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獎勵
從餐廳回來後,沈安之做了個膽大包天的決定——
偷偷跑路。
她這一年裡薅的錢已經夠多,不如在商時序對她膩味之前,就到此為止。
但她又不敢主動和商時序提起分開的事。
在她的預測中,有兩種可能的結果:
一是商時序一怒之下把她連夜炒勻。
二是商時序冷嗤一聲叫她現在就滾。
都不是什麼好下場,所以她選擇走之前再幹一票大的。
也就是瞞著他偷偷跑路。
沈安之買了一週後的機票,提前把一些方便郵寄的貴重物品寄回國,由閨蜜曲松果幫她籤收。
曲松果好奇問她:「你不怕被金主捉住然後那什麼啊?」
畢竟聽她說過,這位混血金主的各方面能力不是一般的強。
沈安之壓低聲音道:「不怕,幹就完了。」
雖然寄走了許多衣服首飾,但衣帽間還是滿滿當當,不會被看出端倪,況且商時序也不會閒得沒事檢查她的東西。
她趁著商時序不在時才收拾行李,距離出發時間還有三日,總算把一切都安排妥當。
晚上約了交換期間認識的幾個朋友,和她們聚餐,待到將近九點,才依依不捨地告別。
朋友依依不捨地牽著她的手,問她以後還會不會回來Y國。
「有機會的話。」
沈安之擁抱了她,心裡卻在嘆氣,跑路了之後她可不敢隨便回來,或許以後都難以再見了。
另一個朋友又問她,不如今夜就玩個通宵。
「反正還沒到出發時間,別那麼早回去,我們再去喝一場。」
沈安之再心癢也只能忍痛拒絕。
她要是不忍痛拒絕,明天痛的就是她的小pg。
走出餐廳,商時序的車已經在等。
她坐進後座,商時序在另一側,側臉被路燈光照著,輪廓立體深邃。
「今晚很準時。」
沈安之挪挪挪,挪到他身邊,抬起雙手環住他脖頸。
白嫩藕臂纏上來,她的身體也依偎進他懷裡。
除卻小鈴蘭的香氣,商時序還聞見淡淡的葡萄酒氣味。
他自然而然攬住她的腰,把她抱到腿上坐著,「喝酒了?」
沈安之一邊往他懷裡蹭,一邊乖乖回答,「就一小杯。」
其實是三小杯。
「嗯。」商時序淡聲應道,「有想好什麼時候回國麼?」
沈安之的身體微不可察地一僵。
「嗯……還不想那麼早回,下個月底吧。」她答道。
商時序不置可否,「決定好時間後告訴我。」
沈安之默默地想,告訴他,然後呢?
給她分手費,來個分手泡?
當她的跨國金主基本沒可能,因為他肯定沒傻到讓自己變成她的遠洋提款機。
她靠在他健壯飽滿的胸肌上,依戀地蹭了蹭。
「我回去以後會想你的。」
這是實話,她一定會經常想念他花不完的錢、大大的胸肌和舉辦。
商時序摸了摸她的長髮,「乖孩子。」
「回去獎勵你……」
沈安之一怔,隨即不可置信地仰起臉看他。
「真的嗎?」
過去的一年裡,她只得到過兩次坐他胸肌的獎勵。
一次是她生日,一次是她上學期期末拿了好幾個A。
其餘時間,商時序會掌控全程。
「嗯。」
商時序瞥了眼她嬌美小臉上一閃而過的喜悅,不著痕跡地彎了下脣,
又按著她後腰,把人壓進自己懷中,淡聲命令道:
「現在坐好。」
商時序抱著她回的別墅,從庭院到室內,再上樓回臥室,手臂穩穩噹噹。
她只需要做一隻小樹袋熊,趴在他肩上,被他搬上樓。
臥室內只亮著一盞落地燈,沈安之剛準備從他懷裡下來,忽然天旋地轉。
商時序已經躺在了被褥上,握著她的腰,把她放在令她魂牽夢縈的那處位置。
「玩吧。」
他摘下眼鏡,摺好金屬鏡腿放在一旁,仰躺著看她。
明明處於比她低的位置,一副任人採擷的模樣,卻又從未真正處於下風,神情仍帶著上位者的悠然從容。
似乎對他而言,一時興起寵著她,就如同縱容自己養的小貓在身上踩奶。
沈安之艱難地嚥了咽口水,「呃,我先,洗個澡可以麼。」
商時序不是有點潔癖在身上嗎?平日裡書房有點灰塵都會沉下臉。
她剛出去喫了頓飯,他怎麼還能允許她坐下。
商時序沒同意,瞥了眼左手腕上佩戴的腕錶,語氣平淡。
「我半小時後還有跨國會議。」
「所以要麼現在,要麼下次。」
可她大後天就要溜回國,哪來的下次?
她生怕到手的熱乎男人跑了,連忙道,「現在,現在。」
如果沈安之更細心一點,大概能發現此刻等不及的人究竟是誰。
可惜她沒有往後看。
雖然是獎勵她,但他的眼神全程定格在她臉上,幽深專注,將她的一切反應盡收眼底。
他忽然開口,「要我幫忙嗎?」
沈安之一愣,「怎麼幫?」
商時序戴回眼鏡,大掌握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攬入懷中。
還難得溫情地寬慰了句:
「不要緊。」
沈安之:「……」
臭男人,不會講話可以不講的。
這讓她身為女人的尊嚴情何以堪!
在她羞憤欲死的表情中,商時序似乎覺得有趣,輕輕笑了一聲,眸光也柔和幾分。
「臉紅什麼?挺可愛的。」
他不說倒好,說完這句,她的臉直接升級成蒸熟的紅蘋果。
「我……我去洗澡……」
剛轉頭,後腦勺忽然被他扳了回來,男人薄脣貼上她的。
「用完就跑?」
「我也需要獎勵。」
沈安之背脊微微僵直,看了一眼。
商時序握住她的手,緩緩道,「乖。」
簡單的一個字,卻因為他大提琴般低沉性感的腔調,聽得她耳根酥麻。
她乖乖地··,商時序呼吸漸重,扣著她後腦,碾上她軟脣。
少女脣間縈繞著花香味,混合著淡淡的葡萄酒香,勾得他無法自抑。
他品嘗著她的味道,剋制之下的動作也不算溫柔,含著她飽滿脣珠,吮吻不止。
他似乎很鍾愛這裡,總要把她的小脣珠吻得水光淋漓,甚至微微發腫,才肯罷休。
吻完了,又捧著她的臉頰,指腹緩緩摩挲著。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些她聽不懂的複雜情緒。
「比你剛來我身邊時還要嫩些。」
「離了我,還有誰能把你養得這麼好,嗯?」
沈安之做賊心虛,聞言猛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