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住院
沈安之此前也喫過不少次海鮮,都沒有出現過敏的症狀,因此他也沒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否則他也不會特地點這盤黑金鮑來給她嘗嘗鮮。
周恆內心:ber,哥們,如此大度,如此明事理?
捫心自問,要是他自己的小女朋友過敏,作為一個男人,他肯定不希望是由別人抱她去醫院。
就算是哥哥也不行。
但商時序為人處世一向平穩從容,所以,或許是他在青青草原這一塊心比較大,也未可知。
商時序淡淡目光掃向角落裡,有些不知所措的年輕服務生,話語簡潔,「結帳。」
服務生臉色有些白,惶恐地一再鞠躬,「實在抱歉,先生,我去叫經理來,和您協商賠償的事...」
這傢俬廚單間包房消費動輒萬八千起步,客戶也都不是一般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出了這樣的岔子,不說餐費全退,至少也要賠償一部分表示歉意。
倘若他沒處理好,等著他的必然是扣獎金。
「不用。」商時序將卡遞到他面前,「正常結帳。」
出現過敏是意外情況,並不是私廚這邊服務不周,所以他也不會計較。
現在最重要的是跟去醫院,確保他的乖小貓沒有大礙。
結完帳單,他和周恆提了改日再約,匆匆坐上停在私廚門口的布加迪。
-
就診室內。
醫生往門口方向抬起眼,迅速將視線聚焦在女孩紅得發腫的嘴脣上。
他問,「具體怎麼回事?」
席淵彎下腰,把妹妹放在凳子上坐好,自己則站在她身側,扶著她的肩膀。
「黑金鮑過敏。」
醫生點頭,在電腦前迅速敲下一行字,又扶了扶眼鏡,「喫了多少?」
沈安之還在回想,站著的席淵語氣確鑿地回答,「薄切片,九片。」
她杏眼睜大,震驚地抬起頭。
剛才桌上菜品豐富,她自己都不知道哪種菜喫了幾樣,席淵又是如何得知。
總不能他一直在盯著自己數數吧。
她想像著那個場面,席淵喫著飯神色如常,俊美的眸盯著她,眼皮都不眨一下,心裡默唸。
鮮蝦三隻,炸魚五塊,黑金鮑九片......
席淵低頭,鎮定淡然的目光望向她,如同在說,她幹了什麼他這個哥哥都一清二楚。
「還好,喫得不算多。」醫生在電子病歷上敲下診斷,「看情況,只是輕度過敏,我給你開幾瓶藥,打完症狀就能有所減輕。」
說完,又叮囑道,「日後要儘量避免食用同類型的食物,更不能一次過量。」
沈安之坐在凳子上認真點頭,「謝謝醫生。」
席淵先是抱著她去了vip病房,把她放在潔白柔軟的病牀上。
安置好她,他還不放心,溫聲叮囑道,「寶寶,不要亂碰這個線,知道麼?」
沈安之看著他手中的透明輸液線,點點頭,「嗯,知道。」
隨即,他又輕輕牽起她正在輸液的那隻小手,虛空指了指她手上插著的靜脈輸液針,語氣嚴肅。
「這個也不可以拔出來。」
沈安之乖巧的表情僵了僵:「......」
「哥哥,我二十歲了,也不是弱智!」
她雖然從小就健健康康,上躥下跳,發燒都沒幾次,也很少進醫院,但也不至於不知道這個針不能拔好不好!
要是能拔,護士姐姐費那麼大勁給她塞靜脈裡幹什麼,起到一個造型上的作用嗎。
席淵看著她氣鼓鼓的小臉蛋,嘴脣腫腫嘟嘟的像只小鴨子,不由得輕笑出聲,沒忍住捏了捏她的臉頰肉。
「哥哥知道,寶寶最聰明。」
「只是以防萬一,寶寶的健康永遠是最大的事。」
-
在此期間,Lucas已經拿著收費單據下樓繳費了。
vip病房寬敞明亮,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陪護牀、沙發、小廚房和浴室,配置齊全。
商時序來得很快,還讓小黎送來了她的家居服,免得夜裡睡覺不舒服。
「席先生明天有工作,不如先回去休息,我在這裡照顧之之就足夠了。」
席淵作為愛妹狂魔,回去自然是不可能回去的。
他微微一笑,「之之打點滴需要有人看著,我不放心。」
「陪護牀給商先生休息吧,我睡沙發就可以。」
說完,他搬了把椅子,靠近病牀牀尾放著,「上半夜我來?」
他都這麼說了,商時序也沒有再多說什麼,點了頭,讓Lucas多送一套洗漱用品。
vip病房自帶洗浴室,兩個男人分別洗漱完後,清清爽爽地走出來。
沈安之嗅見空氣中淡淡的洗護用品味道,伴隨著男人身上荷爾蒙的氣味,不由自主地深深吸了一口氣。
真香啊。
她的視線在兩人之間梭巡,恨不得現在立刻就撲上前一人親一口。
嗚嗚,早知道就不喫那麼多大黑鮑魚了,味雖美,卻壞了她的好事。
雖然她處於月經期間,但本來要個親親還是毫無問題的。
一過敏,這下可好,她連親親都沒有了。
「寶寶怎麼在偷偷吞口水?」
席淵眼尖地發現了她的小動作,不由得好笑,走近病牀,輕輕點了點她的眉心。
「嘴巴腫成小鴨子了,該不會還想著喫吧?」
沈安之紅了臉:「咳咳。」
的確是想喫,但想喫的對象不是夜宵,是男人的嘴子。
她的目光先是鑽進席淵的領口,隔著空氣把他深邃漂亮的鎖骨溝舔了一遍。
接著又滑到旁邊沙發上,從商時序的棕皮鞋往上,經過剪裁完美的西裝褲線,。
昨天剛喫過的大計吧……
商時序正瀏覽著集團相關訊息,長腿交疊,姿態放鬆,毫無察覺。
他投入工作時,面容冷峻,周身散發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氣場,自帶的威壓與掌控感卻又叫人心生臣服。
一言以蔽之,帶感到極致。
席淵扳過她的腦袋,沒好氣地訓道,「小完蛋貨。看哪呢?」
沈安之連忙收回視線,眼睛眨了眨,無辜又乖巧,「就,隨便看看。」
「隨便?」席淵冷哼一聲,壓低聲音,帶著點咬牙切齒的意思,「我看是寶寶又想捱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