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嘴上說謝可不夠

炙熱貪歡·蛇也·2,280·2026/5/18

-   就在這時,客廳入口處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一個穿著與廳內其他人同款西裝,氣質更顯精幹的男人快步走入。   他目不斜視地穿過眾人,徑直走到謝矜面前,微微躬身。   聲音壓得極低:「先生,秦家的人到了,現在就在門外。」   謝矜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只從鼻腔裡極淡地「嗯」了一聲,再無下文。   跪在地上的秦瑞,眼底卻驟然爆發出強烈的希冀光芒。   秦家人來了!   姑姑!   爸爸!   他們來救他了!   他只想趕緊離開這裡,離開這兩個惡鬼…   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客廳裡落針可聞,只有秦瑞壓抑粗重的喘息。   每一秒,對他來說都像凌遲。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秦瑞覺得自己的神經快要崩斷時,謝矜終於開口。   他依舊沒有看任何人,只是對那個等候指令的男人淡淡道:「出去告訴秦家人。」   他語氣平靜無波,卻帶著決定他人生死的絕對權威。   「把誠意留下。人,可以帶走了。」   男人躬身:「是。」   隨即利落轉身出去。   秦瑞狂喜,幾乎要癱軟在地。   他得救了!   他終於可以離開這個地獄了!   等他出去,他立刻就要把在這裡遭受的一切告訴姑姑,姑父,告訴爸、媽!   秦煙,還有謝矜…他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片刻,那個男人去而復返,手裡多了一個深色的木製託盤。   託盤上,安靜地躺著一張支票。   男人將託盤呈到謝矜和秦煙面前,恭敬道:「秦家人說,這張支票上的金額,是太太之前訴訟索賠金額的十倍。   希望先生和太太,能消消氣。」   十倍。   秦煙當初以公司名義對秦瑞的誹謗行為索賠四百萬。   十倍,就是四千萬。   謝矜的目光,甚至沒有在那張支票上停留半秒。   四千萬,於他而言,不過是帳戶裡微不足道的數字。   他太太的名譽,就值這區區四千萬?   秦煙卻垂眸看了一眼。   她知道謝矜看不上,但她還有她的計劃。   秦瑞這枚棋子,現在還不能廢。   她需要他進綻星,需要他繼續『癡心妄想』。   於是,她輕輕嘆了口氣,主動伸手,拿起了那張支票,看到了落款是秦知意的籤名。   她指尖在上面輕輕點了點,抬眼看向謝矜。   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無奈,學著秦知意昨晚的態度:「老公,你看…畢竟都是一家人。   小瑞他也知道錯了,這次就翻篇吧,好嗎?」   謝矜終於捨得抬起眼。   肅冷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彷彿要看進她心底。   他沒說話,只是微微地挑了一下眉梢。   秦煙就當他是默許了。   她轉回頭,看向還跪在地上,滿臉劫後餘生的秦瑞,笑容重新變得溫柔而真摯。   「秦瑞,別忘了姐姐剛才和你說的話。」   她微微傾身,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敲進秦瑞耳中:「姐姐在綻星,等著你。」   「到時候,我們姐弟一起…好好『經營』綻星。」   秦瑞此刻腦子裡一團亂麻,只想趕緊離開。   哪裡還管秦煙話裡的深意。   他胡亂點頭如搗蒜:「好,好!我知道了姐!謝謝姐!謝謝姐夫!」   謝矜一個眼神掃過去。   立刻有兩名西裝男子上前。   他們一左一右,毫不客氣地將幾乎虛脫的秦瑞從地上架了起來。   像拖一件垃圾一樣,快速而沉默地將他帶離了客廳。   眾人對家裡這位太太,有了一定的認知。   不能惹,不好惹,惹不起。   礙眼的人消失。   客廳裡那股令人窒息的壓力,似乎消散了一些。   但那些西裝男人們依舊垂手而立,等待下一步指令。   秦煙彷彿卸下了什麼重擔,輕輕舒了口氣,身體軟軟地靠向謝矜。   然後,在周圍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   她忽然側過臉,柔軟溫熱的脣,在他線條冷硬的臉頰上,蜻蜓點水般地親了一下。   「謝謝老公。」   她抬起眼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落滿了碎星,語氣嬌軟欣喜。   謝矜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下一秒,他捏住她的下巴。   手指微微用力,將她的臉輕輕一抬。   拇指的指腹,帶著薄繭和灼人的溫度。   在她細膩如瓷的下頜皮膚上,緩慢而有力地摩挲。   他的眸子很深,像不見底的寒潭。   此刻卻清晰地映出,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和那雙含笑的眼。   目光下滑,最終定格在她嫣紅飽滿,剛剛偷親過他的脣瓣上。   他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啞了些,帶著不容錯辨的侵略性,「光嘴上說謝,可不夠。」   秦煙臉頰染上更濃的緋色,一直蔓延到耳尖。   她睫毛輕顫,卻沒有躲開他極具壓迫感的注視。   反而微微向前,湊到他耳邊。   溫熱的氣息,帶著一絲咖啡的微苦,噴灑在他敏感的耳廓。   又溼又癢。   像羽毛搔刮,更帶著無聲的引誘。   她用氣聲,小聲地問,尾音勾著,「那...謝先生想要…我怎麼謝?」   兩個人離得極近,身子幾乎貼在了一起。   他清晰的聞到她身上散發的香氣,無端端勾人魂魄。   周圍還有那麼多人,可他們的世界彷彿瞬間被隔絕開來。   謝矜喉結微滾,側過頭去。   這次,他們的鼻尖輕輕碰在了一起。   呼吸可聞,曖昧得令人心跳失衡。   他看著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裡面映著他的影子,藏著笑意。   他同樣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一字一句道,「不如,晚上...早點回來?」   秦煙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笑容明媚生動,衝淡了方纔所有的算計。   她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他挺直的鼻樑,眼神戲謔。   故意拖長了調子,眼底閃著惡作劇般得逞般的光。   「今天...怕是不行了,公司真的有點忙。   再說,謝先生應當克己復禮,節制一些。」   說著,她已經利落地從他掌心抽回自己的手。   順勢站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手袋。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依舊坐在沙發,目光鎖著她的男人。   調皮微微歪了歪頭,笑容狡黠如狐。   「謝先生的『恩情』…只好改日再謝了。」   話音未落,她已轉身。   踩著那雙細高跟,步伐輕快而堅定地朝外走去。   絲巾在她頸間飄動,留下淡淡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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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客廳入口處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一個穿著與廳內其他人同款西裝,氣質更顯精幹的男人快步走入。

  他目不斜視地穿過眾人,徑直走到謝矜面前,微微躬身。

  聲音壓得極低:「先生,秦家的人到了,現在就在門外。」

  謝矜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只從鼻腔裡極淡地「嗯」了一聲,再無下文。

  跪在地上的秦瑞,眼底卻驟然爆發出強烈的希冀光芒。

  秦家人來了!

  姑姑!

  爸爸!

  他們來救他了!

  他只想趕緊離開這裡,離開這兩個惡鬼…

  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客廳裡落針可聞,只有秦瑞壓抑粗重的喘息。

  每一秒,對他來說都像凌遲。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秦瑞覺得自己的神經快要崩斷時,謝矜終於開口。

  他依舊沒有看任何人,只是對那個等候指令的男人淡淡道:「出去告訴秦家人。」

  他語氣平靜無波,卻帶著決定他人生死的絕對權威。

  「把誠意留下。人,可以帶走了。」

  男人躬身:「是。」

  隨即利落轉身出去。

  秦瑞狂喜,幾乎要癱軟在地。

  他得救了!

  他終於可以離開這個地獄了!

  等他出去,他立刻就要把在這裡遭受的一切告訴姑姑,姑父,告訴爸、媽!

  秦煙,還有謝矜…他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片刻,那個男人去而復返,手裡多了一個深色的木製託盤。

  託盤上,安靜地躺著一張支票。

  男人將託盤呈到謝矜和秦煙面前,恭敬道:「秦家人說,這張支票上的金額,是太太之前訴訟索賠金額的十倍。

  希望先生和太太,能消消氣。」

  十倍。

  秦煙當初以公司名義對秦瑞的誹謗行為索賠四百萬。

  十倍,就是四千萬。

  謝矜的目光,甚至沒有在那張支票上停留半秒。

  四千萬,於他而言,不過是帳戶裡微不足道的數字。

  他太太的名譽,就值這區區四千萬?

  秦煙卻垂眸看了一眼。

  她知道謝矜看不上,但她還有她的計劃。

  秦瑞這枚棋子,現在還不能廢。

  她需要他進綻星,需要他繼續『癡心妄想』。

  於是,她輕輕嘆了口氣,主動伸手,拿起了那張支票,看到了落款是秦知意的籤名。

  她指尖在上面輕輕點了點,抬眼看向謝矜。

  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無奈,學著秦知意昨晚的態度:「老公,你看…畢竟都是一家人。

  小瑞他也知道錯了,這次就翻篇吧,好嗎?」

  謝矜終於捨得抬起眼。

  肅冷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彷彿要看進她心底。

  他沒說話,只是微微地挑了一下眉梢。

  秦煙就當他是默許了。

  她轉回頭,看向還跪在地上,滿臉劫後餘生的秦瑞,笑容重新變得溫柔而真摯。

  「秦瑞,別忘了姐姐剛才和你說的話。」

  她微微傾身,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敲進秦瑞耳中:「姐姐在綻星,等著你。」

  「到時候,我們姐弟一起…好好『經營』綻星。」

  秦瑞此刻腦子裡一團亂麻,只想趕緊離開。

  哪裡還管秦煙話裡的深意。

  他胡亂點頭如搗蒜:「好,好!我知道了姐!謝謝姐!謝謝姐夫!」

  謝矜一個眼神掃過去。

  立刻有兩名西裝男子上前。

  他們一左一右,毫不客氣地將幾乎虛脫的秦瑞從地上架了起來。

  像拖一件垃圾一樣,快速而沉默地將他帶離了客廳。

  眾人對家裡這位太太,有了一定的認知。

  不能惹,不好惹,惹不起。

  礙眼的人消失。

  客廳裡那股令人窒息的壓力,似乎消散了一些。

  但那些西裝男人們依舊垂手而立,等待下一步指令。

  秦煙彷彿卸下了什麼重擔,輕輕舒了口氣,身體軟軟地靠向謝矜。

  然後,在周圍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

  她忽然側過臉,柔軟溫熱的脣,在他線條冷硬的臉頰上,蜻蜓點水般地親了一下。

  「謝謝老公。」

  她抬起眼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落滿了碎星,語氣嬌軟欣喜。

  謝矜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下一秒,他捏住她的下巴。

  手指微微用力,將她的臉輕輕一抬。

  拇指的指腹,帶著薄繭和灼人的溫度。

  在她細膩如瓷的下頜皮膚上,緩慢而有力地摩挲。

  他的眸子很深,像不見底的寒潭。

  此刻卻清晰地映出,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和那雙含笑的眼。

  目光下滑,最終定格在她嫣紅飽滿,剛剛偷親過他的脣瓣上。

  他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啞了些,帶著不容錯辨的侵略性,「光嘴上說謝,可不夠。」

  秦煙臉頰染上更濃的緋色,一直蔓延到耳尖。

  她睫毛輕顫,卻沒有躲開他極具壓迫感的注視。

  反而微微向前,湊到他耳邊。

  溫熱的氣息,帶著一絲咖啡的微苦,噴灑在他敏感的耳廓。

  又溼又癢。

  像羽毛搔刮,更帶著無聲的引誘。

  她用氣聲,小聲地問,尾音勾著,「那...謝先生想要…我怎麼謝?」

  兩個人離得極近,身子幾乎貼在了一起。

  他清晰的聞到她身上散發的香氣,無端端勾人魂魄。

  周圍還有那麼多人,可他們的世界彷彿瞬間被隔絕開來。

  謝矜喉結微滾,側過頭去。

  這次,他們的鼻尖輕輕碰在了一起。

  呼吸可聞,曖昧得令人心跳失衡。

  他看著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裡面映著他的影子,藏著笑意。

  他同樣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一字一句道,「不如,晚上...早點回來?」

  秦煙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笑容明媚生動,衝淡了方纔所有的算計。

  她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他挺直的鼻樑,眼神戲謔。

  故意拖長了調子,眼底閃著惡作劇般得逞般的光。

  「今天...怕是不行了,公司真的有點忙。

  再說,謝先生應當克己復禮,節制一些。」

  說著,她已經利落地從他掌心抽回自己的手。

  順勢站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手袋。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依舊坐在沙發,目光鎖著她的男人。

  調皮微微歪了歪頭,笑容狡黠如狐。

  「謝先生的『恩情』…只好改日再謝了。」

  話音未落,她已轉身。

  踩著那雙細高跟,步伐輕快而堅定地朝外走去。

  絲巾在她頸間飄動,留下淡淡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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