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示威

只要他抱?那我呢?·柚柚要早起啦·2,246·2026/5/18

席淵打開門時,便看見他的寶貝妹妹仰著一張明媚的小臉,止不住的雀躍興奮。   「哥哥!!」   沈安之一個飛撲,被早有準備的席淵牢牢接住,託著她臀腿抱起。   親密無間的正面抱姿,彷彿要將彼此嵌入身體一般嚴絲合縫。   哥哥的體溫和香氣,瞬間令她的四肢百骸都舒軟下來。   她小獸似的在哥哥頸窩裡一通亂蹭,彷彿要讓哥哥身上遍佈自己的氣味才肯安心。   席淵吻上她脣角,深深嗅聞寶貝妹妹身上甜蜜的味道。   「寶寶……換沐浴露了?」   沈安之乖乖答道:「對呀,最近用的是小石榴味的。」   席淵抱起她就捨不得放,從她臉頰一路啄吻,流連至鎖骨,「很香。」   直到沈安之畏癢得四處亂躲,他才總算把她放下來。   落地的瞬間,忽然聽見一點清泠泠的響。   席淵疑惑道,「什麼聲音?」   沈安之緊張地攥著他的衣角,故作自然,「沒什麼呀,哥哥聽錯了吧。」   都塞進襪子裡了,怎麼還有聲音!   席淵並未在意,只是,剛牽起她走了兩步,那微弱的聲音又響起了。   看見妹妹紅著耳尖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他隱隱有了不妙的預感。   他重新坐回沙發,攬她入懷,「哥哥看看是什麼。」   指尖將她柔軟的小襪子向下撥,那串純金足鏈便露了出來。   纖細的小鏈子,鑲著串小巧可愛的金鈴鐺。   東西很精緻,只是一想到是誰親手給她系在腳腕上,頓覺面目可憎。   見席淵臉上陰雲密佈,眉眼沉得能滴出水來,沈安之緊張兮兮,連忙抱住他的脖頸撒嬌。   「哥哥……」   席淵脣角帶起一個嘲諷的笑意,「呵。」   「還以為他放你來找我,是足夠識趣。」他握著她細嫩腳踝,語氣沉沉,「看來是我想多了。」   給她戴這種東西,還是帶鎖的,能安的什麼好心思。   比起妥協,分明就是示威,妄圖宣誓對她的所有權。   沈安之忽然被他單手抱起。   席淵在她側臉落下輕吻,語氣安撫,眼底卻陰鷙一片。   「寶寶不怕,哥哥這就把它拆了。」   「別,哥哥別拆。」她嚇了一跳,「是我非要跑來找你,商時序生氣了,才會給我戴這個的。」   「生氣?」席淵淡淡一笑,語氣裡滿是譏諷,「他也配。」   「又沒把他踹了,他有什麼可生氣的?」   沈安之:「……」   「寶寶對他還是太好了。」席淵緩緩道,眼底適時淌過落寞,「哥哥很傷心怎麼辦?」   沈安之連忙仰起臉去夠他的脣,「親親哥哥,啵。」   兩人說話間,席淵也沒停下,抱著她打開了工具收納箱。   只是他翻找片刻,並未找到合適的工具。   他撥通了電話,「小祁,送把斜嘴鉗到我住處來。」   祁助理很快將東西送到,席淵握著那把鉗子,眉心微沉,眸中墨色暗湧。   再抬頭時,卻又溫柔如初。   他沒急著把那東西剪斷,而是握著她的小腳踝,溫聲問道:   「寶寶自己也不喜歡這個,對不對?」   沈安之眨了眨眼,還沒回答出個所以然,又聽席淵分析道:   「長得醜就算了,聲音還吵,萬一過兩天回家,被叔叔阿姨聽見了怎麼辦?」   沈安之覺得很有道理,點點頭:「嗯……不喜歡。」   席淵將妹妹全然信賴的神情盡收眼底,滿意一笑。   「乖寶寶。哥哥這就幫你把壞東西剪掉。」   「啪嗒」一聲,細鏈應聲而斷。   席淵把它隨手扔到一邊,抱緊妹妹小小溫熱的身體,在她耳垂落下輕吻。   「從今以後只戴哥哥送的東西,別人送的都丟掉好不好?」   沈安之窩進他懷裡,呼吸之間都是哥哥身上的苦橙與橡木香,幸福得暈乎乎。   「嗯,之之只戴哥哥送的。」   席淵眼底淌過饜足,愛憐地吮吻妹妹甜蜜的小脣瓣,「之之真乖。」   晚間,席淵還有工作要處理,便讓她先去洗澡。   沈安之洗完了頭,才發現忘記拿幹發帽,便大聲喚道:   「哥哥,幫我拿一下幹發帽!」   兩人早些時候忙著溫存,她的行李箱還沒收好,敞開著躺在地上。   席淵彎下腰翻找片刻,便把毛茸茸的粉色幹發帽拿了出來。   與此同時,帶出來的還有一隻小首飾盒,是她行李箱裡常備的。   盒蓋沒關嚴,掉出來一條小手鍊。   席淵先是把幹發帽送到浴室門口給妹妹,才折返回來。   他將掉出來的小手鍊往回放,卻無意間瞥見了盒子裡的內容。   一條璀璨奪目的祖母綠寶石項鍊,正靜靜躺在其間,過分惹眼。   席淵瞳孔微微一縮。   他寧願相信,妹妹只是多帶了一條項鍊,用來搭配小裙子。   但整個盒子內唯獨只有這一條項鍊,沒有第二條的蹤跡。   那隻他熟悉的小小月亮不見蹤影。   從前她是不管去哪,都要戴著小月亮,怎麼可能這回卻落下了。   除非是有人做了什麼。   不出片刻,沈安之裹著幹發帽噠噠噠跑出來,迫不及待地撲進哥哥香噴噴的懷抱。   席淵正坐在牀尾,聽見她跑來的聲音,緩緩抬眸。   這一眼的含義過於複雜,可惜沈安之只顧著朝他撒嬌,沒注意到。   「哥哥給我吹頭髮嘛。」   其實就算她不說,哥哥也一定會給她吹好的。   席淵攬住她後腰,繃著嘴角,極力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些許。   「坐好,哥哥吹。」   還是老樣子,每一根頭髮絲都吹乾,護髮精油也抹好以後,席淵才放開她。   沈安之抱著哥哥的脖頸,在他頸窩間蹭了蹭,再抬頭時,卻對上一雙漆黑冷沉的眸子。   她不解地問:「哥哥,你怎麼了?」   席淵眼底蒙著一層濃重的陰翳,緩緩開口。   「寶寶,項鍊呢?」   「!!」   沈安之猛地一僵,腦海瞬間一片空白。   她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妹妹僵愣著無法做出回答的模樣,像是一把尖刃,將他的心臟捅了個對穿。   他攤開手心,裡面是條光華璀璨的祖母綠寶石項鍊。   他問,「這又是哪裡來的?」   沈安之再次傻眼了。   等會,商時序送她的項鍊怎麼會在這裡?!   他們從Y國回來後,她明明收進梳妝檯的抽屜裡了。   難道是她記錯

席淵打開門時,便看見他的寶貝妹妹仰著一張明媚的小臉,止不住的雀躍興奮。

  「哥哥!!」

  沈安之一個飛撲,被早有準備的席淵牢牢接住,託著她臀腿抱起。

  親密無間的正面抱姿,彷彿要將彼此嵌入身體一般嚴絲合縫。

  哥哥的體溫和香氣,瞬間令她的四肢百骸都舒軟下來。

  她小獸似的在哥哥頸窩裡一通亂蹭,彷彿要讓哥哥身上遍佈自己的氣味才肯安心。

  席淵吻上她脣角,深深嗅聞寶貝妹妹身上甜蜜的味道。

  「寶寶……換沐浴露了?」

  沈安之乖乖答道:「對呀,最近用的是小石榴味的。」

  席淵抱起她就捨不得放,從她臉頰一路啄吻,流連至鎖骨,「很香。」

  直到沈安之畏癢得四處亂躲,他才總算把她放下來。

  落地的瞬間,忽然聽見一點清泠泠的響。

  席淵疑惑道,「什麼聲音?」

  沈安之緊張地攥著他的衣角,故作自然,「沒什麼呀,哥哥聽錯了吧。」

  都塞進襪子裡了,怎麼還有聲音!

  席淵並未在意,只是,剛牽起她走了兩步,那微弱的聲音又響起了。

  看見妹妹紅著耳尖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他隱隱有了不妙的預感。

  他重新坐回沙發,攬她入懷,「哥哥看看是什麼。」

  指尖將她柔軟的小襪子向下撥,那串純金足鏈便露了出來。

  纖細的小鏈子,鑲著串小巧可愛的金鈴鐺。

  東西很精緻,只是一想到是誰親手給她系在腳腕上,頓覺面目可憎。

  見席淵臉上陰雲密佈,眉眼沉得能滴出水來,沈安之緊張兮兮,連忙抱住他的脖頸撒嬌。

  「哥哥……」

  席淵脣角帶起一個嘲諷的笑意,「呵。」

  「還以為他放你來找我,是足夠識趣。」他握著她細嫩腳踝,語氣沉沉,「看來是我想多了。」

  給她戴這種東西,還是帶鎖的,能安的什麼好心思。

  比起妥協,分明就是示威,妄圖宣誓對她的所有權。

  沈安之忽然被他單手抱起。

  席淵在她側臉落下輕吻,語氣安撫,眼底卻陰鷙一片。

  「寶寶不怕,哥哥這就把它拆了。」

  「別,哥哥別拆。」她嚇了一跳,「是我非要跑來找你,商時序生氣了,才會給我戴這個的。」

  「生氣?」席淵淡淡一笑,語氣裡滿是譏諷,「他也配。」

  「又沒把他踹了,他有什麼可生氣的?」

  沈安之:「……」

  「寶寶對他還是太好了。」席淵緩緩道,眼底適時淌過落寞,「哥哥很傷心怎麼辦?」

  沈安之連忙仰起臉去夠他的脣,「親親哥哥,啵。」

  兩人說話間,席淵也沒停下,抱著她打開了工具收納箱。

  只是他翻找片刻,並未找到合適的工具。

  他撥通了電話,「小祁,送把斜嘴鉗到我住處來。」

  祁助理很快將東西送到,席淵握著那把鉗子,眉心微沉,眸中墨色暗湧。

  再抬頭時,卻又溫柔如初。

  他沒急著把那東西剪斷,而是握著她的小腳踝,溫聲問道:

  「寶寶自己也不喜歡這個,對不對?」

  沈安之眨了眨眼,還沒回答出個所以然,又聽席淵分析道:

  「長得醜就算了,聲音還吵,萬一過兩天回家,被叔叔阿姨聽見了怎麼辦?」

  沈安之覺得很有道理,點點頭:「嗯……不喜歡。」

  席淵將妹妹全然信賴的神情盡收眼底,滿意一笑。

  「乖寶寶。哥哥這就幫你把壞東西剪掉。」

  「啪嗒」一聲,細鏈應聲而斷。

  席淵把它隨手扔到一邊,抱緊妹妹小小溫熱的身體,在她耳垂落下輕吻。

  「從今以後只戴哥哥送的東西,別人送的都丟掉好不好?」

  沈安之窩進他懷裡,呼吸之間都是哥哥身上的苦橙與橡木香,幸福得暈乎乎。

  「嗯,之之只戴哥哥送的。」

  席淵眼底淌過饜足,愛憐地吮吻妹妹甜蜜的小脣瓣,「之之真乖。」

  晚間,席淵還有工作要處理,便讓她先去洗澡。

  沈安之洗完了頭,才發現忘記拿幹發帽,便大聲喚道:

  「哥哥,幫我拿一下幹發帽!」

  兩人早些時候忙著溫存,她的行李箱還沒收好,敞開著躺在地上。

  席淵彎下腰翻找片刻,便把毛茸茸的粉色幹發帽拿了出來。

  與此同時,帶出來的還有一隻小首飾盒,是她行李箱裡常備的。

  盒蓋沒關嚴,掉出來一條小手鍊。

  席淵先是把幹發帽送到浴室門口給妹妹,才折返回來。

  他將掉出來的小手鍊往回放,卻無意間瞥見了盒子裡的內容。

  一條璀璨奪目的祖母綠寶石項鍊,正靜靜躺在其間,過分惹眼。

  席淵瞳孔微微一縮。

  他寧願相信,妹妹只是多帶了一條項鍊,用來搭配小裙子。

  但整個盒子內唯獨只有這一條項鍊,沒有第二條的蹤跡。

  那隻他熟悉的小小月亮不見蹤影。

  從前她是不管去哪,都要戴著小月亮,怎麼可能這回卻落下了。

  除非是有人做了什麼。

  不出片刻,沈安之裹著幹發帽噠噠噠跑出來,迫不及待地撲進哥哥香噴噴的懷抱。

  席淵正坐在牀尾,聽見她跑來的聲音,緩緩抬眸。

  這一眼的含義過於複雜,可惜沈安之只顧著朝他撒嬌,沒注意到。

  「哥哥給我吹頭髮嘛。」

  其實就算她不說,哥哥也一定會給她吹好的。

  席淵攬住她後腰,繃著嘴角,極力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些許。

  「坐好,哥哥吹。」

  還是老樣子,每一根頭髮絲都吹乾,護髮精油也抹好以後,席淵才放開她。

  沈安之抱著哥哥的脖頸,在他頸窩間蹭了蹭,再抬頭時,卻對上一雙漆黑冷沉的眸子。

  她不解地問:「哥哥,你怎麼了?」

  席淵眼底蒙著一層濃重的陰翳,緩緩開口。

  「寶寶,項鍊呢?」

  「!!」

  沈安之猛地一僵,腦海瞬間一片空白。

  她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妹妹僵愣著無法做出回答的模樣,像是一把尖刃,將他的心臟捅了個對穿。

  他攤開手心,裡面是條光華璀璨的祖母綠寶石項鍊。

  他問,「這又是哪裡來的?」

  沈安之再次傻眼了。

  等會,商時序送她的項鍊怎麼會在這裡?!

  他們從Y國回來後,她明明收進梳妝檯的抽屜裡了。

  難道是她記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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