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我陪你回去

炙熱貪歡·蛇也·2,315·2026/5/18

-   凌晨的港城半山莊園,浸在一種絨絨的深藍裡。   遠處維港的璀璨燈火透過落地窗,給主臥鍍上一層微涼的碎金。   空氣裡還殘留著肌膚相親後的暖膩氣息,混合著牀頭將燼的沉香尾調。   謝矜剛把秦煙抱回牀上,絲綢被面滑過她光裸的肩,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她陷在蓬鬆的鵝絨枕裡,長發海藻般散開。   眼尾還洇著未退的潮紅,像倦極的貓。   牀頭櫃上,手機驀地震動起來。   不是舒緩的嗡鳴,是尖銳持續的嘶叫。   屏幕在黑暗中爆出一團刺眼的白光。   【林莉】兩個字,如同警報,一下下撞進視網膜。   秦煙眼裡那點慵懶饜足的迷濛,像退潮般從她眼底消失得乾乾淨淨。   她撐起身,絲被滑落,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膚,   上面還印著男人方纔留下的深深淺淺的吻痕。   她伸長手臂去拿手機,指尖觸感冰涼。   她瞥向屏幕的時鐘:00:35。   這個時間,林莉的電話只意味著一件事。   公司出事了。   「喂,莉莉。」   她接起,聲音裡還帶著情事方歇的微啞,氣息不穩,但在寂靜的房間裡異常清晰。   電話那頭,林莉的聲音像是被北方的寒風淬過。   冷硬,短促。   沒有任何冗餘:「秦總,抱歉深夜打擾。   有兩件緊急事件,必須您立刻定奪。」   秦煙『唰』地掀開身上的被子,赤足踩上米白色的羊絨地毯。   溫軟的觸感,從腳心竄上來。   她彎腰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他的西服和她的內衣,糾纏在一起。   她動作利落,沒有半分旖旎或遲疑,快速套上他的西服。   寬大的下擺遮住腿根,釦子從下往上系,手指穩定,沒有絲毫顫抖。   她徑直走向窗前。   「說。」   「張煜澤被多名自稱『女友』的網友聯合爆料,指控在其戀愛期間他曾劈腿多人。   對方提供聊天記錄、酒店定位、時間線重疊分析。   目前已有三個人結成同盟,還在持續放料。   他下月全國巡演,極可能遭遇毀滅性輿情,損失不可估量。」   秦煙眼神失焦的看著外面的景色。   窗外,太平山的輪廓在深藍夜幕中起伏。   山間別墅的燈火像懸垂的星子,璀璨而遙遠。   她異常冷靜的開口:「這點事還需要我來定奪?是不是還有其它事?」   林莉的聲音更低,更沉,像怕驚擾什麼。   「還有辛怡。   她拍夜戲,威亞斷裂,從六米高處墜落。   目前正在當地的醫院搶救,情況…很不樂觀。   初步診斷,腰椎粉碎性骨折,神經損傷待評估。」   房間裡,死寂無聲。   只有空調出風口極其微弱的送風聲。   以及電話那頭,林莉壓抑的呼吸。   月光毫無遮攔地潑灑進來,勾勒出女人纖細卻繃緊如弓弦的背影。   裸露在外的肌膚,在清冷月光下,白得像上好的冷瓷,泛著一種易碎的光澤。   可她自己清楚,脊椎正一寸一寸地結冰。   寒氣從骨頭縫裡一點點滲了出來。   秦煙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底所有漣漪平息,只剩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張煜澤團隊目前什麼說法?」   她轉身靠在巨大的玻璃上,聲音已徹底清明,甚至比平時更冷冽幾分。   「張煜澤本人失聯,手機關機。   他的經紀人陳萍對公司堅稱對方是惡意造謠,聊天記錄系偽造。   但我初步看過那些截圖,時間戳、軟體界面細節、口吻…看起來不像假的。」   「以下我說的,你記好。」   她一邊說,一邊轉身走到衣櫃前,抽出一套相對舒適的衣物。   白色絲質襯衫,淺藍色牛仔褲。   「第一,張煜澤的事。   以公司名義,立即向所有發布不實信息的平臺和營銷號發律師函,要求他們刪帖。   讓法務團隊擬定方案。   如果事情是真的,和她們談賠償,籤最高規格保密協議。   要是假的,直接以誹謗罪起訴,不留任何餘地。」   她脫下身上的西服,套上襯衫,絲綢面料滑過皮膚,一片冰涼。   「第二,把辛怡的醫院地址和主治醫生聯繫方式發我。   你現在馬上聯繫蔣總,讓他幫忙聯繫國內最好的骨科、神經外科、康復科專家,組成醫療小組先遠程會診。   在讓他們在京候著,等辛怡那邊能轉院,立刻包機回京。   你順便通知邱靜雅,我們會不留餘力的救治辛怡。   費用在我這裡無上限。   同時,讓她立即報警,申請封存現場所有威亞設備,徹查是意外還是人為。」   褲子拉鏈『滋啦』一聲輕響,格外清晰。   「第三,做輿情對衝。   公關部全體取消休假,調動所有儲備資源。   兩小時內,我要看到至少三個藝人的正向熱搜頂上。   另外,周淮和秦蔓的『戀情』料,可以大量放了。   加點猛火,我要在凌晨三點前,看到『爆』字標籤。」   「明白。」   林莉的記錄聲飛快,「那等有新的消息,我再和您匯報。」   秦煙走到衣帽間,拎出一個大一點的包。   開始往裡扔必需品,動作快而有序。   「我現在想辦法回去。   具體落地時間發你。   明早九點,公司頂層會議室,我要見到所有相關責任人。   令張煜澤、陳萍必須到場。」   「好,那您路上注意安全。」   電話掛斷。   房間裡重新陷入寂靜,卻是一種繃緊的,充滿壓力的靜。   秦煙站在全身鏡前。   鏡中的女人,長發微亂,脣色依舊嫣紅。   脖頸和鎖骨上曖昧的紅痕無所遁形。   可那雙眼睛,像兩塊浸在寒水裡的黑玉,映不出半點方纔的溫存。   謝矜走到她身後,掌心滾燙的溫度,隔著薄薄的真絲衣料,熨貼著她微涼的皮膚。   「我陪你回去。」   他聲音低啞,不是詢問,是陳述。   秦煙搖頭:「不用,大家約好去瑞士跨年,若我和你都走了,也掃興。   你先去,如果我能提前處理完,趕得及的話,我去瑞士找你。」   每年雪季,阿爾卑斯山那幾個特定的雪場和酒店,是頂級圈層心照不宣的社交場。   今天晚宴大家來了興致,要去瑞士滑雪。   她和謝矜已經答應了。   那個圈層的休閒和玩,都不只是單純的娛樂。   在社交中會有很多國內外的許信息和資源交換出來。   這麼好的機會,秦煙自然也很想去,但眼下她不得不先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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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的港城半山莊園,浸在一種絨絨的深藍裡。

  遠處維港的璀璨燈火透過落地窗,給主臥鍍上一層微涼的碎金。

  空氣裡還殘留著肌膚相親後的暖膩氣息,混合著牀頭將燼的沉香尾調。

  謝矜剛把秦煙抱回牀上,絲綢被面滑過她光裸的肩,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她陷在蓬鬆的鵝絨枕裡,長發海藻般散開。

  眼尾還洇著未退的潮紅,像倦極的貓。

  牀頭櫃上,手機驀地震動起來。

  不是舒緩的嗡鳴,是尖銳持續的嘶叫。

  屏幕在黑暗中爆出一團刺眼的白光。

  【林莉】兩個字,如同警報,一下下撞進視網膜。

  秦煙眼裡那點慵懶饜足的迷濛,像退潮般從她眼底消失得乾乾淨淨。

  她撐起身,絲被滑落,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膚,

  上面還印著男人方纔留下的深深淺淺的吻痕。

  她伸長手臂去拿手機,指尖觸感冰涼。

  她瞥向屏幕的時鐘:00:35。

  這個時間,林莉的電話只意味著一件事。

  公司出事了。

  「喂,莉莉。」

  她接起,聲音裡還帶著情事方歇的微啞,氣息不穩,但在寂靜的房間裡異常清晰。

  電話那頭,林莉的聲音像是被北方的寒風淬過。

  冷硬,短促。

  沒有任何冗餘:「秦總,抱歉深夜打擾。

  有兩件緊急事件,必須您立刻定奪。」

  秦煙『唰』地掀開身上的被子,赤足踩上米白色的羊絨地毯。

  溫軟的觸感,從腳心竄上來。

  她彎腰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他的西服和她的內衣,糾纏在一起。

  她動作利落,沒有半分旖旎或遲疑,快速套上他的西服。

  寬大的下擺遮住腿根,釦子從下往上系,手指穩定,沒有絲毫顫抖。

  她徑直走向窗前。

  「說。」

  「張煜澤被多名自稱『女友』的網友聯合爆料,指控在其戀愛期間他曾劈腿多人。

  對方提供聊天記錄、酒店定位、時間線重疊分析。

  目前已有三個人結成同盟,還在持續放料。

  他下月全國巡演,極可能遭遇毀滅性輿情,損失不可估量。」

  秦煙眼神失焦的看著外面的景色。

  窗外,太平山的輪廓在深藍夜幕中起伏。

  山間別墅的燈火像懸垂的星子,璀璨而遙遠。

  她異常冷靜的開口:「這點事還需要我來定奪?是不是還有其它事?」

  林莉的聲音更低,更沉,像怕驚擾什麼。

  「還有辛怡。

  她拍夜戲,威亞斷裂,從六米高處墜落。

  目前正在當地的醫院搶救,情況…很不樂觀。

  初步診斷,腰椎粉碎性骨折,神經損傷待評估。」

  房間裡,死寂無聲。

  只有空調出風口極其微弱的送風聲。

  以及電話那頭,林莉壓抑的呼吸。

  月光毫無遮攔地潑灑進來,勾勒出女人纖細卻繃緊如弓弦的背影。

  裸露在外的肌膚,在清冷月光下,白得像上好的冷瓷,泛著一種易碎的光澤。

  可她自己清楚,脊椎正一寸一寸地結冰。

  寒氣從骨頭縫裡一點點滲了出來。

  秦煙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底所有漣漪平息,只剩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張煜澤團隊目前什麼說法?」

  她轉身靠在巨大的玻璃上,聲音已徹底清明,甚至比平時更冷冽幾分。

  「張煜澤本人失聯,手機關機。

  他的經紀人陳萍對公司堅稱對方是惡意造謠,聊天記錄系偽造。

  但我初步看過那些截圖,時間戳、軟體界面細節、口吻…看起來不像假的。」

  「以下我說的,你記好。」

  她一邊說,一邊轉身走到衣櫃前,抽出一套相對舒適的衣物。

  白色絲質襯衫,淺藍色牛仔褲。

  「第一,張煜澤的事。

  以公司名義,立即向所有發布不實信息的平臺和營銷號發律師函,要求他們刪帖。

  讓法務團隊擬定方案。

  如果事情是真的,和她們談賠償,籤最高規格保密協議。

  要是假的,直接以誹謗罪起訴,不留任何餘地。」

  她脫下身上的西服,套上襯衫,絲綢面料滑過皮膚,一片冰涼。

  「第二,把辛怡的醫院地址和主治醫生聯繫方式發我。

  你現在馬上聯繫蔣總,讓他幫忙聯繫國內最好的骨科、神經外科、康復科專家,組成醫療小組先遠程會診。

  在讓他們在京候著,等辛怡那邊能轉院,立刻包機回京。

  你順便通知邱靜雅,我們會不留餘力的救治辛怡。

  費用在我這裡無上限。

  同時,讓她立即報警,申請封存現場所有威亞設備,徹查是意外還是人為。」

  褲子拉鏈『滋啦』一聲輕響,格外清晰。

  「第三,做輿情對衝。

  公關部全體取消休假,調動所有儲備資源。

  兩小時內,我要看到至少三個藝人的正向熱搜頂上。

  另外,周淮和秦蔓的『戀情』料,可以大量放了。

  加點猛火,我要在凌晨三點前,看到『爆』字標籤。」

  「明白。」

  林莉的記錄聲飛快,「那等有新的消息,我再和您匯報。」

  秦煙走到衣帽間,拎出一個大一點的包。

  開始往裡扔必需品,動作快而有序。

  「我現在想辦法回去。

  具體落地時間發你。

  明早九點,公司頂層會議室,我要見到所有相關責任人。

  令張煜澤、陳萍必須到場。」

  「好,那您路上注意安全。」

  電話掛斷。

  房間裡重新陷入寂靜,卻是一種繃緊的,充滿壓力的靜。

  秦煙站在全身鏡前。

  鏡中的女人,長發微亂,脣色依舊嫣紅。

  脖頸和鎖骨上曖昧的紅痕無所遁形。

  可那雙眼睛,像兩塊浸在寒水裡的黑玉,映不出半點方纔的溫存。

  謝矜走到她身後,掌心滾燙的溫度,隔著薄薄的真絲衣料,熨貼著她微涼的皮膚。

  「我陪你回去。」

  他聲音低啞,不是詢問,是陳述。

  秦煙搖頭:「不用,大家約好去瑞士跨年,若我和你都走了,也掃興。

  你先去,如果我能提前處理完,趕得及的話,我去瑞士找你。」

  每年雪季,阿爾卑斯山那幾個特定的雪場和酒店,是頂級圈層心照不宣的社交場。

  今天晚宴大家來了興致,要去瑞士滑雪。

  她和謝矜已經答應了。

  那個圈層的休閒和玩,都不只是單純的娛樂。

  在社交中會有很多國內外的許信息和資源交換出來。

  這麼好的機會,秦煙自然也很想去,但眼下她不得不先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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