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冰山下的巖漿

炙熱貪歡·蛇也·2,526·2026/5/18

-   陸嬈一愣。   謝寧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她又沒給他下藥,沒拿刀架他脖子上。   是他自己答應送她回家的。   也是他心甘情願進了她的家門。   程璟那種人,如果真不願意,肯定有一萬種方法脫身。   可他選擇留下了。   不僅留下了,還挺投入的呢。   這個想法讓陸嬈心裡那股恐慌稍微消散了一些。   還有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得意。   她竟然把程璟給睡了。   這也算得上是她輝煌戰績的一筆。   嘿嘿。   「行了行了,別瞎想了。」   謝寧在那頭安慰她,「再說程璟也不是那種人。   他要真想報復,當場就把你扔大街上了。   既然都做了,說明至少他不討厭你。   你就當一夜情,或者找了只鴨,過去就過去了。」   「可是…」   「可是什麼?   陸嬈,你以前也不是沒玩過,這次怎麼這麼矯情了?」   謝寧揶揄:「你該不會…真對程璟有意思吧?」   「怎麼可能!」   陸嬈像是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我就是覺得有點尷尬!   以後還要見面的,多彆扭啊…」   「那你就躲著點唄。   反正你倆工作上也沒太多交集,頂多是嫂嫂那邊需要的時候碰個面。   到時候你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他肯定比你更會演。」   她們又聊了幾句,陸嬈才掛斷電話。   她癱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謝寧說得對。   他是成年人,你情我願,索性也就不想了。   愛咋咋地。   她決定按照謝寧的建議,單方面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忘了。   必須忘了。   她起身,準備去洗個澡緩解一下身上的疲乏感。   剛走到浴室門口,保潔阿姨進了門。   她平時不喜歡有陌生人在家裡睡。   所以保姆都是每天白天固定時間過來打掃收拾。   阿姨熟門熟路地進她臥室開始打掃。   陸嬈洗完澡出來,正好阿姨也從臥室出來。   「小姐,你這絲巾好像壞了…您還要嗎?」   阿姨手裡拎著一條女款黑色的真絲領帶。   愛馬仕。   領帶上多了幾道不正常的褶皺,尾端甚至有些起毛,像是被用力掙扎過。   陸嬈眼前一黑。   「你在哪找到的?」   阿姨:「你牀頭啊!好像綁了什麼東西,扯壞了…」   陸嬈:「……」   她還真給他綁牀上了?   有這麼刺激嗎?!   「不要了…」   她聲音發虛,「扔、扔了吧…」   阿姨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但還是點點頭,毫不留情的把領帶扔進了垃圾桶。   陸嬈心裡湧起一股荒謬的感覺。   *   程璟離開陸嬈的公寓後,直接回了自己的律所。   位於CBD核心區的頂級寫字樓。   上午八點,律所裡還很安靜。   只有幾個加班通宵的助理在工位上打盹。   程璟快步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反手鎖上了門。   他脫掉西裝外套,扯松領帶。   走去休息室,在衣櫃裡拿出一套嶄新的衣物。   窗外是清晨的城市,車流開始密集。   新的一天剛剛開始。   可他的思緒卻還停留在幾個小時前。   那間充滿女人氣息的公寓裡。   那張凌亂的大牀上。   程璟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抬手按了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但更讓他感到心煩意亂的是昨晚荒唐的一切。   宴會接近尾聲,陸嬈突然跑來和他敬酒。   感謝他之前幫她打贏的幾個官司。   她搖搖晃晃,眼泛迷離。   結束時她說:「程律師,我有點難受,不如你送我回家?」   程璟看著眼前這個醉得站不穩的女人,沉默了兩秒。   「好。」   陸嬈也算給他介紹了很多生意,送她回家這個要求並不過分。   他扶著她離開時,感受到身後那些複雜的目光,但他沒有理會。   車上,陸嬈很不安分。   她靠在他肩上,手指無意識地玩著他的袖釦,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歌。   等紅燈時,她忽然抬頭。   那雙桃花眼盯著他的側臉看了很久:「程律師,你長得可真好看。」   程璟沒接話,往旁邊挪了挪,拉開了兩個人的界限。   她又湊近,呼吸噴在他耳廓:「就是太冷了,像塊冰。」   見他還是不說話,她彎著眼笑了。   笑得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我的手很熱,我幫你捂捂怎麼樣?」   尾調勾著,轉了好幾個圈。   她不斷地試探,不斷的撩撥。   後來…事情就失控了。   他送她上樓,本想把她安頓好就走。   可一進門,陸嬈就把他按在牆上吻了上來。   那個吻帶著酒氣,帶著不顧一切的挑逗。   他187,常年擊劍訓練。   一隻手就能把她推開。   可那時她的手已經鑽進他的襯衫下擺,指尖冰涼,劃過他腰側的皮膚。   冰山下面的巖漿,滾滾流動。   她就是個很瘋的人,他一直都知道。   她將他推倒,推坐在沙發上,用手指勾著他的領帶。   理智在那一刻崩斷。   程璟清晰的記得,自己是怎麼反客為主,如何把她抱進臥室…   她又是如何用那條領帶…   她俯下身在他耳廓噴灑著熱氣,聲音嬌嬌媚媚,勾人魂魄。   「這領帶鎖你正好…」   他被撩的眸子猩紅,輕易就掙脫了束縛,重新掌控主動權。   他記得她哭,記得她求饒,記得最後她癱在他懷裡,像只饜足的貓。   更記得清晨醒來,看見她睡在身旁的樣子。   她褪去了平日的張揚。   安靜,乖巧,純淨。   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陰影。   那一刻,程璟心裡湧起一種陌生的情緒。   柔軟得讓他心慌。   他是一個極度理性剋制的人。   他的世界本不該與這樣瘋狂的女人有任何交集。   可當她說出那句『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呼吸停了整整一秒。   自己就像是一塊被人用完,隨意丟掉的抹布。   毫不留情。   程璟睜開眼睛,那雙藏金絲眼鏡後的眸子,沉沉的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襯衫領口微敞,脖頸上的痕跡清晰可見。   他抬手碰了碰,指尖傳來細微的刺痛。   在他把她抵在落地窗上時,她仰著頭,脖頸繃出優美的弧線,狠狠咬在他肩上。   她像只野性難馴的小獸。   程璟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快消失,卻真實存在過。   他走到辦公桌前,打開電腦,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   辦公室內冷氣充足。   空氣裡瀰漫著香薰和舊紙張混合的潔淨氣味。   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法律條文,他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她早上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   她似乎有點怕他。   他能感覺得到。   每次她見到自己時都表現的十分拘謹,不像在網上那般『放得開』。   她竟還怕他會『追究』,讓自己別起訴她…   他程璟什麼時候成了那種會拿一夜情要挾女人的人了?   他心煩意亂的放下手中的筆,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想了很久,直到門口有響動,他才逐漸回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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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嬈一愣。

  謝寧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她又沒給他下藥,沒拿刀架他脖子上。

  是他自己答應送她回家的。

  也是他心甘情願進了她的家門。

  程璟那種人,如果真不願意,肯定有一萬種方法脫身。

  可他選擇留下了。

  不僅留下了,還挺投入的呢。

  這個想法讓陸嬈心裡那股恐慌稍微消散了一些。

  還有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得意。

  她竟然把程璟給睡了。

  這也算得上是她輝煌戰績的一筆。

  嘿嘿。

  「行了行了,別瞎想了。」

  謝寧在那頭安慰她,「再說程璟也不是那種人。

  他要真想報復,當場就把你扔大街上了。

  既然都做了,說明至少他不討厭你。

  你就當一夜情,或者找了只鴨,過去就過去了。」

  「可是…」

  「可是什麼?

  陸嬈,你以前也不是沒玩過,這次怎麼這麼矯情了?」

  謝寧揶揄:「你該不會…真對程璟有意思吧?」

  「怎麼可能!」

  陸嬈像是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我就是覺得有點尷尬!

  以後還要見面的,多彆扭啊…」

  「那你就躲著點唄。

  反正你倆工作上也沒太多交集,頂多是嫂嫂那邊需要的時候碰個面。

  到時候你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他肯定比你更會演。」

  她們又聊了幾句,陸嬈才掛斷電話。

  她癱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謝寧說得對。

  他是成年人,你情我願,索性也就不想了。

  愛咋咋地。

  她決定按照謝寧的建議,單方面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忘了。

  必須忘了。

  她起身,準備去洗個澡緩解一下身上的疲乏感。

  剛走到浴室門口,保潔阿姨進了門。

  她平時不喜歡有陌生人在家裡睡。

  所以保姆都是每天白天固定時間過來打掃收拾。

  阿姨熟門熟路地進她臥室開始打掃。

  陸嬈洗完澡出來,正好阿姨也從臥室出來。

  「小姐,你這絲巾好像壞了…您還要嗎?」

  阿姨手裡拎著一條女款黑色的真絲領帶。

  愛馬仕。

  領帶上多了幾道不正常的褶皺,尾端甚至有些起毛,像是被用力掙扎過。

  陸嬈眼前一黑。

  「你在哪找到的?」

  阿姨:「你牀頭啊!好像綁了什麼東西,扯壞了…」

  陸嬈:「……」

  她還真給他綁牀上了?

  有這麼刺激嗎?!

  「不要了…」

  她聲音發虛,「扔、扔了吧…」

  阿姨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但還是點點頭,毫不留情的把領帶扔進了垃圾桶。

  陸嬈心裡湧起一股荒謬的感覺。

  *

  程璟離開陸嬈的公寓後,直接回了自己的律所。

  位於CBD核心區的頂級寫字樓。

  上午八點,律所裡還很安靜。

  只有幾個加班通宵的助理在工位上打盹。

  程璟快步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反手鎖上了門。

  他脫掉西裝外套,扯松領帶。

  走去休息室,在衣櫃裡拿出一套嶄新的衣物。

  窗外是清晨的城市,車流開始密集。

  新的一天剛剛開始。

  可他的思緒卻還停留在幾個小時前。

  那間充滿女人氣息的公寓裡。

  那張凌亂的大牀上。

  程璟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抬手按了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但更讓他感到心煩意亂的是昨晚荒唐的一切。

  宴會接近尾聲,陸嬈突然跑來和他敬酒。

  感謝他之前幫她打贏的幾個官司。

  她搖搖晃晃,眼泛迷離。

  結束時她說:「程律師,我有點難受,不如你送我回家?」

  程璟看著眼前這個醉得站不穩的女人,沉默了兩秒。

  「好。」

  陸嬈也算給他介紹了很多生意,送她回家這個要求並不過分。

  他扶著她離開時,感受到身後那些複雜的目光,但他沒有理會。

  車上,陸嬈很不安分。

  她靠在他肩上,手指無意識地玩著他的袖釦,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歌。

  等紅燈時,她忽然抬頭。

  那雙桃花眼盯著他的側臉看了很久:「程律師,你長得可真好看。」

  程璟沒接話,往旁邊挪了挪,拉開了兩個人的界限。

  她又湊近,呼吸噴在他耳廓:「就是太冷了,像塊冰。」

  見他還是不說話,她彎著眼笑了。

  笑得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我的手很熱,我幫你捂捂怎麼樣?」

  尾調勾著,轉了好幾個圈。

  她不斷地試探,不斷的撩撥。

  後來…事情就失控了。

  他送她上樓,本想把她安頓好就走。

  可一進門,陸嬈就把他按在牆上吻了上來。

  那個吻帶著酒氣,帶著不顧一切的挑逗。

  他187,常年擊劍訓練。

  一隻手就能把她推開。

  可那時她的手已經鑽進他的襯衫下擺,指尖冰涼,劃過他腰側的皮膚。

  冰山下面的巖漿,滾滾流動。

  她就是個很瘋的人,他一直都知道。

  她將他推倒,推坐在沙發上,用手指勾著他的領帶。

  理智在那一刻崩斷。

  程璟清晰的記得,自己是怎麼反客為主,如何把她抱進臥室…

  她又是如何用那條領帶…

  她俯下身在他耳廓噴灑著熱氣,聲音嬌嬌媚媚,勾人魂魄。

  「這領帶鎖你正好…」

  他被撩的眸子猩紅,輕易就掙脫了束縛,重新掌控主動權。

  他記得她哭,記得她求饒,記得最後她癱在他懷裡,像只饜足的貓。

  更記得清晨醒來,看見她睡在身旁的樣子。

  她褪去了平日的張揚。

  安靜,乖巧,純淨。

  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陰影。

  那一刻,程璟心裡湧起一種陌生的情緒。

  柔軟得讓他心慌。

  他是一個極度理性剋制的人。

  他的世界本不該與這樣瘋狂的女人有任何交集。

  可當她說出那句『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呼吸停了整整一秒。

  自己就像是一塊被人用完,隨意丟掉的抹布。

  毫不留情。

  程璟睜開眼睛,那雙藏金絲眼鏡後的眸子,沉沉的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襯衫領口微敞,脖頸上的痕跡清晰可見。

  他抬手碰了碰,指尖傳來細微的刺痛。

  在他把她抵在落地窗上時,她仰著頭,脖頸繃出優美的弧線,狠狠咬在他肩上。

  她像只野性難馴的小獸。

  程璟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快消失,卻真實存在過。

  他走到辦公桌前,打開電腦,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

  辦公室內冷氣充足。

  空氣裡瀰漫著香薰和舊紙張混合的潔淨氣味。

  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法律條文,他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她早上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

  她似乎有點怕他。

  他能感覺得到。

  每次她見到自己時都表現的十分拘謹,不像在網上那般『放得開』。

  她竟還怕他會『追究』,讓自己別起訴她…

  他程璟什麼時候成了那種會拿一夜情要挾女人的人了?

  他心煩意亂的放下手中的筆,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想了很久,直到門口有響動,他才逐漸回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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