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杜鵑2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281·2026/5/18

# 第108章杜鵑2 杜鵑還是捂著肩膀,一臉痛到了的表情:「你真打啊?」   李玄戈一臉無奈,師妹說得對,姑娘說的話果然得反著聽。   再後來天下不太平,身負破軍命格的他告別了師父下山去了。   記憶裡,李玄戈看不清師父的模樣。   只記得師父頗為無奈的搖搖頭,最終還是允了他。   李玄戈下山的那日,抱走了一盆杜鵑花。   人人都說軍中日子苦,他不僅不覺得苦,反而還樂在其中,甚至可以說如魚得水。   一路從小兵到常勝將軍。   做小兵的時候,身邊帶著一盆花。   做到大將軍的時候,給他提親的媒人幾乎踏破門檻,再後來,他身邊多了一個女子。   那女子名杜鵑,紅衣如火,姿容明豔,尤善舞劍,與他倒也十分相配。   宮中各種賞賜流水一般送進他的將軍府。   日子就這樣一日日如流水一般過去。   不變的戰爭,不變的常勝,還有不變的紅衣姑娘。   李玄戈說等到九州一統,戰爭結束,便娶她做老婆。   等到九州一統,封無可封,賞無再賞的那日。   皇上與皇后在宮中設宴,請他赴宴。   赴宴前,李玄戈給杜鵑寫下了婚書,承諾回來便娶她。   卻不想,皇后與大臣在宮中設伏,以莫須有的罪名,欲把他斬殺於宮中。   他身中奇毒,拼死殺出一條血路,杜鵑帶著他逃進一座山林。   好不容易才給他配出解藥服下。   這解藥服下,再調息半個月方可恢復。   二人隱居在林中,才第二日,一隻紙鶴落在窗前。   那是玄門獨有的,鶴翼傳書。   紙張上只有二字:「莫回。」   這二字表示玄門有難。   得知這個消息的那一刻,杜鵑煞白了一張臉,甚至有些不敢去看李玄戈的臉。   她知,李玄戈必去,此去必死。   可是她沒阻攔,甚至那把偃月刀都是她親手交到他手上的。   李玄戈提著偃月刀頭也不回的走了。   上山時,才知,玄門不知為何,被其他三門圍攻。   他與其他師兄弟殺了一個又一個,最終還是體力不支倒了下去。   倒在了另一個姑娘的懷中,那姑娘一身白衣。   那姑娘喊他二師兄。   即將閉上眼的那一刻,有一抹紅朝他的方向飄來。   後來,又有好多世,每一世他都活的很快樂,但每一世都再也沒有遇見那個叫杜鵑的姑娘。   再然後……   蓮花香爐裡的香滅了,陳二狗醒了過來。   迷迷糊糊中喊了一聲紅兒。   正在和陳昭願坐在一邊嗑瓜子的杜鵑聽到這倆字眼睛一亮。   手中的瓜子遞到陳昭願手中,朝著陳二狗跑了兩步,在他面前蹲下身子,託著下巴,一臉笑意看著他。   一如記憶中。   她說:「你想起來啦?」   「嗯。」   「那你娶我嗎?」   理智告訴陳二狗應該說不,不管前世怎麼樣,這一世他都是陳二狗。   可是感性讓他應了一聲:「娶。」   得到這個答覆杜鵑笑了。   「我就知道李玄戈絕對不會言而無信的。」   陳二狗看著杜鵑又看向陳昭願,心頭其實還有很多疑惑,這些疑惑大多是對陳昭願的。   但此時好像不是問這些問題的最佳時機。   ……   結界被打開之後,陳昭願給陳二狗放了假。   看的蔡瓜瓜,徐少言都很是羨慕。   「陳教官。」兩人看著陳昭願,眨巴著一雙大眼睛。   陳昭願假裝不明白這倆人的意思。   「教官,我們沒有假期嗎?」   陳昭願眉一挑:「怎麼你們也要結婚?」   「結婚?」   陳昭願點點頭:「對啊,陳二狗休的可是婚假啊,你們還要休嗎?」   蔡瓜瓜聞言立即擺擺手:「不不用了,我覺得工作也挺好的。」   ……   是夜。   分所樓頂。   陳昭願站在樓頂嚼著泡泡糖,吹起再啪嗒一聲咬破,再吹起,再咬破,看著下面的萬家燈火,不知在想些什麼。   楚辭不聲不響的出現在陳昭願身邊。   陳昭願往楚辭的方向瞥了一眼,但沒說話。   「為什麼不繼續瞞著陳二狗?」   楚辭這個問題,陳昭願沒回答。   反而問了他另外一個問題。   「楚辭,你知道這世上什麼東西最難還嗎?」   「情誼?」   這兩個字從楚辭口中說出來,陳昭願有一丟丟小驚訝。   「你知道?」   楚辭白了陳昭願一眼,感覺他這一眼罵的蠻髒。   「那朵花要死了嗎?」   「那倒不至於,只不過以她的仙命壓了破軍命格近千年,她撐不住了。」   陳昭願的事情很簡單,承諾要算數。   那日在地府,陳昭願去和杜鵑要陳二狗的生辰八字,對她說放下吧,娟兒。   杜鵑若是能放下,便還能重回仙身。   若放不下,那便會千年功力盡喪,打回原形。   所以,拿起放下四個字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拿起容易,放下難。   「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男人真是女人搞事業的絆腳石。」   對於戀愛腦,不理解,但尊重吧。   「若是你會如何?」   「效仿小說中的無情道,殺夫證道。」   楚辭默了默。   「事務所現在是不忙了嗎?」   楚辭淡漠的瞥了一眼陳昭願:「不會帶團隊,只能幹到死。」   陳昭願:「……」她覺得楚辭這傢伙好像是在內涵自己?   「我們小組那幾個小傢伙應該,應該可以出師了,他們剩下的問題,就是在人間積累經驗罷了。」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當初答應幫你訓練新人,我做到了,現在我得離開了,我這個人最討厭被什麼東西拘束住了。」   「你準備去哪?」   回紙紮店?可是那個地方都沒人了……   「到處走走看看嘍。」尤其是九州似乎不太平。   「我若不同意呢?」   「你覺得你說了算?」   楚辭再次沉默,順著陳昭願的目光落在樓下的燈火中。   良久,楚辭說了聲:「好。」   楚辭說著遞給陳昭願一塊黑色的鱗片。   「這是?」陳昭願望著楚辭遞過來的黑色鱗片。   「還記得你來的S城之後的第一個案子。」   「封在承重柱中的那些少女?」   「這個是在徐國林的別墅裡找到的,他那別墅裡也供奉著一個神龕。」   陳昭願從楚辭手中接過那片鱗片。   冷笑了一聲。   真是賊心不

# 第108章杜鵑2

杜鵑還是捂著肩膀,一臉痛到了的表情:「你真打啊?」

  李玄戈一臉無奈,師妹說得對,姑娘說的話果然得反著聽。

  再後來天下不太平,身負破軍命格的他告別了師父下山去了。

  記憶裡,李玄戈看不清師父的模樣。

  只記得師父頗為無奈的搖搖頭,最終還是允了他。

  李玄戈下山的那日,抱走了一盆杜鵑花。

  人人都說軍中日子苦,他不僅不覺得苦,反而還樂在其中,甚至可以說如魚得水。

  一路從小兵到常勝將軍。

  做小兵的時候,身邊帶著一盆花。

  做到大將軍的時候,給他提親的媒人幾乎踏破門檻,再後來,他身邊多了一個女子。

  那女子名杜鵑,紅衣如火,姿容明豔,尤善舞劍,與他倒也十分相配。

  宮中各種賞賜流水一般送進他的將軍府。

  日子就這樣一日日如流水一般過去。

  不變的戰爭,不變的常勝,還有不變的紅衣姑娘。

  李玄戈說等到九州一統,戰爭結束,便娶她做老婆。

  等到九州一統,封無可封,賞無再賞的那日。

  皇上與皇后在宮中設宴,請他赴宴。

  赴宴前,李玄戈給杜鵑寫下了婚書,承諾回來便娶她。

  卻不想,皇后與大臣在宮中設伏,以莫須有的罪名,欲把他斬殺於宮中。

  他身中奇毒,拼死殺出一條血路,杜鵑帶著他逃進一座山林。

  好不容易才給他配出解藥服下。

  這解藥服下,再調息半個月方可恢復。

  二人隱居在林中,才第二日,一隻紙鶴落在窗前。

  那是玄門獨有的,鶴翼傳書。

  紙張上只有二字:「莫回。」

  這二字表示玄門有難。

  得知這個消息的那一刻,杜鵑煞白了一張臉,甚至有些不敢去看李玄戈的臉。

  她知,李玄戈必去,此去必死。

  可是她沒阻攔,甚至那把偃月刀都是她親手交到他手上的。

  李玄戈提著偃月刀頭也不回的走了。

  上山時,才知,玄門不知為何,被其他三門圍攻。

  他與其他師兄弟殺了一個又一個,最終還是體力不支倒了下去。

  倒在了另一個姑娘的懷中,那姑娘一身白衣。

  那姑娘喊他二師兄。

  即將閉上眼的那一刻,有一抹紅朝他的方向飄來。

  後來,又有好多世,每一世他都活的很快樂,但每一世都再也沒有遇見那個叫杜鵑的姑娘。

  再然後……

  蓮花香爐裡的香滅了,陳二狗醒了過來。

  迷迷糊糊中喊了一聲紅兒。

  正在和陳昭願坐在一邊嗑瓜子的杜鵑聽到這倆字眼睛一亮。

  手中的瓜子遞到陳昭願手中,朝著陳二狗跑了兩步,在他面前蹲下身子,託著下巴,一臉笑意看著他。

  一如記憶中。

  她說:「你想起來啦?」

  「嗯。」

  「那你娶我嗎?」

  理智告訴陳二狗應該說不,不管前世怎麼樣,這一世他都是陳二狗。

  可是感性讓他應了一聲:「娶。」

  得到這個答覆杜鵑笑了。

  「我就知道李玄戈絕對不會言而無信的。」

  陳二狗看著杜鵑又看向陳昭願,心頭其實還有很多疑惑,這些疑惑大多是對陳昭願的。

  但此時好像不是問這些問題的最佳時機。

  ……

  結界被打開之後,陳昭願給陳二狗放了假。

  看的蔡瓜瓜,徐少言都很是羨慕。

  「陳教官。」兩人看著陳昭願,眨巴著一雙大眼睛。

  陳昭願假裝不明白這倆人的意思。

  「教官,我們沒有假期嗎?」

  陳昭願眉一挑:「怎麼你們也要結婚?」

  「結婚?」

  陳昭願點點頭:「對啊,陳二狗休的可是婚假啊,你們還要休嗎?」

  蔡瓜瓜聞言立即擺擺手:「不不用了,我覺得工作也挺好的。」

  ……

  是夜。

  分所樓頂。

  陳昭願站在樓頂嚼著泡泡糖,吹起再啪嗒一聲咬破,再吹起,再咬破,看著下面的萬家燈火,不知在想些什麼。

  楚辭不聲不響的出現在陳昭願身邊。

  陳昭願往楚辭的方向瞥了一眼,但沒說話。

  「為什麼不繼續瞞著陳二狗?」

  楚辭這個問題,陳昭願沒回答。

  反而問了他另外一個問題。

  「楚辭,你知道這世上什麼東西最難還嗎?」

  「情誼?」

  這兩個字從楚辭口中說出來,陳昭願有一丟丟小驚訝。

  「你知道?」

  楚辭白了陳昭願一眼,感覺他這一眼罵的蠻髒。

  「那朵花要死了嗎?」

  「那倒不至於,只不過以她的仙命壓了破軍命格近千年,她撐不住了。」

  陳昭願的事情很簡單,承諾要算數。

  那日在地府,陳昭願去和杜鵑要陳二狗的生辰八字,對她說放下吧,娟兒。

  杜鵑若是能放下,便還能重回仙身。

  若放不下,那便會千年功力盡喪,打回原形。

  所以,拿起放下四個字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拿起容易,放下難。

  「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男人真是女人搞事業的絆腳石。」

  對於戀愛腦,不理解,但尊重吧。

  「若是你會如何?」

  「效仿小說中的無情道,殺夫證道。」

  楚辭默了默。

  「事務所現在是不忙了嗎?」

  楚辭淡漠的瞥了一眼陳昭願:「不會帶團隊,只能幹到死。」

  陳昭願:「……」她覺得楚辭這傢伙好像是在內涵自己?

  「我們小組那幾個小傢伙應該,應該可以出師了,他們剩下的問題,就是在人間積累經驗罷了。」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當初答應幫你訓練新人,我做到了,現在我得離開了,我這個人最討厭被什麼東西拘束住了。」

  「你準備去哪?」

  回紙紮店?可是那個地方都沒人了……

  「到處走走看看嘍。」尤其是九州似乎不太平。

  「我若不同意呢?」

  「你覺得你說了算?」

  楚辭再次沉默,順著陳昭願的目光落在樓下的燈火中。

  良久,楚辭說了聲:「好。」

  楚辭說著遞給陳昭願一塊黑色的鱗片。

  「這是?」陳昭願望著楚辭遞過來的黑色鱗片。

  「還記得你來的S城之後的第一個案子。」

  「封在承重柱中的那些少女?」

  「這個是在徐國林的別墅裡找到的,他那別墅裡也供奉著一個神龕。」

  陳昭願從楚辭手中接過那片鱗片。

  冷笑了一聲。

  真是賊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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