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無愛亦無恨,無情亦無憂(3)

致命婚姻:遭遇冷血大亨!·紀烯湮·3,132·2026/3/23

第一百八十一章:無愛亦無恨,無情亦無憂(3) 寧似水端著咖啡輕輕的依靠在沙發上,眸子半垂,如畫的墨眉一直緊鎖,愁霧繚繞。 紀茗臣推門而入,凌厲的眼神在捕捉到她的身影是不禁溫柔了幾分,徑自走到她面前,自顧坐下。一襲白色西裝將他健碩的身材勾起,比起黑色多了一分從容與素淨。雙腿重疊在一起,目光迎上她的丹眸,淡淡開口:“夕若的事情,你考慮清楚了嗎?” 乾淨蔥鬱的雙手捧著咖啡杯,濃濃的香味四溢,白霧騰起,薰到眼眸,視線有些模糊。 “其實我同意不同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濯墨不可能答應。” 這五年全部都是濯墨一手照顧夕若,比起他們這對父母,濯墨又像父親又像母親一樣在照顧夕若,他才是夕若身邊最有資格說話的人。 紀茗臣斂眸,聽懂她話中的意思。夕若的事情,濯墨也有權利做主。可是他與夕若那麼密不可分,怎麼可能捨得離開夕若? “我會想辦法。”低沉有力的聲音響起,有些蒼涼,又有些無奈。 第一次他們這樣面對面,心平氣和的談論夕若的事情,沒有欺騙沒有爭吵更沒有了仇恨。無形之中卻有著說不清楚的縫隙與隔閡,這是他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打破的間隔。 寧似水修長有力的雙腿立直緩慢的走到窗戶邊,外面下著霧雨,灰濛濛的一片,天空一片灰暗,雨簾遮擋時間,一切都已經模糊不清,如同那些往事。抿了一口咖啡,苦澀沿著咽喉一路往下,似乎流進了心底,苦不堪言。口腔裡的苦澀與甘香交織是那麼的矛盾與纏綿。 她的背影在燈光的拉扯下倒影在地板上,黑色的長髮垂在後背如瀑布,烏黑光澤,空氣中髮香若隱若現,瀰漫著整個房間。 恍惚之間,心神遊離,紀茗臣情不自禁的站起,悄然無聲的走到她的身後,有力溫暖的雙手從腰後環抱住。寧似水一驚,想要掙扎時,他低沉的嗓音被暖風送到了耳邊。 “別動,就一會,一會就好。” 紀茗臣下巴抵在她消瘦的肩膀上,骨頭摞的下顎生疼,鼻翼迷戀的嗅著秀髮的芬芳,像是飢渴已久的吸血鬼終於找到了新鮮的血液般興奮,激動;眼眸垂下,嘴角浮起淡淡的笑容,滿足這一刻的寧靜與幸福。 寧似水沒有開口也不再掙扎,任由他輕輕的將自己圈住,模糊的玻璃窗上倒映出他的俊顏若隱若現,輪廓的生硬與陰鬱莫名的拉扯著心裡的那一根弦,微妙的輕顫。 記憶的簾被掀起,往事一幕幕重演,在心頭湧動。 他的雙手緊緊的摳著她的腰部,健碩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後脊骨,就這樣緊緊的相貼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保持這個姿勢沒有變過。沙啞的聲音在空氣中再次響起:“似水,我愛你。” 音落時,溫暖的大手抽離,步調朝著門口而去。 手中的杯子未喝完的咖啡已冷卻,在那瞬間泛起了漣漪,眼眸被什麼遮擋住了,萬物模糊,纖長的睫毛輕微的顫抖,眼簾落下,終究聽到了他離開的腳步再也無聲。 似水,我愛你。 這是他第一次的表白,婚姻三年中不曾聽到的情話,當日自己把心攤開在他面前吐露真心時未換到,在自己最渴望的時候沒有得到過。 如今—— 卻在一切都盡毀時,聽到這句遲到了五年的話。 遲了,紀茗臣!一切都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劇情分割線******************* 濯墨第一次這樣單獨面對面的看著紀茗臣,夕若名義上的“父親。” 這個男人天生有一種霸氣,與生俱來的貴族氣息,犀利的目光彷彿能將一切看穿,冷峻的輪廓瀰漫著不可抗拒的威嚴,劍唇緊抿著冷漠的弧度,一貫嚴謹的神色。 就是這樣一個男子,他寵愛你時能將你捧上天,當他憎恨你時,便能把你打入地獄。 被他愛是一種幸福,被他恨是一種可悲。 “你真心喜歡夕若嗎?”冷清的嗓音打破寂靜,他沒有用“我女兒”而是“夕若”因為他明白在濯墨的心裡與夕若一樣,不曾將自己當夕若的父親,他也沒辦法在濯墨的面前擺出父親的姿態。 濯墨鎮定不驚,語氣雲淡風輕:“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和我談話?夕若的父親?還只是單純的你自己?” “這並不重要。”紀茗臣鷹眸掠起,深邃幽暗彷彿是能把人吸進去的黑洞,薄唇勾起:“重要的是我們的目的是一樣,只希望夕若好,希望她能平安快樂的長大。” 濯墨暗自佩服這個男人的運籌帷幄,可以不著痕跡的就把話題給轉移走。 如果不是因為寧似水,他此刻應該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王,不過即使現在他什麼都沒有了,卻依舊沒有絲毫的狼狽,孤傲依舊,兇狠的像野狼。 “你希望我怎麼做?” 紀茗臣雙腿重疊,目光幽幽的落在他的臉頰上,開門見山:“我想和你做一個交易,以夕若親生父親之名。” 濯墨一愣,詫異的眼神看著他,錯愕一閃而過……聽著他雲淡風輕的語調卻沒辦法想象他此刻是用什麼樣的語氣來說這些話。 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 他開始不懂了…… “墨,你怎麼了?”夕若睜大的眼睛充滿困惑:“你這兩天心不在焉,丟魂了?” 濯墨回過神來,剛剛有陷入了與紀茗臣的那場談話。幽深的目光在迎上她的逐漸柔軟,手指輕輕的摩挲著她的臉頰輕聲道:“夕若,如果我不在你身邊,你會不會一樣好好生活,努力的活下去,永不放棄?” 夕若淺淺的眉頭一皺:“為什麼說這樣的話?你是不是也想我去美國,你也想和我分開?” 濯墨無奈的嘆氣,將她手中的杯子拿走,輕輕的抱在懷中,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指穿梭在柔軟如綢緞的黑髮中,薄唇輕抿:“我不想你分開,更不想你有事。” “墨,我們不要分開。”夕若淡淡的語氣卻充滿了肯定,雙手緊緊的揪住他的衣袖不肯放開,彷彿一放開就永遠的失去了他一樣。篤定的眸子閃爍著璀璨如辰的光芒:“就算不去美國,我也可以好起來。墨,不一定要去美國。我已經捱過這幾年了,還可以撐下去。為了你,我一定可以撐下去。我們不要分開!” 沒有“好不好”而是斬釘截鐵的“我們不要分開!” 濯墨心裡一緊的痛,眼底閃爍的情緒複雜。收緊力氣擁抱她小小的身子,如果可以自己如何能放手讓她一個人去美國? 是整整一年的時間,不是一天一個月,何況還是賭一個沒有一半成功幾率的賭注。 可是大家都心知肚明,如果夕若的身體拖的越久,可能最後連百分之四十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才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夕若,我們來做一個約定。” “嗯?”夕若不解的眼神望著他,見他的嘴巴一張一合,聲音是前所未有的約定。 “我回德國接手楚氏,而你去美國專心治療身體。一年後,我們在這裡相聚。” “為什麼?”夕若一臉的不解,質問:“你不是一直痛恨楚奇正利用我來逼你接手楚氏嗎?你一直都厭惡商場的爾虞我詐?為什麼?” 幽深的黑眸如黑寶石般的璀璨,閃爍著光芒,抿著唇輕聲道:“因為我要變得強大,強大到可以保護你,可以讓你的一生只在我的手心裡安定。” 夕若愣住了…… “難道你希望你媽咪接手紅門又接手楚家?她忙得過來嗎?短時間還可以,長期下去你認為她支撐下去嗎?”濯墨把最重要的問題挑了出來。 “可是……”夕若猶豫不決,眼神裡盡是矛盾。讓媽咪這樣下去的確不是辦法,可是如果要你接手楚家,對你——太不公平了! 濯墨彷彿知道她在想什麼,無所謂的輕笑:“反正以後娶了你,這些擔子還是要落在我身上。現在不過是提前了!夕若,我希望自己有足夠的能力,以後用自己的力量來保護你。你明白嗎?” “可我不想和你分開。”夕若垂下腦袋,第一次像個小孩子戀戀不捨,貪圖他懷中的溫度。從沒有分開過,沒有濯墨的日子是她從來想都不敢想的。 “一年。”濯墨雙手捧起她的臉頰,眼神篤定,霸道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臉頰上。“一年的時間,夕若就算是為了我你也不可以放棄。一年後,我保證再也沒有人可以將我們分開。” 夕若垂下頭,始終不說話,不想答應他。即使他說的話,自己都明白,也很想安慰自己說只是一年,只要分開一年,好起來後就可以永遠和濯墨媽咪永遠不分開了…… 可是—— 如果沒有一年呢?如果自己最後撐不過一年該怎麼辦?失去了最後相處的時間,會是一輩子都無法彌補的遺憾。 兩個人緊緊的擁抱彼此,沉溺在這片刻的溫存中,誰也不知道以後究竟會發生什麼事情。

第一百八十一章:無愛亦無恨,無情亦無憂(3)

寧似水端著咖啡輕輕的依靠在沙發上,眸子半垂,如畫的墨眉一直緊鎖,愁霧繚繞。

紀茗臣推門而入,凌厲的眼神在捕捉到她的身影是不禁溫柔了幾分,徑自走到她面前,自顧坐下。一襲白色西裝將他健碩的身材勾起,比起黑色多了一分從容與素淨。雙腿重疊在一起,目光迎上她的丹眸,淡淡開口:“夕若的事情,你考慮清楚了嗎?”

乾淨蔥鬱的雙手捧著咖啡杯,濃濃的香味四溢,白霧騰起,薰到眼眸,視線有些模糊。

“其實我同意不同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濯墨不可能答應。”

這五年全部都是濯墨一手照顧夕若,比起他們這對父母,濯墨又像父親又像母親一樣在照顧夕若,他才是夕若身邊最有資格說話的人。

紀茗臣斂眸,聽懂她話中的意思。夕若的事情,濯墨也有權利做主。可是他與夕若那麼密不可分,怎麼可能捨得離開夕若?

“我會想辦法。”低沉有力的聲音響起,有些蒼涼,又有些無奈。

第一次他們這樣面對面,心平氣和的談論夕若的事情,沒有欺騙沒有爭吵更沒有了仇恨。無形之中卻有著說不清楚的縫隙與隔閡,這是他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打破的間隔。

寧似水修長有力的雙腿立直緩慢的走到窗戶邊,外面下著霧雨,灰濛濛的一片,天空一片灰暗,雨簾遮擋時間,一切都已經模糊不清,如同那些往事。抿了一口咖啡,苦澀沿著咽喉一路往下,似乎流進了心底,苦不堪言。口腔裡的苦澀與甘香交織是那麼的矛盾與纏綿。

她的背影在燈光的拉扯下倒影在地板上,黑色的長髮垂在後背如瀑布,烏黑光澤,空氣中髮香若隱若現,瀰漫著整個房間。

恍惚之間,心神遊離,紀茗臣情不自禁的站起,悄然無聲的走到她的身後,有力溫暖的雙手從腰後環抱住。寧似水一驚,想要掙扎時,他低沉的嗓音被暖風送到了耳邊。

“別動,就一會,一會就好。”

紀茗臣下巴抵在她消瘦的肩膀上,骨頭摞的下顎生疼,鼻翼迷戀的嗅著秀髮的芬芳,像是飢渴已久的吸血鬼終於找到了新鮮的血液般興奮,激動;眼眸垂下,嘴角浮起淡淡的笑容,滿足這一刻的寧靜與幸福。

寧似水沒有開口也不再掙扎,任由他輕輕的將自己圈住,模糊的玻璃窗上倒映出他的俊顏若隱若現,輪廓的生硬與陰鬱莫名的拉扯著心裡的那一根弦,微妙的輕顫。

記憶的簾被掀起,往事一幕幕重演,在心頭湧動。

他的雙手緊緊的摳著她的腰部,健碩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後脊骨,就這樣緊緊的相貼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保持這個姿勢沒有變過。沙啞的聲音在空氣中再次響起:“似水,我愛你。”

音落時,溫暖的大手抽離,步調朝著門口而去。

手中的杯子未喝完的咖啡已冷卻,在那瞬間泛起了漣漪,眼眸被什麼遮擋住了,萬物模糊,纖長的睫毛輕微的顫抖,眼簾落下,終究聽到了他離開的腳步再也無聲。

似水,我愛你。

這是他第一次的表白,婚姻三年中不曾聽到的情話,當日自己把心攤開在他面前吐露真心時未換到,在自己最渴望的時候沒有得到過。

如今——

卻在一切都盡毀時,聽到這句遲到了五年的話。

遲了,紀茗臣!一切都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劇情分割線*******************

濯墨第一次這樣單獨面對面的看著紀茗臣,夕若名義上的“父親。”

這個男人天生有一種霸氣,與生俱來的貴族氣息,犀利的目光彷彿能將一切看穿,冷峻的輪廓瀰漫著不可抗拒的威嚴,劍唇緊抿著冷漠的弧度,一貫嚴謹的神色。

就是這樣一個男子,他寵愛你時能將你捧上天,當他憎恨你時,便能把你打入地獄。

被他愛是一種幸福,被他恨是一種可悲。

“你真心喜歡夕若嗎?”冷清的嗓音打破寂靜,他沒有用“我女兒”而是“夕若”因為他明白在濯墨的心裡與夕若一樣,不曾將自己當夕若的父親,他也沒辦法在濯墨的面前擺出父親的姿態。

濯墨鎮定不驚,語氣雲淡風輕:“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和我談話?夕若的父親?還只是單純的你自己?”

“這並不重要。”紀茗臣鷹眸掠起,深邃幽暗彷彿是能把人吸進去的黑洞,薄唇勾起:“重要的是我們的目的是一樣,只希望夕若好,希望她能平安快樂的長大。”

濯墨暗自佩服這個男人的運籌帷幄,可以不著痕跡的就把話題給轉移走。

如果不是因為寧似水,他此刻應該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王,不過即使現在他什麼都沒有了,卻依舊沒有絲毫的狼狽,孤傲依舊,兇狠的像野狼。

“你希望我怎麼做?”

紀茗臣雙腿重疊,目光幽幽的落在他的臉頰上,開門見山:“我想和你做一個交易,以夕若親生父親之名。”

濯墨一愣,詫異的眼神看著他,錯愕一閃而過……聽著他雲淡風輕的語調卻沒辦法想象他此刻是用什麼樣的語氣來說這些話。

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

他開始不懂了……

“墨,你怎麼了?”夕若睜大的眼睛充滿困惑:“你這兩天心不在焉,丟魂了?”

濯墨回過神來,剛剛有陷入了與紀茗臣的那場談話。幽深的目光在迎上她的逐漸柔軟,手指輕輕的摩挲著她的臉頰輕聲道:“夕若,如果我不在你身邊,你會不會一樣好好生活,努力的活下去,永不放棄?”

夕若淺淺的眉頭一皺:“為什麼說這樣的話?你是不是也想我去美國,你也想和我分開?”

濯墨無奈的嘆氣,將她手中的杯子拿走,輕輕的抱在懷中,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指穿梭在柔軟如綢緞的黑髮中,薄唇輕抿:“我不想你分開,更不想你有事。”

“墨,我們不要分開。”夕若淡淡的語氣卻充滿了肯定,雙手緊緊的揪住他的衣袖不肯放開,彷彿一放開就永遠的失去了他一樣。篤定的眸子閃爍著璀璨如辰的光芒:“就算不去美國,我也可以好起來。墨,不一定要去美國。我已經捱過這幾年了,還可以撐下去。為了你,我一定可以撐下去。我們不要分開!”

沒有“好不好”而是斬釘截鐵的“我們不要分開!”

濯墨心裡一緊的痛,眼底閃爍的情緒複雜。收緊力氣擁抱她小小的身子,如果可以自己如何能放手讓她一個人去美國?

是整整一年的時間,不是一天一個月,何況還是賭一個沒有一半成功幾率的賭注。

可是大家都心知肚明,如果夕若的身體拖的越久,可能最後連百分之四十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才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夕若,我們來做一個約定。”

“嗯?”夕若不解的眼神望著他,見他的嘴巴一張一合,聲音是前所未有的約定。

“我回德國接手楚氏,而你去美國專心治療身體。一年後,我們在這裡相聚。”

“為什麼?”夕若一臉的不解,質問:“你不是一直痛恨楚奇正利用我來逼你接手楚氏嗎?你一直都厭惡商場的爾虞我詐?為什麼?”

幽深的黑眸如黑寶石般的璀璨,閃爍著光芒,抿著唇輕聲道:“因為我要變得強大,強大到可以保護你,可以讓你的一生只在我的手心裡安定。”

夕若愣住了……

“難道你希望你媽咪接手紅門又接手楚家?她忙得過來嗎?短時間還可以,長期下去你認為她支撐下去嗎?”濯墨把最重要的問題挑了出來。

“可是……”夕若猶豫不決,眼神裡盡是矛盾。讓媽咪這樣下去的確不是辦法,可是如果要你接手楚家,對你——太不公平了!

濯墨彷彿知道她在想什麼,無所謂的輕笑:“反正以後娶了你,這些擔子還是要落在我身上。現在不過是提前了!夕若,我希望自己有足夠的能力,以後用自己的力量來保護你。你明白嗎?”

“可我不想和你分開。”夕若垂下腦袋,第一次像個小孩子戀戀不捨,貪圖他懷中的溫度。從沒有分開過,沒有濯墨的日子是她從來想都不敢想的。

“一年。”濯墨雙手捧起她的臉頰,眼神篤定,霸道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臉頰上。“一年的時間,夕若就算是為了我你也不可以放棄。一年後,我保證再也沒有人可以將我們分開。”

夕若垂下頭,始終不說話,不想答應他。即使他說的話,自己都明白,也很想安慰自己說只是一年,只要分開一年,好起來後就可以永遠和濯墨媽咪永遠不分開了……

可是——

如果沒有一年呢?如果自己最後撐不過一年該怎麼辦?失去了最後相處的時間,會是一輩子都無法彌補的遺憾。

兩個人緊緊的擁抱彼此,沉溺在這片刻的溫存中,誰也不知道以後究竟會發生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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