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別傷到自己

炙熱貪歡·蛇也·2,305·2026/5/18

-   張蓮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的脖子上一道道醒目的紅痕,臉被憋得發紫。   有那麼一刻,她感覺到秦煙那個瘋子是真的想殺了她。   不是在嚇唬人,更不是在開玩笑。   她劇烈地咳嗽,咳得彎下腰去,恨不得把肺都咳出來。   再抬起頭時,看見秦瑞已經制住了她。   她眼底的恐懼,漸漸被瘋狂的恨意取代。   「兒子!」   她嘶啞著嗓子喊,聲音尖利刺耳,「你把她的衣服扒光!我要讓她身敗名裂!我要讓她和我們一樣一無所有!」   秦瑞愣了一下。   他不解地看向張蓮。   不管怎麼說…秦煙也是他的姐姐…   他扒她的衣服?   張蓮見他猶豫,急得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走了一步:   「你傻愣著做什麼?!   她不是你姐姐,跟我們家毫無關係!   你還下不去手不成?」   她的聲音越來越尖,越來越瘋:「今天你就算上了她,都沒事!」   秦瑞聽後,先是震驚。   隨即,眼底湧上他從未敢在秦煙面前展露過的光。   喉結不自覺的上下滾動。   他緩緩側回身,低下頭,看向被自己禁錮在身下的女人。   她倒在地上,長發鋪散開來,像一匹墨色的緞子。   臉上因剛才的廝打染上灰塵和血跡,卻依然白得發光。   那雙眼睛死死盯著他,有種絕望的美。   她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得凌亂不堪。   這樣天生的尤物…得是個什麼滋味?   秦瑞的身體,瞬間有了反應。   那隻完好的手伸向秦煙的脖頸,不是掐,而是摩挲著那截白皙的皮膚。   他的手指粗糙,帶著濃重廉價的煙味。   秦煙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你今天敢碰我,你就死定了。」   秦瑞的手頓了一下。   他心裡確實沒底。   他知道秦煙背後都站著誰。   任何一個人伸出一根手指頭,都能碾死現在的他。   可是…   慾望已經佔領了高地。   除了慾望,當然還有無盡的恨意。   他雖然比不上那些頂級圈層的人。   可以前的他,怎麼著也算個富二代。   出入有司機接送,泡吧開最好的卡座。   身邊永遠圍著一羣人,一聲聲「瑞哥」叫著,捧著。   如今呢?   他落魄得像一隻狗。   每天睜開眼就要算,這頓飯喫什麼能最省錢,下個月的房租從哪裡來,那些債主什麼時候會堵上門。   這些都是她造成的!   是她毀了秦家,毀了他的父母,毀了他的一切!   想到這,秦瑞的眼睛徹底紅了。   他拽住秦煙的衣領,用力往下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刺耳。   白皙的肩膀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鎖骨纖細,肌膚細膩如瓷器。   那件被撕破的襯衫鬆垮垮地掛在身上,裡面細細的吊帶搖搖欲墜,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好香。   以前怎麼沒發現她這麼香?   秦瑞湊近了些,那股幽冷的香味鑽進鼻腔。   像一隻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臟。   他開口,聲音低啞,帶著病態的興奮,「秦煙,你不是很狂嗎?」   他俯下身,湊得更近:「你繼續狂啊?」   「你在謝矜身下…應該很騷吧?要不然怎麼把他迷得神魂顛倒的?」   他的手慢慢往下探:   「一會兒你也騷給我看,好不好?」   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帶著廉價白酒的惡臭:「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我就不拍照片了。   當做什麼都沒發生,怎麼樣?」   說這些話時,他的表情已經完全陷入了癲狂。   眼睛瞪得老大,眼白上布滿血絲。   嘴角勾著一個扭曲的弧度,像一隻發情的公狗。   秦煙凝著他。   沒有求饒,沒有掙扎,甚至沒有一絲恐懼。   她只是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眼底是一片死寂的平靜。   秦瑞被她看得心裡發毛。   那股囂張的氣焰像被潑了一盆冷水,熄滅了幾分。   他惱羞成怒,俯下身,湊近她的脖子…   就在那一瞬間。   秦煙找準機會,狠狠咬住他禁錮自己的那隻手的虎口。   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牙齒深深陷進肉裡。   「啊——!」   秦瑞喫痛,發出一聲低吼。   他本能地想要抽回手,可她咬得太狠,像一隻咬住獵物絕不鬆口的野獸。   他抬起另一隻手,反手扇在秦煙臉上。   「啪——!」   那一巴掌又狠又重,她的眼前閃過一片白光,耳膜嗡嗡作響。   嘴裡嘗到了血腥味,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他的。   她被扇得偏過頭去,可她的手,卻趁機摸到了什麼。   冰涼的。   就在身側。   是那把被丟棄的水果刀。   她沒有猶豫。   握緊,揚起,刺下——   刀尖直直刺進秦瑞的大腿。   沒有半分猶豫,又果斷拔出。   鮮血瞬間噴湧出來,濺在她的臉上,身上,衣服上。   溫熱的,黏膩的,帶著鐵鏽的腥味。   「啊——!!!」   秦瑞疼得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子向旁邊一歪,重重摔在地上。   他雙手捂住大腿,血從指縫間汩汩流出,瞬間染紅了地板。   「殺人了,殺人了!!!」   秦煙艱難地站起身。   她的腿在抖,手也在抖,可她還是站起來了。   她握著那把刀,刀尖還在滴血。   她一步一步走向倒在地上的秦瑞,再次舉起手——   突然,一大羣人湧了進來。   腳步聲急促而沉重,瞬間擠滿了這間逼仄的客廳。   全是黑色西裝的男人,高大,沉默,面無表情。   趙舟棠走在最前面。   他掃了一眼屋內的情形,低低罵了一句:「操。」   秦煙沒有回頭。   她只是舉著刀,看著地上的秦瑞,渾身都在劇烈地顫抖。   衣服破碎,頭髮散亂,臉上、身上、手上全是血。   血還在順著刀尖一滴一滴往下落。   那背影,決絕得像一座孤峯。   一雙手突然從她身後,環住了她的腰。   結實的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   熟悉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那雙手抱得很緊,卻也很溫柔,像怕弄碎什麼易碎品。   男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很低,很輕。   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柔:「寶寶,我來了。」   秦煙渾身一震,像是夢遊的人,突然被驚醒。   「乖,把刀放下。」   那個聲音繼續誘導著,一字一句,像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   「別傷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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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蓮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的脖子上一道道醒目的紅痕,臉被憋得發紫。

  有那麼一刻,她感覺到秦煙那個瘋子是真的想殺了她。

  不是在嚇唬人,更不是在開玩笑。

  她劇烈地咳嗽,咳得彎下腰去,恨不得把肺都咳出來。

  再抬起頭時,看見秦瑞已經制住了她。

  她眼底的恐懼,漸漸被瘋狂的恨意取代。

  「兒子!」

  她嘶啞著嗓子喊,聲音尖利刺耳,「你把她的衣服扒光!我要讓她身敗名裂!我要讓她和我們一樣一無所有!」

  秦瑞愣了一下。

  他不解地看向張蓮。

  不管怎麼說…秦煙也是他的姐姐…

  他扒她的衣服?

  張蓮見他猶豫,急得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走了一步:

  「你傻愣著做什麼?!

  她不是你姐姐,跟我們家毫無關係!

  你還下不去手不成?」

  她的聲音越來越尖,越來越瘋:「今天你就算上了她,都沒事!」

  秦瑞聽後,先是震驚。

  隨即,眼底湧上他從未敢在秦煙面前展露過的光。

  喉結不自覺的上下滾動。

  他緩緩側回身,低下頭,看向被自己禁錮在身下的女人。

  她倒在地上,長發鋪散開來,像一匹墨色的緞子。

  臉上因剛才的廝打染上灰塵和血跡,卻依然白得發光。

  那雙眼睛死死盯著他,有種絕望的美。

  她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得凌亂不堪。

  這樣天生的尤物…得是個什麼滋味?

  秦瑞的身體,瞬間有了反應。

  那隻完好的手伸向秦煙的脖頸,不是掐,而是摩挲著那截白皙的皮膚。

  他的手指粗糙,帶著濃重廉價的煙味。

  秦煙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你今天敢碰我,你就死定了。」

  秦瑞的手頓了一下。

  他心裡確實沒底。

  他知道秦煙背後都站著誰。

  任何一個人伸出一根手指頭,都能碾死現在的他。

  可是…

  慾望已經佔領了高地。

  除了慾望,當然還有無盡的恨意。

  他雖然比不上那些頂級圈層的人。

  可以前的他,怎麼著也算個富二代。

  出入有司機接送,泡吧開最好的卡座。

  身邊永遠圍著一羣人,一聲聲「瑞哥」叫著,捧著。

  如今呢?

  他落魄得像一隻狗。

  每天睜開眼就要算,這頓飯喫什麼能最省錢,下個月的房租從哪裡來,那些債主什麼時候會堵上門。

  這些都是她造成的!

  是她毀了秦家,毀了他的父母,毀了他的一切!

  想到這,秦瑞的眼睛徹底紅了。

  他拽住秦煙的衣領,用力往下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刺耳。

  白皙的肩膀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鎖骨纖細,肌膚細膩如瓷器。

  那件被撕破的襯衫鬆垮垮地掛在身上,裡面細細的吊帶搖搖欲墜,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好香。

  以前怎麼沒發現她這麼香?

  秦瑞湊近了些,那股幽冷的香味鑽進鼻腔。

  像一隻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臟。

  他開口,聲音低啞,帶著病態的興奮,「秦煙,你不是很狂嗎?」

  他俯下身,湊得更近:「你繼續狂啊?」

  「你在謝矜身下…應該很騷吧?要不然怎麼把他迷得神魂顛倒的?」

  他的手慢慢往下探:

  「一會兒你也騷給我看,好不好?」

  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帶著廉價白酒的惡臭:「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我就不拍照片了。

  當做什麼都沒發生,怎麼樣?」

  說這些話時,他的表情已經完全陷入了癲狂。

  眼睛瞪得老大,眼白上布滿血絲。

  嘴角勾著一個扭曲的弧度,像一隻發情的公狗。

  秦煙凝著他。

  沒有求饒,沒有掙扎,甚至沒有一絲恐懼。

  她只是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眼底是一片死寂的平靜。

  秦瑞被她看得心裡發毛。

  那股囂張的氣焰像被潑了一盆冷水,熄滅了幾分。

  他惱羞成怒,俯下身,湊近她的脖子…

  就在那一瞬間。

  秦煙找準機會,狠狠咬住他禁錮自己的那隻手的虎口。

  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牙齒深深陷進肉裡。

  「啊——!」

  秦瑞喫痛,發出一聲低吼。

  他本能地想要抽回手,可她咬得太狠,像一隻咬住獵物絕不鬆口的野獸。

  他抬起另一隻手,反手扇在秦煙臉上。

  「啪——!」

  那一巴掌又狠又重,她的眼前閃過一片白光,耳膜嗡嗡作響。

  嘴裡嘗到了血腥味,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他的。

  她被扇得偏過頭去,可她的手,卻趁機摸到了什麼。

  冰涼的。

  就在身側。

  是那把被丟棄的水果刀。

  她沒有猶豫。

  握緊,揚起,刺下——

  刀尖直直刺進秦瑞的大腿。

  沒有半分猶豫,又果斷拔出。

  鮮血瞬間噴湧出來,濺在她的臉上,身上,衣服上。

  溫熱的,黏膩的,帶著鐵鏽的腥味。

  「啊——!!!」

  秦瑞疼得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子向旁邊一歪,重重摔在地上。

  他雙手捂住大腿,血從指縫間汩汩流出,瞬間染紅了地板。

  「殺人了,殺人了!!!」

  秦煙艱難地站起身。

  她的腿在抖,手也在抖,可她還是站起來了。

  她握著那把刀,刀尖還在滴血。

  她一步一步走向倒在地上的秦瑞,再次舉起手——

  突然,一大羣人湧了進來。

  腳步聲急促而沉重,瞬間擠滿了這間逼仄的客廳。

  全是黑色西裝的男人,高大,沉默,面無表情。

  趙舟棠走在最前面。

  他掃了一眼屋內的情形,低低罵了一句:「操。」

  秦煙沒有回頭。

  她只是舉著刀,看著地上的秦瑞,渾身都在劇烈地顫抖。

  衣服破碎,頭髮散亂,臉上、身上、手上全是血。

  血還在順著刀尖一滴一滴往下落。

  那背影,決絕得像一座孤峯。

  一雙手突然從她身後,環住了她的腰。

  結實的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

  熟悉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那雙手抱得很緊,卻也很溫柔,像怕弄碎什麼易碎品。

  男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很低,很輕。

  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柔:「寶寶,我來了。」

  秦煙渾身一震,像是夢遊的人,突然被驚醒。

  「乖,把刀放下。」

  那個聲音繼續誘導著,一字一句,像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

  「別傷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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