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杜鵑1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245·2026/5/18

# 第107章杜鵑1 那女孩一點也不生氣,看著陳二狗:「可是你就是李玄戈啊,只是你忘記了。」   陳昭願走到那紅裙女孩身後:「娟兒。」   女孩臉上笑意更濃,轉過身,站起來看著陳昭願:「阿願。」   她這三個字讓蔡瓜瓜,徐少言,盛常安都站了起來。   紅裙女孩就是黑白無常口中的杜鵑?   但為什麼是陳二狗的未婚妻?   這瓜一個接一個,三小隻就像是瓜田歡快的猹,不白來啊,真的不白來。   ……   在陳二狗的角度,這女孩竟然和陳昭願是舊相識?   陳昭願看著杜鵑,有些無奈,嘆了口氣。   「先跟我回去。」陳昭願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越過了杜鵑看向陳二狗:「你也一起。」   一行人再次回到了分所。   辦公室。   陳昭願坐在陳二狗和杜鵑對面。   「娟兒,你知不知道,地府到處找你?」   「我跟閻王說了我不幹了。」   「那閻王佬怎麼說?」   「我管他怎麼說?我又不是他手底下的鬼差。」   杜鵑說完看著陳昭願:「阿願不是吧?你哪邊的?」   「我當然是你這邊的。」   杜鵑聽了陳昭願這話,給了她一個這還差不多的表情。   「謝必安和範無咎來過了?」   陳昭願點點頭。   「看來他們是真的找不到人做孟婆了。」   逼事多,福利差,環境還不好,有人樂意就見鬼了。   陳昭願搖搖頭:「他們是找不到人做孟婆,但是他們找到鬼做了。」   「他們可真不是人。」   「他們確實也不是人。」   杜鵑默了默:「既然找到鬼做孟婆了,他們還找我幹什麼?」   「因為他們沒有孟婆湯的配方。」   「沒有嗎?」   陳昭願多少有點心虛:「嗯,好像是以前被我燒了……」   「給他們配方就行了是嗎?」   「是。」   杜鵑一伸手,徐少言連忙拿起桌上的紙筆遞了過去。   杜鵑用拿毛筆的手勢拿著碳素筆,又覺得不對,回想了一下,換了一個手勢。   刷刷刷寫了幾行字,遞給了陳昭願。   陳昭願接了過去,對陳二狗說了聲:「你跟我來。」   陳二狗站起身跟著陳昭願朝外面走去。   蔡瓜瓜,徐少言,盛常安三人也跟著站了起來。   卻被那個叫杜鵑的女孩伸手攔住了。   蔡瓜瓜一把把徐少言推了過去。   徐少言甜甜的喊了一聲:「姐姐。」   杜鵑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姐姐?」   徐少言當下立即改口:「嫂子。」   杜鵑:「……」   蔡瓜瓜心想這廝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領還是一絕。   杜鵑好不容易才怔了怔神色:「你叫奶奶也無用,這是他們或者說這是我們自己的事。」   ……   院子裡。   陳昭願盤腿坐在了槐樹下,抬頭看著陳二狗:「還是像之前那樣,守好我的身體,別讓任何人靠近。」   「好。」   杜鵑站在辦公室門口,望著站在槐樹下給陳昭願護法的陳二狗,恍惚了一下子。   重重喘息了一聲,只覺得胸口有點疼。   十分鐘後,坐在槐樹下的陳昭願睜開眼。   手中那張寫著孟婆湯配方的紙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滿噹噹的一袋香。   那個香看上去有點眼熟,陳二狗回想了一下,想起來,當日,陳昭願給一聰的香不就是這種嗎?   陳昭願提著那袋香,站起身,朝著陳二狗走了一步,抬頭看著他。   陳二狗低頭看著陳昭願的眼睛,在裡面看到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情緒。   以前蔡瓜瓜他們幾個說陳昭願對他有意思,他還覺得他們瘋了。   這會兒,陳二狗覺得難道那幾塊料說的是真的?   覺察到陳二狗心中所想,陳昭願沒忍住翻了個白眼,目光越過陳二狗看向他身後的杜鵑,對杜鵑點了下頭。   得到陳昭願對他答覆,杜鵑朝著他們走來。   與此同時,幾道符從陳昭願手中飛出蔡瓜瓜幾人只覺得眼前天色一暗。   再次回過神來,發覺陳昭願,陳二狗,還有那個叫杜鵑的什麼,沒了蹤影。   「怎麼回事?」   盛常安看著院子:「結界。」   蔡瓜瓜聞言從臺階上朝著院子裡走去。   一步,兩步,抬腳準備邁出第三步,卻怎麼也無法再往前進一步了。   就像前面有一堵無形的牆。   蔡瓜瓜見狀,往後退去,站在了辦公室的屋簷下。   「你們兩個覺得,那個叫杜鵑的是什麼?」   是什麼?人?鬼?妖?   徐少言:「非妖。」   盛常安:「非鬼。」   蔡瓜瓜難得皺了下眉頭:「可是我看她也實在不像個人。」   這不是罵人的話,這真的就是杜鵑給蔡瓜瓜的感覺。   徐少言抬頭看看天空,又看看院子裡:「現在只能等著嘍。」   結界內。   陳昭願看著杜鵑:「你想好了。」   杜鵑輕輕回了一個:「嗯。」   唯有結界內的陳二狗一臉懵。   陳昭願抬頭看著陳二狗:「你是不是在想她是誰?李玄戈又是誰?」   「是。」   「好,你坐下吧。」   陳二狗坐在了槐樹下。   陳昭願把手中的香插進蓮花香爐中。   煙香嫋嫋。   古老木製的香味四散開來。   陳二狗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說不清是哪一世,他叫李玄戈,好像是一個修仙門派的弟子。   一把兩米多高的偃月刀從不離身,總是在山頭練武,他練武的那片山頭上開著漫山遍野的杜鵑花。   花紅似火。   映著練刀的李玄戈,一臉豪情。   也不知哪一日,杜鵑花海中走來一個紅衣姑娘,她說她叫杜鵑,杜鵑花的杜鵑。   叫杜鵑的姑娘經常託著下巴坐在一邊看著他練刀。   「為什麼天天練刀啊?」   「為了打仗。」   「為什麼要打仗啊?」   「我也不知道。」李玄戈總覺得他生來就是為戰爭來的。   「那你一個人練什麼有意思啊?」   「可是師門沒有人陪我練啊。」   也不知道是他力氣太大了,還是別的,反正從來沒有人陪他練刀,只有師父偶爾過來指點他兩招。   「你一個姑娘行嗎?」   「怎麼,看不起姑娘啊?」杜鵑雙手掐腰佯怒道。   「那,行吧。」   等到偃月刀的刀背敲到杜鵑的肩頭。   儘管李玄戈很快收了招

# 第107章杜鵑1

那女孩一點也不生氣,看著陳二狗:「可是你就是李玄戈啊,只是你忘記了。」

  陳昭願走到那紅裙女孩身後:「娟兒。」

  女孩臉上笑意更濃,轉過身,站起來看著陳昭願:「阿願。」

  她這三個字讓蔡瓜瓜,徐少言,盛常安都站了起來。

  紅裙女孩就是黑白無常口中的杜鵑?

  但為什麼是陳二狗的未婚妻?

  這瓜一個接一個,三小隻就像是瓜田歡快的猹,不白來啊,真的不白來。

  ……

  在陳二狗的角度,這女孩竟然和陳昭願是舊相識?

  陳昭願看著杜鵑,有些無奈,嘆了口氣。

  「先跟我回去。」陳昭願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越過了杜鵑看向陳二狗:「你也一起。」

  一行人再次回到了分所。

  辦公室。

  陳昭願坐在陳二狗和杜鵑對面。

  「娟兒,你知不知道,地府到處找你?」

  「我跟閻王說了我不幹了。」

  「那閻王佬怎麼說?」

  「我管他怎麼說?我又不是他手底下的鬼差。」

  杜鵑說完看著陳昭願:「阿願不是吧?你哪邊的?」

  「我當然是你這邊的。」

  杜鵑聽了陳昭願這話,給了她一個這還差不多的表情。

  「謝必安和範無咎來過了?」

  陳昭願點點頭。

  「看來他們是真的找不到人做孟婆了。」

  逼事多,福利差,環境還不好,有人樂意就見鬼了。

  陳昭願搖搖頭:「他們是找不到人做孟婆,但是他們找到鬼做了。」

  「他們可真不是人。」

  「他們確實也不是人。」

  杜鵑默了默:「既然找到鬼做孟婆了,他們還找我幹什麼?」

  「因為他們沒有孟婆湯的配方。」

  「沒有嗎?」

  陳昭願多少有點心虛:「嗯,好像是以前被我燒了……」

  「給他們配方就行了是嗎?」

  「是。」

  杜鵑一伸手,徐少言連忙拿起桌上的紙筆遞了過去。

  杜鵑用拿毛筆的手勢拿著碳素筆,又覺得不對,回想了一下,換了一個手勢。

  刷刷刷寫了幾行字,遞給了陳昭願。

  陳昭願接了過去,對陳二狗說了聲:「你跟我來。」

  陳二狗站起身跟著陳昭願朝外面走去。

  蔡瓜瓜,徐少言,盛常安三人也跟著站了起來。

  卻被那個叫杜鵑的女孩伸手攔住了。

  蔡瓜瓜一把把徐少言推了過去。

  徐少言甜甜的喊了一聲:「姐姐。」

  杜鵑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姐姐?」

  徐少言當下立即改口:「嫂子。」

  杜鵑:「……」

  蔡瓜瓜心想這廝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領還是一絕。

  杜鵑好不容易才怔了怔神色:「你叫奶奶也無用,這是他們或者說這是我們自己的事。」

  ……

  院子裡。

  陳昭願盤腿坐在了槐樹下,抬頭看著陳二狗:「還是像之前那樣,守好我的身體,別讓任何人靠近。」

  「好。」

  杜鵑站在辦公室門口,望著站在槐樹下給陳昭願護法的陳二狗,恍惚了一下子。

  重重喘息了一聲,只覺得胸口有點疼。

  十分鐘後,坐在槐樹下的陳昭願睜開眼。

  手中那張寫著孟婆湯配方的紙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滿噹噹的一袋香。

  那個香看上去有點眼熟,陳二狗回想了一下,想起來,當日,陳昭願給一聰的香不就是這種嗎?

  陳昭願提著那袋香,站起身,朝著陳二狗走了一步,抬頭看著他。

  陳二狗低頭看著陳昭願的眼睛,在裡面看到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情緒。

  以前蔡瓜瓜他們幾個說陳昭願對他有意思,他還覺得他們瘋了。

  這會兒,陳二狗覺得難道那幾塊料說的是真的?

  覺察到陳二狗心中所想,陳昭願沒忍住翻了個白眼,目光越過陳二狗看向他身後的杜鵑,對杜鵑點了下頭。

  得到陳昭願對他答覆,杜鵑朝著他們走來。

  與此同時,幾道符從陳昭願手中飛出蔡瓜瓜幾人只覺得眼前天色一暗。

  再次回過神來,發覺陳昭願,陳二狗,還有那個叫杜鵑的什麼,沒了蹤影。

  「怎麼回事?」

  盛常安看著院子:「結界。」

  蔡瓜瓜聞言從臺階上朝著院子裡走去。

  一步,兩步,抬腳準備邁出第三步,卻怎麼也無法再往前進一步了。

  就像前面有一堵無形的牆。

  蔡瓜瓜見狀,往後退去,站在了辦公室的屋簷下。

  「你們兩個覺得,那個叫杜鵑的是什麼?」

  是什麼?人?鬼?妖?

  徐少言:「非妖。」

  盛常安:「非鬼。」

  蔡瓜瓜難得皺了下眉頭:「可是我看她也實在不像個人。」

  這不是罵人的話,這真的就是杜鵑給蔡瓜瓜的感覺。

  徐少言抬頭看看天空,又看看院子裡:「現在只能等著嘍。」

  結界內。

  陳昭願看著杜鵑:「你想好了。」

  杜鵑輕輕回了一個:「嗯。」

  唯有結界內的陳二狗一臉懵。

  陳昭願抬頭看著陳二狗:「你是不是在想她是誰?李玄戈又是誰?」

  「是。」

  「好,你坐下吧。」

  陳二狗坐在了槐樹下。

  陳昭願把手中的香插進蓮花香爐中。

  煙香嫋嫋。

  古老木製的香味四散開來。

  陳二狗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說不清是哪一世,他叫李玄戈,好像是一個修仙門派的弟子。

  一把兩米多高的偃月刀從不離身,總是在山頭練武,他練武的那片山頭上開著漫山遍野的杜鵑花。

  花紅似火。

  映著練刀的李玄戈,一臉豪情。

  也不知哪一日,杜鵑花海中走來一個紅衣姑娘,她說她叫杜鵑,杜鵑花的杜鵑。

  叫杜鵑的姑娘經常託著下巴坐在一邊看著他練刀。

  「為什麼天天練刀啊?」

  「為了打仗。」

  「為什麼要打仗啊?」

  「我也不知道。」李玄戈總覺得他生來就是為戰爭來的。

  「那你一個人練什麼有意思啊?」

  「可是師門沒有人陪我練啊。」

  也不知道是他力氣太大了,還是別的,反正從來沒有人陪他練刀,只有師父偶爾過來指點他兩招。

  「你一個姑娘行嗎?」

  「怎麼,看不起姑娘啊?」杜鵑雙手掐腰佯怒道。

  「那,行吧。」

  等到偃月刀的刀背敲到杜鵑的肩頭。

  儘管李玄戈很快收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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