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眼淚

只要他抱?那我呢?·柚柚要早起啦·2,219·2026/5/18

「不要緊,剛才那幾件我拿去送人。」   他修長手指在沙發上輕輕一敲,沈安之就被他勾了過去,窩進他懷中。   接下來她又拍了幾件自己喜歡的,毫無阻礙。   拍賣會程過半時,商時序接起了一個電話。   她從他問候的話語中聽出,是他的母親。   他和母親交談時用的是意語,神色淡淡,語氣溫和中帶著疏離。   「嗯,最近是養了幾個女孩,您介意嗎?」   沈安之被他攬在懷裡,聽到這句,猛然轉過頭去看他,神情裡滿是不可置信。   商時序瞥了她一眼,隨即抬起手臂,食指豎在脣邊,示意她保持安靜。   直到他將手機收回衣袋,懷裡的女孩都沒有開口說話。   儘管如此,她抑制不住咬脣的動作,和扇動的微翹眼睫,還是出賣了她。   商時序觀察了她幾秒鐘,隨即指腹揉過她的脣珠,迫使她鬆開脣。   「說過很多遍了,不要咬嘴脣。」   「聽話。」   他養了一年的小嬌花,一張小臉還沒有他的手掌大,被他輕而易舉捏在手心。   到底是年紀小,不諳世事,她的情緒在他面前向來無所遁形。   皮膚又薄又嫩,洋娃娃似的,此刻不僅是眼眶,就連鼻尖也微微發紅。   她壓著委屈和氣惱,儘量語氣平和地問他:   「你還養了別人?」   商時序垂眸盯著她,神色沉靜,「沈安之,如果我說是,你會怎麼樣?」   沈安之皺了皺鼻子,猛地推了他一下,雙手抵在他胸膛,儼然一副氣惱和防禦的姿態。   「我會去檢查身體,看看自己有沒有染病。」   「我討厭你……」   商時序的神色太平淡從容,導致她都忘了,他們只是在做假設。   大滴眼淚一下子滑落,順著下頜掉到了商時序的西裝褲上。   他皺了皺眉,拿出備好的乾淨手帕,替她擦眼淚。   沈安之一向手比腦子快,猛地拍向他伸過來的手。   雖然沒能撼動他半分,卻是把她自己嚇得一哆嗦。   商時序卻沒有在意,扣著她後腦,繼續替她擦眼淚。   「沈安之,一開始我就告訴過你,我只會有你。」   「在你之前,也沒有過別人。」   「記性這麼差?」   沈安之任他給自己擦眼淚,臉頰仍然氣鼓鼓的。   「只要你想,就算你在外面養了八百個,我也不知道。」   畢竟他完全有這個財力,況且他這張臉,倒貼錢也多的是人願意。   「八百個。」   商時序重複她的話,隨即輕嗤一聲。   「養你一個就足夠不省心的了,我可沒那閒工夫。」   「至於性病,如果你需要,我可以隨時出具檢查證明。」   她哭起來眼眸溼漉漉的,眼尾也泛起漂亮的潮紅。   商時序替她擦眼淚的動作慢得出奇。   盯著她的眸色冷靜,同時包含審視和欣賞。   審視她的這串眼淚到底有幾分真,成分如何。   畢竟她平時一點疼就要哭,撒嬌要哭,哄他開心也會哭。   欣賞則是自然而然的。   鈴蘭含露,哭起來染上生動的顏色,漂亮鮮活得過分。   終於捨得將她的淚擦淨,他不怎麼走心地哄了一句。   「好了,不哭了。」   沈安之見他神色溫和,便知道此刻又是可以順杆子往上爬的時刻。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她的眼淚總是有奇效。   她仰起臉看他:   「商時序,我還想要下半場那支花瓶。」   早在她剛剛看展品導覽時,就一眼注意到了那支花瓶,名為「藤蔓低語時」。   產自18世紀,材質以銅鎏金與水晶為主,保存得當,細節繁複華麗,瓶身刻著蜿蜒而富有生機的葡萄藤。   也是本場最終的壓軸展品。   首飾什麼的,這一年商時序給她買的,還有她刷他的卡買的,早就夠多了,沒意思。   但這件花瓶卻是她第一眼就很喜歡的,可以放在書桌或者牀頭櫃上作為裝飾。   商時序輕笑,「花瓶拍下來就可以不哭?」   這是他即將同意的前兆。   沈安之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還不待她彎起眼睛笑,下頜忽地被他掐住。   商時序輪廓冷峻的臉驟然放大,他碾上她的脣,將飽滿漂亮的脣珠欺負得水光淋漓。   「沒良心的小貓。」   他把她的脣吮得發麻,不知為何,忽然來了這麼一句。   「拍吧。」   打著商時序的名頭,花瓶被她輕而易舉拍到手,過幾天就可以拿到。   商時序用指腹撫了撫她微紅的眼瞼。   「等會還要見我的合作商。」   「你這個樣子,對方還會以為我欺負你。」   沈安之小小地哼了一聲。   「不管別人以不以為,反正你就是欺負了。」   商時序沒有反駁,眼底淌過淡淡的寵溺。   隨即,她又說:「那剛好,我在外面待著,不想和你們坐在一起。」   他和合作商談話一談就是一兩個鍾,無聊死了,她纔不想聽。   商時序頓了頓,「可以。」   他離開前,不忘叮囑道:「我另外給你安排一個包廂,不要亂跑,有什麼事找我。」   餐廳坐落在河畔,落日時分,河面都被染成明亮溫暖的金橘色。   沈安之進了商時序安排的包廂,靠在弧形玻璃窗邊,給夕陽拍照片。   沒過多久,充滿意式風味的菜品便一道道端上來,長桌上放滿了她愛喫的菜餚。   另一邊,約見商時序的合作商是個來自鄰國的男人,三四十歲的光景。   他在餐廳包廂內等候,見到商時序時,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塞繆斯先生,久別重逢。」   是商時序的英文名。   合作商最近得到消息,塞繆爾先生新投入的項目有一半都在亞洲。   「您最近是考慮發展東亞地區的市場?」   商時序微笑著肯定了他的猜測,「是,也該走出舒適區了。」   「塞繆斯先生過分謙虛,還富有進取心。」合作商誇讚道,「比我當年強得多。」   「謬讚。」商時序神色溫和,「您纔是行業的標杆人物。」   他早猜到這位合作商來的目的,無非是想參與東亞市場的投資。   隨著消費能力與日俱增,東亞市場有著尚待釋放的巨大潛力。   而他日後在東亞的佈局,也需要這樣一位實力雄厚的合作商兼投資

「不要緊,剛才那幾件我拿去送人。」

  他修長手指在沙發上輕輕一敲,沈安之就被他勾了過去,窩進他懷中。

  接下來她又拍了幾件自己喜歡的,毫無阻礙。

  拍賣會程過半時,商時序接起了一個電話。

  她從他問候的話語中聽出,是他的母親。

  他和母親交談時用的是意語,神色淡淡,語氣溫和中帶著疏離。

  「嗯,最近是養了幾個女孩,您介意嗎?」

  沈安之被他攬在懷裡,聽到這句,猛然轉過頭去看他,神情裡滿是不可置信。

  商時序瞥了她一眼,隨即抬起手臂,食指豎在脣邊,示意她保持安靜。

  直到他將手機收回衣袋,懷裡的女孩都沒有開口說話。

  儘管如此,她抑制不住咬脣的動作,和扇動的微翹眼睫,還是出賣了她。

  商時序觀察了她幾秒鐘,隨即指腹揉過她的脣珠,迫使她鬆開脣。

  「說過很多遍了,不要咬嘴脣。」

  「聽話。」

  他養了一年的小嬌花,一張小臉還沒有他的手掌大,被他輕而易舉捏在手心。

  到底是年紀小,不諳世事,她的情緒在他面前向來無所遁形。

  皮膚又薄又嫩,洋娃娃似的,此刻不僅是眼眶,就連鼻尖也微微發紅。

  她壓著委屈和氣惱,儘量語氣平和地問他:

  「你還養了別人?」

  商時序垂眸盯著她,神色沉靜,「沈安之,如果我說是,你會怎麼樣?」

  沈安之皺了皺鼻子,猛地推了他一下,雙手抵在他胸膛,儼然一副氣惱和防禦的姿態。

  「我會去檢查身體,看看自己有沒有染病。」

  「我討厭你……」

  商時序的神色太平淡從容,導致她都忘了,他們只是在做假設。

  大滴眼淚一下子滑落,順著下頜掉到了商時序的西裝褲上。

  他皺了皺眉,拿出備好的乾淨手帕,替她擦眼淚。

  沈安之一向手比腦子快,猛地拍向他伸過來的手。

  雖然沒能撼動他半分,卻是把她自己嚇得一哆嗦。

  商時序卻沒有在意,扣著她後腦,繼續替她擦眼淚。

  「沈安之,一開始我就告訴過你,我只會有你。」

  「在你之前,也沒有過別人。」

  「記性這麼差?」

  沈安之任他給自己擦眼淚,臉頰仍然氣鼓鼓的。

  「只要你想,就算你在外面養了八百個,我也不知道。」

  畢竟他完全有這個財力,況且他這張臉,倒貼錢也多的是人願意。

  「八百個。」

  商時序重複她的話,隨即輕嗤一聲。

  「養你一個就足夠不省心的了,我可沒那閒工夫。」

  「至於性病,如果你需要,我可以隨時出具檢查證明。」

  她哭起來眼眸溼漉漉的,眼尾也泛起漂亮的潮紅。

  商時序替她擦眼淚的動作慢得出奇。

  盯著她的眸色冷靜,同時包含審視和欣賞。

  審視她的這串眼淚到底有幾分真,成分如何。

  畢竟她平時一點疼就要哭,撒嬌要哭,哄他開心也會哭。

  欣賞則是自然而然的。

  鈴蘭含露,哭起來染上生動的顏色,漂亮鮮活得過分。

  終於捨得將她的淚擦淨,他不怎麼走心地哄了一句。

  「好了,不哭了。」

  沈安之見他神色溫和,便知道此刻又是可以順杆子往上爬的時刻。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她的眼淚總是有奇效。

  她仰起臉看他:

  「商時序,我還想要下半場那支花瓶。」

  早在她剛剛看展品導覽時,就一眼注意到了那支花瓶,名為「藤蔓低語時」。

  產自18世紀,材質以銅鎏金與水晶為主,保存得當,細節繁複華麗,瓶身刻著蜿蜒而富有生機的葡萄藤。

  也是本場最終的壓軸展品。

  首飾什麼的,這一年商時序給她買的,還有她刷他的卡買的,早就夠多了,沒意思。

  但這件花瓶卻是她第一眼就很喜歡的,可以放在書桌或者牀頭櫃上作為裝飾。

  商時序輕笑,「花瓶拍下來就可以不哭?」

  這是他即將同意的前兆。

  沈安之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還不待她彎起眼睛笑,下頜忽地被他掐住。

  商時序輪廓冷峻的臉驟然放大,他碾上她的脣,將飽滿漂亮的脣珠欺負得水光淋漓。

  「沒良心的小貓。」

  他把她的脣吮得發麻,不知為何,忽然來了這麼一句。

  「拍吧。」

  打著商時序的名頭,花瓶被她輕而易舉拍到手,過幾天就可以拿到。

  商時序用指腹撫了撫她微紅的眼瞼。

  「等會還要見我的合作商。」

  「你這個樣子,對方還會以為我欺負你。」

  沈安之小小地哼了一聲。

  「不管別人以不以為,反正你就是欺負了。」

  商時序沒有反駁,眼底淌過淡淡的寵溺。

  隨即,她又說:「那剛好,我在外面待著,不想和你們坐在一起。」

  他和合作商談話一談就是一兩個鍾,無聊死了,她纔不想聽。

  商時序頓了頓,「可以。」

  他離開前,不忘叮囑道:「我另外給你安排一個包廂,不要亂跑,有什麼事找我。」

  餐廳坐落在河畔,落日時分,河面都被染成明亮溫暖的金橘色。

  沈安之進了商時序安排的包廂,靠在弧形玻璃窗邊,給夕陽拍照片。

  沒過多久,充滿意式風味的菜品便一道道端上來,長桌上放滿了她愛喫的菜餚。

  另一邊,約見商時序的合作商是個來自鄰國的男人,三四十歲的光景。

  他在餐廳包廂內等候,見到商時序時,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塞繆斯先生,久別重逢。」

  是商時序的英文名。

  合作商最近得到消息,塞繆爾先生新投入的項目有一半都在亞洲。

  「您最近是考慮發展東亞地區的市場?」

  商時序微笑著肯定了他的猜測,「是,也該走出舒適區了。」

  「塞繆斯先生過分謙虛,還富有進取心。」合作商誇讚道,「比我當年強得多。」

  「謬讚。」商時序神色溫和,「您纔是行業的標杆人物。」

  他早猜到這位合作商來的目的,無非是想參與東亞市場的投資。

  隨著消費能力與日俱增,東亞市場有著尚待釋放的巨大潛力。

  而他日後在東亞的佈局,也需要這樣一位實力雄厚的合作商兼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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