有力的手指牽制住她的下顎,斂眸:“放心,我對你骯髒不堪的身子早沒什麼胃口,不過是想看看你還能不能撐下去。”
他唇是噙著笑容,但聲音卻是駭人的寒冷,讓她不停的哆嗦。精神近乎要崩潰了,哭腔的聲音無力的響起:“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到底做錯什麼了?”
“做錯什麼了?”他反問,笑意更濃:“你最好自己想起來自己做過什麼,否則噩夢永遠不會結束。也許想起來後,再面對發生的一切你不會覺得這樣痛苦,反正……”
聲音停頓了一下,手指鬆開了放她自由。“你一直都這樣下|賤的喜歡被人玩弄。”
“夠了……別說了……”她痛苦的捂住了雙耳不想再聽下去了,在這個惡魔的面前自己根本就不算是人,沒有自尊,沒有任何的一切。
甚至他這樣對自己的原因都不知道……
“別說了?”唐亦堯微蹙眉頭,薄唇吐出無情的話語:“你的身體似乎不是這樣說的。”
大手抓著她的頭髮,直接將她從浴缸裡拖出來,狠狠的摔在了水珠滿地的地板上,冰冷的可怕……
“啊……”她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冰冷的地板瞬間將寒意滲入肌膚,冷的發抖,全身赤|裸的在他面前展現,卻只換來他輕蔑的眼神。
唐亦堯彎下腰,手指緩慢的仔細的撫摸著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當指尖落在了她的峰巒上時,指甲輕輕的撥弄頂尖,大手不斷的揉搓著渾圓,擠壓出千奇百怪的形狀,逐漸又紅又挺……
“不要……不要……”她想要逃脫,卻被他的大手壓住了雙手根本沒辦法動彈,任由他為所欲為。
“我說過對你淫|蕩的身體早沒胃口,不過是讓你清楚點自己有多麼的下賤,喜歡男人上|你。看看自己,淫|娃,我只是揉了你幾下,這麼快就有了反應。”
強勢的拉著她的手指,塞進了**之間,層林上沾著溼熱的液體晶瑩閃亮……
“嗚嗚……夠了,不要再說了……”她失控的吼起來,羞恥湧上心頭,近乎想死!自己的身體為何如此的不爭氣,居然會對他的動作有反應……
“呵。”唐亦堯勾唇冷笑:“怎麼聽不下去了嗎?我的小奴隸,這才僅僅是一個開始。你最好是儘快以前的事情,否則你會痛不欲生,生不如死!還有更多的男人在等著滿足你淫|蕩的身體!”
她忽然睜大眼睛瞪著他:“惡魔,你這個惡魔。你究竟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殺了我算了。”
“想死?沒那麼容易。你最好別打什麼死的主意,如果你想被人輪|屍的話……”
“你……”她不可置信的眼神凝望著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連屍體都不放過啊?
他強硬著遏制著她的手指進入了愛巢裡,肆意的撥弄……
“嗯……不要……”下腹染上了空虛,感覺到自己冰冷的手指在體內攪動,**不斷的流出來,臉頰在不知不覺之中紅起來……
“不要?不要什麼?”唐亦堯風輕雲淡的開口,又將她的手指送入的很深,撞擊著內|壁,邪笑:“不要太慢了嗎?還是你的手指太小滿足不了淫|娃的身體?”
眼淚從眼角緩緩而落,咬住了下唇將羞恥的呻|吟聲封鎖在唇中,刺眼的燈光刺她睜不開目光,只能緩慢的垂下眼簾……
唐亦堯臉色一沉,忽然一隻手提起她丟棄在了冰冷的臺子上,逼著她面對偌大的佈滿水珠的鏡子……
冰冷的臺子摞的她骨頭都在疼,被他逼著睜開眼睛看到鏡子裡朦朧的映入出自己緋紅充滿了情|欲的臉頰;而雙|腿被他支撐開,繁茂沾著**源源不斷的流淌。
“看看你淫蕩的樣子,還覺得自己委屈嗎?淫|娃?”他的唇貼著她的耳邊,聲音隨著暖風吹入了耳朵裡。
“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她已經潰不成軍,抽泣的厲害,纖瘦的肩膀輕顫,渾身無力依靠著他的力量才不至於從臺子上跌在地上。
魔掌輕輕的撫摸過她的臉頰,鏡子裡倒映出他邪魅的笑意,寒冷駭人。
“乖奴隸,慢慢想,總會想起來的。”
大手攔腰將她抱起來大步流星的離開了氤氳的浴室,不溫柔的將她丟在床上,轉身離開。
腳步在門口停下腳步,目光冷冽的落在守護在門口的兩個人身上:“看好她,若是她死了,你們就下去陪她。”
“是。”兩個人異口同聲。
唐亦堯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桌子上擺著電腦屏幕,一直靜靜的播放著隔壁房間的畫面……她蜷曲在床上不停的抽泣,像極了一個小可憐。
“呵!”薄唇終究忍不住的勾起冷笑,眼眸越來越冷。
寧似水真夠恨的,讓她忘記以前的一切來接受現在的懲罰,甚至她會連自己為什麼會被人LUNjian的原因都不知道,痛苦不堪。如果是有記憶的楊流雲,一定不會有現在這般痛苦,以前的楊流雲心裡太陰暗了,一個男人**與十個男人於她沒什麼區別。
現在卻不一樣……
只是現在看到她的眼淚,自己的心居然沒有任何的反應了,那雙虛偽的眼睛裡流出來的眼淚也是虛偽,換取不到自己一星半點的憐憫!
自己曾經願意用命去愛的女人,現在自己卻給著她致命的傷害。
果然是命運弄人……
*************劇情分割線***************
邵宇軒饒有意味的眼神一直落在給夕若做檢查的夏晴身上,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容,餘光不時掃向寧似水。
房間裡擠滿了人,但卻沒有人開口,一雙雙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夏晴。尤其是濯墨最為緊張,在一邊緊緊的攥起了雙拳,目光關切的盯著夕若,比夕若還要緊張。
夏晴不由的蹙起眉頭,回頭看著他們:“你們能不能別這樣一直盯著我?我怎麼專心給她檢查身體啊?”
邵宇軒無辜的聳肩膀:“我也是醫生,應該不會打擾到你。”
夏晴撇了他一眼,冷冷的語氣道:“除了他,所有人都滾出去!”
下巴向濯墨揚了揚,示意只有他一個人可以留下來。
寧似水沉默了半天,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了房間,剩餘的幾個人也相繼離開房間。邵宇軒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出房間,一個一個全部站在走廊。
邵宇軒目光從沉默的寧似水轉向紀茗臣,最後落在魑魅身上,開口問道:“聽說夏晴很古怪,治病從來不求錢,而是拿東西換,你拿什麼和她換了?”
魑魅狂傲不羈的俊顏閃現過一絲不自然,鄙視他:“你的醫院是要倒閉了?這麼閒不用看病?”
“我是院長,又不是急症室的醫生事事都要我處理。我更好奇是你怎麼請得動夏晴!”邵宇軒走到他身邊,手肘撞了一下他。
魑魅嫌棄的皺起眉頭:“她以前是我的女人。我個人魅力無限,你嫉妒?”
“難怪”邵宇軒恍然大悟,嘴角噙著深意的笑容。
紀茗臣眸光落在寧似水的身上,沉默了半響低低的開口:“別擔心,夏晴一定會有辦法的。”
寧似水仿若未聞,目不轉睛的看著緊閉的門,表面很鎮定,但其實已經緊張的冷汗溼透了衣服。夏晴是夕若最後的希望了,如果連夏晴都束手無策的話,自己真的不知道還能希望誰能救救夕若……
邵宇軒見到這樣的場景,不由的扯唇涼颼颼的語氣道:“就算魑魅再有本事若不是紀少,能請來夏晴嗎?臉色就不能好點嗎?又沒殺你父母……”
“閉嘴。”紀茗臣冷聲呵斥,犀利的眸子示意他閉嘴。
寧似水蒼白的臉頰沒有一點變化,水眸裡裝滿的全部都是對夕若的擔心,除了夕若別人都與她無關。何況只是邵宇軒的奚落,微不足道。
邵宇軒不爽的扯唇,撇過頭,雙手壓在欄杆上,收緊力氣,指甲用力深陷裡面……
紀茗臣卻是擔憂的眸子落在一臉無所謂的魑魅身上。魑魅天生風流成性,女人無數,雖然不知道他曾經是怎麼把夏晴勾搭手上的,但顯然他對夏晴也是風流一夜沒想過負責;只是夏晴與其他的女人都不一樣,她很危險……
這次夏晴幫夕若看病,沒有提出任何的要求,這太不尋常;魑魅一定是答應過她什麼,只是夏晴被他拋棄過,會輕易的放過魑魅嗎?
魑魅嘴巴上雖然什麼都不說,但這兩天的表現都已經開始不一樣了!
自己一直沒開口問,因為深知魑魅的個性,狂野不羈,他若不想說的事情,誰也別想知道。他一直都認為欠自己一命,所以什麼都願意做……
只是這次,他該不是拿自己的命換夕若的吧?
但願,不是如此!
夕若雖然是自己的女兒,虧欠很多,可魑魅也是自己的兄弟,感情自然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