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章:有些愛,不得不各安天涯(2)

致命婚姻:遭遇冷血大亨!·紀烯湮·3,068·2026/3/23

第兩百章:有些愛,不得不各安天涯(2) 噴泉停止,空氣中還有著溼漉漉的潮溼,夏季的風帶著乾燥掠起她的裙角,在半空飛揚。寧似水坐在路邊的長椅上,目光靜靜的看著他,緊抿的唇始終說不出一句話。 “你比以前更清瘦了。”他喃喃的聲音裡充滿了心疼與無奈,眸光靜靜的注視她,似乎要將她刻進自己的骨子裡去。因為腿腳不方便,只能坐在輪椅上,比起她高度上略微矮了一點。 寧似水鼻尖微微一酸,他只知道這樣說她,可是他自己呢?比起以前更憔悴了,也更消瘦了。 “我知道你可能不太想見我,我只是剋制不住自己想要看看你,沒想到還是被你碰見了。我沒想到你會回頭。”他低頭,唇瓣不禁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深深的嘆氣。 如果知道會這樣,自己怎麼也不應該親自出來。 “紀茗臣,何必呢?”她忍不住的開口,聲線都剋制不住的顫抖,水眸望著他笑意蒼涼:“我在你出事時義無反顧的離開了,如今你又何必再來找我。” 紀茗臣深幽的眸子看著她,心疼一遍一遍的溫習著。“因為我知道來找你還有一線生機,如果我不來,你會一輩子一個人躲在這裡,我們之間永遠都不會再有機會。” 寧似水想說話,可是嗓子一緊,全部都堵在了咽喉。 “我知道我的似水不是那麼無情的人,我夢見你哭了,在我出事的地點哭的好傷心。我想給你擦眼淚,可是卻沒辦法觸碰到你,我真的很害怕再也沒辦法為你拭去眼淚。所以我拚命的拚命的想要好起來,一醒來就想要來找你。我控制不住自己……” 紀茗臣看著她的眼神,好像在說我對自己也很無奈。 “你的腿……” “腰部以下全部癱瘓,沒有任何感覺了。”紀茗臣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容,悵然若失的語氣道:“可能這就是我的報應。” 音剛落,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噴嚏,歉意的眼神看向她,不好意思的笑笑。 寧似水從包裡拿出了外套披在他的身上。半身不遂的人身子都會比一般人還要脆弱,一旦感冒發燒也會比一般人還要麻煩。“你住在哪裡,我送你回去。” 紀茗臣搖頭:“不用了,我還沒殘廢到要女人來送。” 手拿下她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卻沒有還給她而是緊緊的窩在手心裡。 “紀茗臣,現在你必須聽我的。”寧似水眉頭擰成一團,怎麼會不明白紀茗臣心裡那些丟不到的自尊與面子。可是這一切都遠不如他的身體健康重要。 紀茗臣黑眸中劃過一絲詫異,很意外,恢復過來,平淡的聲音告訴她地址。 寧似水才發現原來他住的酒店就在自己畫廊的不遠處,相隔不到五分鐘的路程。推著他進入了酒店的門口,紀茗臣便開口:“到這裡就好,你回去。” “那一層,哪一個房間。”他這個樣子叫人怎麼能放心。 “真的不需要了。”紀茗臣低聲的嗓音略帶幾分冷意與倔強。 寧似水剛準備說話,忽然聽到有人在叫自己:“似水。”回頭看到白棋朝著他們走過來,眼底掩飾不了的擔憂與慌張,站在紀茗臣面前,抱怨:“少爺,你一個人跑去哪裡了?也不說一聲。” 紀茗臣皺起眉頭,眼神冷冽投過去帶著警告的意味。 白棋掠眸看到寧似水,顯然很開心:“似水,能見到你真好。” “好久不見。”寧似水淡淡的聲音,沒想到白棋真的就這樣無怨無悔的跟在紀茗臣的身邊,照顧他的一切。 “有白棋,你可以放心回去了。”紀茗臣打開打斷他們的對話,神色掩飾不住的疲倦。 “少爺我還有點事,就讓似水先送你上去吧。”白棋恭敬的語氣說完,不等紀茗臣說話,立刻轉身就走。 “白棋……”紀茗臣無奈的低咒一句,沒想到現在白棋都不聽自己的話了。 寧似水推著他走向電梯,開口:“你似乎很害怕我進你房間。” “沒有。” 寧似水眉頭輕皺一下,很快鬆開,沒有再和他爭辯。有沒有她心裡已經很清楚了,推開了他房間的門,不由的愣住了…… 整個房間全部都是她的畫,原來一直暗中買自己畫的人就是他! 早就應該想到了。 紀茗臣自己推著輪椅到床邊,伸手掀開了被子,雙手壓在床邊上,神色有些遲疑與猶豫。寧似水走上前,抓住他的手道:“我幫你。” “不用,你走吧。”紀茗臣側過頭不願意去看她的臉。 寧似水鬆開他的手,沒有走卻是在床邊坐下來,目光淡淡的看著他道:“我知道以前的你高高在上,突然變成這樣會很難接受,可是事實如此,丟掉那些沒有的自尊與驕傲,讓我幫你有什麼不好的?” “不是自尊與驕傲。”紀茗臣冷聲的回答,語氣無比的堅定,抬頭看她的眼眸,好似能容下無限的蒼穹:“我只是,不想讓你看到我這樣……不想成為你的負擔。” 寧似水神色劃過一絲意外,嘴角揚起淡淡的弧度:“你怎麼知道就是負擔?就算沒有在一起,我們也還是朋友,你還是夕若的父親,不是嗎?” 聽到“朋友”兩個字時,紀茗臣的臉色微變,斂眸,卻又不得不承認她的話說的很對。 “我幫你,坐時間長輪椅會對身體不好。”寧似水起身,彎腰主動為他解開固定他後面的支架,因為是腰部以下癱瘓,如果沒有支架支撐他根本連輪椅都坐不穩,會滑下來。 紀茗臣不再堅持,雙手抱著她的脖子,陪著她的動作儘量用盡力氣,讓她少出點力,躺在床上。明明是第一次合作,但兩個人卻極度的有默契,省去了很多摩擦與受罪。 寧似水給他開始幫他脫衣服,紀茗臣忽然抓住了她的手,低沉的嗓音道:“這些我自己可以。” “上衣你還可以,褲子你要怎麼脫?” 紀茗臣別過頭,沒開口。上衣自己很好脫,但褲子的確沒辦法,就算脫掉也很費力。 寧似水不再說話,熟練的動作解開了他的皮帶脫去他的褲子,因為癱瘓他的雙腿已經枯瘦如柴,只剩下一層皮緊緊包著骨頭。其實他的情況還算好,起碼肌肉沒有開始萎縮,樣子沒多大變化,只是沒辦法動彈,沒有知覺而已。 當看到他上身的那些疤痕觸目驚心時,寧似水忍不住的皺起眉頭,心中一酸,眼底一片氤氳,別開頭不敢再看,匆匆的為他蓋好被子。 “怎麼了?是不是嚇到你了?”紀茗臣沙啞的嗓音問道。 寧似水搖頭,望著他,笑容很蒼涼:“我只是不明白,我們怎麼可以把彼此傷的如此透徹。” 紀茗臣的這滿身的傷疤,沒有一處不是拜自己所賜。 他無所謂的笑了笑,伸出手拉住她的左手,手腕處那醜陋的痕跡永遠也不會消失。薄唇抿起:“這裡是我給你的,所以我們扯平了。而且,這些傷疤早已是上輩子的事情了,我都沒感覺了。” “你好好休息,一會白棋就會回來。”寧似水抬頭望向他時卻發現他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不由的問道:“怎麼了?” “沒事,你走吧。”紀茗臣緊皺著眉頭,好像在催促她快點走。 寧似水察覺到他的異樣,哪裡敢走。“有事就說出來,不準逞強,紀茗臣,不准你騙我。” 紀茗臣無奈的嘆氣,眼神很無奈的看著她:“我是想要上廁所。” “我揹你過去。”寧似水果斷的開口,手已經掀開了被子。 “我很重。”紀茗臣皺起眉頭,臉色緊繃很是難看,而且她那麼清瘦怎麼可能背的動自己。 何況,他真的不想她受累。 “我不想和你廢話,紀茗臣。”寧似水乾脆把他拽著被子丟到一邊,連個真身體的東西都不給他。抓著他的手臂就強行的拖過來,動作很粗魯,幾乎和以前的她一點也不一樣。 “你怎麼變了。”紀茗臣最後還是無奈的被她背起來朝著十步之隔的洗手間而去。 即便他再瘦,身高骨架在那,寧似水揹著還是感覺有些吃力,還好距離不遠,很快就到了。小心翼翼的把他放在了馬桶上,盯著他的內褲一下,臉色忽然一紅:“接下來應該不需要我幫你,我先出去,好了再叫我。” 紀茗臣看著她逃離的背影,無奈的搖頭。 寧似水再次費力的將他背到床上,給他蓋好被子,又拿紙巾給他擦掉額頭的汗水,這才安心下來。 “你早點睡,我走了。” “嗯。”紀茗臣疲倦的閉上了眼睛,似乎一句話都不願意多說。 寧似水走到門口多望了一眼他,現在他的心裡一定不好受。或者剛才自己不應該強硬揹他去洗手間,如果換一種方式他會好過點。 畢竟他是驕傲的紀茗臣,即便是癱瘓了他依舊是紀茗臣。這點永遠不會改變。

第兩百章:有些愛,不得不各安天涯(2)

噴泉停止,空氣中還有著溼漉漉的潮溼,夏季的風帶著乾燥掠起她的裙角,在半空飛揚。寧似水坐在路邊的長椅上,目光靜靜的看著他,緊抿的唇始終說不出一句話。

“你比以前更清瘦了。”他喃喃的聲音裡充滿了心疼與無奈,眸光靜靜的注視她,似乎要將她刻進自己的骨子裡去。因為腿腳不方便,只能坐在輪椅上,比起她高度上略微矮了一點。

寧似水鼻尖微微一酸,他只知道這樣說她,可是他自己呢?比起以前更憔悴了,也更消瘦了。

“我知道你可能不太想見我,我只是剋制不住自己想要看看你,沒想到還是被你碰見了。我沒想到你會回頭。”他低頭,唇瓣不禁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深深的嘆氣。

如果知道會這樣,自己怎麼也不應該親自出來。

“紀茗臣,何必呢?”她忍不住的開口,聲線都剋制不住的顫抖,水眸望著他笑意蒼涼:“我在你出事時義無反顧的離開了,如今你又何必再來找我。”

紀茗臣深幽的眸子看著她,心疼一遍一遍的溫習著。“因為我知道來找你還有一線生機,如果我不來,你會一輩子一個人躲在這裡,我們之間永遠都不會再有機會。”

寧似水想說話,可是嗓子一緊,全部都堵在了咽喉。

“我知道我的似水不是那麼無情的人,我夢見你哭了,在我出事的地點哭的好傷心。我想給你擦眼淚,可是卻沒辦法觸碰到你,我真的很害怕再也沒辦法為你拭去眼淚。所以我拚命的拚命的想要好起來,一醒來就想要來找你。我控制不住自己……”

紀茗臣看著她的眼神,好像在說我對自己也很無奈。

“你的腿……”

“腰部以下全部癱瘓,沒有任何感覺了。”紀茗臣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容,悵然若失的語氣道:“可能這就是我的報應。”

音剛落,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噴嚏,歉意的眼神看向她,不好意思的笑笑。

寧似水從包裡拿出了外套披在他的身上。半身不遂的人身子都會比一般人還要脆弱,一旦感冒發燒也會比一般人還要麻煩。“你住在哪裡,我送你回去。”

紀茗臣搖頭:“不用了,我還沒殘廢到要女人來送。”

手拿下她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卻沒有還給她而是緊緊的窩在手心裡。

“紀茗臣,現在你必須聽我的。”寧似水眉頭擰成一團,怎麼會不明白紀茗臣心裡那些丟不到的自尊與面子。可是這一切都遠不如他的身體健康重要。

紀茗臣黑眸中劃過一絲詫異,很意外,恢復過來,平淡的聲音告訴她地址。

寧似水才發現原來他住的酒店就在自己畫廊的不遠處,相隔不到五分鐘的路程。推著他進入了酒店的門口,紀茗臣便開口:“到這裡就好,你回去。”

“那一層,哪一個房間。”他這個樣子叫人怎麼能放心。

“真的不需要了。”紀茗臣低聲的嗓音略帶幾分冷意與倔強。

寧似水剛準備說話,忽然聽到有人在叫自己:“似水。”回頭看到白棋朝著他們走過來,眼底掩飾不了的擔憂與慌張,站在紀茗臣面前,抱怨:“少爺,你一個人跑去哪裡了?也不說一聲。”

紀茗臣皺起眉頭,眼神冷冽投過去帶著警告的意味。

白棋掠眸看到寧似水,顯然很開心:“似水,能見到你真好。”

“好久不見。”寧似水淡淡的聲音,沒想到白棋真的就這樣無怨無悔的跟在紀茗臣的身邊,照顧他的一切。

“有白棋,你可以放心回去了。”紀茗臣打開打斷他們的對話,神色掩飾不住的疲倦。

“少爺我還有點事,就讓似水先送你上去吧。”白棋恭敬的語氣說完,不等紀茗臣說話,立刻轉身就走。

“白棋……”紀茗臣無奈的低咒一句,沒想到現在白棋都不聽自己的話了。

寧似水推著他走向電梯,開口:“你似乎很害怕我進你房間。”

“沒有。”

寧似水眉頭輕皺一下,很快鬆開,沒有再和他爭辯。有沒有她心裡已經很清楚了,推開了他房間的門,不由的愣住了……

整個房間全部都是她的畫,原來一直暗中買自己畫的人就是他!

早就應該想到了。

紀茗臣自己推著輪椅到床邊,伸手掀開了被子,雙手壓在床邊上,神色有些遲疑與猶豫。寧似水走上前,抓住他的手道:“我幫你。”

“不用,你走吧。”紀茗臣側過頭不願意去看她的臉。

寧似水鬆開他的手,沒有走卻是在床邊坐下來,目光淡淡的看著他道:“我知道以前的你高高在上,突然變成這樣會很難接受,可是事實如此,丟掉那些沒有的自尊與驕傲,讓我幫你有什麼不好的?”

“不是自尊與驕傲。”紀茗臣冷聲的回答,語氣無比的堅定,抬頭看她的眼眸,好似能容下無限的蒼穹:“我只是,不想讓你看到我這樣……不想成為你的負擔。”

寧似水神色劃過一絲意外,嘴角揚起淡淡的弧度:“你怎麼知道就是負擔?就算沒有在一起,我們也還是朋友,你還是夕若的父親,不是嗎?”

聽到“朋友”兩個字時,紀茗臣的臉色微變,斂眸,卻又不得不承認她的話說的很對。

“我幫你,坐時間長輪椅會對身體不好。”寧似水起身,彎腰主動為他解開固定他後面的支架,因為是腰部以下癱瘓,如果沒有支架支撐他根本連輪椅都坐不穩,會滑下來。

紀茗臣不再堅持,雙手抱著她的脖子,陪著她的動作儘量用盡力氣,讓她少出點力,躺在床上。明明是第一次合作,但兩個人卻極度的有默契,省去了很多摩擦與受罪。

寧似水給他開始幫他脫衣服,紀茗臣忽然抓住了她的手,低沉的嗓音道:“這些我自己可以。”

“上衣你還可以,褲子你要怎麼脫?”

紀茗臣別過頭,沒開口。上衣自己很好脫,但褲子的確沒辦法,就算脫掉也很費力。

寧似水不再說話,熟練的動作解開了他的皮帶脫去他的褲子,因為癱瘓他的雙腿已經枯瘦如柴,只剩下一層皮緊緊包著骨頭。其實他的情況還算好,起碼肌肉沒有開始萎縮,樣子沒多大變化,只是沒辦法動彈,沒有知覺而已。

當看到他上身的那些疤痕觸目驚心時,寧似水忍不住的皺起眉頭,心中一酸,眼底一片氤氳,別開頭不敢再看,匆匆的為他蓋好被子。

“怎麼了?是不是嚇到你了?”紀茗臣沙啞的嗓音問道。

寧似水搖頭,望著他,笑容很蒼涼:“我只是不明白,我們怎麼可以把彼此傷的如此透徹。”

紀茗臣的這滿身的傷疤,沒有一處不是拜自己所賜。

他無所謂的笑了笑,伸出手拉住她的左手,手腕處那醜陋的痕跡永遠也不會消失。薄唇抿起:“這裡是我給你的,所以我們扯平了。而且,這些傷疤早已是上輩子的事情了,我都沒感覺了。”

“你好好休息,一會白棋就會回來。”寧似水抬頭望向他時卻發現他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不由的問道:“怎麼了?”

“沒事,你走吧。”紀茗臣緊皺著眉頭,好像在催促她快點走。

寧似水察覺到他的異樣,哪裡敢走。“有事就說出來,不準逞強,紀茗臣,不准你騙我。”

紀茗臣無奈的嘆氣,眼神很無奈的看著她:“我是想要上廁所。”

“我揹你過去。”寧似水果斷的開口,手已經掀開了被子。

“我很重。”紀茗臣皺起眉頭,臉色緊繃很是難看,而且她那麼清瘦怎麼可能背的動自己。

何況,他真的不想她受累。

“我不想和你廢話,紀茗臣。”寧似水乾脆把他拽著被子丟到一邊,連個真身體的東西都不給他。抓著他的手臂就強行的拖過來,動作很粗魯,幾乎和以前的她一點也不一樣。

“你怎麼變了。”紀茗臣最後還是無奈的被她背起來朝著十步之隔的洗手間而去。

即便他再瘦,身高骨架在那,寧似水揹著還是感覺有些吃力,還好距離不遠,很快就到了。小心翼翼的把他放在了馬桶上,盯著他的內褲一下,臉色忽然一紅:“接下來應該不需要我幫你,我先出去,好了再叫我。”

紀茗臣看著她逃離的背影,無奈的搖頭。

寧似水再次費力的將他背到床上,給他蓋好被子,又拿紙巾給他擦掉額頭的汗水,這才安心下來。

“你早點睡,我走了。”

“嗯。”紀茗臣疲倦的閉上了眼睛,似乎一句話都不願意多說。

寧似水走到門口多望了一眼他,現在他的心裡一定不好受。或者剛才自己不應該強硬揹他去洗手間,如果換一種方式他會好過點。

畢竟他是驕傲的紀茗臣,即便是癱瘓了他依舊是紀茗臣。這點永遠不會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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