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戴著這個再跑試試?」
「頂多?」
商時序淡淡反問,「那樣就不算做?」
「那我們試試。」
說著,堅實有力的修長手指便落在了襯衫扣上,像極了要和她來真的。
沈安之嚇了一跳,連忙一把子摁住他的手。
「商時序,你別衝動嗷……」
商時序驟然扣住她後頸,將她一寸寸拉近,鏡片之後的目光冰冷銳利,盯得她打了個寒噤。
「小乖。」
「在我身邊待了這麼久,就算別的地方沒長進,總該對男人有個清楚認知。」
他的語氣分明冷靜,卻愈發透著危險,「男人有多重欲,你會不知道?」
沈安之很想吐槽他以己度人,他是銀魔不代表哥哥也是。
哥哥可是洗澡戰神來的,打小就能忍。
「那怎麼辦嘛。」沈安之晃了晃他的手臂,「你要相信之之呀。」
「相信小騙子?」商時序淡淡瞥了她一眼,「乖一點,少跟我扯皮。」
*
就在沈安之絞盡腦汁之際,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忽然降臨了。
商時序因為工作需要,臨時計劃飛M國,一去至少就是一週。
告訴她這個消息時,他撫了撫她的小腦袋,溫聲問道:
「乖乖在家等我,能做到嗎?」
沈安之窩在他懷裡,聞言眼底一下子亮了。
她蹭了蹭商時序手心,「好呀,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很乖的。」
那必然是不能!
「好孩子。」商時序吻了吻她前額,「等我回來有獎勵。」
次日,沈安之醒來時,商時序已經啟程了,還帶上了Lucas。
天時地利人和都佔了,此時不溜更待何時!
她行李也沒帶,就背了個小包,足蹬風火輪似的溜出了門。
負責打掃收拾的傭人不會也不敢過問她的事情,她相當於出入無人之境。
走出別墅大門,踏上庭院內小徑時,恰巧一陣暖風拂過。
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哥哥,沈安之心裡美,情不自禁哼起了愉悅的小曲。
「正月裡來是新年吶,新年裡要找哥哥吶~」
推開庭院門的瞬間,她歡快的笑容卻忽然僵在臉上。
「!!!」
高大男人杵在門口,逆光而立,投下一片濃重的陰影,將她籠罩在內。
身後不遠處還有個如同雕像般佇立的Lucas。
商時序低低開口,神色中毫無意外,卻陰沉至極。
「小乖,這麼早出門,想去哪?」
出去的方向被他堵住了,沈安之嚇得理由都忘了編,「商時序……咳咳,你不是出發了嗎?」
商時序露出一個瘮人的微笑。
「行程有改動,暫時不需要去了。」
他一步步朝她邁過來,沈安之嚇得轉頭就跑,身體卻在瞬間騰空。
商時序手臂青筋暴起,將她整個人如同小雞崽般拎起。
隨即,一陣天旋地轉,她以一個頭朝下的姿勢被他扛在了肩上。
沈安之嚇得叫了一聲,「啊!」
商時序眸色極冷,怒意幾乎要壓不住。
步伐邁得又快又沉,轉瞬間便進入室內。
儘管他的肩背足夠寬厚,隆起緊繃的肌肉卻硬得厲害,硌得她小腹生疼。
被他倒扛在肩上的姿勢讓她忍不住動了動,「...,小肚子難受,放之之下來好不好。」
話音未落,男人的巴掌毫不留情落下。
沈安之喫痛,「嗷!」
「壞孩子還敢提要求。」商時序語氣冰冷,「主人不乖,小肚子自然也要跟著遭罪。」
被甩進柔軟牀褥裡,沈安之被摔懵了,手軟腳軟。
試圖爬起來,卻被大掌牢牢按住背脊。
單薄背脊在掌心下顫得可憐,商時序嗓音沉沉,怒火溢出,「乖乖挨著。」
眼淚飆出,打溼了枕被,滴落在她白嫩的手背上,沈安之雙臂顫抖得太厲害,哭腔也幾近破碎。
「商時序,嗚……」
行跡頑劣的壞小貓,懲罰結束之前,流再多眼淚也不會勾起主人的憐惜。
他沉聲問:「誰給你的膽子,從我身邊跑掉?」
沈安之嗚咽著控訴他,「你不是也釣魚執法!」
「怎麼樣你都不同意,所以我才跑的呀。」
還騙她說要出差,壞蛋!
商時序冷冷道,「看來是非要見席淵,非要和他做不可。」
她撐不住栽倒,下一瞬,被他一雙大掌穩穩撈起。
恍惚中,感受到腳踝處傳來微涼的觸感。
她疑惑地看去,只見男人手上拿著一條細鏈。
純金質地,雙層細鏈繁複漂亮,還綴著小小的鈴鐺。
每顫一下,就會發出清凌凌的響聲。
商時序幽深灼熱的目光盯著她腳踝,指腹摩挲著她嬌嫩肌膚,語氣緩緩。
「早就想這麼做了,把壞孩子鎖在身邊正合適。」
「戴著這個再跑試試?」
早在當時她偷偷從Y國跑路後,他就買來了這個小東西,只不過一直沒有派上用場。
到底是他捧在掌心上的乖乖小貓,如果不是犯錯,他也不願意用東西拘著她,在她面前袒露自己內心的暗欲。
但既然她這樣不乖……也不能怪他如此。
沈安之淚眼迷濛,控訴道:「你變態……呃!」
「這才哪到哪。」商時序忽地扼住她白皙頸脖,緩緩低語。
「沒把你鎖在牀頭,做任何事情都只能由我代勞。」
「讓你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他,哭與笑都只能是因為我。」
「我平日裡有多剋制,你能明白嗎,小可憐。」
他眼中含著瘮人的笑意,眸底寒意一寸寸刮過她肌膚,幾乎能滲透骨骼,颳得她渾身顫慄不已。
「商時序,你嚇到我了……」
商時序吻掉流到她鎖骨的淚,微鹹,卻又香得厲害。
低沉沙啞的嗓音貼著她臉側傳來。
「嚇破了膽,從此乖乖待在我懷裡最好。」
「可惜是個不知悔改的小東西,嚇沒用,...也...不服。」
沈安之眼淚啪嗒啪嗒掉,「嗚嗚,我只是想見哥哥。」
「你是壞人……」
滾燙的脣舌落在她頸側,帶著幾乎要將她吞喫的勁,吮吻得她顫抖不止。
「沈安之,壞的是你,總要一寸寸擊潰我的底線。」
商時序緊扣著她後頸,令她掙脫不了分毫,隨即低語。
「我收回之前的話。」
沈安之呼吸一滯,猛地看向他。
他一字一句:「放你去席淵身邊,想都別想。」
「你只能屬於我,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