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小狗寶寶。」

只要他抱?那我呢?·柚柚要早起啦·2,150·2026/5/18

給妹妹吹頭髮不是什麼司空見慣的事,而是特例。   畢竟絕大多數時候,她洗澡都是回自己家。   隨著她一天天出落成水靈可愛的少女,哪怕他們之間的關係再親近,終究是男女有別。   他逐漸失去了在旁人面前親近她的資格,其中自然也包括替她吹頭髮的資格。   只有極少數時候,兩邊家長都不在,她又住在他家裡,他才能偷偷拿出母親的吹風機,替她吹頭。   偏偏淘氣的妹妹一點也不領情,說她夏天就是不想吹頭髮,好熱。   「哥哥我們下去買雪糕嘛,等會吹吹風,頭髮就幹了。」   席淵沉著臉命令她坐下,「溼著頭跑出去怎麼行,對身體不好。」   最後,妹妹拗不過他,只好乖乖坐在他腿間,讓他吹頭髮。   他盯著少女柔軟溼潤的髮絲,擺出好哥哥的姿態,告訴她不要總溼著頭髮跑來跑去。   自己心裡卻如明鏡一般。   不止是擔心她的身體,也是迷戀她的味道,想要更多獨處的時光。   少女身上的暖香,清甜馥鬱,令他夢醒時分仍止不住回味。   時隔數年,他將手指再次放入她的發間,輕柔梳理。   與此同時,低下頭深深嗅聞她髮絲的香氣。   不需要再遮掩,他環著她腰的手臂漸漸收緊,鼻尖緊貼著她溼漉的發。   「寶寶,剛纔是掉進香水缸了麼,嗯?」   「怎麼香成這樣……呼……」   沈安之微微一抖,感覺哥哥說話間形成的氣流,像蛇吐信子般往她頸間鑽,令她隱隱發毛。   「哥哥,沒有掉香水缸呀。」   頸間似乎傳來了一點柔軟的觸感,好像是他親了她一下。   吹風機的熱風打開了,震耳欲聾的聲音、席捲一切的熱浪,將隱祕的曖昧盡數遮蓋。   席淵替她吹頭的法則就是,必須每一根髮絲都是幹的。   吹完了頭,沈安之也連著打了好幾個哈欠,眼淚都困出來了。   經過剛才這麼一遭,她也實在太累。   窩在哥哥懷裡,嗅著令她安心的味道,閉上眼睡去。   席淵垂下眸,視線掃過她安穩的睡顏,如同用眼神將她仔細吻了一遍。   腦海中浮現數小時前,她揪著自己衣領冒冒失失親上來的場景。   當時他還在生氣,不許她親。   此刻,視線卻無法從她柔軟粉潤的脣上移開。   他深深呼吸,片刻後,一個吻蜻蜓點水般落在她脣上。   「……寶寶。」   席淵把她抱回牀上,正要起身替她蓋好被子時,衣角忽然一緊。   是她半夢半醒間揪住了他的衣角。   「哥哥,別走。」   席淵垂眸盯著她白皙柔軟的小手,許久,才輕輕將它攏進掌心。   他低聲道:「哥哥不會走的,睡吧,乖。」   沈安之這才放心地沉沉睡去,睡夢中的小臉紅撲撲的。   半夜,她迷迷糊糊間被熱醒。   男人的手臂橫在她後腰,把她攬得很緊。   起初她下意識以為是商時序,但隨即又想到,商時序不會抱她抱得這麼緊。   他的個人邊界很清晰,秩序感也遠超常人。   從一開始,他就給她準備了自己的房間。   哪怕剛做完,他也會把她洗乾淨抱走,自己纔回房睡覺。   是後來她委屈撒嬌了幾回,商時序才允許她睡在身邊,慢慢習慣她的存在。   直到現在,只有她主動窩進他懷裡時,他才會伸手攬住她。   那麼這個人是……   借著室內一點微弱的光,她一點一點描繪男人的面部輪廓。   熟睡的眉眼,高挺鼻樑,微微乾燥的嘴脣……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從小陪著她長大的哥哥,用長頸鹿貼紙記錄她一點點長大的過程,給她買糖和汽水,揹她上樓梯,教她做數學題……   現在卻和她躺在一張牀上,結實有力的手臂緊緊抱著她。   這種感覺,和她對商時序的見色起意完全不一樣。   沈安之已經不記得,她是在哪個具體的時刻,意識到哥哥是個男人。   不僅是個男人,還是個英俊強壯、具有強烈性吸引力的男人。   或許是剛上初中那年,坐在哥哥懷裡時,一仰頭看見他凸起的喉結。   她好奇地伸手去摸,哥哥扣住她的手,警告她不可以隨便碰。   從那之後,她開始觀察哥哥吞嚥時的動作。   喉結滾動,顯得下頜線更加清晰分明,是她對「性張力」這個詞最早的感知。   抑或是她初三那年和人打架,受了傷,被哥哥從地上拎起來抱走。   那會哥哥早已經長得人高馬大,拎她就像拎小雞仔。   只需要一條手臂,半邊肩膀,就能將她抱穩。   另一隻手還能用來扇她pg。   她反駁說自己沒錯,又被他摁著扇了兩下,毫無反抗之力。   她於是意識到,哥哥是個健壯的成年男性,力量比她大了太多,   此刻,沈安之在他暖熱的懷抱裡仰起臉,輕輕嗅聞他身上的味道。   熟睡中也在釋放的男性荷爾蒙,沐浴露的清香,熱乎乎的體溫,沒有一樣不讓她著迷。   在席淵均勻的呼吸聲中,她吻住了他的喉結。   她吮吻它,吮吻年少時代不可觸碰的禁忌,吮吻哥哥身上最脆弱卻最美好的地方。   多年來的誘惑積攢至今,讓她把哥哥的喉結當成了美味的棒棒糖,怎麼也喫不夠。   直到腰側被男人炙熱的大掌握住,席淵略帶沙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小狗寶寶。這是把哥哥當骨頭舔了?」   他鉗住她下頜,低笑的聲音從他胸腔悶悶傳進她心臟。   沈安之猶不滿足,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脣。   「嗯……喜歡哥哥。」   席淵語氣無奈,「喜歡哥哥就大半夜幹壞事,是小pg又想捱揍?」   沈安之知道哥哥對她最心軟,一天之內絕對不可能狠心揍她第二次。   她狡黠地哼笑,「以前沒幹成的壞事,現在補上嘛。」   「哥哥不可以揍之之……」   席淵不知想到了什麼,眸色忽然變得幽暗。   他把她攬緊,在她額上落下一吻,語氣既是催促,也是警告。   「好了,不許再鬧,快睡

給妹妹吹頭髮不是什麼司空見慣的事,而是特例。

  畢竟絕大多數時候,她洗澡都是回自己家。

  隨著她一天天出落成水靈可愛的少女,哪怕他們之間的關係再親近,終究是男女有別。

  他逐漸失去了在旁人面前親近她的資格,其中自然也包括替她吹頭髮的資格。

  只有極少數時候,兩邊家長都不在,她又住在他家裡,他才能偷偷拿出母親的吹風機,替她吹頭。

  偏偏淘氣的妹妹一點也不領情,說她夏天就是不想吹頭髮,好熱。

  「哥哥我們下去買雪糕嘛,等會吹吹風,頭髮就幹了。」

  席淵沉著臉命令她坐下,「溼著頭跑出去怎麼行,對身體不好。」

  最後,妹妹拗不過他,只好乖乖坐在他腿間,讓他吹頭髮。

  他盯著少女柔軟溼潤的髮絲,擺出好哥哥的姿態,告訴她不要總溼著頭髮跑來跑去。

  自己心裡卻如明鏡一般。

  不止是擔心她的身體,也是迷戀她的味道,想要更多獨處的時光。

  少女身上的暖香,清甜馥鬱,令他夢醒時分仍止不住回味。

  時隔數年,他將手指再次放入她的發間,輕柔梳理。

  與此同時,低下頭深深嗅聞她髮絲的香氣。

  不需要再遮掩,他環著她腰的手臂漸漸收緊,鼻尖緊貼著她溼漉的發。

  「寶寶,剛纔是掉進香水缸了麼,嗯?」

  「怎麼香成這樣……呼……」

  沈安之微微一抖,感覺哥哥說話間形成的氣流,像蛇吐信子般往她頸間鑽,令她隱隱發毛。

  「哥哥,沒有掉香水缸呀。」

  頸間似乎傳來了一點柔軟的觸感,好像是他親了她一下。

  吹風機的熱風打開了,震耳欲聾的聲音、席捲一切的熱浪,將隱祕的曖昧盡數遮蓋。

  席淵替她吹頭的法則就是,必須每一根髮絲都是幹的。

  吹完了頭,沈安之也連著打了好幾個哈欠,眼淚都困出來了。

  經過剛才這麼一遭,她也實在太累。

  窩在哥哥懷裡,嗅著令她安心的味道,閉上眼睡去。

  席淵垂下眸,視線掃過她安穩的睡顏,如同用眼神將她仔細吻了一遍。

  腦海中浮現數小時前,她揪著自己衣領冒冒失失親上來的場景。

  當時他還在生氣,不許她親。

  此刻,視線卻無法從她柔軟粉潤的脣上移開。

  他深深呼吸,片刻後,一個吻蜻蜓點水般落在她脣上。

  「……寶寶。」

  席淵把她抱回牀上,正要起身替她蓋好被子時,衣角忽然一緊。

  是她半夢半醒間揪住了他的衣角。

  「哥哥,別走。」

  席淵垂眸盯著她白皙柔軟的小手,許久,才輕輕將它攏進掌心。

  他低聲道:「哥哥不會走的,睡吧,乖。」

  沈安之這才放心地沉沉睡去,睡夢中的小臉紅撲撲的。

  半夜,她迷迷糊糊間被熱醒。

  男人的手臂橫在她後腰,把她攬得很緊。

  起初她下意識以為是商時序,但隨即又想到,商時序不會抱她抱得這麼緊。

  他的個人邊界很清晰,秩序感也遠超常人。

  從一開始,他就給她準備了自己的房間。

  哪怕剛做完,他也會把她洗乾淨抱走,自己纔回房睡覺。

  是後來她委屈撒嬌了幾回,商時序才允許她睡在身邊,慢慢習慣她的存在。

  直到現在,只有她主動窩進他懷裡時,他才會伸手攬住她。

  那麼這個人是……

  借著室內一點微弱的光,她一點一點描繪男人的面部輪廓。

  熟睡的眉眼,高挺鼻樑,微微乾燥的嘴脣……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從小陪著她長大的哥哥,用長頸鹿貼紙記錄她一點點長大的過程,給她買糖和汽水,揹她上樓梯,教她做數學題……

  現在卻和她躺在一張牀上,結實有力的手臂緊緊抱著她。

  這種感覺,和她對商時序的見色起意完全不一樣。

  沈安之已經不記得,她是在哪個具體的時刻,意識到哥哥是個男人。

  不僅是個男人,還是個英俊強壯、具有強烈性吸引力的男人。

  或許是剛上初中那年,坐在哥哥懷裡時,一仰頭看見他凸起的喉結。

  她好奇地伸手去摸,哥哥扣住她的手,警告她不可以隨便碰。

  從那之後,她開始觀察哥哥吞嚥時的動作。

  喉結滾動,顯得下頜線更加清晰分明,是她對「性張力」這個詞最早的感知。

  抑或是她初三那年和人打架,受了傷,被哥哥從地上拎起來抱走。

  那會哥哥早已經長得人高馬大,拎她就像拎小雞仔。

  只需要一條手臂,半邊肩膀,就能將她抱穩。

  另一隻手還能用來扇她pg。

  她反駁說自己沒錯,又被他摁著扇了兩下,毫無反抗之力。

  她於是意識到,哥哥是個健壯的成年男性,力量比她大了太多,

  此刻,沈安之在他暖熱的懷抱裡仰起臉,輕輕嗅聞他身上的味道。

  熟睡中也在釋放的男性荷爾蒙,沐浴露的清香,熱乎乎的體溫,沒有一樣不讓她著迷。

  在席淵均勻的呼吸聲中,她吻住了他的喉結。

  她吮吻它,吮吻年少時代不可觸碰的禁忌,吮吻哥哥身上最脆弱卻最美好的地方。

  多年來的誘惑積攢至今,讓她把哥哥的喉結當成了美味的棒棒糖,怎麼也喫不夠。

  直到腰側被男人炙熱的大掌握住,席淵略帶沙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小狗寶寶。這是把哥哥當骨頭舔了?」

  他鉗住她下頜,低笑的聲音從他胸腔悶悶傳進她心臟。

  沈安之猶不滿足,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脣。

  「嗯……喜歡哥哥。」

  席淵語氣無奈,「喜歡哥哥就大半夜幹壞事,是小pg又想捱揍?」

  沈安之知道哥哥對她最心軟,一天之內絕對不可能狠心揍她第二次。

  她狡黠地哼笑,「以前沒幹成的壞事,現在補上嘛。」

  「哥哥不可以揍之之……」

  席淵不知想到了什麼,眸色忽然變得幽暗。

  他把她攬緊,在她額上落下一吻,語氣既是催促,也是警告。

  「好了,不許再鬧,快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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