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你是我老公

炙熱貪歡·蛇也·2,374·2026/5/18

-   秦煙似乎恢復了些許力氣,但身體裡那股莫名的燥熱,使她的行為,更加依從本能。   抱著自己的人,體溫舒適,她便越發纏得緊。   纖細的雙手,環住他精瘦的腰身。   滾燙的臉頰,在他胸口無意識地蹭著,磨著。   試圖尋找更涼爽的貼服處。   「秦煙?」   謝矜喚她,聲音更啞了。   「嗯?」   她軟軟地應,尾音拖長,帶著慵懶的鼻音。   他捏著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臉。   秦煙半眯著眼眸,面露嬌媚。   長睫上還沾著一點溼潤,眼神迷離地望著他。   與平日那個冷靜自持,算無遺策的秦總,判若兩人。   謝矜眸色深不見底。   裡面壓抑的暗湧,幾乎就要衝破平靜的表面。   她忽然動了,掙扎著從他懷中起身。   她雙手按著男人的肩膀借力,叉著腿,騎坐在他結實的腰間。   這個姿勢,讓她瞬間變成了某種意義的『上位者』。   她垂著眸子,睫毛又長又翹,眸光仔仔細細地打量著他。   從濃黑的眉,到深邃的眼,再到高挺的鼻樑。   最後落在那張薄脣上。   她的目光緩慢而專注,所及之處激起一片片顫慄。   而他眼中,那片深沉的海域之下,早已是巖漿翻滾。   慾望如獸,幾乎要破籠而出。   「認得我是誰嗎?」   男人聲音低沉得厲害,大掌按著她的腰肢,怕她神志不清仰過去。   秦煙點點頭。   雙手捧住他的臉,指尖帶著灼人的溫度,描繪著他的輪廓。   「認得。」   她一字一句,說得清晰,「你是謝矜。」   她頓了頓,湊近他,呼吸交融,紅脣幾乎貼上他的。   「你是我老公。」   最後三個字,像點燃引信的火星。   下一秒,天旋地轉。   男人將她剩餘的話語,盡數吞沒在一個滾燙而兇悍的吻裡。   彼此之間只剩喘息。   不再是方纔那蜻蜓點水的觸碰。   而是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還有某種宣告主權般的強勢。   攻城掠地,不容抗拒。   秦煙被吻得猝不及防,嚶嚀一聲。   手臂卻本能地環緊了他的脖頸,生澀而順從地回應。   他好涼。   她需要給自己降降溫。   空氣瞬間被慾火點燃,溫度再次急劇飆升。   她清晰的聽到,自己不正常的心跳聲。   那雙帶著薄繭,慣於執掌權柄的大手,在她纖細柔軟的腰肢流連。   隔著薄薄的絲綢布料,也能感受到其下的戰慄和熱度。   意亂情迷間,秦煙伏在他肩頭急喘。   滾燙的嘴脣,貼著他耳廓。   她氣息不穩,聲音又軟又顫,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怯意。   她低聲呢喃:   「謝矜…」   「嗯?」   他從喉間應了一聲,動作未停。   薄脣在他能接觸到的肌膚上吻著。   細細密密。   秦煙難耐地將臉更深地埋進他頸窩。   用幾乎聽不清的氣音,含混地央求地說道:「謝矜,別弄/疼我。」   他胸膛起伏,眼底翻湧著巖漿般的駭浪。   男人收緊手臂,將她更密實地擁在懷裡,揉進骨血。   暗啞的聲音,在她耳邊低低迴應:「…好。」   夜色深沉,窗外的喧囂被徹底隔絕。   這一方天地裡,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   將兩個原本疏離的靈魂,暫時地,緊密地纏繞在一起。   只剩下一片亟待/探索/未知的城池。   秦煙烏黑的長髮,散在肩頭。   修長白皙的脖頸仰著,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她的聲音很動人,像被撫摸的舒服的奶貓,嬌嬌柔柔。   時而發顫,時而暗啞,百轉千回,撩人至極。   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這次她似乎體會到了陸嬈口中的快樂。   謝矜太會磋磨。   他很輕易的,就能讓她的腦中一片空白。   瞳孔失焦。   幾次下來。   她渾身癱軟如泥,早就沒了最初的囂張。   可男人卻越戰越勇,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謝矜,求求你。」   上次她也這樣哀求。   謝矜便放了她。   他停住,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你叫我什麼?」   他發現,秦煙平常叫老公叫的歡。   但在做的時候,從不會叫他老公。   她會一遍遍的喊著他的名字。   「謝矜,謝矜…」   他俯下身,捏著她的下頜,舌尖碰著她的脣,啞聲道:「取悅我,秦煙。」   見她沒反應,他耐著性子…緩慢的…   她難耐的嬌吟著,白皙的身軀染上一層粉紅,透著豔麗的糜色。   秦煙主動伸出手臂,勾著他的脖頸,仰頭去親吻他。   她學著他的模樣,溫柔著一點點試探,討好,取悅。   片刻,她沒有得來休戰,而是對方更激烈的回應。   夜,還很長。   室內壓抑著粗重的喘息,也還很長。   秦煙覺得自己早晚會被他喫掉。   連骨頭都不剩。   *   他們,zuo了一整晚。   秦煙猛地醒來,拿過手機,已經是下午了。   她頭痛欲裂,像是喝了假酒,不似正常的疼。   她努力回憶,昨晚發生過的事。   那些零碎的片段,如幻燈儀片一樣湧入腦海。   謝矜回來了。   她主動找他索取…   那些失控的種種行為,都讓她醒酒後感到無地自容…   過了一會,她撐著不適的身體起身。   走進浴室,順便撥電話給林莉。   電話那頭接的很快,隱約泛著哭腔。   「秦煙姐…」   秦煙聽出不對,連忙詢問道:「這是怎麼了?」   秦煙一開口,聲音啞的不行,連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喉嚨間,火燒火燎的疼。   林莉將昨天送她回家的事,說了一遍。   她小心翼翼的詢問道:「秦煙姐,我是不是被辭退了…?」   秦煙見她是誤會了謝矜的意思,忍不住笑出了聲。   「怎麼會?   你是我僱的人,他哪有權利辭退你?   他可能只是想讓我今天休息。   你不要多想。   這樣,既然你沒去公司,今天也放一天假吧!」   林莉聽後,這才放下心來。   昨天一整晚,她都在擔驚受怕,幾乎沒怎麼睡。   聽到秦煙還會繼續用她,連忙改了稱呼:「秦總,上午辛薇姐找不到您,電話打我這來了。   她說公司突降了一個常務副總裁,好像也姓秦…您認識嗎?」   也姓秦?   秦煙冷笑,除了秦瑞還能是誰?   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秦瑞從棲山走的第二日,秦煙給秦知意打去電話。   她想探探她的口風。   但打了兩個,秦知意都沒接。   她只好編輯信息和母親道了歉,也說了自己的難處,希望母親能夠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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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煙似乎恢復了些許力氣,但身體裡那股莫名的燥熱,使她的行為,更加依從本能。

  抱著自己的人,體溫舒適,她便越發纏得緊。

  纖細的雙手,環住他精瘦的腰身。

  滾燙的臉頰,在他胸口無意識地蹭著,磨著。

  試圖尋找更涼爽的貼服處。

  「秦煙?」

  謝矜喚她,聲音更啞了。

  「嗯?」

  她軟軟地應,尾音拖長,帶著慵懶的鼻音。

  他捏著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臉。

  秦煙半眯著眼眸,面露嬌媚。

  長睫上還沾著一點溼潤,眼神迷離地望著他。

  與平日那個冷靜自持,算無遺策的秦總,判若兩人。

  謝矜眸色深不見底。

  裡面壓抑的暗湧,幾乎就要衝破平靜的表面。

  她忽然動了,掙扎著從他懷中起身。

  她雙手按著男人的肩膀借力,叉著腿,騎坐在他結實的腰間。

  這個姿勢,讓她瞬間變成了某種意義的『上位者』。

  她垂著眸子,睫毛又長又翹,眸光仔仔細細地打量著他。

  從濃黑的眉,到深邃的眼,再到高挺的鼻樑。

  最後落在那張薄脣上。

  她的目光緩慢而專注,所及之處激起一片片顫慄。

  而他眼中,那片深沉的海域之下,早已是巖漿翻滾。

  慾望如獸,幾乎要破籠而出。

  「認得我是誰嗎?」

  男人聲音低沉得厲害,大掌按著她的腰肢,怕她神志不清仰過去。

  秦煙點點頭。

  雙手捧住他的臉,指尖帶著灼人的溫度,描繪著他的輪廓。

  「認得。」

  她一字一句,說得清晰,「你是謝矜。」

  她頓了頓,湊近他,呼吸交融,紅脣幾乎貼上他的。

  「你是我老公。」

  最後三個字,像點燃引信的火星。

  下一秒,天旋地轉。

  男人將她剩餘的話語,盡數吞沒在一個滾燙而兇悍的吻裡。

  彼此之間只剩喘息。

  不再是方纔那蜻蜓點水的觸碰。

  而是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還有某種宣告主權般的強勢。

  攻城掠地,不容抗拒。

  秦煙被吻得猝不及防,嚶嚀一聲。

  手臂卻本能地環緊了他的脖頸,生澀而順從地回應。

  他好涼。

  她需要給自己降降溫。

  空氣瞬間被慾火點燃,溫度再次急劇飆升。

  她清晰的聽到,自己不正常的心跳聲。

  那雙帶著薄繭,慣於執掌權柄的大手,在她纖細柔軟的腰肢流連。

  隔著薄薄的絲綢布料,也能感受到其下的戰慄和熱度。

  意亂情迷間,秦煙伏在他肩頭急喘。

  滾燙的嘴脣,貼著他耳廓。

  她氣息不穩,聲音又軟又顫,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怯意。

  她低聲呢喃:

  「謝矜…」

  「嗯?」

  他從喉間應了一聲,動作未停。

  薄脣在他能接觸到的肌膚上吻著。

  細細密密。

  秦煙難耐地將臉更深地埋進他頸窩。

  用幾乎聽不清的氣音,含混地央求地說道:「謝矜,別弄/疼我。」

  他胸膛起伏,眼底翻湧著巖漿般的駭浪。

  男人收緊手臂,將她更密實地擁在懷裡,揉進骨血。

  暗啞的聲音,在她耳邊低低迴應:「…好。」

  夜色深沉,窗外的喧囂被徹底隔絕。

  這一方天地裡,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

  將兩個原本疏離的靈魂,暫時地,緊密地纏繞在一起。

  只剩下一片亟待/探索/未知的城池。

  秦煙烏黑的長髮,散在肩頭。

  修長白皙的脖頸仰著,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她的聲音很動人,像被撫摸的舒服的奶貓,嬌嬌柔柔。

  時而發顫,時而暗啞,百轉千回,撩人至極。

  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這次她似乎體會到了陸嬈口中的快樂。

  謝矜太會磋磨。

  他很輕易的,就能讓她的腦中一片空白。

  瞳孔失焦。

  幾次下來。

  她渾身癱軟如泥,早就沒了最初的囂張。

  可男人卻越戰越勇,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謝矜,求求你。」

  上次她也這樣哀求。

  謝矜便放了她。

  他停住,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你叫我什麼?」

  他發現,秦煙平常叫老公叫的歡。

  但在做的時候,從不會叫他老公。

  她會一遍遍的喊著他的名字。

  「謝矜,謝矜…」

  他俯下身,捏著她的下頜,舌尖碰著她的脣,啞聲道:「取悅我,秦煙。」

  見她沒反應,他耐著性子…緩慢的…

  她難耐的嬌吟著,白皙的身軀染上一層粉紅,透著豔麗的糜色。

  秦煙主動伸出手臂,勾著他的脖頸,仰頭去親吻他。

  她學著他的模樣,溫柔著一點點試探,討好,取悅。

  片刻,她沒有得來休戰,而是對方更激烈的回應。

  夜,還很長。

  室內壓抑著粗重的喘息,也還很長。

  秦煙覺得自己早晚會被他喫掉。

  連骨頭都不剩。

  *

  他們,zuo了一整晚。

  秦煙猛地醒來,拿過手機,已經是下午了。

  她頭痛欲裂,像是喝了假酒,不似正常的疼。

  她努力回憶,昨晚發生過的事。

  那些零碎的片段,如幻燈儀片一樣湧入腦海。

  謝矜回來了。

  她主動找他索取…

  那些失控的種種行為,都讓她醒酒後感到無地自容…

  過了一會,她撐著不適的身體起身。

  走進浴室,順便撥電話給林莉。

  電話那頭接的很快,隱約泛著哭腔。

  「秦煙姐…」

  秦煙聽出不對,連忙詢問道:「這是怎麼了?」

  秦煙一開口,聲音啞的不行,連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喉嚨間,火燒火燎的疼。

  林莉將昨天送她回家的事,說了一遍。

  她小心翼翼的詢問道:「秦煙姐,我是不是被辭退了…?」

  秦煙見她是誤會了謝矜的意思,忍不住笑出了聲。

  「怎麼會?

  你是我僱的人,他哪有權利辭退你?

  他可能只是想讓我今天休息。

  你不要多想。

  這樣,既然你沒去公司,今天也放一天假吧!」

  林莉聽後,這才放下心來。

  昨天一整晚,她都在擔驚受怕,幾乎沒怎麼睡。

  聽到秦煙還會繼續用她,連忙改了稱呼:「秦總,上午辛薇姐找不到您,電話打我這來了。

  她說公司突降了一個常務副總裁,好像也姓秦…您認識嗎?」

  也姓秦?

  秦煙冷笑,除了秦瑞還能是誰?

  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秦瑞從棲山走的第二日,秦煙給秦知意打去電話。

  她想探探她的口風。

  但打了兩個,秦知意都沒接。

  她只好編輯信息和母親道了歉,也說了自己的難處,希望母親能夠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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