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昨晚還是不累

炙熱貪歡·蛇也·2,276·2026/5/18

-   秦瑞渾身劇震,扇耳光的手,僵在半空。   他再蠢,此刻也聽明白了。   秦煙這是在給他,以及昨晚發生的一切,『定調子』。   他是『來做客』,臉上的傷是『自己發瘋』弄的…   這一切跟謝矜和她秦煙,沒有半點關係。   他若敢說錯半個字…就別想離開了。   秦瑞猛地抬眼,對上秦煙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雙眼依舊漂亮,眼尾微微上挑,平日裡看他時總帶著三分疏離的傲氣。   可此刻,在那層溫柔偽裝的瞳仁深處,他分明看到了一絲近乎殘忍的幽光。   像毒蛇的信子,一閃而過。   他激靈靈打了個寒顫,一股比面對謝矜時,更陰森的恐懼攥住了心臟。   秦煙…她不是那種乖順的人。   她這種是真的狠!   這種笑裡藏刀,殺人不見血的陰狠,比他以往認知的任何一種暴力都要更可怕!   「是…是!」   秦瑞帶著濃重鼻音的哭腔,連忙應和,拼命點頭。   順著秦煙遞來的梯子往下爬。   「是我自己的問題!   我做了錯事,心裡難受,來跟姐姐認錯…   姐姐和姐夫…沒有把我怎麼樣…   是我自己…懲罰我自己…」   他說得語無倫次,但中心思想明確: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秦煙聽後似乎滿意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直起身,沒再看他一眼。   她踩著那雙七八釐米的細跟高跟鞋,步伐優雅而穩當地走向謝矜,在他身邊自然而然地落座。   沙發陷下去一小塊,她身上香氣,瞬間侵入謝矜周身冷冽的氣息裡。   蘭姨早已候在一旁。   見她沒有立刻去餐廳的意思,立刻低聲吩咐傭人。   很快,一杯溫度剛好的黑咖啡被端到秦煙面前的矮几上。   她每天晨起的習慣,家裡的人已迅速熟記。   謝矜這才將目光從窗外收回,側頭看她。   視線落在她頸間那條顯眼的絲巾上,停頓了一瞬。   隨即,那雙總是沒什麼情緒的深眸裡,極快地掠過一絲笑意。   像是冰川裂開一道縫隙,透出底下灼人的巖漿。   他傾身靠近她一些,身上清冽的雪松味道將她籠罩。   聲音壓低,只有她能聽見:「怎麼沒多睡一會兒?」   他頓了頓,意有所指,嗓音慵懶沙啞,「看來昨晚還是不累。」   秦煙耳根微熱,面上卻不動聲色,只嬌嗔地飛了他一眼。   那眼神裡明明白白寫著『我累不累你不知道?』   她將那風情與埋怨,拿捏得恰到好處。   不過礙於滿客廳的『觀眾』,她很快端正面色。   一本正經地回答:「公司還有事,今天日程比較滿。」   她話音剛落,那廂秦瑞就像被無形線牽引的木偶,連滾爬帶地撲到她腳邊的地毯上。   『撲通』一聲,結結實實地跪了下去。   他怕極了,他怕秦煙走後,謝矜就徹底不讓他走了。   這是他最後的機會。   「姐,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怎麼才能原諒我?   只要你說,我都能做到!」   他聲淚俱下,涕泗橫流,模樣悽慘無比,對著她就要磕頭。   秦煙微微向後靠在沙發背,端起那杯黑咖啡,優雅地抿了一口。   彷彿腳下跪著的不是個大活人,而是什麼礙眼的擺設。   從小到大,秦瑞叫她都只直呼大名。   什麼時候叫過她『姐』了?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她輕輕笑了一聲,笑聲清脆悅耳。   她側過頭,看向謝矜。   漂亮的眉毛微挑,語氣天真得像個不諳世事的少女。   「老公,你說我這弟弟是怎麼了?   一大清早的,先是自殘,現在又跑來下跪…   該不會是昨晚在外面玩得太瘋,惹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吧?   要不要找個大師來驅驅邪?」   她把『東西』兩個字,咬得輕飄飄,卻帶著一股子調侃。   這話,秦瑞卻在內心無比贊同。   他可不就是惹上了『不乾淨』的東西...   謝矜就是!   謝矜看著她演,眼底那絲笑意深了些,卻懶得開口配合。   他只是伸出手,極其自然地握住了她擱在膝上的那隻手,放在自己掌心。   一根一根手指,慢條斯理地把玩。   她的手指纖細白皙,指甲修剪得圓潤精緻,塗著近乎無色的淡淡釉彩。   他的指腹溫熱,帶著薄繭。   摩挲過她細膩的手背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顫慄。   這兩個人一旦突破了最私密的那條『線』後,身體之間親密的接觸,很快就變得自然起來。   這時,一直像影子般立在謝矜身後側的董卓,適時地向前半步。   他聲音平穩無波地陳述:「太太,秦少爺可並非撞邪。   他是在為之前在網上散佈不實信息,惡意抹黑您,並企圖以此攫取綻星娛樂管理權的行為,在表示懺悔。」   「哦...」   秦煙拉長了調子,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秦瑞身上,依舊是那副溫柔姐姐的模樣,「原來是這件事啊。」   秦瑞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點頭:「對!對對對!   是我不自量力,癡心妄想!   姐,我保證,我再也不敢對綻星有任何非分之想了!   綻星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   他此刻只想趕緊結束這場噩夢,離開這個鬼地方。   至於以後…以後再說!   只要他能離開,出去以後,他一定想盡辦法讓秦煙付出代價!   秦煙靜靜地看著。   看他眼中那極力掩飾,卻依舊洩露的怨毒與不甘。   紅脣緩緩勾起一抹更深的弧度。   她微微向前傾身,靠近跪地的秦瑞。   這個角度,除了謝矜,無人能看清她臉上的表情。   她聲音極輕,含笑說道:「進啊,幹嘛不進?」   秦瑞猛地愣住,不可置信地抬頭。   秦煙眼底那點偽裝的溫柔,徹底褪去。   只剩下冰冷的寒光,直直刺入秦瑞惶恐的瞳孔。   「母親不是之前已經答應過你了嗎?   小瑞,姐姐不僅要你進綻星,還會給你讓權,讓利。   就當做…」   她頓了頓,笑容妖冶如罌粟,「姐姐給你的『補償』了。」   秦瑞如遭雷擊,徹底懵了。   他看看眼前笑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女人,又下意識瞟向旁邊始終不發一語,只把玩著她手指的謝矜。   這兩口子…一個唱紅臉,一個壓根不給臉,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該聽誰的?   信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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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瑞渾身劇震,扇耳光的手,僵在半空。

  他再蠢,此刻也聽明白了。

  秦煙這是在給他,以及昨晚發生的一切,『定調子』。

  他是『來做客』,臉上的傷是『自己發瘋』弄的…

  這一切跟謝矜和她秦煙,沒有半點關係。

  他若敢說錯半個字…就別想離開了。

  秦瑞猛地抬眼,對上秦煙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雙眼依舊漂亮,眼尾微微上挑,平日裡看他時總帶著三分疏離的傲氣。

  可此刻,在那層溫柔偽裝的瞳仁深處,他分明看到了一絲近乎殘忍的幽光。

  像毒蛇的信子,一閃而過。

  他激靈靈打了個寒顫,一股比面對謝矜時,更陰森的恐懼攥住了心臟。

  秦煙…她不是那種乖順的人。

  她這種是真的狠!

  這種笑裡藏刀,殺人不見血的陰狠,比他以往認知的任何一種暴力都要更可怕!

  「是…是!」

  秦瑞帶著濃重鼻音的哭腔,連忙應和,拼命點頭。

  順著秦煙遞來的梯子往下爬。

  「是我自己的問題!

  我做了錯事,心裡難受,來跟姐姐認錯…

  姐姐和姐夫…沒有把我怎麼樣…

  是我自己…懲罰我自己…」

  他說得語無倫次,但中心思想明確: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秦煙聽後似乎滿意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直起身,沒再看他一眼。

  她踩著那雙七八釐米的細跟高跟鞋,步伐優雅而穩當地走向謝矜,在他身邊自然而然地落座。

  沙發陷下去一小塊,她身上香氣,瞬間侵入謝矜周身冷冽的氣息裡。

  蘭姨早已候在一旁。

  見她沒有立刻去餐廳的意思,立刻低聲吩咐傭人。

  很快,一杯溫度剛好的黑咖啡被端到秦煙面前的矮几上。

  她每天晨起的習慣,家裡的人已迅速熟記。

  謝矜這才將目光從窗外收回,側頭看她。

  視線落在她頸間那條顯眼的絲巾上,停頓了一瞬。

  隨即,那雙總是沒什麼情緒的深眸裡,極快地掠過一絲笑意。

  像是冰川裂開一道縫隙,透出底下灼人的巖漿。

  他傾身靠近她一些,身上清冽的雪松味道將她籠罩。

  聲音壓低,只有她能聽見:「怎麼沒多睡一會兒?」

  他頓了頓,意有所指,嗓音慵懶沙啞,「看來昨晚還是不累。」

  秦煙耳根微熱,面上卻不動聲色,只嬌嗔地飛了他一眼。

  那眼神裡明明白白寫著『我累不累你不知道?』

  她將那風情與埋怨,拿捏得恰到好處。

  不過礙於滿客廳的『觀眾』,她很快端正面色。

  一本正經地回答:「公司還有事,今天日程比較滿。」

  她話音剛落,那廂秦瑞就像被無形線牽引的木偶,連滾爬帶地撲到她腳邊的地毯上。

  『撲通』一聲,結結實實地跪了下去。

  他怕極了,他怕秦煙走後,謝矜就徹底不讓他走了。

  這是他最後的機會。

  「姐,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怎麼才能原諒我?

  只要你說,我都能做到!」

  他聲淚俱下,涕泗橫流,模樣悽慘無比,對著她就要磕頭。

  秦煙微微向後靠在沙發背,端起那杯黑咖啡,優雅地抿了一口。

  彷彿腳下跪著的不是個大活人,而是什麼礙眼的擺設。

  從小到大,秦瑞叫她都只直呼大名。

  什麼時候叫過她『姐』了?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她輕輕笑了一聲,笑聲清脆悅耳。

  她側過頭,看向謝矜。

  漂亮的眉毛微挑,語氣天真得像個不諳世事的少女。

  「老公,你說我這弟弟是怎麼了?

  一大清早的,先是自殘,現在又跑來下跪…

  該不會是昨晚在外面玩得太瘋,惹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吧?

  要不要找個大師來驅驅邪?」

  她把『東西』兩個字,咬得輕飄飄,卻帶著一股子調侃。

  這話,秦瑞卻在內心無比贊同。

  他可不就是惹上了『不乾淨』的東西...

  謝矜就是!

  謝矜看著她演,眼底那絲笑意深了些,卻懶得開口配合。

  他只是伸出手,極其自然地握住了她擱在膝上的那隻手,放在自己掌心。

  一根一根手指,慢條斯理地把玩。

  她的手指纖細白皙,指甲修剪得圓潤精緻,塗著近乎無色的淡淡釉彩。

  他的指腹溫熱,帶著薄繭。

  摩挲過她細膩的手背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顫慄。

  這兩個人一旦突破了最私密的那條『線』後,身體之間親密的接觸,很快就變得自然起來。

  這時,一直像影子般立在謝矜身後側的董卓,適時地向前半步。

  他聲音平穩無波地陳述:「太太,秦少爺可並非撞邪。

  他是在為之前在網上散佈不實信息,惡意抹黑您,並企圖以此攫取綻星娛樂管理權的行為,在表示懺悔。」

  「哦...」

  秦煙拉長了調子,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秦瑞身上,依舊是那副溫柔姐姐的模樣,「原來是這件事啊。」

  秦瑞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點頭:「對!對對對!

  是我不自量力,癡心妄想!

  姐,我保證,我再也不敢對綻星有任何非分之想了!

  綻星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

  他此刻只想趕緊結束這場噩夢,離開這個鬼地方。

  至於以後…以後再說!

  只要他能離開,出去以後,他一定想盡辦法讓秦煙付出代價!

  秦煙靜靜地看著。

  看他眼中那極力掩飾,卻依舊洩露的怨毒與不甘。

  紅脣緩緩勾起一抹更深的弧度。

  她微微向前傾身,靠近跪地的秦瑞。

  這個角度,除了謝矜,無人能看清她臉上的表情。

  她聲音極輕,含笑說道:「進啊,幹嘛不進?」

  秦瑞猛地愣住,不可置信地抬頭。

  秦煙眼底那點偽裝的溫柔,徹底褪去。

  只剩下冰冷的寒光,直直刺入秦瑞惶恐的瞳孔。

  「母親不是之前已經答應過你了嗎?

  小瑞,姐姐不僅要你進綻星,還會給你讓權,讓利。

  就當做…」

  她頓了頓,笑容妖冶如罌粟,「姐姐給你的『補償』了。」

  秦瑞如遭雷擊,徹底懵了。

  他看看眼前笑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女人,又下意識瞟向旁邊始終不發一語,只把玩著她手指的謝矜。

  這兩口子…一個唱紅臉,一個壓根不給臉,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該聽誰的?

  信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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