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她狠起來連自己都不放過

炙熱貪歡·蛇也·2,388·2026/5/18

-   秦煙看著鏡中的男人,主動提起:「剛才祖母和母親給了我好多東西,我覺得還是放在你那吧。」   謝矜坐在她身後黃花梨的太師椅上,低頭點了支煙,下頜線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他眯了眯眼,「給你的,你就收著。」   秦煙點點頭,「好吧。」   「秦煙,你過來。」   她莫名其妙的放下梳子,轉身朝他走去。   到謝矜面前,他握住她纖細的手腕,稍稍用力。   秦煙便跌坐在了他的懷裡。   他拿出一張黑卡,交給她,「這是我的主卡,給你用,我用副卡。」   秦煙盯著他手裡的卡,不明所以,「剛才祖母已經給過我一張卡了,你的我不能再要了。」   「祖母和母親給的,是她們心意。   既然我們結婚,我總要表示的。   原想著結婚就交給你,但我總不能越過母親,不給她表現的機會。   我不像常人,每個月有工資,所以我的卡給你。」   秦煙受寵若驚,微微瞪大眼睛:「這…這不合適吧?」   一般這種家族聯姻,婚前都要籤婚前協議的。   既能合作共贏,也會保護好自己的財產。   他們倆並沒有籤。   但婚前秦煙主動和他口頭分割過,他們倆互相不幹涉對方的產業,也相當於經濟各自獨立。   謝矜垂眸看她,那雙眼睛深邃沉靜。   「你不是說,你要名,要利。   真給你了,怎麼還不敢接了?」   不敢接?   她有什麼不敢?!   秦煙倏地笑了,拿過夾在他指間的卡。   細長的手臂,環著他的脖頸,鬆散的交叉著。   她微微歪頭,眸子盯著謝矜的眼睛。   「那就謝謝老公了,不過你不要後悔,我可是很能花錢哦!」   謝矜挑了下眉,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還有我養不起的人?」   那雙深邃的眼睛,專注的鎖著她。   她笑得越發甜膩,聲音軟軟的,「那可說不準…唔…」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他鎖住了嘴脣。   謝矜這次很溫柔,手掌撫著她的腰背。   「謝矜…別…」   「別什麼?」   「等我們回家…我不要在這…」   她被吻得動情,臉頰緋紅,口中洩出的話,斷斷續續。   謝矜稍稍退開半分,呼吸灼熱而沉重。   他額頭抵著她的,眼裡滿是濃稠的情慾。   「我們現在回去?」   「不要,太晚了。」   秦煙極力的喘勻自己紊亂的呼吸。   脖頸白皙的皮膚,越發的紅了起來。   他停留在她後背手緩緩下移,在她腰間停住,猛然收緊。   「那陪我去浴室?」   秦煙聯想到什麼,像是被嚇到,瑟縮了一下。   要是答應陪他折騰,今晚她又不用睡了。   她真的好累。   秦煙趴在他的肩頭撒嬌,求饒。   謝矜扶著她的後腦,逼她看著自己。   他的脣重新覆蓋她的,溫柔繾綣。   他一點點勾著她動情。   勾著她為他淪陷。   感受到她細微的回應,謝矜滾了滾喉結,不再剋制,加深了那個吻。   秦煙渾身癱軟,眼睫溼潤,面色嬌媚。   他盯著她微腫的紅脣,嗓音暗啞性感:「陪我去浴室,還是等我回來?」   「我…」   「鐺、鐺、鐺!」   聽到急促的敲門聲,她陷入情迷的眼神,一瞬間變得清醒。   她慌張地從謝矜懷中起身,快速整理好自己褪下肩膀的睡袍。   謝矜擰眉,眼底怒意叢生。   他闊步走過去開門,只見施予初和謝寧站在門外。   他們倆人的手中,分別拿著兩瓶紅酒和香檳。   他們張開雙手,以很奇怪的姿勢登場。   門一開。   施予初揚著嗓子喊道:「哥,嫂嫂,時間還早,我們喝…點?」   施予初看到謝矜黑著臉,周身氣場沉得可怕。   心裡猜測小兩口是不是吵架了?   氣氛怎麼…這麼嚴肅?!   謝矜看起來…心情也不太好…   「滾。」謝矜低罵。   施予初和謝寧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二話沒說,腳底抹油似的跑了。   謝寧:「都怪你出了餿主意!」   施予初:「白天還如膠似漆,誰成想晚上打起來了!」   *   謝矜壓著一身慾火走去浴室。   待他洗完澡出來,腰間鬆垮的圍著浴巾。   頭髮半乾,帶著一身清冽的水汽。   秦煙已經側身蜷縮在寬大的牀內側,睡著了。   牀頭一盞小燈,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她面朝他的方向,雙眼緊閉。   長睫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她眉頭微蹙,似乎睡得並不安穩,像做了什麼不甚愉快的夢。   謝矜擦頭髮的動作,放輕了些。   他走到牀邊,掀開被子一角躺了進去。   他赤著上身,靠在牀頭,拿起一旁的平板電腦,處理了幾封郵件。   隨後又把董卓之前發給他的,秦煙最近的行程調了出來。   謝矜瞧見她的行程滿而密,看樣子是在著急佈局,涉獵多個行業領域。   還有她私下找過程璟,要將手中百分之十的股份轉給蔣之安。   對於這件事,秦煙並未和他提及。   他看後,陰鷙的眼眸劃過一抹意外。   日後不和蔣氏有所牽連,是她給自己交的投名狀?   蔣氏股權有變動,謝矜早就知曉。   蔣越華那點心思,都快要寫到臉上了。   他無非就是想捆著秦煙,在他謝家手裡多撈些油水。   謝矜沒想到,她會主動放棄這滔天的利益。   一個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數額巨大。   足夠秦煙什麼都不幹,只負責享受,就能逍遙一生了。   這女人狠起來,連自己都放不過。   她真捨得全部丟掉,換取一份信任?   把她所有的籌碼,押在他身上?   謝矜的餘光,不自覺地飄向身側的女人。   秦煙在睡夢中,無意識地翻了個身。   她更緊地蜷縮起來,嘴脣微微抿著。   謝矜放下平板,關掉了牀頭燈,只留一盞極暗的夜燈。   他躺下,伸出手,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落在了秦煙的肩膀上,安撫似的拍了拍。   睡夢中的人,似乎感受到了安全的氣息,身體本能地朝他這邊靠了靠。   她的額頭,輕輕抵在了他的臂膀旁。   微蹙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呼吸也漸漸變得均勻綿長。   謝矜身體微僵,隨即放鬆下來。   他沒有再動,就著這個姿勢,在黑暗中靜靜躺了片刻。   聽著她清淺的呼吸聲,鼻尖縈繞著兩人身上相似的味道。   窗外,竹葉沙沙,秋蟲低鳴。   偌大的老宅裡,這一方小小的牀榻間,彷彿隔絕出了一個短暫而寧靜,只屬於他們兩人的世界。   謝矜閉上眼,也漸漸沉入了睡眠。   只是手臂,始終保持著那個虛攏的守護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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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煙看著鏡中的男人,主動提起:「剛才祖母和母親給了我好多東西,我覺得還是放在你那吧。」

  謝矜坐在她身後黃花梨的太師椅上,低頭點了支煙,下頜線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他眯了眯眼,「給你的,你就收著。」

  秦煙點點頭,「好吧。」

  「秦煙,你過來。」

  她莫名其妙的放下梳子,轉身朝他走去。

  到謝矜面前,他握住她纖細的手腕,稍稍用力。

  秦煙便跌坐在了他的懷裡。

  他拿出一張黑卡,交給她,「這是我的主卡,給你用,我用副卡。」

  秦煙盯著他手裡的卡,不明所以,「剛才祖母已經給過我一張卡了,你的我不能再要了。」

  「祖母和母親給的,是她們心意。

  既然我們結婚,我總要表示的。

  原想著結婚就交給你,但我總不能越過母親,不給她表現的機會。

  我不像常人,每個月有工資,所以我的卡給你。」

  秦煙受寵若驚,微微瞪大眼睛:「這…這不合適吧?」

  一般這種家族聯姻,婚前都要籤婚前協議的。

  既能合作共贏,也會保護好自己的財產。

  他們倆並沒有籤。

  但婚前秦煙主動和他口頭分割過,他們倆互相不幹涉對方的產業,也相當於經濟各自獨立。

  謝矜垂眸看她,那雙眼睛深邃沉靜。

  「你不是說,你要名,要利。

  真給你了,怎麼還不敢接了?」

  不敢接?

  她有什麼不敢?!

  秦煙倏地笑了,拿過夾在他指間的卡。

  細長的手臂,環著他的脖頸,鬆散的交叉著。

  她微微歪頭,眸子盯著謝矜的眼睛。

  「那就謝謝老公了,不過你不要後悔,我可是很能花錢哦!」

  謝矜挑了下眉,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還有我養不起的人?」

  那雙深邃的眼睛,專注的鎖著她。

  她笑得越發甜膩,聲音軟軟的,「那可說不準…唔…」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他鎖住了嘴脣。

  謝矜這次很溫柔,手掌撫著她的腰背。

  「謝矜…別…」

  「別什麼?」

  「等我們回家…我不要在這…」

  她被吻得動情,臉頰緋紅,口中洩出的話,斷斷續續。

  謝矜稍稍退開半分,呼吸灼熱而沉重。

  他額頭抵著她的,眼裡滿是濃稠的情慾。

  「我們現在回去?」

  「不要,太晚了。」

  秦煙極力的喘勻自己紊亂的呼吸。

  脖頸白皙的皮膚,越發的紅了起來。

  他停留在她後背手緩緩下移,在她腰間停住,猛然收緊。

  「那陪我去浴室?」

  秦煙聯想到什麼,像是被嚇到,瑟縮了一下。

  要是答應陪他折騰,今晚她又不用睡了。

  她真的好累。

  秦煙趴在他的肩頭撒嬌,求饒。

  謝矜扶著她的後腦,逼她看著自己。

  他的脣重新覆蓋她的,溫柔繾綣。

  他一點點勾著她動情。

  勾著她為他淪陷。

  感受到她細微的回應,謝矜滾了滾喉結,不再剋制,加深了那個吻。

  秦煙渾身癱軟,眼睫溼潤,面色嬌媚。

  他盯著她微腫的紅脣,嗓音暗啞性感:「陪我去浴室,還是等我回來?」

  「我…」

  「鐺、鐺、鐺!」

  聽到急促的敲門聲,她陷入情迷的眼神,一瞬間變得清醒。

  她慌張地從謝矜懷中起身,快速整理好自己褪下肩膀的睡袍。

  謝矜擰眉,眼底怒意叢生。

  他闊步走過去開門,只見施予初和謝寧站在門外。

  他們倆人的手中,分別拿著兩瓶紅酒和香檳。

  他們張開雙手,以很奇怪的姿勢登場。

  門一開。

  施予初揚著嗓子喊道:「哥,嫂嫂,時間還早,我們喝…點?」

  施予初看到謝矜黑著臉,周身氣場沉得可怕。

  心裡猜測小兩口是不是吵架了?

  氣氛怎麼…這麼嚴肅?!

  謝矜看起來…心情也不太好…

  「滾。」謝矜低罵。

  施予初和謝寧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二話沒說,腳底抹油似的跑了。

  謝寧:「都怪你出了餿主意!」

  施予初:「白天還如膠似漆,誰成想晚上打起來了!」

  *

  謝矜壓著一身慾火走去浴室。

  待他洗完澡出來,腰間鬆垮的圍著浴巾。

  頭髮半乾,帶著一身清冽的水汽。

  秦煙已經側身蜷縮在寬大的牀內側,睡著了。

  牀頭一盞小燈,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她面朝他的方向,雙眼緊閉。

  長睫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她眉頭微蹙,似乎睡得並不安穩,像做了什麼不甚愉快的夢。

  謝矜擦頭髮的動作,放輕了些。

  他走到牀邊,掀開被子一角躺了進去。

  他赤著上身,靠在牀頭,拿起一旁的平板電腦,處理了幾封郵件。

  隨後又把董卓之前發給他的,秦煙最近的行程調了出來。

  謝矜瞧見她的行程滿而密,看樣子是在著急佈局,涉獵多個行業領域。

  還有她私下找過程璟,要將手中百分之十的股份轉給蔣之安。

  對於這件事,秦煙並未和他提及。

  他看後,陰鷙的眼眸劃過一抹意外。

  日後不和蔣氏有所牽連,是她給自己交的投名狀?

  蔣氏股權有變動,謝矜早就知曉。

  蔣越華那點心思,都快要寫到臉上了。

  他無非就是想捆著秦煙,在他謝家手裡多撈些油水。

  謝矜沒想到,她會主動放棄這滔天的利益。

  一個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數額巨大。

  足夠秦煙什麼都不幹,只負責享受,就能逍遙一生了。

  這女人狠起來,連自己都放不過。

  她真捨得全部丟掉,換取一份信任?

  把她所有的籌碼,押在他身上?

  謝矜的餘光,不自覺地飄向身側的女人。

  秦煙在睡夢中,無意識地翻了個身。

  她更緊地蜷縮起來,嘴脣微微抿著。

  謝矜放下平板,關掉了牀頭燈,只留一盞極暗的夜燈。

  他躺下,伸出手,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落在了秦煙的肩膀上,安撫似的拍了拍。

  睡夢中的人,似乎感受到了安全的氣息,身體本能地朝他這邊靠了靠。

  她的額頭,輕輕抵在了他的臂膀旁。

  微蹙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呼吸也漸漸變得均勻綿長。

  謝矜身體微僵,隨即放鬆下來。

  他沒有再動,就著這個姿勢,在黑暗中靜靜躺了片刻。

  聽著她清淺的呼吸聲,鼻尖縈繞著兩人身上相似的味道。

  窗外,竹葉沙沙,秋蟲低鳴。

  偌大的老宅裡,這一方小小的牀榻間,彷彿隔絕出了一個短暫而寧靜,只屬於他們兩人的世界。

  謝矜閉上眼,也漸漸沉入了睡眠。

  只是手臂,始終保持著那個虛攏的守護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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