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姜倪x趙舟棠(番外5)

炙熱貪歡·蛇也·2,453·2026/5/18

-   室內光線很暗,只有窗外的城市燈火透進來,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勾著她的下巴,微微湊近。   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混合著紅酒的香氣,還有獨屬於他的,危險又迷人的氣息。   她在他身前緊張的發抖,輕聲輕語:   「趙舟棠,我不會…你教我。」   這句話伴隨著微微喘息的氣音,一下子勾起男人身上的慾火。   他的眸子暗了下來。   壓抑天性,溫柔地親吻她。   她勾著他的脖頸,極其生澀地回應。   心臟跳得快要從嘴裡蹦出來了。   渾身酥酥麻麻,如電流劃過背脊。   那男人的吻技很好。   一步一步帶著她,引導她,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才鬆開她。   她趴在他寬闊的胸膛,大口喘息。   他握著她放在他胸膛的手,溫柔地親吻她的指尖。   光是這樣的觸碰,她就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他握著她的手,去解他的皮帶。   她顫抖得厲害。   甚至不敢看他那雙如鷹般的眼睛。   她呼吸急促,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她喜歡他的名字,這三個字讓她很有安全感。   他吻遍她的全身,試圖讓她放鬆。   他吻著她背上還鮮紅的疤。   她那麼美,身上這麼長的疤,定是不好受的。   在最痛的時候,她咬著牙:   「趙舟棠,我只允許你讓我痛這一次!」   這比她被砍都疼。   趙舟棠凝著她。   身下那雙含淚卻倔強的眼睛。   他笑了。   嘴上痞裡痞氣,眼底卻閃過一絲心疼:「行,算我趙舟棠欠你兩次。」   兩次都見了血。   他欠她的。   *   姜倪不得不回去上學。   兩個人開啟了異地戀。   這次回學校,不知為何,沒人再來找她的麻煩。   她過得相對舒服些,原來那些欺負她的人都繞著她走。   這人要是閒下來,就容易胡思亂想。   她每天都很想他,不僅想他,還擔心他。   在澳城那種地界,紙醉金迷,風花雪月是最不值得一提的。   趙舟棠長得帥,最近又聲名鵲起,身邊從來不缺人。   姜倪把他看得死死的。   在她每一次查崗的時候,趙舟棠都會及時接電話。   視訊,語音,隨叫隨到。   他這樣的人,能耐著性子給她足足的安全感,姜倪感覺無比幸福。   臨近聖誕節。   姜倪偷偷買了機票,飛去了澳城。   她想給他一個驚喜。   她興衝衝地趕到他新購入的別墅門前,按響門鈴。   管家出來開門。   見是個小姑娘,眸光中有些意外。   「您找誰?」   「我找趙舟棠。」   「先生不在。」   「不在?」姜倪愣住了,「他去哪了?」   管家笑笑,態度很是禮貌:「不好意思小姐,這個我不清楚。」   她坐在他別墅的門廊上,給趙舟棠打電話。   電話響了一聲就接了起來。   「喂?」   他的聲音傳來,背景音很嘈雜。   姜倪聽到那個聲音,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她委屈極了,聲音哽咽:   「趙舟棠…   你不是和我說你在家嗎?   我在你家門口…你撒謊騙我…」   趙舟棠:「……」   「我在你學校門口。」   姜倪呆住了。   她跑到澳城來找他。   他跑到京市去找她。   兩個人就這樣完美的錯過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笑了。   那笑聲透過電流傳來,帶著幾分無奈和寵溺:   「別哭了,去房間等我,我馬上回來。」   *   管家接到通知,畢恭畢敬的將她迎了進去。   那是她第一次參觀他的新家。   很大,很空曠。   裝修是極簡的現代風格,黑白灰為主色調,與澳城的紙醉金迷形成鮮明對比。   客廳裡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畫。   她去臥室等著他,坐在寬大的沙發上。   時間過得很慢。   每一分鐘都被拉得很長。   她看著牆上的鐘,看著秒針一格一格跳動。   凌晨兩點。   門被推開了。   趙舟棠站在門口。   風塵僕僕,衣服有些皺,眼底有明顯的紅血絲。   可他在看到她的時候,那雙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站起身。   他脫掉外套,大步走過來。   兩個人二話沒說,吻在了一起。   那個吻很急,很深。   帶著思念,渴望,還有這些天積攢的所有情緒。   他在她脣齒間低聲說:   「我好想你,想得快瘋了。」   她抱著他,眼淚又湧了出來。   「我也是。」   她滿心滿腦都在想——   每時每刻她都想和他在一起。   再也不分開了。   *   那晚,他們激烈到天亮。   相擁而眠。   窗外的澳城燈火通明,不夜城永遠不會睡去。   姜倪窩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   她忽然想起幾個月前,那個坐在賭場外茫然無措的自己。   這個男人給了她回家的機票錢。   也許是對於老鄉的施捨和憐憫,也許是其它什麼原因…   他怕她被賭場那些人坑,帶她從三十萬一路打到五百萬。   在她坦誠相告,自己那見不得光的身份。   他很堅定的告訴她,那些都是上一輩人的錯,和她沒關係。   她抬起頭,看著他。   他好像睡著了。   眉目舒展,呼吸平穩。   她伸手,輕輕描摹他的輪廓。   他忽然睜開眼。   四目相對。   「怎麼還不睡?」   他的聲音帶著睡意,沙沙的,很好聽。   她說:「趙舟棠,等以後我賺好多好多錢,我就娶你。   我再也不想和你分開了。」   他聞言笑了。   將人攬進懷裡,抱得更緊了些。   「傻瓜。   這是男人該說的話,你乖乖等著就行了。」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輕聲說:   「趙舟棠。」   「嗯?」   「那你別讓我等太久好不好。」   他沉默了幾秒。   她感受到他在笑。   胸膛微微震動,那顆心跳得更快了。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好,我抓緊。」   窗外,澳城的燈火依舊璀璨。   窗內,兩顆心第一次靠得這麼近。   *   趙舟棠去了一趟東南亞。   之後失聯了半個月。   姜倪在京,找他快找瘋了。   她已經把趙舟棠不再理她,和別的女人勾纏的畫面想了八百個版本。   她抱著手機以淚洗面,眼睛腫的像核桃。   她暗自發誓,她再也不信任何人的話了。   因為任何人最終都會離開她,厭棄她。   等『趙舟棠』三個字,再次閃爍在電話屏幕前時。   她甚至沒有一絲猶豫,果斷接起了電話。   「趙舟棠,你他媽要死是不是?!你去哪了?!」   她說完,『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把這些日子的恐懼,害怕,擔心一股腦的發洩出來。   她怕他不要她。   她更怕他死。   那樣就再也沒人堅定的站在她這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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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室內光線很暗,只有窗外的城市燈火透進來,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勾著她的下巴,微微湊近。

  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混合著紅酒的香氣,還有獨屬於他的,危險又迷人的氣息。

  她在他身前緊張的發抖,輕聲輕語:

  「趙舟棠,我不會…你教我。」

  這句話伴隨著微微喘息的氣音,一下子勾起男人身上的慾火。

  他的眸子暗了下來。

  壓抑天性,溫柔地親吻她。

  她勾著他的脖頸,極其生澀地回應。

  心臟跳得快要從嘴裡蹦出來了。

  渾身酥酥麻麻,如電流劃過背脊。

  那男人的吻技很好。

  一步一步帶著她,引導她,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才鬆開她。

  她趴在他寬闊的胸膛,大口喘息。

  他握著她放在他胸膛的手,溫柔地親吻她的指尖。

  光是這樣的觸碰,她就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他握著她的手,去解他的皮帶。

  她顫抖得厲害。

  甚至不敢看他那雙如鷹般的眼睛。

  她呼吸急促,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她喜歡他的名字,這三個字讓她很有安全感。

  他吻遍她的全身,試圖讓她放鬆。

  他吻著她背上還鮮紅的疤。

  她那麼美,身上這麼長的疤,定是不好受的。

  在最痛的時候,她咬著牙:

  「趙舟棠,我只允許你讓我痛這一次!」

  這比她被砍都疼。

  趙舟棠凝著她。

  身下那雙含淚卻倔強的眼睛。

  他笑了。

  嘴上痞裡痞氣,眼底卻閃過一絲心疼:「行,算我趙舟棠欠你兩次。」

  兩次都見了血。

  他欠她的。

  *

  姜倪不得不回去上學。

  兩個人開啟了異地戀。

  這次回學校,不知為何,沒人再來找她的麻煩。

  她過得相對舒服些,原來那些欺負她的人都繞著她走。

  這人要是閒下來,就容易胡思亂想。

  她每天都很想他,不僅想他,還擔心他。

  在澳城那種地界,紙醉金迷,風花雪月是最不值得一提的。

  趙舟棠長得帥,最近又聲名鵲起,身邊從來不缺人。

  姜倪把他看得死死的。

  在她每一次查崗的時候,趙舟棠都會及時接電話。

  視訊,語音,隨叫隨到。

  他這樣的人,能耐著性子給她足足的安全感,姜倪感覺無比幸福。

  臨近聖誕節。

  姜倪偷偷買了機票,飛去了澳城。

  她想給他一個驚喜。

  她興衝衝地趕到他新購入的別墅門前,按響門鈴。

  管家出來開門。

  見是個小姑娘,眸光中有些意外。

  「您找誰?」

  「我找趙舟棠。」

  「先生不在。」

  「不在?」姜倪愣住了,「他去哪了?」

  管家笑笑,態度很是禮貌:「不好意思小姐,這個我不清楚。」

  她坐在他別墅的門廊上,給趙舟棠打電話。

  電話響了一聲就接了起來。

  「喂?」

  他的聲音傳來,背景音很嘈雜。

  姜倪聽到那個聲音,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她委屈極了,聲音哽咽:

  「趙舟棠…

  你不是和我說你在家嗎?

  我在你家門口…你撒謊騙我…」

  趙舟棠:「……」

  「我在你學校門口。」

  姜倪呆住了。

  她跑到澳城來找他。

  他跑到京市去找她。

  兩個人就這樣完美的錯過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笑了。

  那笑聲透過電流傳來,帶著幾分無奈和寵溺:

  「別哭了,去房間等我,我馬上回來。」

  *

  管家接到通知,畢恭畢敬的將她迎了進去。

  那是她第一次參觀他的新家。

  很大,很空曠。

  裝修是極簡的現代風格,黑白灰為主色調,與澳城的紙醉金迷形成鮮明對比。

  客廳裡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畫。

  她去臥室等著他,坐在寬大的沙發上。

  時間過得很慢。

  每一分鐘都被拉得很長。

  她看著牆上的鐘,看著秒針一格一格跳動。

  凌晨兩點。

  門被推開了。

  趙舟棠站在門口。

  風塵僕僕,衣服有些皺,眼底有明顯的紅血絲。

  可他在看到她的時候,那雙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站起身。

  他脫掉外套,大步走過來。

  兩個人二話沒說,吻在了一起。

  那個吻很急,很深。

  帶著思念,渴望,還有這些天積攢的所有情緒。

  他在她脣齒間低聲說:

  「我好想你,想得快瘋了。」

  她抱著他,眼淚又湧了出來。

  「我也是。」

  她滿心滿腦都在想——

  每時每刻她都想和他在一起。

  再也不分開了。

  *

  那晚,他們激烈到天亮。

  相擁而眠。

  窗外的澳城燈火通明,不夜城永遠不會睡去。

  姜倪窩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

  她忽然想起幾個月前,那個坐在賭場外茫然無措的自己。

  這個男人給了她回家的機票錢。

  也許是對於老鄉的施捨和憐憫,也許是其它什麼原因…

  他怕她被賭場那些人坑,帶她從三十萬一路打到五百萬。

  在她坦誠相告,自己那見不得光的身份。

  他很堅定的告訴她,那些都是上一輩人的錯,和她沒關係。

  她抬起頭,看著他。

  他好像睡著了。

  眉目舒展,呼吸平穩。

  她伸手,輕輕描摹他的輪廓。

  他忽然睜開眼。

  四目相對。

  「怎麼還不睡?」

  他的聲音帶著睡意,沙沙的,很好聽。

  她說:「趙舟棠,等以後我賺好多好多錢,我就娶你。

  我再也不想和你分開了。」

  他聞言笑了。

  將人攬進懷裡,抱得更緊了些。

  「傻瓜。

  這是男人該說的話,你乖乖等著就行了。」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輕聲說:

  「趙舟棠。」

  「嗯?」

  「那你別讓我等太久好不好。」

  他沉默了幾秒。

  她感受到他在笑。

  胸膛微微震動,那顆心跳得更快了。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好,我抓緊。」

  窗外,澳城的燈火依舊璀璨。

  窗內,兩顆心第一次靠得這麼近。

  *

  趙舟棠去了一趟東南亞。

  之後失聯了半個月。

  姜倪在京,找他快找瘋了。

  她已經把趙舟棠不再理她,和別的女人勾纏的畫面想了八百個版本。

  她抱著手機以淚洗面,眼睛腫的像核桃。

  她暗自發誓,她再也不信任何人的話了。

  因為任何人最終都會離開她,厭棄她。

  等『趙舟棠』三個字,再次閃爍在電話屏幕前時。

  她甚至沒有一絲猶豫,果斷接起了電話。

  「趙舟棠,你他媽要死是不是?!你去哪了?!」

  她說完,『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把這些日子的恐懼,害怕,擔心一股腦的發洩出來。

  她怕他不要她。

  她更怕他死。

  那樣就再也沒人堅定的站在她這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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