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棉花糖
席淵深吸一口氣,「寶寶,親了哥哥可就不能再躲開了。」
下一瞬,他捧著她的臉,重重吻上他朝思暮想的軟脣。
壓抑了太久的慾念有了出口,滾燙的大舌深入稚嫩口腔,吮吻她香甜的小舌。
不消片刻,沈安之的整張臉就已經潮紅一片,在密不透風的吻裡,只能發出可憐的「唔唔」聲。
她設想過無數次,和哥哥接吻會是什麼感覺。
在她的想像中,哥哥的吻一定是溫柔至極的,滿懷疼愛,讓她飄飄然如升雲端。
他會誇她很棒,做得很好,說她是他最心愛的心肝寶貝。
可現實是,第一次和哥哥接吻就如此……。
她被他過分侵略性的深吻弄得氣喘不勻,腦袋暈乎乎的,手腳都逐漸發軟。
強烈的男性荷爾蒙幾乎化為實質,將她裹緊,脣舌間浸滿了他的味道。
看她喘得太急促,眼尾也沁出淚花,席淵好心提醒道:
「寶寶,換氣。」
沈安之如同瀕死的魚一般大口大口喘息,臉頰潮紅不已。
「嗚,哥哥……」
帶著哭腔的軟軟腔調,隨即又在他的深吻中支離破碎,好不可憐。
吻得太深、太過了,口腔都不再屬於自己。
脣舌被他吮得發麻發疼,淚水不知不覺順著眼角滑落。
靈魂的邊界在消融,意識卻仍然覺得不夠——還想和哥哥更親密一些,就算是被他吞喫進肚子裡都沒關係。
她本來就是哥哥的寶貝,被哥哥抱在懷裡,揣在胃裡,含在嘴裡……怎麼樣都行。
她這幅只是被他親吻,就已經神色迷離、神志不清的模樣,讓席淵喉頭狠狠滾動,深喘,喟嘆。
...
「是不是哥哥最疼的寶貝?」
「是不是最喜歡哥哥?」
沈安之早就被他親懵了,他誘導什麼,她就說什麼。
「是,是……」
「喜歡,喜歡哥哥……」
感覺到少女柔若無骨的軀體緊貼著他,無意識地蹭動,席淵眸中頓時湧起狂潮。
「乖寶寶,哥哥給你獎勵。」
他終於做了剛才嗅聞那塊小布料時就想做的事。
讓他捧在掌心長大的寶貝妹妹,像塊軟軟的棉花糖,甜蜜化開。
沈安之眼淚流了滿臉,卻又被幸福的狂潮淹沒。
今夜她只想要哥哥,只愛哥哥……不管明天怎樣,不要明天也無妨。
*
叔叔阿姨馬上就要回家了。
他們雖然不是她的親爸爸媽媽,卻和爸爸媽媽一樣疼她。
沒有血緣關係,卻是最親的家人。
阿姨曾經是音樂培訓機構的鋼琴老師,叔叔曾經是拍賣行行長,兩人都是灑脫開明的性子,又熱愛旅遊,退休後滿世界飛。
聽席淵說,他們這次旅行已經兩個月沒回過家了,卻因為她怎麼也要趕回來。
沈安之在客廳晃了半上午,一會兒摸摸蓋著布的鋼琴,一會兒摸摸茶几,在沙發上坐下又彈起。
像只精力旺盛的小猴。
席淵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消停一會兒吧,小祖宗。」
就在這時,開鎖的聲音響起,緊接著門被推開。
阿姨一身束腰裙,神採奕奕,叔叔跟在她身後,神色和藹,手裡拎著兩大隻裝得滿滿當當的超市購物袋。
兩人精神氣都很好,看上去比她印象中還要年輕些。
席淵走過去接過購物袋,阿姨眼尖,一眼就看見了客廳裡杵著不動的小姑娘。
儘管做好了心理準備,沈安之和她對視上的一瞬間,眼淚就快要決堤而出。
「哎呦,囡囡啊!」
林輕雁一見她,瞬間紅了眼眶,拉著她的手左看右瞧,仔細打量著,嘴裡唸叨道:
「囡囡,聽你哥哥說你回來了,我和你叔叔馬上就買機票回來,玩都不想玩了。」
「一年沒見面了,阿姨可想你的呀,知不知道?」
沈安之本來還近鄉情怯,不敢上前,被她弄得鼻子酸透了,憋著的眼淚也瞬間掉落。
「嗚嗚阿姨對不起……我讓你們擔心了。」
她依偎在林輕雁的肩頭,林輕雁也回抱住她,兩人哭成了一團。
席叔叔臉上有些無奈,更多的是溫暖的笑意。
「你看你阿姨,又哭上了,之之回來是好事。」
「你們先坐,之之喫點水果,叔叔去給你做一桌子好喫的。」
聽見水果,阿姨抹了把眼淚,拉著她的手笑道:
「囡囡,從海島帶回來的新鮮椰子,讓哥哥給你弄開嘗嘗,你不是最愛喫椰子了嘛。」
飯桌上,叔叔一定要她第一個嘗他做的油燜大蝦。
「叔叔最新研發成果,辣度和鹽度都剛剛好,快嘗嘗看。」
在叔叔期待的目光中,她嘗了一隻,
外皮酥脆椒香,內裡蝦肉鮮嫩多汁。
「香迷糊了叔叔。」沈安之笑眯眯道,「廚藝又精進了,真佩服您。」
給叔叔誇得直樂呵。
林輕雁則一直忙著給她夾菜。
「囡囡,這些日子有沒有受委屈,有沒有不開心?有的話都要和阿姨講哦。」
去年這時候,她拉著席叔叔在國外度假,哥哥則在忙公司的事,半個夏天都沒有回過Z市。
她都不敢想,沈安之一個十九歲的小姑娘,在父母去世後默默賣掉家裡的房子,獨自遠走他鄉去Y國,那些日子是怎麼熬過來的。
「沒有受委屈啦阿姨,我過得很好的。」
沈安之給她夾了只大雞翅,「阿姨快多喫些,感覺您都瘦了一大圈。」
叔叔也在一旁幫腔,「好了好了,之之好不容易回來,就別說那些傷心話了。」
「好好好,阿姨不提了。」林輕雁笑道,「乖囡囡回來就好。」
說完,她一臉驕傲,「我就說報的那個班有用,囡囡都說我瘦了!」
沈安之剛一疑惑,身側的席淵就偏過頭,湊到她耳邊,低聲透露道:
「林女士報了個八千塊的太極班,天天早上跟著線上晨練,那叫一個聞雞起舞。」
林輕雁眼一眯:
「你這小子,和妹妹說什麼悄悄話呢?是不是在偷偷說我亂花錢?」
席淵笑著攤手,「冤枉啊,我誇您呢。」
沈安之也澄清道:「沒有阿姨,哥哥說你最近生活方式特別健康,天天都早起。」
「這還差不多。」
林輕雁眉開眼笑,又忽然興起,拿起沈安之的手腕,開始替她把脈。
「囡囡啊,你這個虛的,不行哦。」
「下午讓叔叔給你煮點養生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