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等著他伺候

炙熱貪歡·蛇也·2,371·2026/5/18

-   林莉聞言心頭猛地一慌。   不用過來了?   謝先生這話是什麼意思?   因為她沒照顧好秦總,所以要辭退她?   她不敢細想,更不敢多問。   只能低著頭,應了聲:「好的,謝先生。」   李管家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林莉最後擔憂地看了一眼秦煙,跟著李管家默默退出了大廳。   謝矜俯身,一手穿過秦煙的膝彎,輕易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秦煙感覺到更安穩的依靠,無意識地在他懷裡蹭了蹭。   她滾燙的臉頰,貼著他微涼的襯衫布料,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喟嘆。   「給太太煮碗醒酒湯。」   謝矜單手抱著人,走向電梯,頭也不回地吩咐。   「再找幾個細心的人,上樓幫她沐浴。」   「是,先生。」   蘭姨立刻應聲去準備。   電梯鏡面光滑如洗,映出男人挺拔的身影,還有懷中嬌小蜷縮的人。   謝矜看著鏡中的女人,那毫不設防的脆弱模樣,眉心始終沒有舒展。   他剛回來,蘭姨便來和他『告狀』。   她說秦煙這些日子很忙,早出晚歸。   回來常常只喝一碗湯,便歇下。   蘭姨整日變著法子,哄著勸著,想讓她多喫點。   她卻總說沒胃口,累。   她真有這麼忙?   同樣身為娛樂公司的老總,施予初卻能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   難不成她手底下養的人,都是喫乾飯的?   電梯無聲上行,抵達主臥樓層。   門開,謝矜徑直走進臥室。   將懷中的人,輕輕放在那張寬大柔軟的牀上。   絲綢牀單冰涼,她瑟縮了一下。   「秦煙?」   他站在牀邊,俯下身,撥開她臉上汗溼的頭髮,低聲喚她。   秦煙睫毛顫了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視線先是模糊一片,然後慢慢聚焦。   眼前男人的臉,從朦朧的幻影,逐漸變得清晰深刻。   英俊得有些不真實。   酒精讓她的思維遲緩,還以為身在夢中。   「老公?」   她紅脣微啟,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疑惑。   隨即,她像是確認了什麼,彎起眼睛笑了。   那笑容有點傻氣,卻莫名勾人。   她伸出雙臂,軟軟地環上他的脖頸,用力將人往下拉。   謝矜猝不及防,被她帶著壓低身子。   兩個人瞬間靠得極近。   鼻尖幾乎相碰,呼吸糾纏在一起。   她身上淡淡的酒氣,混合著熟悉的冷香,一股腦地湧向他。   秦煙仰著小臉,眼睛半眯著,漾著朦朧的水霧。   她忽然湊上前,溫熱柔軟的嘴脣,帶著酒意的微醺,輕輕貼上了他的。   一觸即分。   像一片雪花,落在滾燙的炭火上。   瞬間融化。   卻激起一片熾熱的嘶鳴。   謝矜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泛著誘人紅暈。   她眼神迷離,毫無平日裡的冷靜自持。   他伸出手指,將她額前被汗水浸溼的幾縷碎發輕輕撥開。   指尖拂過那細膩發燙的皮膚。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流連,仔仔細細,彷彿要看清每一寸紋理。   身下的人,難受地在他身下的牀褥間微微扭動。   無意間的摩擦,卻像點燃了細小的火苗。   勾動著某些被刻意壓抑的情緒,一點一點,向上反湧。   他喉結微動,指尖從她額頭滑下,輕輕摩挲著她滾燙的臉頰。   聲音比剛才低啞了幾分:「先帶你去洗澡,嗯?」   秦煙似乎聽懂了,又似乎沒懂,只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口齒含糊地應了聲:「好…」   謝矜閉了閉眼,壓下眼底翻湧的暗色。   回頭對等候在門外的保姆示意。   四名訓練有素的年輕保姆,悄聲進來。   她們分工明確。   一人快速進入浴室調試水溫,準備浴具。   兩人小心地上前,儘量動作輕柔地將秦煙從牀上扶起。   另一個人,則去衣帽間取來乾淨的浴袍。   很快,浴室的門被輕輕關上,裡面傳來隱約的水聲和細微的人語。   謝矜沒有離開。   他站在落地窗前,望著窗外。   背影挺拔,卻透著一絲罕見的緊繃。   指間不知何時又夾了一支煙,卻沒有點燃。   他拿出手機,給董卓撥了過去。   「你去查一下太太最近的行程,她見了哪些人,談了哪些事。   還有,今晚酒會的詳細名單和主辦方。」   董卓:「好的,先生。」   大約四十分鐘後,浴室的門再次打開。   秦煙被保姆扶著走出來,身上換了柔軟的米白色真絲睡袍。   微卷的長髮披散著,露出光潔的額頭。   素麵朝天的樣子,又純又欲。   她看起來比剛才清醒了一些,至少能自己邁步。   但雙腿依舊發軟,眼神透著迷茫,大半重量依舊倚靠在保姆身上。   「先生,太太沐浴好了。」   保姆上前,輕聲稟報。   「嗯,出去吧。」   謝矜揮了下手。   保姆們小心地將秦煙扶到牀邊坐下,確定她躺好了,才低頭退了出去,輕輕帶上房門。   室內恢復了安靜,只剩下兩人清淺不一的呼吸聲。   謝矜又待了一會兒,見她似乎睡著了,才轉身走進浴室。   浴室裡潮溼的空氣,混雜著幽甜的花香,平添了一股子旖旎和誘惑。   他徑直走到淋浴下,打開冷水。   冰涼的水流,衝刷過身體,稍稍緩解了肌膚下奔湧的燥熱。   他閉上眼,水珠沿著緊繃的肌肉線條滑落。   隱約間,似乎聽到外面傳來女人含糊的呼喚。   「謝矜…?」   他關掉水,隨手扯過浴巾圍在腰間。   他擦了把臉上的水珠,赤著上身走了出去。   秦煙搖搖晃晃的坐在牀邊,閉著眼睛,小臉依舊紅撲撲的。   她嘴裡無意識地一聲聲唸叨:「謝矜…我好渴…好熱…我要喝水…」   謝矜走過去,帶著一身未散盡的水汽和涼意。   他在她身側坐下,伸出手臂,一把將人攬進自己懷裡。   讓她滾燙的脊背,貼著自己微涼的胸膛。   秦煙似乎找到了降溫的來源,立刻像只小貓般依偎過來,舒服地喟嘆一聲。   謝矜睨著她的一舉一動。   她倒是會使喚人,閉著眼睛,等著他的伺候。   謝矜用空著的那隻手,端起牀頭櫃上,溫度剛好的醒酒湯。   他遞到她脣邊,聲音是自己都未察覺的柔和:「慢慢喝。」   秦煙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啜飲。   有時喝得急了些,湯汁從嘴角溢出一點。   謝矜便用拇指指腹,輕輕替她拭去。   有時候他覺得她像精緻的瓷器,美麗,堅硬,卻也易碎。   讓他不敢對她用力。   生怕一個不小心,就碰壞了。   一碗湯,很快見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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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莉聞言心頭猛地一慌。

  不用過來了?

  謝先生這話是什麼意思?

  因為她沒照顧好秦總,所以要辭退她?

  她不敢細想,更不敢多問。

  只能低著頭,應了聲:「好的,謝先生。」

  李管家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林莉最後擔憂地看了一眼秦煙,跟著李管家默默退出了大廳。

  謝矜俯身,一手穿過秦煙的膝彎,輕易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秦煙感覺到更安穩的依靠,無意識地在他懷裡蹭了蹭。

  她滾燙的臉頰,貼著他微涼的襯衫布料,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喟嘆。

  「給太太煮碗醒酒湯。」

  謝矜單手抱著人,走向電梯,頭也不回地吩咐。

  「再找幾個細心的人,上樓幫她沐浴。」

  「是,先生。」

  蘭姨立刻應聲去準備。

  電梯鏡面光滑如洗,映出男人挺拔的身影,還有懷中嬌小蜷縮的人。

  謝矜看著鏡中的女人,那毫不設防的脆弱模樣,眉心始終沒有舒展。

  他剛回來,蘭姨便來和他『告狀』。

  她說秦煙這些日子很忙,早出晚歸。

  回來常常只喝一碗湯,便歇下。

  蘭姨整日變著法子,哄著勸著,想讓她多喫點。

  她卻總說沒胃口,累。

  她真有這麼忙?

  同樣身為娛樂公司的老總,施予初卻能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

  難不成她手底下養的人,都是喫乾飯的?

  電梯無聲上行,抵達主臥樓層。

  門開,謝矜徑直走進臥室。

  將懷中的人,輕輕放在那張寬大柔軟的牀上。

  絲綢牀單冰涼,她瑟縮了一下。

  「秦煙?」

  他站在牀邊,俯下身,撥開她臉上汗溼的頭髮,低聲喚她。

  秦煙睫毛顫了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視線先是模糊一片,然後慢慢聚焦。

  眼前男人的臉,從朦朧的幻影,逐漸變得清晰深刻。

  英俊得有些不真實。

  酒精讓她的思維遲緩,還以為身在夢中。

  「老公?」

  她紅脣微啟,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疑惑。

  隨即,她像是確認了什麼,彎起眼睛笑了。

  那笑容有點傻氣,卻莫名勾人。

  她伸出雙臂,軟軟地環上他的脖頸,用力將人往下拉。

  謝矜猝不及防,被她帶著壓低身子。

  兩個人瞬間靠得極近。

  鼻尖幾乎相碰,呼吸糾纏在一起。

  她身上淡淡的酒氣,混合著熟悉的冷香,一股腦地湧向他。

  秦煙仰著小臉,眼睛半眯著,漾著朦朧的水霧。

  她忽然湊上前,溫熱柔軟的嘴脣,帶著酒意的微醺,輕輕貼上了他的。

  一觸即分。

  像一片雪花,落在滾燙的炭火上。

  瞬間融化。

  卻激起一片熾熱的嘶鳴。

  謝矜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泛著誘人紅暈。

  她眼神迷離,毫無平日裡的冷靜自持。

  他伸出手指,將她額前被汗水浸溼的幾縷碎發輕輕撥開。

  指尖拂過那細膩發燙的皮膚。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流連,仔仔細細,彷彿要看清每一寸紋理。

  身下的人,難受地在他身下的牀褥間微微扭動。

  無意間的摩擦,卻像點燃了細小的火苗。

  勾動著某些被刻意壓抑的情緒,一點一點,向上反湧。

  他喉結微動,指尖從她額頭滑下,輕輕摩挲著她滾燙的臉頰。

  聲音比剛才低啞了幾分:「先帶你去洗澡,嗯?」

  秦煙似乎聽懂了,又似乎沒懂,只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口齒含糊地應了聲:「好…」

  謝矜閉了閉眼,壓下眼底翻湧的暗色。

  回頭對等候在門外的保姆示意。

  四名訓練有素的年輕保姆,悄聲進來。

  她們分工明確。

  一人快速進入浴室調試水溫,準備浴具。

  兩人小心地上前,儘量動作輕柔地將秦煙從牀上扶起。

  另一個人,則去衣帽間取來乾淨的浴袍。

  很快,浴室的門被輕輕關上,裡面傳來隱約的水聲和細微的人語。

  謝矜沒有離開。

  他站在落地窗前,望著窗外。

  背影挺拔,卻透著一絲罕見的緊繃。

  指間不知何時又夾了一支煙,卻沒有點燃。

  他拿出手機,給董卓撥了過去。

  「你去查一下太太最近的行程,她見了哪些人,談了哪些事。

  還有,今晚酒會的詳細名單和主辦方。」

  董卓:「好的,先生。」

  大約四十分鐘後,浴室的門再次打開。

  秦煙被保姆扶著走出來,身上換了柔軟的米白色真絲睡袍。

  微卷的長髮披散著,露出光潔的額頭。

  素麵朝天的樣子,又純又欲。

  她看起來比剛才清醒了一些,至少能自己邁步。

  但雙腿依舊發軟,眼神透著迷茫,大半重量依舊倚靠在保姆身上。

  「先生,太太沐浴好了。」

  保姆上前,輕聲稟報。

  「嗯,出去吧。」

  謝矜揮了下手。

  保姆們小心地將秦煙扶到牀邊坐下,確定她躺好了,才低頭退了出去,輕輕帶上房門。

  室內恢復了安靜,只剩下兩人清淺不一的呼吸聲。

  謝矜又待了一會兒,見她似乎睡著了,才轉身走進浴室。

  浴室裡潮溼的空氣,混雜著幽甜的花香,平添了一股子旖旎和誘惑。

  他徑直走到淋浴下,打開冷水。

  冰涼的水流,衝刷過身體,稍稍緩解了肌膚下奔湧的燥熱。

  他閉上眼,水珠沿著緊繃的肌肉線條滑落。

  隱約間,似乎聽到外面傳來女人含糊的呼喚。

  「謝矜…?」

  他關掉水,隨手扯過浴巾圍在腰間。

  他擦了把臉上的水珠,赤著上身走了出去。

  秦煙搖搖晃晃的坐在牀邊,閉著眼睛,小臉依舊紅撲撲的。

  她嘴裡無意識地一聲聲唸叨:「謝矜…我好渴…好熱…我要喝水…」

  謝矜走過去,帶著一身未散盡的水汽和涼意。

  他在她身側坐下,伸出手臂,一把將人攬進自己懷裡。

  讓她滾燙的脊背,貼著自己微涼的胸膛。

  秦煙似乎找到了降溫的來源,立刻像只小貓般依偎過來,舒服地喟嘆一聲。

  謝矜睨著她的一舉一動。

  她倒是會使喚人,閉著眼睛,等著他的伺候。

  謝矜用空著的那隻手,端起牀頭櫃上,溫度剛好的醒酒湯。

  他遞到她脣邊,聲音是自己都未察覺的柔和:「慢慢喝。」

  秦煙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啜飲。

  有時喝得急了些,湯汁從嘴角溢出一點。

  謝矜便用拇指指腹,輕輕替她拭去。

  有時候他覺得她像精緻的瓷器,美麗,堅硬,卻也易碎。

  讓他不敢對她用力。

  生怕一個不小心,就碰壞了。

  一碗湯,很快見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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