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孟婆去哪了?
# 第106章孟婆去哪了?
陳昭願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想著,娟兒你到底在幹什麼去了?
放下手中的茶盞,看到三小隻一臉好奇的盯著自己。
「有問題?」
蔡瓜瓜和徐少言一齊點點頭,盛常安也許是為了不崩人設,沒點頭。
蔡瓜瓜動作十分自然的,按著他的頭點了一下。
「想知道什麼?」
蔡瓜瓜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陳昭願問道:「可以問嗎?」
「可以一人問一個。」
徐少言抬起頭來看著陳昭願:「我們要是問了,會被滅口嗎?」
陳昭願唇邊彎起一抹弧度:「不會。」
陳昭願說完這兩個字,目光掃過三小隻。
「你們誰先問?」
蔡瓜瓜舉手。
「好。」
「教官,您到底師承何處?」
「玄門。」
蔡瓜瓜想了想,沒有任何印象,於是看向那盛常安和徐少言。
盛常安和徐少言也是一臉懵。
「沒聽說過。」
陳昭願嗯了一聲:「已經沒了。」
這一聲很輕,像羽毛划過水面,蔡瓜瓜三人覺得這一刻的陳教官好像有點憂傷。
於是誰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往下問。
右手打著石膏的徐少言舉起左手。
陳昭願點了下頭。
「七爺八爺說的杜鵑是什麼?」
陳昭願皺了下眉頭:「是個戀愛腦。」
可愛的讓人感激的戀愛腦。
徐少言問出的這個問題,陳昭願好像回答了,又好像什麼也沒說。
盛常安交叉著雙臂沉聲問道:「陳教官多年前為什麼大鬧地府?」
「找一些人。」
「那教官找到了嗎?」
陳昭願抬眼看著盛常安:「這就是第二個問題了。」
陳昭願說完站起身,朝著院子裡走去。
院子門外有棵槐樹,長的枝繁葉茂,有一半的枝丫伸進了院子裡。
陳昭願拿了個蒲團放在樹蔭下,然後盤腿坐下。
閉著眼睛掐指一算,很快又睜開了眼睛,就怎麼說呢?
哎,無語……
陳昭願站起身,拿著那把黑傘又要出門。
徐少言從辦公室跑出來。
「教官,需要司機嗎?」
陳昭願看著徐少言那條打著石膏的胳膊沒說話。
徐少言嘿嘿笑了兩聲:「其實我單手開車技術也是很好的。」
蔡瓜瓜上前拍了一下徐少言的肩膀。
「關愛生命,安全出行,讓讓。」蔡瓜瓜說完看著陳昭願,笑得一臉諂媚。
「教官,您看我行不行?」
陳昭願看了蔡瓜瓜和徐少言一眼,假裝沒看出這兩個人想做司機是假,吃瓜才是真的心思。
陳昭願撐著傘說了聲:「也行。」
蔡瓜瓜不明白,徐少言那個二臉皮跟上來也就算了,怎麼盛常安也跟上來了呢?
這傢伙不是一向很高冷嗎?
這高冷人設不維持了?
蔡瓜瓜坐在駕駛席上,旁邊坐著盛常安,陳昭願和徐少言坐在後排。
路上。
「教官,咱們去找那個杜鵑嗎?」
「嗯。」
「那個杜鵑是地府的人嗎?」
「不是。」
「教官……」
陳昭願覺得有點頭疼:「徐少言。」
「在。」
「安靜一些。」
「哦,好吧。」
車內終於安靜了。
十分鐘後。
車停在了一家咖啡廳門口。
「是這吧?」
「對。」
陳昭願這話剛說完,徐少言眼尖的發現。
「那不是陳隊長嗎?」
陳二狗就坐在前面不遠處,對面坐著一個美女,身邊也坐著一個……
從背影看上去應該也是美女。
除了陳昭願,其他人顯然有些意外。
不過很快,心有靈犀的安靜了下來。
四個人找了個隱蔽的位置坐下之後。
三個人一齊拿出了手機。
微信群。
蔡瓜瓜:「陳教官不是說幫黑白無常找那個叫杜鵑的人嗎?」
徐少言:「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個叫杜鵑的人就在這裡。」
至於陳二狗只是碰巧也在這裡罷了。
蔡瓜瓜:「那陳二狗在這裡幹嘛?」
徐少言摸著下巴:「看樣子應該是相親。」
「不過,瓜瓜,現在都已經這麼開放了嗎?可以一次同時相倆?」
蔡瓜瓜發了個翻白眼的表情。
「關我啥事啊?」問她幹嘛?
「因為你是咱們小分隊,唯一一個有過未婚夫的人。」
其他都是單身狗。
「不會說話你就閉嘴。」
……
鑑於上次的事,朱芳芳女士勒令陳二狗提前半小時到達約會地點。
陳二狗到達咖啡廳後,等了大概十幾分鐘,就來了一個女孩子。
職業裝套裙打扮,低馬尾。
「是陳先生嗎?」
陳二狗連忙站起身來:「是,您是張小姐嗎?」
那女孩點點頭。
「坐。」
兩人坐下之後,還沒開始正式聊天,又來了一個女孩子。
紅裙子長至腳踝,黑髮也很長,甚至到了大腿的位置。
黑長直,披肩發的女孩子很多,但是這麼長的,還真是少見了。
女孩子直接走到陳二狗身邊,在他旁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她這個動作讓陳二狗一臉懵。
讓陳二狗對面的女孩也一臉懵。
倆人面面相覷之後,還是對面的女孩問了一句:「這是?」
不等陳二狗回答,紅裙女孩子抬起頭看著對面的女孩:「我是他未婚妻。」
陳二狗扭頭看著對面的女孩:「啊?」
對面的女孩聞言氣笑了:「陳二狗,你有未婚妻還跑出來相親?」
女孩說著拿著包起身,臨走前還給陳二狗扔下倆字:「渣男!」
「不是!」望著相親對象氣衝衝離開的背影,陳二狗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
……
另一邊,在吃瓜的那三個,群裡炸了。
「好傢夥,看不出來陳二狗竟然是這種人。」
「我覺得陳隊長不像是這種人。」
……
陳二狗無奈的側身看著坐在他對面的女孩。
「不是,小姐你到底是誰啊?」
女孩很認真的看著陳二狗,一雙眼睛亮晶晶:「我是杜鵑,你的未婚妻。」
陳二狗皺著眉頭:「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沒有啊。」
「那你說我叫什麼名字?」
「李玄戈。」
陳二狗無奈的笑出聲。
這年頭,騙子都騙到他身上來了。
這般想著,手朝腰間一摸,摸了個空,這才想起,他已經不在警局了。
李玄戈?
「你笑什麼?」
陳二狗覺得很是不可思議,看著坐在他身邊的女孩:「現在騙子都已經囂張到這種地步,連功課都不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