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讓我照顧你

致命糾纏:二嫁腹黑男·小桃花·3,326·2026/3/27

季雲臣看著蘇凌然離開,準備上前去追,卻被主持人攔在那裡。在主持人的招呼下,突然衝上來好多愛熱鬧又好事的來賓。把季雲臣和夏心歆團團圍住,季雲臣被擠在中間,吻得夠徹底後,周圍的人群才散開。 季雲臣極力尋找著蘇凌然的身影,好不容易看見她已經走到出口,剛要上前,卻被好幾位前來敬酒的前輩攔住。 “雲臣,你和心歆還真是郎才女貌,門當戶對。” “什麼也不說了,早生貴子,把這優秀基因傳下去。” “還是那句話,需要叔叔幫忙的時候說一聲。” 季雲臣只好敷衍著,眼看著蘇凌然從自己的視線盡頭消失。 季雲臣被各界的大哥大團團圍住,不得脫身,蘇凌然哭著一路跑出了大廳。 “夏先生,請問您對夏家和季家聯姻有什麼看法?” “季雲臣愛我姐姐,至於其他我還是個學生可能也想不了這麼多。” “夏先生您獲得了這麼多電影大獎,這麼年輕有為,您認為成功的秘訣在哪裡?” 夏佑天正在酒店旁邊的小花園裡接受記者的訪問,看到蘇凌然就突然定在了那裡,腦袋一片空白,本來想好的應付記者的言論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這個問題跟今天的婚禮無關,我就不再多做說明瞭,希望記者朋友們還是把報到圍繞著我姐和姐夫來寫。” 夏佑天對記者說完,便轉頭朝著自己的助理揮手,湊到助理耳邊小聲說道,“我有事先閃了,你來搞定這幫記者。” 說完,還沒等助理反應,夏佑天便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小花園,留下了助理哭喪著臉一張臉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助理好歹是夏佑天的得力助手,轉過臉來面對記者的時候,已經調整好自己的狀態,以一副專業略拽的姿態自如的應對記者。 幸好記者沒有怎麼刁難他,夏佑天已經離開了,助理自然不會引起他們的興趣。助理調動起在娛樂新聞裡看到的所有專業詞彙,手心裡已經直冒冷汗了。要是記者再問幾個回合,助理一定被當成生生給逼死了。 “哎!哎!怎麼回事。”夏佑天幾步追了上去,遠遠看著蘇凌然的背影,還有距離蘇凌然不近不遠的洛可可。 “怎麼又是你啊!”洛可可自從知道夏心歆是夏佑天的姐姐,就對夏佑天的印象一落千丈。“還有我叫洛可可,不叫哎哎。”洛可可沒好氣的說道。 “是,可可小姐。”夏佑天畢恭畢敬的鞠了一躬。 洛可可嘆了一口氣,“現在娶你姐姐的那個人,是蘇凌然孩子的父親。” 夏佑天先是一愣,之後向蘇凌然的背影投去無比憐惜的目光。“凌然真的太勉強自己了。” “那就好好疼然然。”洛可可不是那麼拘謹的人,其實她去過好幾次小劇場探班都看到夏佑天和蘇凌然親密的靠在一起有說有笑,她知道兩人是在討論劇本,知道蘇凌然不可能對夏佑天有心,但不代表夏佑天沒有對蘇凌然動心啊。 洛可可默默的自動褪去,在心裡禱告著,希望這位男神能給蘇凌然一些安慰。 “凌然。”夏佑天走到蘇凌然身後,喚著她的名字。 蘇凌然並沒有馬上回頭,夏佑天看見她抖動的肩膀。蘇凌然極力控制著自己的眼淚,她不想讓夏佑天看見自己脆弱的樣子。夏佑天很默契的沒有發出聲音,站在蘇凌然身後靜靜等她準備好。 蘇凌然匆忙的擦乾臉頰上的淚水,轉過身來。“我沒事。” 夏佑天看著蘇凌然紅腫的眼睛,一陣心疼。夏佑天走上前去環住了蘇凌然,讓蘇凌然的頭枕在自己的肩膀,輕輕拍著蘇凌然的後背,然後輕聲說道,“別怕,我一直都在。” 相信任何一個女人對這樣溫柔的擁抱都會失去所有的抵抗力,蘇凌然也不例外,現在已經在夏佑天的肩頭輕聲抽泣起來。 蘇凌然一直都不說話,只是哭。夏佑天在身邊陪著,也不多問,只是讓蘇凌然靠著。這樣的默契更讓蘇凌然覺得感動。 站累了哭累了,“我帶你吃點兒東西吧,裡面的東西你肯定是吃不下了。”夏佑天撅了撅嘴。 蘇凌然搖了搖頭,“沒胃口。” 夏佑天知道蘇凌然根本就不是沒胃口,一定是沒心情。“那去喝點兒什麼?咖啡?還是酒?”夏佑天有點兒捨命陪君子的意思。 蘇凌然還是搖了搖頭,“陪我坐會兒吧。”蘇凌然指著路邊上的花壇。 “好的。” 夏佑天很細心的將自己的西裝鋪在花壇的瓷磚上,避免蘇凌然坐在上面涼。換做平時蘇凌然肯定心疼了這麼昂貴的西裝,不過現在,蘇凌然只是看了一眼,然後淡淡的對夏佑天說了聲“謝謝。” 兩個人肩並肩坐在皇家大酒店門外的花壇上,很多次侍從想要靠近詢問二位需要些什麼都被夏佑天用手勢拒絕了。他們現在要的是安靜。 酒店大廳裡閃出華麗耀眼的金光,整個大廳以金色為主題的裝潢,典型的歐式風格,富麗堂皇。蘇凌然眯著眼睛看向酒店大廳,裡面傳出歡快的音樂、喧鬧的人聲,蘇凌然突然覺得這一切都離自己是那麼的遙遠。 這本不是她該來的地兒,她只是一個平庸的不能再平庸的女孩,在馬路上隨便拉出來一個都比她要優秀。這是季雲臣的世界,是一個自己一輩子都不可能融進來的世界。 那些人從骨子裡散發出的高貴,面對冷嘲熱諷面不改色,用愈加平和的語言說出激怒對方的話。周旋在這些人中間,蘇凌然看著就已經很累了,實在是不想把自己搞的這麼狼狽。 消極的情緒開始一點兒一點兒侵蝕著蘇凌然的思想,自我否定讓她更加難受,遠遠的看著這一切,比身在其中要好得多。所有人都期待著裡面的生活,記者,民眾,那些削尖了腦袋想進演藝圈,嫁豪門的人,蘇凌然現在只認為他們是一時興起,又有多少人能在那個世界裡站穩腳跟生存下來。 每一個圈子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則,每一個人都不希望去改變,不喜歡適應,所以每一個圈子向來是排外的。 “哎。”蘇凌然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不想再看奢華的酒店,抬起頭來,沒想到今天是一輪滿月。 多久沒有這樣靜下來看看天空了?夏佑天隨著蘇凌然的視線往上看,月色皎潔,夜色醉人,夏佑天已經跟助理發了簡訊,搞定了那些繞來繞去的侍從,現在他們的周圍,只剩下風聲,花香和偶爾的蟲鳴,安靜的有些曖昧。 “凌然。”夏佑天的聲音有著他這個年級小男生很少有的磁性,“我也是剛剛知道你和季雲臣的事情。” “呵呵。”蘇凌然冷笑道,現在全世界都在等著嘲笑她的不自量力嗎。“知道就知道吧。” 蘇凌然已經無力辯解,隨便他是想的自己有多麼的不堪,都已經無所謂了。記得有句話是這麼說的,說是沒有人在乎,那是因為你愛的人沒有在乎。現在蘇凌然愛的季雲臣都已經是別人的男人了,還談什麼在不在乎。 “其實這樣挺好的。”夏佑天並沒有往蘇凌然的方向去想,而是默默的握住了蘇凌然的手。 夏佑天清晰的感覺到,當自己的手握住蘇凌然纖細的小手的時候,那微微的顫抖,還真是讓人心疼,女生的小顫抖,最能激發起男生的潛在保護欲,噴發出來的雄性荷爾蒙讓男人們有種救世主的幻覺,現在的夏佑天就是這樣,真想去保護這個瘦弱的小女生。 “什麼?”蘇凌然沒有聽清楚夏佑天的話,但是被握住的手並沒有反抗。 夏佑天就這麼握著蘇凌然的手,假裝她的預設繼續說下去。“你真的沒必要跟季雲臣糾纏下去,其實像你這麼好的女孩子應該要有更好的人來保護才對。”夏佑天自我感覺格外良好,在表白的半路順便往自己的臉上貼貼金。 夏佑天頓了頓,想要聽聽蘇凌然的想法,蘇凌然並沒有說話,夏佑天就繼續說了下去。“我該好好感謝季雲臣,是他給了我一個可以好好愛你的機會。” 夏佑天說著這話從口袋裡竟然掏出了一個首飾盒,單膝跪地,拉著蘇凌然的手,“其實這個禮物我早就準備好了,一直不知道要不要跟你說。” 夏佑天開啟首飾盒,深藍色絲絨的底襯上靜靜的躺著一枚吊墜,被一根項鍊貫穿的橢圓形鏤空吊墜。 蘇凌然下意識的摸著自己脖子上的那枚小水滴,某天季雲臣也上演過這一幕。 “我知道我現在說這些很突然,這枚墜子在我見到你的第二天就去買了,你相信一見鍾情嗎?自從那天見到你,我就再也沒辦法單純的和你相處,我極力壓制住自己的情感,想說如果太心急可能你會害怕。可是每一天每一天腦袋裡全部都是你,跟你在一起討論劇本的日子是我最開心最幸福的日子,那天看見你被季雲臣接走,我難過的都說不出話來,待在湖邊天黑了才走,一直看著這枚吊墜,想象著它在你脖子上的樣子。” 夏佑天說的很深情,蘇凌然剛想要說話便哽咽在那裡,見蘇凌然又開始掉淚,夏佑天緊張了起來。 “別,別哭呀!是我不好,我不該心急的,你不用回答不用回答,我只是告訴你,我想照顧你,你應該有更好的生活。”夏佑天有點兒慌張,蘇凌然在他面前眼淚不停的掉下來。 夏佑天索性把蘇凌然摟在了懷裡,“不哭,不哭,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你怎麼樣我都一直一直陪著你。” 季雲臣終於把那些老總,經理什麼什麼的打發的差不多了,剛衝出來找蘇凌然,就看見蘇凌然和夏佑天抱在一起。站在酒店大廳的臺階上,皺著眉頭,不禁握緊了拳頭。

季雲臣看著蘇凌然離開,準備上前去追,卻被主持人攔在那裡。在主持人的招呼下,突然衝上來好多愛熱鬧又好事的來賓。把季雲臣和夏心歆團團圍住,季雲臣被擠在中間,吻得夠徹底後,周圍的人群才散開。

季雲臣極力尋找著蘇凌然的身影,好不容易看見她已經走到出口,剛要上前,卻被好幾位前來敬酒的前輩攔住。

“雲臣,你和心歆還真是郎才女貌,門當戶對。”

“什麼也不說了,早生貴子,把這優秀基因傳下去。”

“還是那句話,需要叔叔幫忙的時候說一聲。”

季雲臣只好敷衍著,眼看著蘇凌然從自己的視線盡頭消失。

季雲臣被各界的大哥大團團圍住,不得脫身,蘇凌然哭著一路跑出了大廳。

“夏先生,請問您對夏家和季家聯姻有什麼看法?”

“季雲臣愛我姐姐,至於其他我還是個學生可能也想不了這麼多。”

“夏先生您獲得了這麼多電影大獎,這麼年輕有為,您認為成功的秘訣在哪裡?”

夏佑天正在酒店旁邊的小花園裡接受記者的訪問,看到蘇凌然就突然定在了那裡,腦袋一片空白,本來想好的應付記者的言論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這個問題跟今天的婚禮無關,我就不再多做說明瞭,希望記者朋友們還是把報到圍繞著我姐和姐夫來寫。”

夏佑天對記者說完,便轉頭朝著自己的助理揮手,湊到助理耳邊小聲說道,“我有事先閃了,你來搞定這幫記者。”

說完,還沒等助理反應,夏佑天便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小花園,留下了助理哭喪著臉一張臉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助理好歹是夏佑天的得力助手,轉過臉來面對記者的時候,已經調整好自己的狀態,以一副專業略拽的姿態自如的應對記者。

幸好記者沒有怎麼刁難他,夏佑天已經離開了,助理自然不會引起他們的興趣。助理調動起在娛樂新聞裡看到的所有專業詞彙,手心裡已經直冒冷汗了。要是記者再問幾個回合,助理一定被當成生生給逼死了。

“哎!哎!怎麼回事。”夏佑天幾步追了上去,遠遠看著蘇凌然的背影,還有距離蘇凌然不近不遠的洛可可。

“怎麼又是你啊!”洛可可自從知道夏心歆是夏佑天的姐姐,就對夏佑天的印象一落千丈。“還有我叫洛可可,不叫哎哎。”洛可可沒好氣的說道。

“是,可可小姐。”夏佑天畢恭畢敬的鞠了一躬。

洛可可嘆了一口氣,“現在娶你姐姐的那個人,是蘇凌然孩子的父親。”

夏佑天先是一愣,之後向蘇凌然的背影投去無比憐惜的目光。“凌然真的太勉強自己了。”

“那就好好疼然然。”洛可可不是那麼拘謹的人,其實她去過好幾次小劇場探班都看到夏佑天和蘇凌然親密的靠在一起有說有笑,她知道兩人是在討論劇本,知道蘇凌然不可能對夏佑天有心,但不代表夏佑天沒有對蘇凌然動心啊。

洛可可默默的自動褪去,在心裡禱告著,希望這位男神能給蘇凌然一些安慰。

“凌然。”夏佑天走到蘇凌然身後,喚著她的名字。

蘇凌然並沒有馬上回頭,夏佑天看見她抖動的肩膀。蘇凌然極力控制著自己的眼淚,她不想讓夏佑天看見自己脆弱的樣子。夏佑天很默契的沒有發出聲音,站在蘇凌然身後靜靜等她準備好。

蘇凌然匆忙的擦乾臉頰上的淚水,轉過身來。“我沒事。”

夏佑天看著蘇凌然紅腫的眼睛,一陣心疼。夏佑天走上前去環住了蘇凌然,讓蘇凌然的頭枕在自己的肩膀,輕輕拍著蘇凌然的後背,然後輕聲說道,“別怕,我一直都在。”

相信任何一個女人對這樣溫柔的擁抱都會失去所有的抵抗力,蘇凌然也不例外,現在已經在夏佑天的肩頭輕聲抽泣起來。

蘇凌然一直都不說話,只是哭。夏佑天在身邊陪著,也不多問,只是讓蘇凌然靠著。這樣的默契更讓蘇凌然覺得感動。

站累了哭累了,“我帶你吃點兒東西吧,裡面的東西你肯定是吃不下了。”夏佑天撅了撅嘴。

蘇凌然搖了搖頭,“沒胃口。”

夏佑天知道蘇凌然根本就不是沒胃口,一定是沒心情。“那去喝點兒什麼?咖啡?還是酒?”夏佑天有點兒捨命陪君子的意思。

蘇凌然還是搖了搖頭,“陪我坐會兒吧。”蘇凌然指著路邊上的花壇。

“好的。”

夏佑天很細心的將自己的西裝鋪在花壇的瓷磚上,避免蘇凌然坐在上面涼。換做平時蘇凌然肯定心疼了這麼昂貴的西裝,不過現在,蘇凌然只是看了一眼,然後淡淡的對夏佑天說了聲“謝謝。”

兩個人肩並肩坐在皇家大酒店門外的花壇上,很多次侍從想要靠近詢問二位需要些什麼都被夏佑天用手勢拒絕了。他們現在要的是安靜。

酒店大廳裡閃出華麗耀眼的金光,整個大廳以金色為主題的裝潢,典型的歐式風格,富麗堂皇。蘇凌然眯著眼睛看向酒店大廳,裡面傳出歡快的音樂、喧鬧的人聲,蘇凌然突然覺得這一切都離自己是那麼的遙遠。

這本不是她該來的地兒,她只是一個平庸的不能再平庸的女孩,在馬路上隨便拉出來一個都比她要優秀。這是季雲臣的世界,是一個自己一輩子都不可能融進來的世界。

那些人從骨子裡散發出的高貴,面對冷嘲熱諷面不改色,用愈加平和的語言說出激怒對方的話。周旋在這些人中間,蘇凌然看著就已經很累了,實在是不想把自己搞的這麼狼狽。

消極的情緒開始一點兒一點兒侵蝕著蘇凌然的思想,自我否定讓她更加難受,遠遠的看著這一切,比身在其中要好得多。所有人都期待著裡面的生活,記者,民眾,那些削尖了腦袋想進演藝圈,嫁豪門的人,蘇凌然現在只認為他們是一時興起,又有多少人能在那個世界裡站穩腳跟生存下來。

每一個圈子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則,每一個人都不希望去改變,不喜歡適應,所以每一個圈子向來是排外的。

“哎。”蘇凌然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不想再看奢華的酒店,抬起頭來,沒想到今天是一輪滿月。

多久沒有這樣靜下來看看天空了?夏佑天隨著蘇凌然的視線往上看,月色皎潔,夜色醉人,夏佑天已經跟助理發了簡訊,搞定了那些繞來繞去的侍從,現在他們的周圍,只剩下風聲,花香和偶爾的蟲鳴,安靜的有些曖昧。

“凌然。”夏佑天的聲音有著他這個年級小男生很少有的磁性,“我也是剛剛知道你和季雲臣的事情。”

“呵呵。”蘇凌然冷笑道,現在全世界都在等著嘲笑她的不自量力嗎。“知道就知道吧。”

蘇凌然已經無力辯解,隨便他是想的自己有多麼的不堪,都已經無所謂了。記得有句話是這麼說的,說是沒有人在乎,那是因為你愛的人沒有在乎。現在蘇凌然愛的季雲臣都已經是別人的男人了,還談什麼在不在乎。

“其實這樣挺好的。”夏佑天並沒有往蘇凌然的方向去想,而是默默的握住了蘇凌然的手。

夏佑天清晰的感覺到,當自己的手握住蘇凌然纖細的小手的時候,那微微的顫抖,還真是讓人心疼,女生的小顫抖,最能激發起男生的潛在保護欲,噴發出來的雄性荷爾蒙讓男人們有種救世主的幻覺,現在的夏佑天就是這樣,真想去保護這個瘦弱的小女生。

“什麼?”蘇凌然沒有聽清楚夏佑天的話,但是被握住的手並沒有反抗。

夏佑天就這麼握著蘇凌然的手,假裝她的預設繼續說下去。“你真的沒必要跟季雲臣糾纏下去,其實像你這麼好的女孩子應該要有更好的人來保護才對。”夏佑天自我感覺格外良好,在表白的半路順便往自己的臉上貼貼金。

夏佑天頓了頓,想要聽聽蘇凌然的想法,蘇凌然並沒有說話,夏佑天就繼續說了下去。“我該好好感謝季雲臣,是他給了我一個可以好好愛你的機會。”

夏佑天說著這話從口袋裡竟然掏出了一個首飾盒,單膝跪地,拉著蘇凌然的手,“其實這個禮物我早就準備好了,一直不知道要不要跟你說。”

夏佑天開啟首飾盒,深藍色絲絨的底襯上靜靜的躺著一枚吊墜,被一根項鍊貫穿的橢圓形鏤空吊墜。

蘇凌然下意識的摸著自己脖子上的那枚小水滴,某天季雲臣也上演過這一幕。

“我知道我現在說這些很突然,這枚墜子在我見到你的第二天就去買了,你相信一見鍾情嗎?自從那天見到你,我就再也沒辦法單純的和你相處,我極力壓制住自己的情感,想說如果太心急可能你會害怕。可是每一天每一天腦袋裡全部都是你,跟你在一起討論劇本的日子是我最開心最幸福的日子,那天看見你被季雲臣接走,我難過的都說不出話來,待在湖邊天黑了才走,一直看著這枚吊墜,想象著它在你脖子上的樣子。”

夏佑天說的很深情,蘇凌然剛想要說話便哽咽在那裡,見蘇凌然又開始掉淚,夏佑天緊張了起來。

“別,別哭呀!是我不好,我不該心急的,你不用回答不用回答,我只是告訴你,我想照顧你,你應該有更好的生活。”夏佑天有點兒慌張,蘇凌然在他面前眼淚不停的掉下來。

夏佑天索性把蘇凌然摟在了懷裡,“不哭,不哭,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你怎麼樣我都一直一直陪著你。”

季雲臣終於把那些老總,經理什麼什麼的打發的差不多了,剛衝出來找蘇凌然,就看見蘇凌然和夏佑天抱在一起。站在酒店大廳的臺階上,皺著眉頭,不禁握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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