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無愛亦無恨,無情亦無憂(2)

致命婚姻:遭遇冷血大亨!·紀烯湮·4,182·2026/3/23

第一百八十章:無愛亦無恨,無情亦無憂(2) 門開,輕佻的語氣響起:“滾進來。” 寧似水進門看見濯墨正在為夕若穿好衣服,溫柔的替她擦拭額頭滲出的汗水,目光專注,側臉光滑像大理石般的清晰。 夏晴襯衫衣袖挽到手肘處,後背靠在衣櫃上,雙手隨意的搭在胸前,環視一週目光認真的落在了寧似水的身上:“我沒有多少的把握,她的體質真的是我碰到的最差的。如果這幾年不是你們想盡辦法維持,她早就去天堂報道了。” 寧似水眼神一沉,又是這樣的話!幾乎所有的醫生都說過這樣的話,無奈的搖頭表示無能為力。如今夏晴也說這樣的話,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紀茗臣緊繃著神色,冷峻的容顏沒有情緒,只是放在口袋中的手緊緊攥起。 “我只想知道你有多少的把握?”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一個人的身上,屏住了呼吸,靜靜的等待著她的答案。 夕若忍不住偷偷的握住了濯墨的手,仰頭,清澈的眼眸裡害怕一閃而過。緊張的手心汗溼了,指甲掐在他的手心裡。 濯墨低頭溫柔一笑,反握住她的手,讓她不要擔心。不管發生什麼事情,自己都會陪在身旁。 夏晴被他們盯的渾身不舒服,只是對待病人時她還是拿出了專業,嚴謹的語氣道:“百分之四十。”明亮璀璨的眼眸與寧似水的眸子對視:“我只有百分之四十的把握。” 百分之四十,連一半的幾率都不到! 這個數字狠狠的敲在了她與紀茗臣的心中,眼眸擔憂、無奈卻又要安慰夕若,嘴角微微的抿起,強顏歡笑:“還有百分之四十的機會,夕若你怕不怕?” 夕若側頭看著濯墨,再看她,搖頭。 有媽咪,有濯墨,真沒什麼好怕的。 寧似水邁動修長的雙腿站在夏晴的面前,認真的眸子盯著她,抿唇語氣無比的誠懇:“我把夕若的命交給你了。” “等一下!”夏晴直起後脊骨,水眸迎上她的時,冷冷的開口:“在你把她的命交給我之前,我是有條件的!” “你想要什麼?”紀茗臣犀利的眸子轉移過來,嘴角勾起冷漠的弧度。“不管你要什麼,我都會滿足你。” 冰冷的空氣在緩慢的流動,幾個人的神色都凝重、緊張的望向她,誰都知道夏晴的規矩,從不要錢,只要器官或者她感興趣的東西。 夏晴忽然莞爾一笑,閃爍的明眸璀璨,流光溢彩,水波瀲灩。“你們不用那麼緊張,這次我不想要什麼器官。只要她一個人跟我去美國,一年啊,一年後我救活我把她還給你們,救不活我也會讓你們見她最後一面。” “不行!” 濯墨緊握住夕若的手,陰沉的眸子射向夏晴,聲音冷清。“我不准許任何人帶走她。除非,我和她一起。” 夕若複雜的眼神看向寧似水,一個人去美國,如果好了以後可以永遠跟媽咪在一起,如果好不了,等於浪費了一年不能和媽咪在一起的時間。 這是一個賭注,沒有人知道輸贏的賭注。 紀茗臣濃眉緊鎖,氣息冷冽,鷹眸落在了寧似水的身上。女兒不是他一個人的,即使他願意去賭,不代表寧似水會放手一搏。 實際上,這裡除了濯墨,只有寧似水最無法克服這個心理。失而復得的女兒,她看的比自己命還重要,如今怎麼能忍受夕若一個人跟夏晴去美國,長達一年這麼長久的時間? 夏晴嬌豔欲滴的紅唇始終掛著淺笑,無所謂的聳肩膀:“你們可以慢慢考慮,我還想在這裡多呆一個月,足夠你們考慮清楚。” 轉身,背影瀟灑的離去! 魑魅給了紀茗臣一個眼神,緊跟著夏晴的步調而去! 邵宇軒不滿的皺起眉頭:“仗著自己醫術高明就拽!難怪魑魅當初會玩完甩了她!哎,這次她的要求其實不帶像以前的風格!” 紀茗臣冷眸瞥了他一眼:“醫院很清閒?最近錦朔似乎很忙,你可以去幫忙。” “呃……”邵宇軒遲疑的神色,無奈的摸了摸鼻子:“他和小魚兒那點破事,我才不摻和!我先走了,有事記得找我。” 紀茗臣沒說話,給了眼色給白棋送邵宇軒出去。 小魚兒,寧似水心中一驚,已經好久沒見到小魚兒了,不知道她和紀錦朔的情況如何!最近一心在想夕若,沒精力顧及到她。那個燦爛善良的小魚兒,希望她不會成為第二個自己。 濯墨彎下腰,緊緊的抱住夕若。眼神堅定不移,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會離開夕若的身邊。而夕若也緊緊的抱住了他,兩個人相依為命了五年,從未分開過。夕若甚至都不敢想象沒有濯墨的日子,自己會是怎樣的。 **************劇情分割線****************** 昏暗的包廂內,濃郁的酒精氣味瀰漫,模糊的光線可以隱約看清楚那一頭刺目紅髮的男子放蕩不羈的靠著沙發,鳳眸眯成了一條線,高貴、慵懶,委實妖孽。 一隻手輕輕搖曳著酒杯,紅如血漿的液體泛著漣漪,酒香更濃。夏晴酒紅色的頭髮如瀑布垂在後背,遮住了大片風光,薄唇微揚,語調充滿諷刺:“我從未想過風流成性,沒有任何感情的魑魅,居然肯為了一個男人犧牲到這種地步。” 魑魅桀驁的神色不變,仰頭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手指玩弄著酒杯,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容,掠眸與她對視。 “沒錯,我是風流成性,對女人棄之敝履。但我知道什麼叫兄弟情,我欠他一命,當初我就說過,日後為了他便是粉身碎骨也不皺一下眉頭。” 夏晴的手指僵硬在半空,目光瞬間冷徹,嘴角陰冷的笑容更深。“所以你寧願失去做男人的資格?” 魑魅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站起來,風情萬種的甩了甩自己引以為傲的紅髮。神色滿是不屑與無以為然,“不過是以後滿足不了女人的需求,沒什麼大不了!” 無視夏晴冷冽的眼神,腳步輕飄飄的邁向門口,腳步忽然停下來,後背挺直,影子投影在了銀色的牆壁上,幽然的聲音迴旋。“這件事情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尤其是紀少與寧似水。” 背影消失在門口,空蕩的包廂寂靜的可怕。夏晴眼眸複雜的閃爍,嘴角上揚伴隨著笑聲越來越大,諷刺,自嘲…… 魑魅—— 你知不知道我最想要的不是讓你沒有做男人的尊嚴,只是不想要你再繼續流浪在各個女人之間。 你知不知道我原本不愛紅色,卻因為失去你時把頭髮染成了酒紅,這樣好像你就在我身邊一樣。 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很愛很愛你,愛到你一個消息,我就興沖沖的現身,站在你面前以為有轉機。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你寧願失去尊嚴,也不願意重新和我在一起? 為什麼你可以為紀茗臣犧牲那麼多,也不願意給我一次愛情的機會? 為什麼你不能好好的嘗試愛一個人? 淒涼的笑容在包廂不斷的迴旋,眼淚在不知不覺之中落下來,淹沒了精緻的五官。她趴在吧檯上,消瘦的肩膀輕微的顫抖,泣不成聲。 魑魅一路飆車到了山頂,毫無意外的看到了熟悉的人,紅唇扯出不羈的笑容:“你速度比我更快啊!” 邵宇軒回頭看他,揚了揚眉:“我不需要應酬女人,和你不一樣。” 魑魅眼神一愣,緩慢的走到他的車子旁,雙手按在車身,輕身一躍坐在車頂上,仰頭看星星。低沉的嗓音喃喃道:“你怎麼知道了?” “我是醫生,夕若的情況我又不是不瞭解。而夏晴那乖戾的性格全世界都知道,加上你曾經玩了她,她恨你都來不及怎麼可能還會幫你?”邵宇軒篤定的語氣似乎已經知道了全部,側頭目光傾在他火紅的頭髮上:“你究竟答應了她什麼?” 魑魅只是給了他一個你無聊的眼神,不說話。 邵宇軒雙手環抱在胸前,涼颼颼的語氣道:“不告訴我也可以,我去和紀少談談,或許他可能猜測到。” “別說。”魑魅低沉的嗓音響起,被山風掠去遠方,逐漸消失。轉過頭陰厲的眸子寒意逼人:“別逼我殺了你!” “告訴我,究竟你答應那個女人什麼了。我就不去找紀少,可能還會幫你隱瞞。”邵宇軒開出條件。 魑魅眼底拂過一絲遲疑,不過以邵宇軒對紀茗臣的忠誠度應該不會希望讓紀少難受。 “我的寶貝貢獻給她做研究,以後我就是標準的太監。” 波瀾不驚的語氣彷彿是在敘說一件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事情。 邵宇軒的眼神錯愕,久久反應不過來。眉頭輕蹙,扯唇難看的笑容:“你開玩笑的吧?” “你覺得呢?” 邵宇軒還是很難接受,魑魅居然肯答應夏晴這樣變態的要求。缺女人就活不下去的魑魅,以後不能做|愛,豈不是比殺了他還殘忍? 何況,沒有那個,他連個男人都算不上,失去了做男人的尊嚴。 “不對。”邵宇軒反應過來,詫異的眼神彷彿想到了什麼事情。“她開始的要求應該不是這個,她應該是要求你和她在一起或者結婚?你沒答應?” 魑魅沉默不語,仰頭看著漫天的星河與地面的霓虹相呼應。 邵宇軒坐正了身子,朝著他吼:“你瘋了是不是?和她在一起又不會死?何必要選擇這麼極端的方式?” “還是你一直愛的是男人?你愛的是紀少?” 魑魅無語的翻白眼,薄唇抿起:“你腦子有病?就算你愛男人我也不會愛男人!” “那到底是為什麼?夏晴醫術好,人漂亮,就算脾氣乖戾,結婚也沒什麼損失,為什麼你寧願……” 邵宇軒說不下去,實在不懂魑魅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魑魅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嘴角噙著玩世不恭的笑容:“如果只是讓我陪她做一場愛,我還可以;可要我和她玩愛情遊戲,我真玩不起!她要的不是婚姻,是我的心。雖然我不愛男人,但同樣我也不愛女人。一旦我和她結婚,就等於給了她希望;她想要的會越來越多,可最終她要的我都給不了。” “呵。”他冷笑一聲,轉頭看一臉震驚的邵宇軒:“不過是不能和女人做|愛,總比讓她絕望要好。” 邵宇軒啞聲,張開嘴巴卻發不出聲音來,複雜的眼神望著他。心底的話終究沒說出口…… 魑魅,你有沒有想過,你不願意讓夏晴絕望的原因是什麼?你那麼風流,除了在床上不讓女人失望,什麼時候顧及過女人的感受?而你,寧願傷害自己,也不願意讓夏晴對愛情絕望,是因為你不忍心,捨不得…… 你為什麼會不忍心,捨不得,難道這些你都沒想過嗎? “以前我們不開心時,就會三人一起來這裡喝酒,偶爾紀錦朔也會來。只是沒想到……現在只剩下我們倆,以後只有你一個……”魑魅呢喃的笑意,灑脫不羈。 他是大漠上空盤旋的孤鷹,孤傲,野性,沒有人能羈絆住他,沒有什麼能困住他,自由而快活。 魑魅不擔心邵宇軒會去告訴紀少,可以說最希望紀少好的人就是邵宇軒,他認識紀少的時間比自己還久,感情更深,怎麼會忍心看紀少失去女兒而痛苦。 “所以,夏晴提出帶走夕若一年,也是你的意思。為的是不讓他們起疑!” “嗯!”魑魅點頭,笑意明顯:“紀少和寧似水錯過了太多,而夕若對紀少的心結是最重。讓她先離開,把空間留給紀少與寧似水,相信他們只要心中還有一絲不捨就能破鏡重圓。” “你希望,紀少和寧似水重新在一起?”邵宇軒眼底有些詫異。 “難道你不希望嗎?”魑魅反問。 也許是因為光線的關係,邵宇軒臉色有些晦暗,低沉的嗓音道:“她帶給紀少太多的不幸了。” “幸不幸,只有紀少自己知道,我們怎麼會明白!” 涼風帶走他的呢喃,星空明亮,閃閃發光的星星靜靜的陪著兩個人,各懷心事,一夜到亮。

第一百八十章:無愛亦無恨,無情亦無憂(2)

門開,輕佻的語氣響起:“滾進來。”

寧似水進門看見濯墨正在為夕若穿好衣服,溫柔的替她擦拭額頭滲出的汗水,目光專注,側臉光滑像大理石般的清晰。

夏晴襯衫衣袖挽到手肘處,後背靠在衣櫃上,雙手隨意的搭在胸前,環視一週目光認真的落在了寧似水的身上:“我沒有多少的把握,她的體質真的是我碰到的最差的。如果這幾年不是你們想盡辦法維持,她早就去天堂報道了。”

寧似水眼神一沉,又是這樣的話!幾乎所有的醫生都說過這樣的話,無奈的搖頭表示無能為力。如今夏晴也說這樣的話,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紀茗臣緊繃著神色,冷峻的容顏沒有情緒,只是放在口袋中的手緊緊攥起。

“我只想知道你有多少的把握?”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一個人的身上,屏住了呼吸,靜靜的等待著她的答案。

夕若忍不住偷偷的握住了濯墨的手,仰頭,清澈的眼眸裡害怕一閃而過。緊張的手心汗溼了,指甲掐在他的手心裡。

濯墨低頭溫柔一笑,反握住她的手,讓她不要擔心。不管發生什麼事情,自己都會陪在身旁。

夏晴被他們盯的渾身不舒服,只是對待病人時她還是拿出了專業,嚴謹的語氣道:“百分之四十。”明亮璀璨的眼眸與寧似水的眸子對視:“我只有百分之四十的把握。”

百分之四十,連一半的幾率都不到!

這個數字狠狠的敲在了她與紀茗臣的心中,眼眸擔憂、無奈卻又要安慰夕若,嘴角微微的抿起,強顏歡笑:“還有百分之四十的機會,夕若你怕不怕?”

夕若側頭看著濯墨,再看她,搖頭。

有媽咪,有濯墨,真沒什麼好怕的。

寧似水邁動修長的雙腿站在夏晴的面前,認真的眸子盯著她,抿唇語氣無比的誠懇:“我把夕若的命交給你了。”

“等一下!”夏晴直起後脊骨,水眸迎上她的時,冷冷的開口:“在你把她的命交給我之前,我是有條件的!”

“你想要什麼?”紀茗臣犀利的眸子轉移過來,嘴角勾起冷漠的弧度。“不管你要什麼,我都會滿足你。”

冰冷的空氣在緩慢的流動,幾個人的神色都凝重、緊張的望向她,誰都知道夏晴的規矩,從不要錢,只要器官或者她感興趣的東西。

夏晴忽然莞爾一笑,閃爍的明眸璀璨,流光溢彩,水波瀲灩。“你們不用那麼緊張,這次我不想要什麼器官。只要她一個人跟我去美國,一年啊,一年後我救活我把她還給你們,救不活我也會讓你們見她最後一面。”

“不行!”

濯墨緊握住夕若的手,陰沉的眸子射向夏晴,聲音冷清。“我不准許任何人帶走她。除非,我和她一起。”

夕若複雜的眼神看向寧似水,一個人去美國,如果好了以後可以永遠跟媽咪在一起,如果好不了,等於浪費了一年不能和媽咪在一起的時間。

這是一個賭注,沒有人知道輸贏的賭注。

紀茗臣濃眉緊鎖,氣息冷冽,鷹眸落在了寧似水的身上。女兒不是他一個人的,即使他願意去賭,不代表寧似水會放手一搏。

實際上,這裡除了濯墨,只有寧似水最無法克服這個心理。失而復得的女兒,她看的比自己命還重要,如今怎麼能忍受夕若一個人跟夏晴去美國,長達一年這麼長久的時間?

夏晴嬌豔欲滴的紅唇始終掛著淺笑,無所謂的聳肩膀:“你們可以慢慢考慮,我還想在這裡多呆一個月,足夠你們考慮清楚。”

轉身,背影瀟灑的離去!

魑魅給了紀茗臣一個眼神,緊跟著夏晴的步調而去!

邵宇軒不滿的皺起眉頭:“仗著自己醫術高明就拽!難怪魑魅當初會玩完甩了她!哎,這次她的要求其實不帶像以前的風格!”

紀茗臣冷眸瞥了他一眼:“醫院很清閒?最近錦朔似乎很忙,你可以去幫忙。”

“呃……”邵宇軒遲疑的神色,無奈的摸了摸鼻子:“他和小魚兒那點破事,我才不摻和!我先走了,有事記得找我。”

紀茗臣沒說話,給了眼色給白棋送邵宇軒出去。

小魚兒,寧似水心中一驚,已經好久沒見到小魚兒了,不知道她和紀錦朔的情況如何!最近一心在想夕若,沒精力顧及到她。那個燦爛善良的小魚兒,希望她不會成為第二個自己。

濯墨彎下腰,緊緊的抱住夕若。眼神堅定不移,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會離開夕若的身邊。而夕若也緊緊的抱住了他,兩個人相依為命了五年,從未分開過。夕若甚至都不敢想象沒有濯墨的日子,自己會是怎樣的。

**************劇情分割線******************

昏暗的包廂內,濃郁的酒精氣味瀰漫,模糊的光線可以隱約看清楚那一頭刺目紅髮的男子放蕩不羈的靠著沙發,鳳眸眯成了一條線,高貴、慵懶,委實妖孽。

一隻手輕輕搖曳著酒杯,紅如血漿的液體泛著漣漪,酒香更濃。夏晴酒紅色的頭髮如瀑布垂在後背,遮住了大片風光,薄唇微揚,語調充滿諷刺:“我從未想過風流成性,沒有任何感情的魑魅,居然肯為了一個男人犧牲到這種地步。”

魑魅桀驁的神色不變,仰頭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手指玩弄著酒杯,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容,掠眸與她對視。

“沒錯,我是風流成性,對女人棄之敝履。但我知道什麼叫兄弟情,我欠他一命,當初我就說過,日後為了他便是粉身碎骨也不皺一下眉頭。”

夏晴的手指僵硬在半空,目光瞬間冷徹,嘴角陰冷的笑容更深。“所以你寧願失去做男人的資格?”

魑魅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站起來,風情萬種的甩了甩自己引以為傲的紅髮。神色滿是不屑與無以為然,“不過是以後滿足不了女人的需求,沒什麼大不了!”

無視夏晴冷冽的眼神,腳步輕飄飄的邁向門口,腳步忽然停下來,後背挺直,影子投影在了銀色的牆壁上,幽然的聲音迴旋。“這件事情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尤其是紀少與寧似水。”

背影消失在門口,空蕩的包廂寂靜的可怕。夏晴眼眸複雜的閃爍,嘴角上揚伴隨著笑聲越來越大,諷刺,自嘲……

魑魅——

你知不知道我最想要的不是讓你沒有做男人的尊嚴,只是不想要你再繼續流浪在各個女人之間。

你知不知道我原本不愛紅色,卻因為失去你時把頭髮染成了酒紅,這樣好像你就在我身邊一樣。

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很愛很愛你,愛到你一個消息,我就興沖沖的現身,站在你面前以為有轉機。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你寧願失去尊嚴,也不願意重新和我在一起?

為什麼你可以為紀茗臣犧牲那麼多,也不願意給我一次愛情的機會?

為什麼你不能好好的嘗試愛一個人?

淒涼的笑容在包廂不斷的迴旋,眼淚在不知不覺之中落下來,淹沒了精緻的五官。她趴在吧檯上,消瘦的肩膀輕微的顫抖,泣不成聲。

魑魅一路飆車到了山頂,毫無意外的看到了熟悉的人,紅唇扯出不羈的笑容:“你速度比我更快啊!”

邵宇軒回頭看他,揚了揚眉:“我不需要應酬女人,和你不一樣。”

魑魅眼神一愣,緩慢的走到他的車子旁,雙手按在車身,輕身一躍坐在車頂上,仰頭看星星。低沉的嗓音喃喃道:“你怎麼知道了?”

“我是醫生,夕若的情況我又不是不瞭解。而夏晴那乖戾的性格全世界都知道,加上你曾經玩了她,她恨你都來不及怎麼可能還會幫你?”邵宇軒篤定的語氣似乎已經知道了全部,側頭目光傾在他火紅的頭髮上:“你究竟答應了她什麼?”

魑魅只是給了他一個你無聊的眼神,不說話。

邵宇軒雙手環抱在胸前,涼颼颼的語氣道:“不告訴我也可以,我去和紀少談談,或許他可能猜測到。”

“別說。”魑魅低沉的嗓音響起,被山風掠去遠方,逐漸消失。轉過頭陰厲的眸子寒意逼人:“別逼我殺了你!”

“告訴我,究竟你答應那個女人什麼了。我就不去找紀少,可能還會幫你隱瞞。”邵宇軒開出條件。

魑魅眼底拂過一絲遲疑,不過以邵宇軒對紀茗臣的忠誠度應該不會希望讓紀少難受。

“我的寶貝貢獻給她做研究,以後我就是標準的太監。”

波瀾不驚的語氣彷彿是在敘說一件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事情。

邵宇軒的眼神錯愕,久久反應不過來。眉頭輕蹙,扯唇難看的笑容:“你開玩笑的吧?”

“你覺得呢?”

邵宇軒還是很難接受,魑魅居然肯答應夏晴這樣變態的要求。缺女人就活不下去的魑魅,以後不能做|愛,豈不是比殺了他還殘忍?

何況,沒有那個,他連個男人都算不上,失去了做男人的尊嚴。

“不對。”邵宇軒反應過來,詫異的眼神彷彿想到了什麼事情。“她開始的要求應該不是這個,她應該是要求你和她在一起或者結婚?你沒答應?”

魑魅沉默不語,仰頭看著漫天的星河與地面的霓虹相呼應。

邵宇軒坐正了身子,朝著他吼:“你瘋了是不是?和她在一起又不會死?何必要選擇這麼極端的方式?”

“還是你一直愛的是男人?你愛的是紀少?”

魑魅無語的翻白眼,薄唇抿起:“你腦子有病?就算你愛男人我也不會愛男人!”

“那到底是為什麼?夏晴醫術好,人漂亮,就算脾氣乖戾,結婚也沒什麼損失,為什麼你寧願……”

邵宇軒說不下去,實在不懂魑魅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魑魅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嘴角噙著玩世不恭的笑容:“如果只是讓我陪她做一場愛,我還可以;可要我和她玩愛情遊戲,我真玩不起!她要的不是婚姻,是我的心。雖然我不愛男人,但同樣我也不愛女人。一旦我和她結婚,就等於給了她希望;她想要的會越來越多,可最終她要的我都給不了。”

“呵。”他冷笑一聲,轉頭看一臉震驚的邵宇軒:“不過是不能和女人做|愛,總比讓她絕望要好。”

邵宇軒啞聲,張開嘴巴卻發不出聲音來,複雜的眼神望著他。心底的話終究沒說出口……

魑魅,你有沒有想過,你不願意讓夏晴絕望的原因是什麼?你那麼風流,除了在床上不讓女人失望,什麼時候顧及過女人的感受?而你,寧願傷害自己,也不願意讓夏晴對愛情絕望,是因為你不忍心,捨不得……

你為什麼會不忍心,捨不得,難道這些你都沒想過嗎?

“以前我們不開心時,就會三人一起來這裡喝酒,偶爾紀錦朔也會來。只是沒想到……現在只剩下我們倆,以後只有你一個……”魑魅呢喃的笑意,灑脫不羈。

他是大漠上空盤旋的孤鷹,孤傲,野性,沒有人能羈絆住他,沒有什麼能困住他,自由而快活。

魑魅不擔心邵宇軒會去告訴紀少,可以說最希望紀少好的人就是邵宇軒,他認識紀少的時間比自己還久,感情更深,怎麼會忍心看紀少失去女兒而痛苦。

“所以,夏晴提出帶走夕若一年,也是你的意思。為的是不讓他們起疑!”

“嗯!”魑魅點頭,笑意明顯:“紀少和寧似水錯過了太多,而夕若對紀少的心結是最重。讓她先離開,把空間留給紀少與寧似水,相信他們只要心中還有一絲不捨就能破鏡重圓。”

“你希望,紀少和寧似水重新在一起?”邵宇軒眼底有些詫異。

“難道你不希望嗎?”魑魅反問。

也許是因為光線的關係,邵宇軒臉色有些晦暗,低沉的嗓音道:“她帶給紀少太多的不幸了。”

“幸不幸,只有紀少自己知道,我們怎麼會明白!”

涼風帶走他的呢喃,星空明亮,閃閃發光的星星靜靜的陪著兩個人,各懷心事,一夜到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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