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姜倪x趙舟棠(番外6)

炙熱貪歡·蛇也·2,420·2026/5/18

-   趙舟棠聽見電話那端的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心裡隱隱發疼。   那哭聲不是普通的哭,是那種壓抑了太久,終於繃不住的崩潰。   一聲一聲,像鈍刀子割在他心上。   原來,這世界上除了母親,還有人會真心地擔心他,害怕失去他。   這種感覺令他異常溫暖。   也令他感到害怕。   他不再可以不管不顧,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他不能讓自己出事。   有個哭吧精會把眼睛哭瞎。   「別哭,姜倪。」   他聲音是從未有過的軟,「我錯了,等見面任你打罵,行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姜倪朝著電話喊:   「我再也不會和你見面了,我他媽恨透你了!」   說完,果斷掛掉了電話。   「嘟——嘟——嘟——」   忙音在耳邊響著。   趙舟棠握著手機,看著屏幕上那個名字,很久沒有動。   *   姜倪那邊,趙舟棠徹底沒了動靜。   她就像遊魂一樣,每天失魂落魄地盯著電話。   上課盯著,喫飯盯著,睡覺也盯著。   室友問她怎麼了,她搖搖頭,不說話。   她期待他會打來。   可是那邊,一直沒有音訊。   一天。   兩天。   一週。   一個月。   有天趙舟棠突然出現在她學校門口。   那天下著小雨,深秋的風帶著寒意。   他站在巨大的樹下,穿著一身黑,肩頭已經被雨水打溼。   沒有打傘,就那麼站著,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他太惹眼,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姜倪剛下課,抱著書從教學樓出來。   一抬頭,就看見了那個人。   她心裡「咯噔」一下。   欣喜。   埋怨。   思念。   許多許多情緒交織在一起,像一鍋煮沸的水。   翻湧著,燙得她心口發疼。   她挪不動腳步。   遠遠地看著他。   他也看見了她。   隔著濛濛細雨,來來往往的學生,還有將近兩個月的空白。   他朝她走來。   一步,兩步…   姜倪這才一下子回神。   她轉身,慌忙的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她走得很快,幾乎是在跑。   身後傳來腳步聲。   很快,很快。   她跑不過他的。   她的手腕被人一把拽住。   他從後面抱著她的腰,緊緊的,像怕她會消失一樣。   她掙扎著要走,大聲喊著:「趙舟棠,你放開我!」   他沒有放。   他二話不說,將人打橫抱起,塞進了停在路邊的車裡。   車門關上,她還要跑。   他按下了鎖。   姜倪在車上罵了一路。   車子發動,駛向一個陌生的方向。   那是一間獨棟別墅。   隱藏在郊區的山林裡,很安靜,安靜得只聽得到雨聲和風聲。   車停穩,她下車就要跑。   他輕易的將人抓回來。   她抬手——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他臉上。   兩個人都愣了。   姜倪的手還僵在半空,掌心火辣辣的疼。   看著他臉上浮現的紅痕,她一下子呆住了。   他眼底一閃而過的錯愕。   姜倪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趙舟棠看著那雙盛滿淚水的眼睛,明明委屈得要死,卻還倔強地瞪著他的模樣。   心裡再大的怒氣,也都強行忍了下去。   他上前一步。   捏著她的脖子,不顧拒絕地親了下去。   那個吻帶著雨水的氣息,還有這段時間的思念。   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掙扎,推他,打他。   他紋絲不動。   姜倪狠狠咬了下去。   下脣被咬破,血腥味在兩人脣齒間蔓延。   趙舟棠喫痛,卻沒有鬆開。   她嘗到了血的味道。   他的,還是自己的,早已分不清了。   他終於鬆開她。   聲音沙啞,「姜倪,你他媽到底聽不聽人說話?」   姜倪撕心裂肺地喊:「我聽你媽!」   她像一隻嘶吼的獸,將那些壓抑的委屈、憤怒、害怕、思念,一股腦全部傾瀉出來:   「你說消失就消失!   你知不知道這一個多月我怎麼過的?!   你他媽想沒想過我的感受?!」   她那副歇斯底裡的樣子,哭得滿臉是淚,像一隻受傷的小獸一樣衝他吼。   男人和女人的思維,大多時候都是不同的。   他受了傷,怕她擔心。   想著不如扛到能回來見她,當面再和她解釋。   他以為這是為她好。   可他沒想到,她會這麼害怕。   看她那副樣子,心裡又覺得心疼。   聽髒話從她口中說出來,又覺得好笑。   她什麼時候學會罵人了?   他沒管她打罵,上前一步,將人死死抱在懷裡。   抱得很緊,緊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她在懷裡還在掙扎,還在哭,還在罵。   他不鬆手,就那麼抱著,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   等她的情緒終於平穩了些,他才開口。   和她說了這段日子發生的事。   姜倪聽完,愣住了。   她用力扒開他的襯衫,看到那個猙獰的傷口。   槍傷。   結痂的,紅腫的,離心臟只有一寸。   她盯著那個傷口,眼淚又湧了出來。   這一次,不是委屈,是後怕。   如果那一寸…正中…   她想都不敢想。   她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   聲音悶在他胸口,「趙舟棠,我要給你立個死規矩。」   「嗯。」   「就算下一秒你要死了,你也得打電話告訴我!」   她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異常堅定,「我接受不了你沒交代就死了!   你要記住——   你是有家有室的人!」   趙舟棠看著她信誓旦旦的樣子,聽著她說『有家有室』這四個字。   他突然感到很幸福。   被打被罵,也很幸福。   「好。」他答應,「死的前一秒,我一定打給你。」   姜倪聽他這麼說,又反悔了。   她連忙捂住他的嘴:   「呸呸呸!你閉嘴!你別胡說!」   趙舟棠笑了。   將她重新攬進懷裡。   *   趙舟棠的事業風生水起。   他脫離了賭場,有了自己的生意,且逐漸擴大。   只用了一年的時間,就在港澳地界名聲大噪。   他帶著資本回京,搶奪趙家產業,將原本屬於他的都奪了回來。   他身邊的那些人,喊姜倪『嫂子』。   不是阿諛奉承。   是在趙舟棠一無所有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在一起了。   姜倪也堅信,他們一定會結婚的。   趙舟棠事事順著她。   無論跟外人如何暴戾,回到家對她都是溫柔又有耐心的。   她以為,這就是一輩子了。   *   他們在一起的第三年。   姜倪的日子逐漸變好,縱使姜涵還會使些絆子…   在大事上趙舟棠就出面擺了。   小事…她自己能扛。   只要她媽別再給她找事,她可以說…過得還不錯。   直到林家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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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舟棠聽見電話那端的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心裡隱隱發疼。

  那哭聲不是普通的哭,是那種壓抑了太久,終於繃不住的崩潰。

  一聲一聲,像鈍刀子割在他心上。

  原來,這世界上除了母親,還有人會真心地擔心他,害怕失去他。

  這種感覺令他異常溫暖。

  也令他感到害怕。

  他不再可以不管不顧,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他不能讓自己出事。

  有個哭吧精會把眼睛哭瞎。

  「別哭,姜倪。」

  他聲音是從未有過的軟,「我錯了,等見面任你打罵,行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姜倪朝著電話喊:

  「我再也不會和你見面了,我他媽恨透你了!」

  說完,果斷掛掉了電話。

  「嘟——嘟——嘟——」

  忙音在耳邊響著。

  趙舟棠握著手機,看著屏幕上那個名字,很久沒有動。

  *

  姜倪那邊,趙舟棠徹底沒了動靜。

  她就像遊魂一樣,每天失魂落魄地盯著電話。

  上課盯著,喫飯盯著,睡覺也盯著。

  室友問她怎麼了,她搖搖頭,不說話。

  她期待他會打來。

  可是那邊,一直沒有音訊。

  一天。

  兩天。

  一週。

  一個月。

  有天趙舟棠突然出現在她學校門口。

  那天下著小雨,深秋的風帶著寒意。

  他站在巨大的樹下,穿著一身黑,肩頭已經被雨水打溼。

  沒有打傘,就那麼站著,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他太惹眼,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姜倪剛下課,抱著書從教學樓出來。

  一抬頭,就看見了那個人。

  她心裡「咯噔」一下。

  欣喜。

  埋怨。

  思念。

  許多許多情緒交織在一起,像一鍋煮沸的水。

  翻湧著,燙得她心口發疼。

  她挪不動腳步。

  遠遠地看著他。

  他也看見了她。

  隔著濛濛細雨,來來往往的學生,還有將近兩個月的空白。

  他朝她走來。

  一步,兩步…

  姜倪這才一下子回神。

  她轉身,慌忙的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她走得很快,幾乎是在跑。

  身後傳來腳步聲。

  很快,很快。

  她跑不過他的。

  她的手腕被人一把拽住。

  他從後面抱著她的腰,緊緊的,像怕她會消失一樣。

  她掙扎著要走,大聲喊著:「趙舟棠,你放開我!」

  他沒有放。

  他二話不說,將人打橫抱起,塞進了停在路邊的車裡。

  車門關上,她還要跑。

  他按下了鎖。

  姜倪在車上罵了一路。

  車子發動,駛向一個陌生的方向。

  那是一間獨棟別墅。

  隱藏在郊區的山林裡,很安靜,安靜得只聽得到雨聲和風聲。

  車停穩,她下車就要跑。

  他輕易的將人抓回來。

  她抬手——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他臉上。

  兩個人都愣了。

  姜倪的手還僵在半空,掌心火辣辣的疼。

  看著他臉上浮現的紅痕,她一下子呆住了。

  他眼底一閃而過的錯愕。

  姜倪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趙舟棠看著那雙盛滿淚水的眼睛,明明委屈得要死,卻還倔強地瞪著他的模樣。

  心裡再大的怒氣,也都強行忍了下去。

  他上前一步。

  捏著她的脖子,不顧拒絕地親了下去。

  那個吻帶著雨水的氣息,還有這段時間的思念。

  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掙扎,推他,打他。

  他紋絲不動。

  姜倪狠狠咬了下去。

  下脣被咬破,血腥味在兩人脣齒間蔓延。

  趙舟棠喫痛,卻沒有鬆開。

  她嘗到了血的味道。

  他的,還是自己的,早已分不清了。

  他終於鬆開她。

  聲音沙啞,「姜倪,你他媽到底聽不聽人說話?」

  姜倪撕心裂肺地喊:「我聽你媽!」

  她像一隻嘶吼的獸,將那些壓抑的委屈、憤怒、害怕、思念,一股腦全部傾瀉出來:

  「你說消失就消失!

  你知不知道這一個多月我怎麼過的?!

  你他媽想沒想過我的感受?!」

  她那副歇斯底裡的樣子,哭得滿臉是淚,像一隻受傷的小獸一樣衝他吼。

  男人和女人的思維,大多時候都是不同的。

  他受了傷,怕她擔心。

  想著不如扛到能回來見她,當面再和她解釋。

  他以為這是為她好。

  可他沒想到,她會這麼害怕。

  看她那副樣子,心裡又覺得心疼。

  聽髒話從她口中說出來,又覺得好笑。

  她什麼時候學會罵人了?

  他沒管她打罵,上前一步,將人死死抱在懷裡。

  抱得很緊,緊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她在懷裡還在掙扎,還在哭,還在罵。

  他不鬆手,就那麼抱著,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

  等她的情緒終於平穩了些,他才開口。

  和她說了這段日子發生的事。

  姜倪聽完,愣住了。

  她用力扒開他的襯衫,看到那個猙獰的傷口。

  槍傷。

  結痂的,紅腫的,離心臟只有一寸。

  她盯著那個傷口,眼淚又湧了出來。

  這一次,不是委屈,是後怕。

  如果那一寸…正中…

  她想都不敢想。

  她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

  聲音悶在他胸口,「趙舟棠,我要給你立個死規矩。」

  「嗯。」

  「就算下一秒你要死了,你也得打電話告訴我!」

  她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異常堅定,「我接受不了你沒交代就死了!

  你要記住——

  你是有家有室的人!」

  趙舟棠看著她信誓旦旦的樣子,聽著她說『有家有室』這四個字。

  他突然感到很幸福。

  被打被罵,也很幸福。

  「好。」他答應,「死的前一秒,我一定打給你。」

  姜倪聽他這麼說,又反悔了。

  她連忙捂住他的嘴:

  「呸呸呸!你閉嘴!你別胡說!」

  趙舟棠笑了。

  將她重新攬進懷裡。

  *

  趙舟棠的事業風生水起。

  他脫離了賭場,有了自己的生意,且逐漸擴大。

  只用了一年的時間,就在港澳地界名聲大噪。

  他帶著資本回京,搶奪趙家產業,將原本屬於他的都奪了回來。

  他身邊的那些人,喊姜倪『嫂子』。

  不是阿諛奉承。

  是在趙舟棠一無所有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在一起了。

  姜倪也堅信,他們一定會結婚的。

  趙舟棠事事順著她。

  無論跟外人如何暴戾,回到家對她都是溫柔又有耐心的。

  她以為,這就是一輩子了。

  *

  他們在一起的第三年。

  姜倪的日子逐漸變好,縱使姜涵還會使些絆子…

  在大事上趙舟棠就出面擺了。

  小事…她自己能扛。

  只要她媽別再給她找事,她可以說…過得還不錯。

  直到林家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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