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趙舟棠生日

炙熱貪歡·蛇也·2,301·2026/5/18

-   這次秦煙沒有問對方是誰。   因為她知道是誰。   他隔三差五就要來鬧她一次。   門打開的瞬間,謝矜已經欺身進來。   他反手關門,一把撈過她纖細的腰肢,動作一氣呵成。   溼熱的吻,帶著醋意鋪天蓋地襲來。   她被他抵在門邊,纖瘦的後背貼著冰涼的實木門板。   她微微喘息著,在他脣齒間含糊不清地說:   「…怎麼這麼晚…又不請自來…」   謝矜沒有回答,只是加深了這個吻。   他將她整個人抱起來,放到那張巨大的辦公桌上。   桌上的文件被他掃到一邊,紙張散落一地。   他抵著她,身體貼得很緊,緊到能清晰的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秦煙。」   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要求你馬上結束這一切,不然我就來幫你結束。」   她沒說話。   他懲罰似的捏了捏她的下巴:「你是故意的。」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秦煙聽後輕輕笑了。   那笑容帶著幾分狡黠:「謝先生喫醋了?」   他沒有回答。   只是俯下身,在她脣上輕輕咬了一口。   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說:「今晚你別想睡了。」   窗外,城市的燈火漸次熄滅。   辦公室裡,那盞燈,亮了一整夜。   *   夜色浸透麓湖谷。   麓湖谷坐落在京郊西山腳下,佔地近百畝,是趙舟棠的私產。   這片莊園依山而建,主體建築是現代極簡風格。   通體使用灰色火山石和超白玻璃,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庭院裡遍植黑松,姿態虯曲,是專門從日本移植過來的百年老樹。   一池湖水結著薄冰,倒映著墨色的天空。   今晚,這裡燈火通明   他今年生日沒請外人,攏共也就二十來個。   全是京圈裡一些常接觸的少爺小姐們。   人已經到得差不多了。   別墅裡燈光晃得人眼暈,泳池邊的燒烤架滋滋冒著煙,香檳塔壘了三層,沒人去碰。   這幫人喝酒,只認烈的。   程祁端著杯站在露臺邊上。   孟伶在他耳邊低聲說:「我覺得四妹今晚就是奔著謝矜來的。」   程祁眯眼往客廳裡掃了一圈,目光落在角落裡打電話的程妧禾身上。   「隨她去。」他抿了口酒,「今晚不是咱們的主場,不要聲張。」   孟伶笑笑,沒再吭聲。   程妧禾站在窗邊,手裡端著杯香檳。   她今晚穿了件墨綠色的絲絨長裙,襯得皮膚愈發白皙。   長度到鎖骨的頭髮,披散在肩上,妝容精緻,像一隻等待獵物的黑貓。   她的目光不時瞥向門口,像是在等待什麼。   趙舟棠已經被灌了三輪。   他酒量在圈裡也算能來的上號,偏偏今天是壽星,誰來都得碰一杯。   到後來他索性敞開領口往沙發上一歪,衝來人擺手:「別敬了別敬了,再喝你們就得直接給我埋了。」   「你是壽星,不灌你灌誰?」   趙舟棠笑罵,「灌謝矜,他遲到,他該的。」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動靜。   謝矜推門而入時,黑色大衣上還帶著外面的寒意,目光掃過全場。   趙舟棠一眼瞅見他。   騰地站起來,腳步虛浮,兩步躥過去。   胳膊往他肩膀上一搭,整個人掛上去。   他噴著酒氣,咧嘴笑出一排白牙,「遲到四十七分鐘,先自罰三杯。」   謝矜斜眼看他,沒有掙扎,任由他摟著。   他微微頷首,脣角彎起一個淡笑,「你生日,你最大。」   他脫下大衣遞給董卓,走到主桌旁。   桌上擺著幾瓶烈酒。   他拿起那瓶麥卡倫,倒了滿滿三杯。   仰頭,一飲而盡。   第一杯。   仰頭,再飲。   第二杯。   第三杯落肚,他將空杯倒扣在桌上,看向趙舟棠。   「滿意了?」   趙舟棠咧嘴笑了,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那笑容帶著幾分醉酒的憨,幾分『就知道你會慣著我』的理所當然。   可謝矜看著他的眼睛,只一眼,就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那雙眼睛在笑,可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謝矜沒有戳破。   趙舟棠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幹嘛?」   「沒事。」謝矜收回視線,「就是覺得你今天笑得有點難看。」   趙舟棠一愣,隨即笑罵著推他一把:「就你眼睛毒。」   他拽著謝矜往旁邊沙發走,「走走走,再陪我喝兩杯。」   兩人在角落坐下,遠離了人羣的喧囂。   趙舟棠又開了瓶酒,給謝矜滿上,自己也倒了一杯。   他端著杯子沒喝,盯著杯裡的酒液,忽然開口。   「我聽說秦煙和姜涵見面了。」   謝矜端酒的手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送到脣邊。   「我怎麼知道。」   「還有你不知道的事?」   趙舟棠斜眼看他。   謝矜沒吭聲,抿了口酒,目光落在遠處某個點上,不知道在看什麼。   趙舟棠等了幾秒,見他不接話,索性自己往下說。   「星環的股市一直在被拉高,你別說你不知道有人在搞事。」   他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有人故意哄擡股價,引得散戶追進去。   秦煙那邊拼命放自己的負面新聞想降溫,根本沒用。   這要是被人反手做空——」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   「她就完了。」   謝矜垂著眼,指腹摩挲著杯沿,沒說話。   趙舟棠盯著他:「到時候你出不出手?」   謝矜抬起眼皮看他,聲音很淡。   「直接說你的事,老問我做什麼?」   趙舟棠被他噎得一口氣沒上來,梗了兩秒,認命地嘆氣。   「算我一個。」   謝矜側頭看他。   趙舟棠被他看得不自在,別過臉去:「我聽說她和姜涵打賭,贏了能把姜倪她媽遺體和妹妹要回來。   不管你怎麼著,我得保她贏。   除了賭約,我也欠她個人情。   縱使你們倆真不在一起了,我也會出手的,提前跟你招呼一聲。」   謝矜沒接話,只是看著他。   趙舟棠被他看得發毛,梗著脖子問:「幹嘛?我幫你前妻你有想法?」   謝矜收回視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你不是和姜倪已經分手了?怎麼對她的事還這麼上心?」   趙舟棠:「……」   他深吸一口氣,忍了又忍,到底沒忍住:「你們還離婚了呢!   我就不信,你能眼睜睜看著秦煙一無所有?」   謝矜剛要開口罵他,一道聲音插進來。   「矜哥,舟棠。」   兩人同時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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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秦煙沒有問對方是誰。

  因為她知道是誰。

  他隔三差五就要來鬧她一次。

  門打開的瞬間,謝矜已經欺身進來。

  他反手關門,一把撈過她纖細的腰肢,動作一氣呵成。

  溼熱的吻,帶著醋意鋪天蓋地襲來。

  她被他抵在門邊,纖瘦的後背貼著冰涼的實木門板。

  她微微喘息著,在他脣齒間含糊不清地說:

  「…怎麼這麼晚…又不請自來…」

  謝矜沒有回答,只是加深了這個吻。

  他將她整個人抱起來,放到那張巨大的辦公桌上。

  桌上的文件被他掃到一邊,紙張散落一地。

  他抵著她,身體貼得很緊,緊到能清晰的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秦煙。」

  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要求你馬上結束這一切,不然我就來幫你結束。」

  她沒說話。

  他懲罰似的捏了捏她的下巴:「你是故意的。」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秦煙聽後輕輕笑了。

  那笑容帶著幾分狡黠:「謝先生喫醋了?」

  他沒有回答。

  只是俯下身,在她脣上輕輕咬了一口。

  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說:「今晚你別想睡了。」

  窗外,城市的燈火漸次熄滅。

  辦公室裡,那盞燈,亮了一整夜。

  *

  夜色浸透麓湖谷。

  麓湖谷坐落在京郊西山腳下,佔地近百畝,是趙舟棠的私產。

  這片莊園依山而建,主體建築是現代極簡風格。

  通體使用灰色火山石和超白玻璃,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庭院裡遍植黑松,姿態虯曲,是專門從日本移植過來的百年老樹。

  一池湖水結著薄冰,倒映著墨色的天空。

  今晚,這裡燈火通明

  他今年生日沒請外人,攏共也就二十來個。

  全是京圈裡一些常接觸的少爺小姐們。

  人已經到得差不多了。

  別墅裡燈光晃得人眼暈,泳池邊的燒烤架滋滋冒著煙,香檳塔壘了三層,沒人去碰。

  這幫人喝酒,只認烈的。

  程祁端著杯站在露臺邊上。

  孟伶在他耳邊低聲說:「我覺得四妹今晚就是奔著謝矜來的。」

  程祁眯眼往客廳裡掃了一圈,目光落在角落裡打電話的程妧禾身上。

  「隨她去。」他抿了口酒,「今晚不是咱們的主場,不要聲張。」

  孟伶笑笑,沒再吭聲。

  程妧禾站在窗邊,手裡端著杯香檳。

  她今晚穿了件墨綠色的絲絨長裙,襯得皮膚愈發白皙。

  長度到鎖骨的頭髮,披散在肩上,妝容精緻,像一隻等待獵物的黑貓。

  她的目光不時瞥向門口,像是在等待什麼。

  趙舟棠已經被灌了三輪。

  他酒量在圈裡也算能來的上號,偏偏今天是壽星,誰來都得碰一杯。

  到後來他索性敞開領口往沙發上一歪,衝來人擺手:「別敬了別敬了,再喝你們就得直接給我埋了。」

  「你是壽星,不灌你灌誰?」

  趙舟棠笑罵,「灌謝矜,他遲到,他該的。」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動靜。

  謝矜推門而入時,黑色大衣上還帶著外面的寒意,目光掃過全場。

  趙舟棠一眼瞅見他。

  騰地站起來,腳步虛浮,兩步躥過去。

  胳膊往他肩膀上一搭,整個人掛上去。

  他噴著酒氣,咧嘴笑出一排白牙,「遲到四十七分鐘,先自罰三杯。」

  謝矜斜眼看他,沒有掙扎,任由他摟著。

  他微微頷首,脣角彎起一個淡笑,「你生日,你最大。」

  他脫下大衣遞給董卓,走到主桌旁。

  桌上擺著幾瓶烈酒。

  他拿起那瓶麥卡倫,倒了滿滿三杯。

  仰頭,一飲而盡。

  第一杯。

  仰頭,再飲。

  第二杯。

  第三杯落肚,他將空杯倒扣在桌上,看向趙舟棠。

  「滿意了?」

  趙舟棠咧嘴笑了,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那笑容帶著幾分醉酒的憨,幾分『就知道你會慣著我』的理所當然。

  可謝矜看著他的眼睛,只一眼,就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那雙眼睛在笑,可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謝矜沒有戳破。

  趙舟棠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幹嘛?」

  「沒事。」謝矜收回視線,「就是覺得你今天笑得有點難看。」

  趙舟棠一愣,隨即笑罵著推他一把:「就你眼睛毒。」

  他拽著謝矜往旁邊沙發走,「走走走,再陪我喝兩杯。」

  兩人在角落坐下,遠離了人羣的喧囂。

  趙舟棠又開了瓶酒,給謝矜滿上,自己也倒了一杯。

  他端著杯子沒喝,盯著杯裡的酒液,忽然開口。

  「我聽說秦煙和姜涵見面了。」

  謝矜端酒的手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送到脣邊。

  「我怎麼知道。」

  「還有你不知道的事?」

  趙舟棠斜眼看他。

  謝矜沒吭聲,抿了口酒,目光落在遠處某個點上,不知道在看什麼。

  趙舟棠等了幾秒,見他不接話,索性自己往下說。

  「星環的股市一直在被拉高,你別說你不知道有人在搞事。」

  他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有人故意哄擡股價,引得散戶追進去。

  秦煙那邊拼命放自己的負面新聞想降溫,根本沒用。

  這要是被人反手做空——」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

  「她就完了。」

  謝矜垂著眼,指腹摩挲著杯沿,沒說話。

  趙舟棠盯著他:「到時候你出不出手?」

  謝矜抬起眼皮看他,聲音很淡。

  「直接說你的事,老問我做什麼?」

  趙舟棠被他噎得一口氣沒上來,梗了兩秒,認命地嘆氣。

  「算我一個。」

  謝矜側頭看他。

  趙舟棠被他看得不自在,別過臉去:「我聽說她和姜涵打賭,贏了能把姜倪她媽遺體和妹妹要回來。

  不管你怎麼著,我得保她贏。

  除了賭約,我也欠她個人情。

  縱使你們倆真不在一起了,我也會出手的,提前跟你招呼一聲。」

  謝矜沒接話,只是看著他。

  趙舟棠被他看得發毛,梗著脖子問:「幹嘛?我幫你前妻你有想法?」

  謝矜收回視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你不是和姜倪已經分手了?怎麼對她的事還這麼上心?」

  趙舟棠:「……」

  他深吸一口氣,忍了又忍,到底沒忍住:「你們還離婚了呢!

  我就不信,你能眼睜睜看著秦煙一無所有?」

  謝矜剛要開口罵他,一道聲音插進來。

  「矜哥,舟棠。」

  兩人同時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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