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不如當什麼都沒發生吧

炙熱貪歡·蛇也·2,449·2026/5/18

-   陸嬈在衣帽間裡磨蹭了快十分鐘,才勉強挑出一件相對保守的睡袍裹上。   純黑色,長袖,領口系得嚴嚴實實。   她再出去時,程璟已經穿戴整齊。   白襯衫,黑西裝,領帶系得一絲不苟。   袖口那對黑瑪瑙袖釦端正地扣著,遮住了手腕上的痕跡。   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她,正在看手機。   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背影,西裝剪裁完美貼合身形。   剛才那個慵懶性感的男人消失了,重新變回了那個冷靜剋制的程大律師。   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她的幻覺。   陸嬈鼓起勇氣開口,聲音還是有點虛,「程律師,昨晚實在抱歉哈。」   程璟收起手機,轉過身。   他已經恢復了平日的神態。   眼神清明,表情淡漠,連脣角抿起的弧度都恰到好處。   只有脖頸處那些遮不住的痕跡,還在無聲地訴說著昨夜的瘋狂。   「陸小姐的意思是…?」   他開口,聲音平穩得像在法庭上詢問證人。   陸嬈硬著頭皮,擠出笑容:「我們都喝醉了,不如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吧?你覺得呢?」   她說完,滿懷期待地看著他。   程璟沉默地看著她。   幾秒後,他緩步走過來。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穩的聲響。   他在陸嬈面前停下,兩人距離很近。   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玫瑰沐浴露香,是她浴室裡的那一款。   「我覺得。」他開口,聲音很低,像耳語,「不怎麼樣。」   說完,他微微頷首,轉身朝門口走去。   陸嬈僵在原地。   直到大門『咔噠』一聲關上,她才猛地回過神。   「你、你什麼意思?!」   她對著空氣發問,「什麼叫『不怎麼樣』?!」   是不贊同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或者…他想追究自己的責任?!   陸嬈越想越慌,抱著手臂在客廳裡轉圈。   最後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她衝進浴室,對著鏡子看著自己那張寫滿『荒唐』二字的臉。   睡袍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上深深淺淺的痕跡。   她伸手碰了碰,指尖傳來細微的刺痛。   她洗了把臉,試圖讓自己清醒。   努力的去回憶,昨晚破碎的畫面。   她好像把程璟按在沙發上,騎在了他身上,居高臨下地扯他的領帶。   他起初有些抗拒,那雙總是冷靜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錯愕。   後來他反客為主,將她壓在身下,吻得又兇又急。   她記得自己喊著他的名字,而他一遍遍回應,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最後她筋疲力盡地癱在他懷裡。   他抱著她去洗澡,動作溫柔得像對待易碎品。   也記得她半夢半醒間,有人在她額頭落下一個輕吻,低聲說:「睡吧。」   陸嬈捂住臉。   「完了…」她喃喃自語,「我他媽…好像還主動方…」   這個認知比和程璟睡了,更讓她崩潰。   她不僅是酒後亂性,還是酒後…強上了程璟?   「喝酒誤事!喝酒誤事啊!」   她懊惱地抓著自己火紅色的頭髮,在浴室裡來回踱步。   惹誰不好,偏偏惹上程璟。   圈裡誰不知道程大律師手段狠辣,睚眥必報?   曾經有個富二代在法庭上對他出言不遜。   後來那人的家族企業不到三個月就破產清算。   本人還因稅務問題進去了。   雖然沒證據是程璟做的,但大家都心照不宣。   現在她不僅睡了他,還把他抓得滿身是傷…   程璟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會不會告她強尖?   雖然她是女的,但程璟如果真要追究,以他的能力,絕對能讓她身敗名裂。   陸嬈越想越怕,越想越慌,像只被困在籠子裡的焦躁獅子。   她一直都有些怕他。   是那種打心眼裡的怕。   不知道為什麼,沒來由的。   她走出浴室,打開冰箱,拿出一瓶冰啤酒,仰頭『咕咚咕咚』一口氣幹了。   宿醉後喝一罐啤酒,身體會舒服很多。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暫時壓下了那股燥熱和恐慌。   她癱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發呆。   腦子裡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回放那些讓她身體發軟,心跳加速的部分。   程璟看著斯文,沒想到…   技術那麼好。   手好看,聲音好聽,體力也好。   玩得還花。   真沒看出來西裝之下,是這樣一副皮囊。   嘖嘖嘖。   陸嬈想到那些特別過火的畫面,臉『唰』地又紅了。   「陸嬈!」   她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你個色迷心竅的傻X!」   她現在急迫地需要找個人來商量。   她第一時間想到秦煙,但手指懸在撥號鍵上,又停住了。   昨晚秦煙走得早,後續的事情她也不清楚。   她糾結再三,最終撥通了謝寧的電話。   響了七八聲,那邊才接起來。   謝寧聲音黏糊糊的,明顯還在睡覺:「餵…嬈嬈?   大早晨的你發什麼瘋啊…」   「我昨晚是怎麼喝多的?」   陸嬈開門見山。   謝寧在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打了個長長的哈欠:「你還好意思問?   你滿場跟個花蝴蝶似的,敬完這個敬那個,拉著誰都要喝一杯,拉都拉不住。   嫂嫂他們走了,你更瘋了,還搶了主持人的麥克風,唱了半個小時的《舞女淚》…」   陸嬈:「……」   她想起來了。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那…那我後來怎麼走的?」   她小心翼翼地問。   「程璟送你走的啊。」   謝寧說得理所當然,「蔣家哥哥和傅敘淮都說要送你。   你死活不幹,非得拽著程璟的領帶,說程律師會送你回家…   程璟當時臉都黑了。」   陸嬈眼前一黑。   「那他也喝多了嗎?」   她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   「沒有吧。」   謝寧想了想,「我看著還行啊,走路挺穩的。   怎麼了?   你倆不會…???」   電話那頭的聲音突然拔高,充滿了八卦的興奮。   陸嬈沉默。   這沉默等於默認。   「不會吧陸嬈?!」   謝寧的睡意徹底沒了,聲音激動得能掀翻屋頂,「你是不是餓了?   怎麼什麼菜都喫啊?!   程璟那人平時一板一眼的,玩起來肯定挺沒意思的。」   陸嬈慌忙打斷,「我現在沒想討論他活好不好的問題!」   「那你想討論什麼?」   謝寧壞笑,「怎麼?   睡了之後發現食髓知味,想讓人家對你負責?」   「我是那種玩不起的人嗎?!   我就是…我就是怕他報復我…」   謝寧在那頭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不是我說你,陸嬈。   你平時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   怎麼一個程璟就把你嚇成這樣了?   他是成年人,這男歡女愛的事…   又不是你逼他的,難道你把他捆牀上了不成?   他自己願意,又報復你做什麼?」

-

  陸嬈在衣帽間裡磨蹭了快十分鐘,才勉強挑出一件相對保守的睡袍裹上。

  純黑色,長袖,領口系得嚴嚴實實。

  她再出去時,程璟已經穿戴整齊。

  白襯衫,黑西裝,領帶系得一絲不苟。

  袖口那對黑瑪瑙袖釦端正地扣著,遮住了手腕上的痕跡。

  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她,正在看手機。

  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背影,西裝剪裁完美貼合身形。

  剛才那個慵懶性感的男人消失了,重新變回了那個冷靜剋制的程大律師。

  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她的幻覺。

  陸嬈鼓起勇氣開口,聲音還是有點虛,「程律師,昨晚實在抱歉哈。」

  程璟收起手機,轉過身。

  他已經恢復了平日的神態。

  眼神清明,表情淡漠,連脣角抿起的弧度都恰到好處。

  只有脖頸處那些遮不住的痕跡,還在無聲地訴說著昨夜的瘋狂。

  「陸小姐的意思是…?」

  他開口,聲音平穩得像在法庭上詢問證人。

  陸嬈硬著頭皮,擠出笑容:「我們都喝醉了,不如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吧?你覺得呢?」

  她說完,滿懷期待地看著他。

  程璟沉默地看著她。

  幾秒後,他緩步走過來。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穩的聲響。

  他在陸嬈面前停下,兩人距離很近。

  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玫瑰沐浴露香,是她浴室裡的那一款。

  「我覺得。」他開口,聲音很低,像耳語,「不怎麼樣。」

  說完,他微微頷首,轉身朝門口走去。

  陸嬈僵在原地。

  直到大門『咔噠』一聲關上,她才猛地回過神。

  「你、你什麼意思?!」

  她對著空氣發問,「什麼叫『不怎麼樣』?!」

  是不贊同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或者…他想追究自己的責任?!

  陸嬈越想越慌,抱著手臂在客廳裡轉圈。

  最後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她衝進浴室,對著鏡子看著自己那張寫滿『荒唐』二字的臉。

  睡袍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上深深淺淺的痕跡。

  她伸手碰了碰,指尖傳來細微的刺痛。

  她洗了把臉,試圖讓自己清醒。

  努力的去回憶,昨晚破碎的畫面。

  她好像把程璟按在沙發上,騎在了他身上,居高臨下地扯他的領帶。

  他起初有些抗拒,那雙總是冷靜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錯愕。

  後來他反客為主,將她壓在身下,吻得又兇又急。

  她記得自己喊著他的名字,而他一遍遍回應,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最後她筋疲力盡地癱在他懷裡。

  他抱著她去洗澡,動作溫柔得像對待易碎品。

  也記得她半夢半醒間,有人在她額頭落下一個輕吻,低聲說:「睡吧。」

  陸嬈捂住臉。

  「完了…」她喃喃自語,「我他媽…好像還主動方…」

  這個認知比和程璟睡了,更讓她崩潰。

  她不僅是酒後亂性,還是酒後…強上了程璟?

  「喝酒誤事!喝酒誤事啊!」

  她懊惱地抓著自己火紅色的頭髮,在浴室裡來回踱步。

  惹誰不好,偏偏惹上程璟。

  圈裡誰不知道程大律師手段狠辣,睚眥必報?

  曾經有個富二代在法庭上對他出言不遜。

  後來那人的家族企業不到三個月就破產清算。

  本人還因稅務問題進去了。

  雖然沒證據是程璟做的,但大家都心照不宣。

  現在她不僅睡了他,還把他抓得滿身是傷…

  程璟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會不會告她強尖?

  雖然她是女的,但程璟如果真要追究,以他的能力,絕對能讓她身敗名裂。

  陸嬈越想越怕,越想越慌,像只被困在籠子裡的焦躁獅子。

  她一直都有些怕他。

  是那種打心眼裡的怕。

  不知道為什麼,沒來由的。

  她走出浴室,打開冰箱,拿出一瓶冰啤酒,仰頭『咕咚咕咚』一口氣幹了。

  宿醉後喝一罐啤酒,身體會舒服很多。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暫時壓下了那股燥熱和恐慌。

  她癱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發呆。

  腦子裡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回放那些讓她身體發軟,心跳加速的部分。

  程璟看著斯文,沒想到…

  技術那麼好。

  手好看,聲音好聽,體力也好。

  玩得還花。

  真沒看出來西裝之下,是這樣一副皮囊。

  嘖嘖嘖。

  陸嬈想到那些特別過火的畫面,臉『唰』地又紅了。

  「陸嬈!」

  她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你個色迷心竅的傻X!」

  她現在急迫地需要找個人來商量。

  她第一時間想到秦煙,但手指懸在撥號鍵上,又停住了。

  昨晚秦煙走得早,後續的事情她也不清楚。

  她糾結再三,最終撥通了謝寧的電話。

  響了七八聲,那邊才接起來。

  謝寧聲音黏糊糊的,明顯還在睡覺:「餵…嬈嬈?

  大早晨的你發什麼瘋啊…」

  「我昨晚是怎麼喝多的?」

  陸嬈開門見山。

  謝寧在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打了個長長的哈欠:「你還好意思問?

  你滿場跟個花蝴蝶似的,敬完這個敬那個,拉著誰都要喝一杯,拉都拉不住。

  嫂嫂他們走了,你更瘋了,還搶了主持人的麥克風,唱了半個小時的《舞女淚》…」

  陸嬈:「……」

  她想起來了。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那…那我後來怎麼走的?」

  她小心翼翼地問。

  「程璟送你走的啊。」

  謝寧說得理所當然,「蔣家哥哥和傅敘淮都說要送你。

  你死活不幹,非得拽著程璟的領帶,說程律師會送你回家…

  程璟當時臉都黑了。」

  陸嬈眼前一黑。

  「那他也喝多了嗎?」

  她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

  「沒有吧。」

  謝寧想了想,「我看著還行啊,走路挺穩的。

  怎麼了?

  你倆不會…???」

  電話那頭的聲音突然拔高,充滿了八卦的興奮。

  陸嬈沉默。

  這沉默等於默認。

  「不會吧陸嬈?!」

  謝寧的睡意徹底沒了,聲音激動得能掀翻屋頂,「你是不是餓了?

  怎麼什麼菜都喫啊?!

  程璟那人平時一板一眼的,玩起來肯定挺沒意思的。」

  陸嬈慌忙打斷,「我現在沒想討論他活好不好的問題!」

  「那你想討論什麼?」

  謝寧壞笑,「怎麼?

  睡了之後發現食髓知味,想讓人家對你負責?」

  「我是那種玩不起的人嗎?!

  我就是…我就是怕他報復我…」

  謝寧在那頭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不是我說你,陸嬈。

  你平時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

  怎麼一個程璟就把你嚇成這樣了?

  他是成年人,這男歡女愛的事…

  又不是你逼他的,難道你把他捆牀上了不成?

  他自己願意,又報復你做什麼?」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