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高爾夫

只要他抱?那我呢?·柚柚要早起啦·2,186·2026/5/18

沈安之心裡有鬼,惴惴不安。   所幸商時序這幾天都在忙,她回到別墅後,也沒有見到他人。   直到周恆約他週末一起去郊外打高爾夫。   商時序淡淡問她,「想去嗎?」   沈安之還記得,剛待在商時序身邊那會兒,也有人約他打高爾夫。   那時候她沒玩過,很好奇,便撒嬌讓商時序帶上她一起去。   但他想都沒想,便拒絕了,理由是她性子跳脫,不適合長時間待在高爾夫球場。   現在反倒主動問她去不去。   沈安之非常記仇。   而且後來她和同學一起去了一次,發現根本沒什麼好玩的。   一場下來幾個小時,無聊死了。   她正要說「不去」,商時序看了眼手機,又道:   「前幾天帶你見過的席先生也會去。」   沈安之到嘴邊的話立刻嚥了下去,故作為難道:   「咳咳,高爾夫好無聊啊。」   「不過你要是一刻也離不開我,非要讓我陪的話,我就勉為其難地去吧。」   她特意把「一刻也離不開」幾個字咬得很重。   商時序似笑非笑地掃了她一眼。   「得寸進尺。」   「你也該運動了,整天待在空調房裡,長得像根年糕。」   沈安之:「……」   什麼叫長得像根年糕?她故意找茬也說不出這種話。   *   雖然跟著商時序去了,但她打球之意不在高爾夫,只是為了看美男。   她坐在樹下喝冰鎮果汁,商時序卻非要讓她動一動,自己打了幾杆後,便把球桿遞到她面前。   「去試試。」   沈安之不情願地走上草坪,一球打了幾次才進洞。   本就沒什麼耐心,越打不進去越浮躁。   她用餘光悄悄瞥向哥哥。   他正在和商時序交談,一隻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姿態放鬆。   一身簡約清爽的運動服,腿長得桌子底下都塞不完,比熟男看著青春活力,又比男大遊刃有餘。   沈安之盯著他硬朗流暢的側臉線條,分了神,接下來的一球果不其然又歪了。   商時序目光掃過遠處的身影,一眼就看出小姑娘沒有在認真打球。   不僅如此,她的目光還落在……   商時序不悅地蹙起眉,忽然起身,朝她走去。   「還不到半個小時。」   「不想玩了?」   沈安之摸了摸鼻子,否認道,「沒有呀,就是有點熱。」   下一瞬,商時序從後將她攏入懷中。   「手放鬆些,往後挪。」他握著她的手,替她調了手型。   沈安之本來心思就不在打球上,語氣乖巧,卻顯然憋著壞水:   「商時序,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像是在揩油?」   又是從後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又是摸她小手,嘖嘖。   商時序眼眸一眯,「晚點回去我告訴你,這算不算揩油。」   沈安之立刻閉上了嘴。   他握著她的手驟然揮桿,帶起一陣空氣擾動。   球進了。   沈安之拍馬屁道:「好厲害呀……唔。」   商時序的手不知何時落在她腰間,滿含警告意味地捏了捏。   「今天你回頭去看席先生多少次了?」   「他身上究竟什麼地方這麼吸引你?」   沈安之渾身的毛都要炸了,下意識否認。   「呃,沒有啊。」   「我和那什麼,席,席先生又不熟,我看他幹什麼?」   商時序垂眸,淡淡盯著她。   「沈安之,不要在我面前說謊。」   「別整天碰到長得好看的就走不動道,席先生有未婚妻。」   沈安之先是虎軀一震,思索哥哥哪來的未婚妻。   隨即想起,早在前兩年,旁人給席淵介紹對象時,他就用這個藉口回絕過不少次。   「有未婚妻,年紀還小,過幾年訂婚。」   要是商時序知道哥哥口中的未婚妻就是她,還不知道會怎麼想。   所幸她前科累累,之前在Y國也經常偷瞄帥男人,就連對商時序本人也是見色起意。   這一切讓商時序沒有過多懷疑。   好色就是她最完美的擋箭牌。   「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就隨便看兩眼。」   她拉住商時序的手,微微晃了晃,撒嬌道:   「別的男人就是帥得炸出天際,也比不上你的一根毛。」   她穿著貼身的運動短裙,明媚的小臉仰起,因天氣熱而微微紅潤,呼吸之間滿溢著鮮活的生命力。   商時序知道她慣會哄人,眼底卻仍然淌過一絲笑意,食指虛空點了點她的額。   「知道就管好你的眼睛,乖。」   天氣熱,沈安之又玩了一會兒,便去遮陽傘下找甜品喫了。   周恆像是感覺不到熱似的,還在獨自打球,全神貫注,命中率很高。   沈安之正在喝冰鎮果汁,沒注意到商時序忽然接了通電話,往遠處走去。   頭頂忽然傳來席淵溫和含笑的聲音。   「寶寶,過兩天跟哥哥回家吧。」   「你親愛的叔叔阿姨聽說你回來了,問了我好幾遍,什麼時候能見到你。」   沈安之因為他提到的人名而微微愣神。   除卻她已故的父母,叔叔阿姨和哥哥就是世界上最疼她的人。   現在她回國了,理應去見見他們。   她悄悄瞥了眼遠處,確認商時序沒有留意到他們這邊,才繼續說道:   「商時序說他下週要去Y國一趟,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去好不好?」   席淵眯了眯眼,臉色臭了幾分。   他屈起指節在她頭上敲了一記,又搶走她手裡的果汁,喝了兩口後才還給她。   「小沒良心的。」   「讓哥哥跟你一起偷雞摸狗,就這麼心安理得?」   沈安之也是個膽大包天的主。   為了安撫受委屈的哥哥,她先是站起身四處張望,趁著沒人注意,倏地一下親在哥哥臉上。   「啵。」   「哥哥最好了,最喜歡哥哥。」   幹完壞事,她做賊心虛,轉身往洗手間跑了。   心臟狂跳,既緊張又刺激。   席淵注視著她逃竄的背影,指尖輕輕撫過她親吻過的臉側。   女孩的吻膽大又莽撞,帶著夏日午後的馥鬱花香。   人跑遠了,溫度與香氣卻還依稀殘留。   他輕輕嘆了口氣。   還能怎麼樣,縱著她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只是這回,他可沒有和人分享寶貝的癖

沈安之心裡有鬼,惴惴不安。

  所幸商時序這幾天都在忙,她回到別墅後,也沒有見到他人。

  直到周恆約他週末一起去郊外打高爾夫。

  商時序淡淡問她,「想去嗎?」

  沈安之還記得,剛待在商時序身邊那會兒,也有人約他打高爾夫。

  那時候她沒玩過,很好奇,便撒嬌讓商時序帶上她一起去。

  但他想都沒想,便拒絕了,理由是她性子跳脫,不適合長時間待在高爾夫球場。

  現在反倒主動問她去不去。

  沈安之非常記仇。

  而且後來她和同學一起去了一次,發現根本沒什麼好玩的。

  一場下來幾個小時,無聊死了。

  她正要說「不去」,商時序看了眼手機,又道:

  「前幾天帶你見過的席先生也會去。」

  沈安之到嘴邊的話立刻嚥了下去,故作為難道:

  「咳咳,高爾夫好無聊啊。」

  「不過你要是一刻也離不開我,非要讓我陪的話,我就勉為其難地去吧。」

  她特意把「一刻也離不開」幾個字咬得很重。

  商時序似笑非笑地掃了她一眼。

  「得寸進尺。」

  「你也該運動了,整天待在空調房裡,長得像根年糕。」

  沈安之:「……」

  什麼叫長得像根年糕?她故意找茬也說不出這種話。

  *

  雖然跟著商時序去了,但她打球之意不在高爾夫,只是為了看美男。

  她坐在樹下喝冰鎮果汁,商時序卻非要讓她動一動,自己打了幾杆後,便把球桿遞到她面前。

  「去試試。」

  沈安之不情願地走上草坪,一球打了幾次才進洞。

  本就沒什麼耐心,越打不進去越浮躁。

  她用餘光悄悄瞥向哥哥。

  他正在和商時序交談,一隻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姿態放鬆。

  一身簡約清爽的運動服,腿長得桌子底下都塞不完,比熟男看著青春活力,又比男大遊刃有餘。

  沈安之盯著他硬朗流暢的側臉線條,分了神,接下來的一球果不其然又歪了。

  商時序目光掃過遠處的身影,一眼就看出小姑娘沒有在認真打球。

  不僅如此,她的目光還落在……

  商時序不悅地蹙起眉,忽然起身,朝她走去。

  「還不到半個小時。」

  「不想玩了?」

  沈安之摸了摸鼻子,否認道,「沒有呀,就是有點熱。」

  下一瞬,商時序從後將她攏入懷中。

  「手放鬆些,往後挪。」他握著她的手,替她調了手型。

  沈安之本來心思就不在打球上,語氣乖巧,卻顯然憋著壞水:

  「商時序,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像是在揩油?」

  又是從後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又是摸她小手,嘖嘖。

  商時序眼眸一眯,「晚點回去我告訴你,這算不算揩油。」

  沈安之立刻閉上了嘴。

  他握著她的手驟然揮桿,帶起一陣空氣擾動。

  球進了。

  沈安之拍馬屁道:「好厲害呀……唔。」

  商時序的手不知何時落在她腰間,滿含警告意味地捏了捏。

  「今天你回頭去看席先生多少次了?」

  「他身上究竟什麼地方這麼吸引你?」

  沈安之渾身的毛都要炸了,下意識否認。

  「呃,沒有啊。」

  「我和那什麼,席,席先生又不熟,我看他幹什麼?」

  商時序垂眸,淡淡盯著她。

  「沈安之,不要在我面前說謊。」

  「別整天碰到長得好看的就走不動道,席先生有未婚妻。」

  沈安之先是虎軀一震,思索哥哥哪來的未婚妻。

  隨即想起,早在前兩年,旁人給席淵介紹對象時,他就用這個藉口回絕過不少次。

  「有未婚妻,年紀還小,過幾年訂婚。」

  要是商時序知道哥哥口中的未婚妻就是她,還不知道會怎麼想。

  所幸她前科累累,之前在Y國也經常偷瞄帥男人,就連對商時序本人也是見色起意。

  這一切讓商時序沒有過多懷疑。

  好色就是她最完美的擋箭牌。

  「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就隨便看兩眼。」

  她拉住商時序的手,微微晃了晃,撒嬌道:

  「別的男人就是帥得炸出天際,也比不上你的一根毛。」

  她穿著貼身的運動短裙,明媚的小臉仰起,因天氣熱而微微紅潤,呼吸之間滿溢著鮮活的生命力。

  商時序知道她慣會哄人,眼底卻仍然淌過一絲笑意,食指虛空點了點她的額。

  「知道就管好你的眼睛,乖。」

  天氣熱,沈安之又玩了一會兒,便去遮陽傘下找甜品喫了。

  周恆像是感覺不到熱似的,還在獨自打球,全神貫注,命中率很高。

  沈安之正在喝冰鎮果汁,沒注意到商時序忽然接了通電話,往遠處走去。

  頭頂忽然傳來席淵溫和含笑的聲音。

  「寶寶,過兩天跟哥哥回家吧。」

  「你親愛的叔叔阿姨聽說你回來了,問了我好幾遍,什麼時候能見到你。」

  沈安之因為他提到的人名而微微愣神。

  除卻她已故的父母,叔叔阿姨和哥哥就是世界上最疼她的人。

  現在她回國了,理應去見見他們。

  她悄悄瞥了眼遠處,確認商時序沒有留意到他們這邊,才繼續說道:

  「商時序說他下週要去Y國一趟,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去好不好?」

  席淵眯了眯眼,臉色臭了幾分。

  他屈起指節在她頭上敲了一記,又搶走她手裡的果汁,喝了兩口後才還給她。

  「小沒良心的。」

  「讓哥哥跟你一起偷雞摸狗,就這麼心安理得?」

  沈安之也是個膽大包天的主。

  為了安撫受委屈的哥哥,她先是站起身四處張望,趁著沒人注意,倏地一下親在哥哥臉上。

  「啵。」

  「哥哥最好了,最喜歡哥哥。」

  幹完壞事,她做賊心虛,轉身往洗手間跑了。

  心臟狂跳,既緊張又刺激。

  席淵注視著她逃竄的背影,指尖輕輕撫過她親吻過的臉側。

  女孩的吻膽大又莽撞,帶著夏日午後的馥鬱花香。

  人跑遠了,溫度與香氣卻還依稀殘留。

  他輕輕嘆了口氣。

  還能怎麼樣,縱著她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只是這回,他可沒有和人分享寶貝的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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