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親一下

只要他抱?那我呢?·柚柚要早起啦·2,198·2026/5/18

席淵比她大好幾歲,從前他和同齡的男生們打籃球時,她也總是跟著去。   漂亮得惹眼的小姑娘,坐在一旁的樹蔭下,拿著冰鎮汽水乖乖等哥哥,可給他的那幫兄弟們羨慕嫉妒壞了。   有妹妹的不止他一個,這麼黏哥哥又這麼惹人疼的妹妹,卻唯獨席淵一個人有。   有人打趣道,「席淵,她到底是你妹妹,還是你的小童養媳啊?」   一羣男生擠眉弄眼,都在笑。   沈安之聽見他們笑,坐在樹下的長椅上,疑惑地仰頭問哥哥:   「哥哥,童養媳是什麼意思?」   席淵沉下臉勒令那幫男生閉嘴,然後蹲下身,用只有她能聽清的音量說道:   「他們說錯了,你是哥哥的心肝寶貝,不是什麼童養媳。」   沈安之看見哥哥好看的臉上,汗珠一滴滴滑落。   運動背心遮不住的手臂線條流暢,漂亮飽滿的肌肉初見端倪,汗水將他的皮膚浸潤得一片晶瑩。   明明同樣是出汗,其他男生離得近了就是一股臭味,太久不換衣服還會冒餿味,簡直就是行走的大號垃圾袋。   她的哥哥卻連汗都是香的,他打球還會自己帶乾淨衣服,打完球就換上。   別人問他怎麼這麼講究,他會說,因為要背妹妹上樓,還要和妹妹待在一起,身上的汗不可以燻到妹妹。   小小的沈安之眨眨眼,小手攥著冰鎮汽水,讓它貼在哥哥臉上,給剛運動完的他降降溫。   她說出的話天真無邪:「那哥哥是我的童養媳嗎?」   席淵打了半下午的籃球,都沒有氣喘籲籲,聽見她的問題,卻鬧了個大紅臉。   「之之乖,我們不提這個了,哥哥帶你去買糖喫。」   窩在席淵懷裡,她忍不住想,是她見證著哥哥,從青澀修長的少年,一步一步變成高大帥氣、香香壯壯的男人。   哥哥怎麼不算是她的童養媳呢。   不知何時,席淵肌肉結實的手臂墊在了她腦袋下面,給她當枕頭。   她被哥哥的氣味和體溫全方位包圍,幸福得頭腦發昏。   頭頂上方的男人忽然低低呼出一口氣,聲音很沉:   「寶寶,玩夠了嗎。」   「別忘了,哥哥也是男人。」   話音剛落,席淵便在心裡暗暗罵自己。   裝,貨。   剛剛分明是他自己私慾作祟,把妹妹抱回臥室,現在又以一副兄長的姿態教訓她。   她指不定也覺得他很裝。   但沈安之顯然沒往這方面想。   「我當然知道哥哥是男人。」她委屈地戳了戳他的胸口。   「可是,哥哥是哥哥,別人是別人。」   一句話把席淵哄得服服帖帖,就算是她要月亮,他也會立刻去取天梯給她摘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柔聲道。   「寶寶說得對,只可以對哥哥一個人這樣,記住了。」   隨即,他撩起上衣,把她攬緊。   這就是他身為好哥哥該做的,盡職盡責,把妹妹寵上天。   白天自己在廚房做飯,讓她去一邊玩,夜裡則充當人形抱枕和...。   沈安之心滿意足地埋進他胸肌溝壑裡,發出一聲淺淺甜蜜的喟嘆。   純夢也算是實現了一部分。   忽而一道驚雷穿透雨幕,雷聲響得大地都幾乎為之震顫。   沈安之還沒忘記扮演害怕打雷的心肝妹妹,背脊應景地顫了顫,雙手緊緊抱住哥哥的腰。   席淵一手環著她,另一隻手替她順著長發,「寶寶不怕。」   雷雨天裡,室內的人幾乎有種與世隔絕的錯覺。   此刻也不例外,彷彿世上只剩下他們二人,在溫暖的臥室裡緊擁著下沉。   他們似乎都忘了,這是偷來的時間,偷來的夜晚。   又或許他們都記得清清楚楚,卻又如同耽溺美夢,享受著清醒中的沉淪。   暖融融的甜香從少女肌骨中滲出,席淵沉沉呼吸著,每一次吸氣都是甜蜜的煎熬。   僅僅是抱著她,已經無法滿足他的慾念。   懷裡人的小腦袋一通亂拱,甚至還用小尖牙輕輕啃著他的皮膚,似乎想試試他到底夠不夠結實。   他忽然捏住她下頜,制止了她繼續亂咬的動作。   指腹摩挲過她的脣瓣,意有所指。   「寶寶的嘴脣有點幹。」   沈安之不明所以地仰起臉看他。   「去客廳倒水太遠了。」席淵環著她,柔聲誘哄,「哥哥給你潤潤嘴脣好不好?」   沈安之腦袋裡「嗡」的一聲。   這個哥哥怎麼這麼會勾引人。   這還是她最老實的好哥哥嗎?   「潤……怎麼潤?」沈安之艱難發問。   或許哥哥根本沒有這個意思,而是會下牀翻出一支他特地買的潤脣膏,給她塗上……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忽然被席淵握著腰提了提。   她後腦墊在枕頭下,看著哥哥驟然放大的俊臉,渾身一僵,震驚地睜大了眼。   室內昏暗,雨聲連綿不絕,哥哥將她全然籠罩,低聲喚道:   「寶寶。」   「哥哥親一下,嘴脣就不會幹了。」   他說完,卻並沒有動作,盯著她的一雙眸子幽暗深邃,早沒了陽光好哥哥的影子。   「知道哥哥忍得有多辛苦嗎?」   他撫了撫她的臉頰,語氣緩緩。   「想對你做的事情太多,親吻你,佔有你……」   「哥哥疼了你這麼多年……這次可以縱容哥哥一回麼?」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哥哥近在咫尺的嘴脣都是香的。   她仰起小臉,「啵」地在他嘴脣上落下一個吻。   「喜歡哥哥。」   席淵倏地閉了一下眼。   美夢成真的時候,反而有些不敢相信了。   這其實不是他們的第一次親吻。   兩年前,她高考結束,他帶著她去海濱度假。日光絢爛,海風吹動鞦韆,妹妹躺在他懷抱裡睡著了。   他鬼使神差地低下頭,輕輕用脣貼住她的。   她一向睡得很香,窩在哥哥懷裡更是安心無比,無意識地舔吻他的脣,夢見喫果凍一般,舔吮得嘖嘖作響。   他早就清楚,自己從來不是什麼好哥哥。   他會為妹妹著迷,渴望佔有她的一切,在她身上傾注他全部的愛與欲。   兩年後的此刻,他的心肝寶貝,正乖乖地在他懷裡,湖泊一樣清透漂亮的眼眸一瞬不眨地看著他。   這一切都昭示著,他不是在做

席淵比她大好幾歲,從前他和同齡的男生們打籃球時,她也總是跟著去。

  漂亮得惹眼的小姑娘,坐在一旁的樹蔭下,拿著冰鎮汽水乖乖等哥哥,可給他的那幫兄弟們羨慕嫉妒壞了。

  有妹妹的不止他一個,這麼黏哥哥又這麼惹人疼的妹妹,卻唯獨席淵一個人有。

  有人打趣道,「席淵,她到底是你妹妹,還是你的小童養媳啊?」

  一羣男生擠眉弄眼,都在笑。

  沈安之聽見他們笑,坐在樹下的長椅上,疑惑地仰頭問哥哥:

  「哥哥,童養媳是什麼意思?」

  席淵沉下臉勒令那幫男生閉嘴,然後蹲下身,用只有她能聽清的音量說道:

  「他們說錯了,你是哥哥的心肝寶貝,不是什麼童養媳。」

  沈安之看見哥哥好看的臉上,汗珠一滴滴滑落。

  運動背心遮不住的手臂線條流暢,漂亮飽滿的肌肉初見端倪,汗水將他的皮膚浸潤得一片晶瑩。

  明明同樣是出汗,其他男生離得近了就是一股臭味,太久不換衣服還會冒餿味,簡直就是行走的大號垃圾袋。

  她的哥哥卻連汗都是香的,他打球還會自己帶乾淨衣服,打完球就換上。

  別人問他怎麼這麼講究,他會說,因為要背妹妹上樓,還要和妹妹待在一起,身上的汗不可以燻到妹妹。

  小小的沈安之眨眨眼,小手攥著冰鎮汽水,讓它貼在哥哥臉上,給剛運動完的他降降溫。

  她說出的話天真無邪:「那哥哥是我的童養媳嗎?」

  席淵打了半下午的籃球,都沒有氣喘籲籲,聽見她的問題,卻鬧了個大紅臉。

  「之之乖,我們不提這個了,哥哥帶你去買糖喫。」

  窩在席淵懷裡,她忍不住想,是她見證著哥哥,從青澀修長的少年,一步一步變成高大帥氣、香香壯壯的男人。

  哥哥怎麼不算是她的童養媳呢。

  不知何時,席淵肌肉結實的手臂墊在了她腦袋下面,給她當枕頭。

  她被哥哥的氣味和體溫全方位包圍,幸福得頭腦發昏。

  頭頂上方的男人忽然低低呼出一口氣,聲音很沉:

  「寶寶,玩夠了嗎。」

  「別忘了,哥哥也是男人。」

  話音剛落,席淵便在心裡暗暗罵自己。

  裝,貨。

  剛剛分明是他自己私慾作祟,把妹妹抱回臥室,現在又以一副兄長的姿態教訓她。

  她指不定也覺得他很裝。

  但沈安之顯然沒往這方面想。

  「我當然知道哥哥是男人。」她委屈地戳了戳他的胸口。

  「可是,哥哥是哥哥,別人是別人。」

  一句話把席淵哄得服服帖帖,就算是她要月亮,他也會立刻去取天梯給她摘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柔聲道。

  「寶寶說得對,只可以對哥哥一個人這樣,記住了。」

  隨即,他撩起上衣,把她攬緊。

  這就是他身為好哥哥該做的,盡職盡責,把妹妹寵上天。

  白天自己在廚房做飯,讓她去一邊玩,夜裡則充當人形抱枕和...。

  沈安之心滿意足地埋進他胸肌溝壑裡,發出一聲淺淺甜蜜的喟嘆。

  純夢也算是實現了一部分。

  忽而一道驚雷穿透雨幕,雷聲響得大地都幾乎為之震顫。

  沈安之還沒忘記扮演害怕打雷的心肝妹妹,背脊應景地顫了顫,雙手緊緊抱住哥哥的腰。

  席淵一手環著她,另一隻手替她順著長發,「寶寶不怕。」

  雷雨天裡,室內的人幾乎有種與世隔絕的錯覺。

  此刻也不例外,彷彿世上只剩下他們二人,在溫暖的臥室裡緊擁著下沉。

  他們似乎都忘了,這是偷來的時間,偷來的夜晚。

  又或許他們都記得清清楚楚,卻又如同耽溺美夢,享受著清醒中的沉淪。

  暖融融的甜香從少女肌骨中滲出,席淵沉沉呼吸著,每一次吸氣都是甜蜜的煎熬。

  僅僅是抱著她,已經無法滿足他的慾念。

  懷裡人的小腦袋一通亂拱,甚至還用小尖牙輕輕啃著他的皮膚,似乎想試試他到底夠不夠結實。

  他忽然捏住她下頜,制止了她繼續亂咬的動作。

  指腹摩挲過她的脣瓣,意有所指。

  「寶寶的嘴脣有點幹。」

  沈安之不明所以地仰起臉看他。

  「去客廳倒水太遠了。」席淵環著她,柔聲誘哄,「哥哥給你潤潤嘴脣好不好?」

  沈安之腦袋裡「嗡」的一聲。

  這個哥哥怎麼這麼會勾引人。

  這還是她最老實的好哥哥嗎?

  「潤……怎麼潤?」沈安之艱難發問。

  或許哥哥根本沒有這個意思,而是會下牀翻出一支他特地買的潤脣膏,給她塗上……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忽然被席淵握著腰提了提。

  她後腦墊在枕頭下,看著哥哥驟然放大的俊臉,渾身一僵,震驚地睜大了眼。

  室內昏暗,雨聲連綿不絕,哥哥將她全然籠罩,低聲喚道:

  「寶寶。」

  「哥哥親一下,嘴脣就不會幹了。」

  他說完,卻並沒有動作,盯著她的一雙眸子幽暗深邃,早沒了陽光好哥哥的影子。

  「知道哥哥忍得有多辛苦嗎?」

  他撫了撫她的臉頰,語氣緩緩。

  「想對你做的事情太多,親吻你,佔有你……」

  「哥哥疼了你這麼多年……這次可以縱容哥哥一回麼?」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哥哥近在咫尺的嘴脣都是香的。

  她仰起小臉,「啵」地在他嘴脣上落下一個吻。

  「喜歡哥哥。」

  席淵倏地閉了一下眼。

  美夢成真的時候,反而有些不敢相信了。

  這其實不是他們的第一次親吻。

  兩年前,她高考結束,他帶著她去海濱度假。日光絢爛,海風吹動鞦韆,妹妹躺在他懷抱裡睡著了。

  他鬼使神差地低下頭,輕輕用脣貼住她的。

  她一向睡得很香,窩在哥哥懷裡更是安心無比,無意識地舔吻他的脣,夢見喫果凍一般,舔吮得嘖嘖作響。

  他早就清楚,自己從來不是什麼好哥哥。

  他會為妹妹著迷,渴望佔有她的一切,在她身上傾注他全部的愛與欲。

  兩年後的此刻,他的心肝寶貝,正乖乖地在他懷裡,湖泊一樣清透漂亮的眼眸一瞬不眨地看著他。

  這一切都昭示著,他不是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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