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虧心事

只要他抱?那我呢?·柚柚要早起啦·2,266·2026/5/18

商時序呼吸微亂,盯著她的眸子卻仍舊銳利清明,其中多了些她看不懂的情緒。   心臟驟然狂跳,她強裝鎮定,埋頭往他懷裡蹭。   看似撒嬌,實則是為了把臉上的表情藏起來。   不然在商時序的目光中,她總有種無處遁形的緊張感。   「沒有別人,我也不要別人。」她語氣又軟又甜,草莓果醬似的,「我只想待在你身邊。」   商時序卻眉眼微沉,沒有應答。   他握著她的腰,把她放在一旁柔軟的被褥上。   「我該去開會了。」   「還有力氣自己洗澡麼?」   這還是第一次,他在事後沒有直接抱著她去洗澡。   沈安之咬了咬脣,向後一倒,扯過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團。   「那你去忙吧,我休息一下就去洗。」   商時序瞥了她一眼,小姑娘嘴上說著沒事,卻半張臉都埋進了被子。   側邊臉頰微微鼓起,明顯是不高興了。   沈安之還在獨自生悶氣,下一瞬,被子忽然被掀開了些。   他沒有用什麼力氣,只是掀開一個角,恰好能把她撈出來。   「嬌氣。」   他把人抱進懷裡,起身走向浴室。   「以為我不知道?我一走,你只會抱著手機玩到半夜。」   沈安之還咬著脣,臉頰鼓鼓,被他空出的那隻手揉開脣瓣,淡聲道:   「不許咬。」   沈安之一身反骨,不僅咬住了他的指尖,還膽大包天地用了力。   「嘶。」   商時序雖微微皺眉,卻並沒有抽出手指。   「不過是讓你自己洗澡,就要咬人,小狗樣。」   沈安之鬆開嘴時,他修長漂亮的手指上已經留了道淺淺的牙印。   *   半小時後,深夜書房。   助理匯報導:「老闆,我已經知會過對方,會議需要延後。」   「是否現在開始會議?」   商時序淡淡應聲:「開始吧。」   對方上趕著求合作,被晾了兩小時也不敢發作。   畢竟以商時序的身份,願意抽時間聽他們的合作方案,就已經是天大的喜事。   男人目測年紀還不到三十歲,或許是因為骨相凌厲的緣故,威嚴天成,壓迫感強烈。   混血造就了深邃至極的五官。尤其是眉眼,隨意一沉,便能輕而易舉令人感到窒息。   身邊下屬辦事也極其利落,絲毫沒有一句廢話。   對方公司本以為至少要持續兩小時的會議,只用了一半時間。   「方案可行,有創意。具體項目和我的下屬對接。」   對方喜笑顏開:「好的,好的,非常感謝您,塞繆斯先生。」   *   跑路前的第二天,商時序整天都在忙工作,晚上回來時,沈安之已經睡著了。   迷迷糊糊之間,她被攬進一個溫熱的懷抱,鼻尖是尤加利的清新氣味,還有沐浴露的香氣。   「沈安之。」   一室昏暗寂靜之中,男人似乎唸了聲她的名字。   但她太困了,實在是睜不開眼。   跑路前的最後一天,沈安之破天荒地體貼又乖巧,說要給商時序捏肩。   「你賺錢辛苦了,我給你放鬆放鬆吧。」   男人坐在辦公椅上,好整以暇地挑眉。   「這種事自然有專業的人來做。」   言下之意,她這個門外漢就別想一出是一出了。   沈安之扁了扁嘴,主打一個不放棄,「那我給你捶捶腿吧。」   說完,不待商時序同意,她便手握成拳,開始錘他的腿。   不痛不癢,和專業性毫無關聯的錘法,起沒起到放鬆的作用不一定。   但商時序盯著她握成拳的白嫩小手在他眼前晃來晃去,倒是被她弄得靜不下心。   沒錘上兩分鐘,整個人就被他拎起,抱到了腿上。   後背硌上辦公桌邊沿之前,商時序伸了隻手替她墊著,另一隻手則圈住她一雙手腕舉到頭頂。   在沈安之懵懵的眼神中,他淡聲問:   「做什麼虧心事了?」   一年時間,總不至於還不夠他了解這個小東西。   欲蓋彌彰,騙也騙不成,裝也裝不像。   沈安之腰一彈,眼神左右閃躲,「沒,沒有啊,我一直都很乖,很心疼你呀。」   話沒說完,被他不輕不重地啃了一下脣珠。   沈安之愕然睜大眼,大腦都宕機了。   商時序什麼時候幹過這麼不穩重的事。   她目瞪口呆的小模樣惹得商時序低低一笑。   他摘下眼鏡扔到一邊,繼續啃喫她的軟脣。   沈安之回過神來時,後腰和手腕都在他掌心裡,讓她只能乖乖迎合。   商時序的吻法與他本人的掌控欲密不可分,總是扣著她後頸,不給她脫逃的機會。   他吻得極深,把她的小舌都勾出來吞喫,沒一會兒功夫就讓她喘不上氣,臉頰憋得通紅。   「唔唔……」   在她開始雙目迷離時,商時序總算大發慈悲地放過了她。   他盯著她的眸子,低聲道:   「好了,我還有事,你自己先睡。」   沈安之轉過身去,心情不佳地撅了噘嘴。   他總是這麼忙。   她回到臥室,卻翻來覆去也睡不著。   呼吸之間都是商時序身上的味道,清冽好聞的尤加利。   和他這個人一樣乾淨、冷淡。   她捫心自問,等後天飛機落地……會不會後悔?   到時可就沒有這麼漂亮的大別墅住了,她只能自己去租房。   也沒有香噴噴熱乎乎的男人給她暖被窩。   想到這裡,她揪著被褥,忽然有些捨不得走了。   要不把機票改晚點,過幾天再跑?   算了,夜長夢多……她現在都捨不得走,更何況以後。   而且一想到商時序那句「養著解悶」,她心裡就堵得慌。   解悶的小玩意哪有長久的,就算她再捨不得,商時序也總有天會把她扔掉。   所以她要先下手為強,把他先扔掉。   已經做好了決定,最後一夜就多放縱一會吧。   書房內,電腦屏漆黑一片,男人坐在辦公桌前,面前的線上會議早已結束。   手機裡是Lucas幾天前發來的航班信息。   飛往國內A市,明天出發。   這張機票到現在也沒有任何退票或改籤的跡象。   他摁了摁眉心,呼吸卻經久不能平靜。   從未衝動地走入一段關係,從未有過如此心神不寧的時刻,也從未將誰納入過長期的人生規劃當中。   許多個「從未」,都被同一個人打破。   而天真又惡劣的罪魁禍首,明裡朝他拋出數不清的甜言蜜語,背地裡卻謀劃著不告而

商時序呼吸微亂,盯著她的眸子卻仍舊銳利清明,其中多了些她看不懂的情緒。

  心臟驟然狂跳,她強裝鎮定,埋頭往他懷裡蹭。

  看似撒嬌,實則是為了把臉上的表情藏起來。

  不然在商時序的目光中,她總有種無處遁形的緊張感。

  「沒有別人,我也不要別人。」她語氣又軟又甜,草莓果醬似的,「我只想待在你身邊。」

  商時序卻眉眼微沉,沒有應答。

  他握著她的腰,把她放在一旁柔軟的被褥上。

  「我該去開會了。」

  「還有力氣自己洗澡麼?」

  這還是第一次,他在事後沒有直接抱著她去洗澡。

  沈安之咬了咬脣,向後一倒,扯過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團。

  「那你去忙吧,我休息一下就去洗。」

  商時序瞥了她一眼,小姑娘嘴上說著沒事,卻半張臉都埋進了被子。

  側邊臉頰微微鼓起,明顯是不高興了。

  沈安之還在獨自生悶氣,下一瞬,被子忽然被掀開了些。

  他沒有用什麼力氣,只是掀開一個角,恰好能把她撈出來。

  「嬌氣。」

  他把人抱進懷裡,起身走向浴室。

  「以為我不知道?我一走,你只會抱著手機玩到半夜。」

  沈安之還咬著脣,臉頰鼓鼓,被他空出的那隻手揉開脣瓣,淡聲道:

  「不許咬。」

  沈安之一身反骨,不僅咬住了他的指尖,還膽大包天地用了力。

  「嘶。」

  商時序雖微微皺眉,卻並沒有抽出手指。

  「不過是讓你自己洗澡,就要咬人,小狗樣。」

  沈安之鬆開嘴時,他修長漂亮的手指上已經留了道淺淺的牙印。

  *

  半小時後,深夜書房。

  助理匯報導:「老闆,我已經知會過對方,會議需要延後。」

  「是否現在開始會議?」

  商時序淡淡應聲:「開始吧。」

  對方上趕著求合作,被晾了兩小時也不敢發作。

  畢竟以商時序的身份,願意抽時間聽他們的合作方案,就已經是天大的喜事。

  男人目測年紀還不到三十歲,或許是因為骨相凌厲的緣故,威嚴天成,壓迫感強烈。

  混血造就了深邃至極的五官。尤其是眉眼,隨意一沉,便能輕而易舉令人感到窒息。

  身邊下屬辦事也極其利落,絲毫沒有一句廢話。

  對方公司本以為至少要持續兩小時的會議,只用了一半時間。

  「方案可行,有創意。具體項目和我的下屬對接。」

  對方喜笑顏開:「好的,好的,非常感謝您,塞繆斯先生。」

  *

  跑路前的第二天,商時序整天都在忙工作,晚上回來時,沈安之已經睡著了。

  迷迷糊糊之間,她被攬進一個溫熱的懷抱,鼻尖是尤加利的清新氣味,還有沐浴露的香氣。

  「沈安之。」

  一室昏暗寂靜之中,男人似乎唸了聲她的名字。

  但她太困了,實在是睜不開眼。

  跑路前的最後一天,沈安之破天荒地體貼又乖巧,說要給商時序捏肩。

  「你賺錢辛苦了,我給你放鬆放鬆吧。」

  男人坐在辦公椅上,好整以暇地挑眉。

  「這種事自然有專業的人來做。」

  言下之意,她這個門外漢就別想一出是一出了。

  沈安之扁了扁嘴,主打一個不放棄,「那我給你捶捶腿吧。」

  說完,不待商時序同意,她便手握成拳,開始錘他的腿。

  不痛不癢,和專業性毫無關聯的錘法,起沒起到放鬆的作用不一定。

  但商時序盯著她握成拳的白嫩小手在他眼前晃來晃去,倒是被她弄得靜不下心。

  沒錘上兩分鐘,整個人就被他拎起,抱到了腿上。

  後背硌上辦公桌邊沿之前,商時序伸了隻手替她墊著,另一隻手則圈住她一雙手腕舉到頭頂。

  在沈安之懵懵的眼神中,他淡聲問:

  「做什麼虧心事了?」

  一年時間,總不至於還不夠他了解這個小東西。

  欲蓋彌彰,騙也騙不成,裝也裝不像。

  沈安之腰一彈,眼神左右閃躲,「沒,沒有啊,我一直都很乖,很心疼你呀。」

  話沒說完,被他不輕不重地啃了一下脣珠。

  沈安之愕然睜大眼,大腦都宕機了。

  商時序什麼時候幹過這麼不穩重的事。

  她目瞪口呆的小模樣惹得商時序低低一笑。

  他摘下眼鏡扔到一邊,繼續啃喫她的軟脣。

  沈安之回過神來時,後腰和手腕都在他掌心裡,讓她只能乖乖迎合。

  商時序的吻法與他本人的掌控欲密不可分,總是扣著她後頸,不給她脫逃的機會。

  他吻得極深,把她的小舌都勾出來吞喫,沒一會兒功夫就讓她喘不上氣,臉頰憋得通紅。

  「唔唔……」

  在她開始雙目迷離時,商時序總算大發慈悲地放過了她。

  他盯著她的眸子,低聲道:

  「好了,我還有事,你自己先睡。」

  沈安之轉過身去,心情不佳地撅了噘嘴。

  他總是這麼忙。

  她回到臥室,卻翻來覆去也睡不著。

  呼吸之間都是商時序身上的味道,清冽好聞的尤加利。

  和他這個人一樣乾淨、冷淡。

  她捫心自問,等後天飛機落地……會不會後悔?

  到時可就沒有這麼漂亮的大別墅住了,她只能自己去租房。

  也沒有香噴噴熱乎乎的男人給她暖被窩。

  想到這裡,她揪著被褥,忽然有些捨不得走了。

  要不把機票改晚點,過幾天再跑?

  算了,夜長夢多……她現在都捨不得走,更何況以後。

  而且一想到商時序那句「養著解悶」,她心裡就堵得慌。

  解悶的小玩意哪有長久的,就算她再捨不得,商時序也總有天會把她扔掉。

  所以她要先下手為強,把他先扔掉。

  已經做好了決定,最後一夜就多放縱一會吧。

  書房內,電腦屏漆黑一片,男人坐在辦公桌前,面前的線上會議早已結束。

  手機裡是Lucas幾天前發來的航班信息。

  飛往國內A市,明天出發。

  這張機票到現在也沒有任何退票或改籤的跡象。

  他摁了摁眉心,呼吸卻經久不能平靜。

  從未衝動地走入一段關係,從未有過如此心神不寧的時刻,也從未將誰納入過長期的人生規劃當中。

  許多個「從未」,都被同一個人打破。

  而天真又惡劣的罪魁禍首,明裡朝他拋出數不清的甜言蜜語,背地裡卻謀劃著不告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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