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欺瞞

只要他抱?那我呢?·柚柚要早起啦·2,222·2026/5/18

剛過午夜,商時序就下令將酒館清場。   沈安之早已經忘如本,跟在他身邊亦步亦趨,小尾巴似的。   「先生,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商時序垂眸盯住她,眼底淌過一絲促狹的笑意:   「這樣搭訕?」   沈安之臉一紅,隨即豁出去了,抓住了他的衣袖。   男人穿著低調卻質感極佳的休閒襯衫,她這會才發現,連一對袖釦都是寶石做的。   她一雙杏眼生得極漂亮,眼底亮晶晶地望著他。   「先生,能不能再多保護我一會兒?」   「我怕等會出去,他們還要揍我。」   她只是個來交換的大學生,在異國他鄉,無依無靠的。   要是能傍上眼前這個又帥又多金的小酒館老闆,豈不是快哉快哉。   日後她才得知,商時序遠不止是個小酒館老闆。   地下酒館只是他在Y國最不起眼的一處資產,避人耳目用的。   當然,那都是後話了。   沈安之像是走了狗屎運,商時序沒有讓她滾,而是曲起指節,挑起她下頜。   像是在評估她的臉夠不夠格。   「想留在我身邊?」   沈安之半是緊張半是垂涎,邊狂咽口水,邊乖乖點頭:   「想,特別想。」   隨即,他就說出了那句話。   「我對你只有一個要求,如果能做到,就可以跟著我。」   「聽話,保持絕對忠誠。」   沈安之問道:「那以後你就是我的……甜心dd了?」   因為這個稱呼,商時序微微眯起了眼,卻也沒有否認。   「嗯。」   眼前天真嬌美的少女早就把纖腰都送進了他懷裡,仰著小臉,肌膚透著瑩白粉潤的光澤。   他喉結微滾,指腹緩緩摩挲她頸側的肌膚,俯下身貼近她。   沁人心脾的小鈴蘭香,混雜著少女身上暖熱的體溫,裹挾了他的鼻腔。   他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加重。   將她攬近,盯著她近在咫尺的軟脣,啞聲問:   「以前有沒有愛過別人?」   男人臉上的五官立體而深邃,堪稱濃墨重彩,俊美異常。   瞳色是深邃漂亮的暖棕,被鏡片襯託得更神祕,漩渦一般攝人心魄。   沈安之嚥了咽口水,被他迷得兩眼發直,「沒有。」   沒談過戀愛的她竟然還無師自通,冒了句燒話:   「眼前這個人算嗎?」   商時序低笑一聲,似乎是被她取悅到了。   他嫌她長得太低,手臂一撈,託著她臀腿,將她穩穩抱起。   沈安之還在驚嘆於他的臂力,男人的脣便覆上了她的。   第一次和人接吻,沈安之都捨不得閉眼。   他摘了無框眼鏡,少了些清冷禁慾感,澀氣更重。   濃密微翹的睫毛掃過她的臉,吻她時眼眸半閉,目光裡飽含繾綣。   沒想到他吻人的時候,神色竟然這麼溫柔。   然而,他的動作就強硬得多,扣著她後腦,按得她動彈不得。   脣舌很快就從起初的慢慢吮吻,變成了長驅直入,令她的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臉頰浮起紅暈。   自那之後,商時序當了她一整年的金主。   大她八歲,再加上身份的原因,沈安之習慣喊他...。   他對她要求不多,著重強調的就是「忠誠」。   然而,從第一夜起,沈安之就沒有做到過。   她一直在騙他。   她不僅「愛過」別人,現在也仍然沒放下。   那人就是她青梅竹馬的鄰家哥哥,席淵,比她大六歲。   他陪著她長大,是她沒有血緣的兄長、引路人……   也是引發她人生中第一次心動,並成為此後她無數次春夢的對象。   在遇見商時序之前,沈安之早已經暗戀並褻瀆了哥哥許多年。   她幹的壞事多到數不清,包括但不限於,假扮瘋子嚇跑喜歡哥哥的女生,給哥哥喝睡前牛奶後偷親哥哥的臉,坐在哥哥腹肌上……   夜色漫長,商時序攬在她腰後的手結實有力。   她乖乖地抱著他的脖頸,小貓似的依偎在他懷中,心裡卻在想。   她在Y國的交換也快告一段落,近期也該準備回國了。   商時序雖然也是華人,但到底主要產業都在Y國,不可能因為她而輕易變動。   不如就趁此機會,結束這段放縱銀靡的關係。   免得以後被他發現,自己養的乖乖小貓竟然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到時候他一怒之下弄死自己怎麼辦。   不過……一想到真的要離開他,她就捨不得。   雖然商時序管她管得嚴,控制慾很強,但對她毫不吝嗇,寵她護她都是真的。   而且她真的割捨不下他的帥臉和身材。   這樣的極品男回了國哪裡找。   她的內心糾結成一團,最後還是沒得出結果。   算了,反正現在才六月底,不急著回去,再拖一拖。   *   次日,商時序帶她去拍賣會前,特地叮囑她好好待在他身邊,不要亂跑。   「我知道啦。」沈安之見他還給自己戴上帽子,疑惑地仰起臉,「這是幹嘛?」   帽簷被他往下壓了壓。   商時序淡聲道:「乖乖戴著,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牽著她走進包間,隨後將舉牌的權利全權交給了她。   「看上什麼自己買。」   他顯然還是低估了她的玩心。   包間能俯瞰整個拍賣現場,沈安之觀摩了一會後,就開始舉著玩。   重在參與嘛,雖然這個接近格調形狀的古董擺件她看不上。   誰料,剛剛場內還有好幾個人在舉牌,她一報價,就無人再跟。   拍賣師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會館的每個角落:   「218號房出價100w美金。」   全場鴉雀無聲。   就這樣,沈安之成功拍下了格調。   「……」   她懷疑前面幾個人是不是故意請來抬價的水軍,就等有個大冤種來接盤。   而她恰好就是這個豪擲百萬美金的怨種。   沈安之心虛地偷瞄商時序的表情。   他倒不心疼這點錢,神色從容,只是來了句:   「審美有待提高。」   然而她下一次舉牌,參與一幅18世紀油畫的競拍時,也沒人跟她搶。   商時序將她疑惑的表情盡收眼底,緩緩道:   「乖,遇到喜歡的再拍。」   「這個場子裡的人不會和我搶,你舉牌自然沒人跟。」   沈安之恍然大悟,乖巧無辜地眨了眨眼:「那…

剛過午夜,商時序就下令將酒館清場。

  沈安之早已經忘如本,跟在他身邊亦步亦趨,小尾巴似的。

  「先生,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商時序垂眸盯住她,眼底淌過一絲促狹的笑意:

  「這樣搭訕?」

  沈安之臉一紅,隨即豁出去了,抓住了他的衣袖。

  男人穿著低調卻質感極佳的休閒襯衫,她這會才發現,連一對袖釦都是寶石做的。

  她一雙杏眼生得極漂亮,眼底亮晶晶地望著他。

  「先生,能不能再多保護我一會兒?」

  「我怕等會出去,他們還要揍我。」

  她只是個來交換的大學生,在異國他鄉,無依無靠的。

  要是能傍上眼前這個又帥又多金的小酒館老闆,豈不是快哉快哉。

  日後她才得知,商時序遠不止是個小酒館老闆。

  地下酒館只是他在Y國最不起眼的一處資產,避人耳目用的。

  當然,那都是後話了。

  沈安之像是走了狗屎運,商時序沒有讓她滾,而是曲起指節,挑起她下頜。

  像是在評估她的臉夠不夠格。

  「想留在我身邊?」

  沈安之半是緊張半是垂涎,邊狂咽口水,邊乖乖點頭:

  「想,特別想。」

  隨即,他就說出了那句話。

  「我對你只有一個要求,如果能做到,就可以跟著我。」

  「聽話,保持絕對忠誠。」

  沈安之問道:「那以後你就是我的……甜心dd了?」

  因為這個稱呼,商時序微微眯起了眼,卻也沒有否認。

  「嗯。」

  眼前天真嬌美的少女早就把纖腰都送進了他懷裡,仰著小臉,肌膚透著瑩白粉潤的光澤。

  他喉結微滾,指腹緩緩摩挲她頸側的肌膚,俯下身貼近她。

  沁人心脾的小鈴蘭香,混雜著少女身上暖熱的體溫,裹挾了他的鼻腔。

  他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加重。

  將她攬近,盯著她近在咫尺的軟脣,啞聲問:

  「以前有沒有愛過別人?」

  男人臉上的五官立體而深邃,堪稱濃墨重彩,俊美異常。

  瞳色是深邃漂亮的暖棕,被鏡片襯託得更神祕,漩渦一般攝人心魄。

  沈安之嚥了咽口水,被他迷得兩眼發直,「沒有。」

  沒談過戀愛的她竟然還無師自通,冒了句燒話:

  「眼前這個人算嗎?」

  商時序低笑一聲,似乎是被她取悅到了。

  他嫌她長得太低,手臂一撈,託著她臀腿,將她穩穩抱起。

  沈安之還在驚嘆於他的臂力,男人的脣便覆上了她的。

  第一次和人接吻,沈安之都捨不得閉眼。

  他摘了無框眼鏡,少了些清冷禁慾感,澀氣更重。

  濃密微翹的睫毛掃過她的臉,吻她時眼眸半閉,目光裡飽含繾綣。

  沒想到他吻人的時候,神色竟然這麼溫柔。

  然而,他的動作就強硬得多,扣著她後腦,按得她動彈不得。

  脣舌很快就從起初的慢慢吮吻,變成了長驅直入,令她的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臉頰浮起紅暈。

  自那之後,商時序當了她一整年的金主。

  大她八歲,再加上身份的原因,沈安之習慣喊他...。

  他對她要求不多,著重強調的就是「忠誠」。

  然而,從第一夜起,沈安之就沒有做到過。

  她一直在騙他。

  她不僅「愛過」別人,現在也仍然沒放下。

  那人就是她青梅竹馬的鄰家哥哥,席淵,比她大六歲。

  他陪著她長大,是她沒有血緣的兄長、引路人……

  也是引發她人生中第一次心動,並成為此後她無數次春夢的對象。

  在遇見商時序之前,沈安之早已經暗戀並褻瀆了哥哥許多年。

  她幹的壞事多到數不清,包括但不限於,假扮瘋子嚇跑喜歡哥哥的女生,給哥哥喝睡前牛奶後偷親哥哥的臉,坐在哥哥腹肌上……

  夜色漫長,商時序攬在她腰後的手結實有力。

  她乖乖地抱著他的脖頸,小貓似的依偎在他懷中,心裡卻在想。

  她在Y國的交換也快告一段落,近期也該準備回國了。

  商時序雖然也是華人,但到底主要產業都在Y國,不可能因為她而輕易變動。

  不如就趁此機會,結束這段放縱銀靡的關係。

  免得以後被他發現,自己養的乖乖小貓竟然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到時候他一怒之下弄死自己怎麼辦。

  不過……一想到真的要離開他,她就捨不得。

  雖然商時序管她管得嚴,控制慾很強,但對她毫不吝嗇,寵她護她都是真的。

  而且她真的割捨不下他的帥臉和身材。

  這樣的極品男回了國哪裡找。

  她的內心糾結成一團,最後還是沒得出結果。

  算了,反正現在才六月底,不急著回去,再拖一拖。

  *

  次日,商時序帶她去拍賣會前,特地叮囑她好好待在他身邊,不要亂跑。

  「我知道啦。」沈安之見他還給自己戴上帽子,疑惑地仰起臉,「這是幹嘛?」

  帽簷被他往下壓了壓。

  商時序淡聲道:「乖乖戴著,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牽著她走進包間,隨後將舉牌的權利全權交給了她。

  「看上什麼自己買。」

  他顯然還是低估了她的玩心。

  包間能俯瞰整個拍賣現場,沈安之觀摩了一會後,就開始舉著玩。

  重在參與嘛,雖然這個接近格調形狀的古董擺件她看不上。

  誰料,剛剛場內還有好幾個人在舉牌,她一報價,就無人再跟。

  拍賣師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會館的每個角落:

  「218號房出價100w美金。」

  全場鴉雀無聲。

  就這樣,沈安之成功拍下了格調。

  「……」

  她懷疑前面幾個人是不是故意請來抬價的水軍,就等有個大冤種來接盤。

  而她恰好就是這個豪擲百萬美金的怨種。

  沈安之心虛地偷瞄商時序的表情。

  他倒不心疼這點錢,神色從容,只是來了句:

  「審美有待提高。」

  然而她下一次舉牌,參與一幅18世紀油畫的競拍時,也沒人跟她搶。

  商時序將她疑惑的表情盡收眼底,緩緩道:

  「乖,遇到喜歡的再拍。」

  「這個場子裡的人不會和我搶,你舉牌自然沒人跟。」

  沈安之恍然大悟,乖巧無辜地眨了眨眼:「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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