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初遇

只要他抱?那我呢?·柚柚要早起啦·2,381·2026/5/18

沈安之其實屬於色慾很重、需求很高的類型。   但自從待在商時序身邊後,她感覺自己就像只純潔的小羊羔。   畢竟商時序是個銀魔,體力又比她好得不是一星半點。   往往是她早就感覺過量了,他卻還在索取。   也正是因為如此,每次事後他總是格外縱容她,還會抱著她細緻地清洗乾淨。   被他抱到牀沿,沈安之想起了什麼,四處尋找。   所幸,她要找的那條吊墜項鍊就在牀頭櫃上。   銀質細鏈,吊墜是一隻小小的月亮,亮晶晶的,但一眼就能看出不是什麼貴貨。   價格甚至比不上牀頭櫃上的紙巾盒。   沈安之把它拿起來,小心翼翼地收起來放好。   一旁的商時序盯著她的動作,微微挑眉。   「天天把這塊廢鐵當寶貝似的藏著,累不累?」   「把它扔了,明天帶你去拍賣會,給你買新的。」   沈安之猛地轉過身。   男人站在牀邊俯視著她,神色漫不經心,卻不似作偽。   沈安之連連搖頭:「不行,絕對不能扔。」   她的眼眶還紅著,一雙纖眉緊緊蹙起。   項鍊是四年前,也就是她十六歲那年,一時腦熱買的。   情侶款,一條是半隻小太陽,一條是小月亮,還有磁吸功能,貼近了能吸在一塊。   小月亮她天天戴,半隻太陽在哥哥那裡。   雖然她已經一年沒見過哥哥了。   但等她回國,最想見的人就是哥哥。   她絕不可能扔掉這件唯一和他有聯繫的東西。   商時序盯著她緊張兮兮的樣子,不自覺地浮起一陣燥意。   喜新厭舊的小東西,隔三差五買一堆衣服首飾,身上少見有重樣的搭配。   卻偏偏攥著條廉價過時的項鍊,碰也不讓他碰,寶貝得要命。   「剛給你清理乾淨,我的話又不聽了。」他淡淡道,「過來,我看看怎麼樣了。」   到底是看她此刻的模樣太惹人疼,他沒有繼續問下去。   沈安之壓下心虛,踩著被褥過去抱住他的脖頸,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Dd你看。」她眨眨眼,軟聲撒嬌,「好疼的。」   商時序單手穩穩託著她的臀,轉身拿了支藥膏。   託這個縱慾狂的福,臥室裡常備這款藥膏,比她的牙膏用得都快。   當然,她喫得有多好,自己心裡也是門清。   商時序常年養尊處優,一雙手修長乾淨,連骨節和手背上蜿蜒的青筋都漂亮。   他將藥膏揉開,在掌心裡暖熱了,指腹沾著替她擦好。   這邊的動作堪稱溫柔,另一隻手卻強硬地攬著她後腰,不許她動。   盯著她的眼神,平靜,卻如同深潭一般,令她不寒而慄。   「小乖。」   「我說過,在我這裡,必須絕對忠誠。」   「如果有什麼敢瞞著我,你知道下場。」   沈安之渾身猛地一抖。   *   一年前,地下小酒館遇見他時,遠遠看去,她還以為他是個穿著情曲制服的牛郎。   一個人坐在吧檯前,修長手指被酒液襯得漂亮至極,輪廓深邃英挺的同時,還帶著亞裔的味道。   像是歐亞混血。   哪有正經男人長那麼好看,側臉那麼憂鬱,一個人坐著喝小酒的?   在嘈雜陰暗的地下酒吧裡,他顯得格格不入,漂亮的深棕色頭髮鍍上一層柔光,如同電影裡的場景。   那是沈安之第一眼見到他,被他迷得目瞪口呆,連怎麼呼吸都忘了。   後來,她和剛認識的狐朋狗友湊一塊玩,來的也是這家小酒館。   玩的遊戲葷素不忌,要命的是,她被抽到要和那個叫Max的男生接吻。   Max長得是挺max,人猿泰山似的,胸毛比她頭髮都長。   他是這幫人裡的組局者,號召力最強。   Max盯著她,頗為興奮地舔了舔脣,示意她過去,坐他腿上親。   眾人發出下流的歡呼聲,催促她快點上。   沈安之一陣惡寒。   天殺的,這她哪裡下得去嘴。   她不是來看熱鬧的嗎,怎麼還帶趕鴨子上架的?   無論如何,她都絕不可能把初次親吻的記憶留給一個長毛猴。   於是她想出了一個下下策:尿遁。   她把酒杯往桌上一推,嘴裡念著要去上廁所,足蹬風火輪似的跑了。   她跑得飛快,打算從小酒館的後門溜走。   拐過走廊,卻在昏暗的角落裡猛地撞上身形高大的男人。   他的胸肌分外飽滿健碩,甚至被她撞得彈了彈。   是那個側臉巨帥正臉更帥的獨自飲酒憂鬱混血男。   他一伸手,把險些栽倒的她撈起來,頗有些玩味地打量了她一番。   「想逃單?」   巧了,竟然還會說漢語。   沈安之被他問得一愣,隨即猛地推開他:   「別管閒事!」   雖然他長著張帥死人的混血臉,但她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她現在特後悔沾上剛才那幫人,不知道他們還會不會找她的麻煩。   畢竟半小時前,她親眼看見一個男生拒絕按照抽到的惡俗紙條,當眾拉下褲鏈。   隨即,被Max帶頭摁住一頓猛灌,現在正躺在地上人事不知。   她不僅破壞了遊戲,還無視了人猿泰山的坐腿邀請,這不完蛋了?   她剛撒開腿,不出兩秒,一條強有力的手臂猛然箍住她的腰,把她拖進了角落裡。   「啊!」   沈安之嚇得快尿了,仔細一看,竟然是剛才被她推開的男人。   他將她困在臂彎裡,巨大陰影將她籠罩。   「小可憐,跑這麼快。」   「告訴我,惹上什麼麻煩了?」   面前的男人像堵牆似的,沈安之急得慌,使勁推他,對方卻紋絲不動。   她語速飛快:「帥哥,要搭訕出去說,微叉電話推特都給你!」   男人像是聽見了什麼有趣的東西,脣角浮起笑意。   他慢條斯理地替她攏了攏跑亂的頭髮,嗓音如同上佳的醇酒。   「我可以替你免了帳單,別的事也能替你擺平。」   沈安之:「……啊?」   原來他是酒館老闆?   接下來,沈安之就親眼看見商時序讓人驅逐了試圖鬧事的Max一夥。   他骨相凌厲,冷臉時壓迫感強得足以令人窒息,對酒館安保吩咐道:   「記住他們幾人的身份,以後禁止他們進入這裡。」   酒館的幾名安保氣勢極其嚇人,壓根不是普通保安的塊頭。   商時序身量超過了一米九,他們幾個完全不輸商時序,往那一站跟柱子似的。   就連大毛猴Max,在幾個酒保的對比之下,都成了只脆弱破防的雄雞。   Max被酒館保安拖著走,還不忘惡狠狠瞪著商時序懷裡的她,威脅她以後別忘了夾著尾巴走路。   下一秒,商時序冷冷瞥過去一眼,他就橫著飛出了酒館的

沈安之其實屬於色慾很重、需求很高的類型。

  但自從待在商時序身邊後,她感覺自己就像只純潔的小羊羔。

  畢竟商時序是個銀魔,體力又比她好得不是一星半點。

  往往是她早就感覺過量了,他卻還在索取。

  也正是因為如此,每次事後他總是格外縱容她,還會抱著她細緻地清洗乾淨。

  被他抱到牀沿,沈安之想起了什麼,四處尋找。

  所幸,她要找的那條吊墜項鍊就在牀頭櫃上。

  銀質細鏈,吊墜是一隻小小的月亮,亮晶晶的,但一眼就能看出不是什麼貴貨。

  價格甚至比不上牀頭櫃上的紙巾盒。

  沈安之把它拿起來,小心翼翼地收起來放好。

  一旁的商時序盯著她的動作,微微挑眉。

  「天天把這塊廢鐵當寶貝似的藏著,累不累?」

  「把它扔了,明天帶你去拍賣會,給你買新的。」

  沈安之猛地轉過身。

  男人站在牀邊俯視著她,神色漫不經心,卻不似作偽。

  沈安之連連搖頭:「不行,絕對不能扔。」

  她的眼眶還紅著,一雙纖眉緊緊蹙起。

  項鍊是四年前,也就是她十六歲那年,一時腦熱買的。

  情侶款,一條是半隻小太陽,一條是小月亮,還有磁吸功能,貼近了能吸在一塊。

  小月亮她天天戴,半隻太陽在哥哥那裡。

  雖然她已經一年沒見過哥哥了。

  但等她回國,最想見的人就是哥哥。

  她絕不可能扔掉這件唯一和他有聯繫的東西。

  商時序盯著她緊張兮兮的樣子,不自覺地浮起一陣燥意。

  喜新厭舊的小東西,隔三差五買一堆衣服首飾,身上少見有重樣的搭配。

  卻偏偏攥著條廉價過時的項鍊,碰也不讓他碰,寶貝得要命。

  「剛給你清理乾淨,我的話又不聽了。」他淡淡道,「過來,我看看怎麼樣了。」

  到底是看她此刻的模樣太惹人疼,他沒有繼續問下去。

  沈安之壓下心虛,踩著被褥過去抱住他的脖頸,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Dd你看。」她眨眨眼,軟聲撒嬌,「好疼的。」

  商時序單手穩穩託著她的臀,轉身拿了支藥膏。

  託這個縱慾狂的福,臥室裡常備這款藥膏,比她的牙膏用得都快。

  當然,她喫得有多好,自己心裡也是門清。

  商時序常年養尊處優,一雙手修長乾淨,連骨節和手背上蜿蜒的青筋都漂亮。

  他將藥膏揉開,在掌心裡暖熱了,指腹沾著替她擦好。

  這邊的動作堪稱溫柔,另一隻手卻強硬地攬著她後腰,不許她動。

  盯著她的眼神,平靜,卻如同深潭一般,令她不寒而慄。

  「小乖。」

  「我說過,在我這裡,必須絕對忠誠。」

  「如果有什麼敢瞞著我,你知道下場。」

  沈安之渾身猛地一抖。

  *

  一年前,地下小酒館遇見他時,遠遠看去,她還以為他是個穿著情曲制服的牛郎。

  一個人坐在吧檯前,修長手指被酒液襯得漂亮至極,輪廓深邃英挺的同時,還帶著亞裔的味道。

  像是歐亞混血。

  哪有正經男人長那麼好看,側臉那麼憂鬱,一個人坐著喝小酒的?

  在嘈雜陰暗的地下酒吧裡,他顯得格格不入,漂亮的深棕色頭髮鍍上一層柔光,如同電影裡的場景。

  那是沈安之第一眼見到他,被他迷得目瞪口呆,連怎麼呼吸都忘了。

  後來,她和剛認識的狐朋狗友湊一塊玩,來的也是這家小酒館。

  玩的遊戲葷素不忌,要命的是,她被抽到要和那個叫Max的男生接吻。

  Max長得是挺max,人猿泰山似的,胸毛比她頭髮都長。

  他是這幫人裡的組局者,號召力最強。

  Max盯著她,頗為興奮地舔了舔脣,示意她過去,坐他腿上親。

  眾人發出下流的歡呼聲,催促她快點上。

  沈安之一陣惡寒。

  天殺的,這她哪裡下得去嘴。

  她不是來看熱鬧的嗎,怎麼還帶趕鴨子上架的?

  無論如何,她都絕不可能把初次親吻的記憶留給一個長毛猴。

  於是她想出了一個下下策:尿遁。

  她把酒杯往桌上一推,嘴裡念著要去上廁所,足蹬風火輪似的跑了。

  她跑得飛快,打算從小酒館的後門溜走。

  拐過走廊,卻在昏暗的角落裡猛地撞上身形高大的男人。

  他的胸肌分外飽滿健碩,甚至被她撞得彈了彈。

  是那個側臉巨帥正臉更帥的獨自飲酒憂鬱混血男。

  他一伸手,把險些栽倒的她撈起來,頗有些玩味地打量了她一番。

  「想逃單?」

  巧了,竟然還會說漢語。

  沈安之被他問得一愣,隨即猛地推開他:

  「別管閒事!」

  雖然他長著張帥死人的混血臉,但她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她現在特後悔沾上剛才那幫人,不知道他們還會不會找她的麻煩。

  畢竟半小時前,她親眼看見一個男生拒絕按照抽到的惡俗紙條,當眾拉下褲鏈。

  隨即,被Max帶頭摁住一頓猛灌,現在正躺在地上人事不知。

  她不僅破壞了遊戲,還無視了人猿泰山的坐腿邀請,這不完蛋了?

  她剛撒開腿,不出兩秒,一條強有力的手臂猛然箍住她的腰,把她拖進了角落裡。

  「啊!」

  沈安之嚇得快尿了,仔細一看,竟然是剛才被她推開的男人。

  他將她困在臂彎裡,巨大陰影將她籠罩。

  「小可憐,跑這麼快。」

  「告訴我,惹上什麼麻煩了?」

  面前的男人像堵牆似的,沈安之急得慌,使勁推他,對方卻紋絲不動。

  她語速飛快:「帥哥,要搭訕出去說,微叉電話推特都給你!」

  男人像是聽見了什麼有趣的東西,脣角浮起笑意。

  他慢條斯理地替她攏了攏跑亂的頭髮,嗓音如同上佳的醇酒。

  「我可以替你免了帳單,別的事也能替你擺平。」

  沈安之:「……啊?」

  原來他是酒館老闆?

  接下來,沈安之就親眼看見商時序讓人驅逐了試圖鬧事的Max一夥。

  他骨相凌厲,冷臉時壓迫感強得足以令人窒息,對酒館安保吩咐道:

  「記住他們幾人的身份,以後禁止他們進入這裡。」

  酒館的幾名安保氣勢極其嚇人,壓根不是普通保安的塊頭。

  商時序身量超過了一米九,他們幾個完全不輸商時序,往那一站跟柱子似的。

  就連大毛猴Max,在幾個酒保的對比之下,都成了只脆弱破防的雄雞。

  Max被酒館保安拖著走,還不忘惡狠狠瞪著商時序懷裡的她,威脅她以後別忘了夾著尾巴走路。

  下一秒,商時序冷冷瞥過去一眼,他就橫著飛出了酒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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