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鬼嬰4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238·2026/5/18

# 第114章鬼嬰4 賓館裡所有住戶的門都被敲開之後,那個鬼嬰也沒有找到她媽媽。   於是一瘸一瘸的重新走到第一次敲開的那扇門前。   那個男人還是維持著最開始開門的姿勢,只是人已經沒有了呼吸。   鬼嬰仰頭看著男人,一瘸一瘸的走到他身邊,順著大腿爬到了他脖子上,伸出兩隻乾巴巴的小手抱著男人的頭。   她說了一句:「弟弟啊。」   至於房間內那個已經跑了,發現跑不出去的女孩見到這個場景,則直接嚇暈了過去……   ……   至於其他房間沒有被嚇死的,但有被嚇尿的。   只有陳昭願,刷完視頻,覺得有點困了,便關上手機睡著了。   ……   天終於亮了。   「姑娘。」這一夜精神抖擻的楊娜娜聽到外面的動靜後,連忙喚了一聲陳昭願。   平躺在床上的陳昭願嗯了一聲睜開了眼睛,一眼就看到頭頂上雪白的天花板。   「姑娘,你沒睡著?」   「醒了而已。」   外面走廊上來了不少人,有些吵,她不想醒也不行。   陳昭願從床上坐起來,掀開被子,還沒下床,就聽到敲門聲傳來。   陳昭願下了床,打開門,一個三十多歲的警察站在門口手中拿著紙和筆。   ……   昨天夜裡這家賓館發生的事情,太過於驚悚,有些顛覆了他們之前幾十年的認知。   有些事情,聽說歸聽說,換成自己經歷一遍,那就是兩回事了。   尤其是昨天夜裡還死了人。   賓館的住戶發現能夠出去之後,沒有一人想在這個鬼地方做停留。   一做完筆錄,便都迫不及待的離開了。   甚至都想去廟裡拜拜去去晦氣。   陳昭願一邊回答著對方的詢問,一邊聽著走廊上傳來哭天喊地的聲音。   筆錄很快做完了。   陳昭願走出房間,看著入口第一間房子門前,有個老太太,站在那個已經死去的男人身邊,哭的撕心裂肺。   「我的兒啊!你讓媽媽以後可怎麼活啊?」   老太太身邊站著個年齡與她差不多大的老公公,神情麻木站在一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們沒看到,那個騎在他們死去兒子脖子上的鬼嬰,在看到他們的那一刻,臉上浮現出來的喜色。   鬼嬰一見到這對老夫妻,便鬆開了抱著男人頭的手,朝著那對老夫妻張開雙臂。   「爸爸媽媽。」   當然,對方聽不到也看不到,沒有辦法回應她。   嬰兒順著男人的身體滑下去,拽著老太太的褲子爬到了那個老太太后背上。   老太太哭著哭著,覺得肩膀一重,好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   伸手拍了一下肩膀,卻什麼也沒有摸到,於是也就沒多想。   陳昭願站在一邊看著那個趴在老太太脖子上的鬼嬰。   鬼嬰對於陳昭願之前打她的疼痛還記憶深刻,下意識的別過了頭。   陳昭願見狀沒說什麼,手中拿著那把黑傘朝著外面走去。   身後傳來這個賓館的老闆娘哭天喊地的聲音。   「我這是倒了什麼黴啊?」   不管昨夜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個活生生的人到底是死在她賓館裡了,只怕要賠一筆錢了。   她喊的沒錯,確實很倒黴。   賓館外面站了不少啊吃瓜群眾,嗑著瓜子,拿著手抓餅,三五成群湊在一塊竊竊私語。   之前從這家賓館跑出來的住戶,個個臉色難看到極點。   正經住店的匆匆離去。   不正經住店的乾脆一隻手遮著臉匆匆離去。   站在賓館前看熱鬧的大姨們瞧見這種貨色,個個面露鄙夷之色,忍不住在背後呸了一聲。   陳昭願出來出來的時候。   有個大姨努努嘴:「又出來一個。」   另一個感嘆:「小小年紀哦,不學好,也不知道家裡的大人們都是怎麼教的!」   陳昭願淡漠的瞥了說閒話的那倆大姨一眼。   陳昭願身上的斜挎包動了動,傳來楊娜娜的聲音:「姑娘,我去教訓她們。」   那個清宮電視劇什麼傳裡不是有一句臺詞,主子受辱,就是奴才無能!   陳昭願伸出一隻手,撫了撫斜挎包:「不用。」   「那……好吧!」   「乖。」   陳昭願說完抬頭看了一眼大雨過後,火辣辣的太陽,撐開了手中的黑傘朝著這條街上的小吃店走去。   斜挎包中再次傳來楊娜娜哦聲音:「姑娘,那個鬼嬰也會大開殺戒吧?」   陳昭願嗯了一聲,在街頭轉角處的一個小吃攤停了下來。   「大爺,這個是什麼?」   「菜煎餅。」   「多少錢一個?」   「七塊。」   「什麼都可以卷嗎?」   大爺拿著攤餅的小鏟子往那些配菜大手一揮:「這些都行。」   陳昭願看著那些配菜:「給我來兩個,這些都卷。」   「小姑娘看著眼生不是我們這邊的人吧?」   陳昭願點了下頭:「嗯,陪朋友回來探親。」   「你們住的該不會是前面那個賓館吧?」   「是啊。」   大爺深吸一口氣,手中的動作並未停下。   「聽說昨天晚上那個賓館鬧鬼了。」   「對。」   「那你還住?」   「主要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住。」   「探親的親人呢?」   「死了。」   大爺深深的看了陳昭願一眼,她打扮的有些古怪,神情也有些古怪,還打著一把黑傘,大爺沒再說話。   菜煎餅很快做好了,陳昭願從斜挎包中拿出十四塊現金遞給了大爺,一手接過大爺遞過來的菜煎餅。   陳昭願咬了一口手中的菜煎餅,突然想起一個人來。   蔡瓜瓜……   習慣果然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陳昭願這麼想著,轉身朝著超市走去。   「娜娜,你爸爸媽媽都喜歡吃什麼?」   「爸爸喜歡喝茶,對吃的一般,媽媽喜歡吃桃子。」   「好。」   ……   墳前。   陳昭願打著傘,傘下站著楊娜娜,墓碑前放著桃子和信陽毛尖。   楊娜娜跪在墳前,燒了好幾袋金元寶。   「姑娘。」   「嗯。」   「你說我爸爸媽媽投胎轉世了嗎?」   陳昭願盯著墓碑上的照片回道:「沒有。」   「啊?」二十多年了還沒有嗎?   「地府名額有限,在下面等個四五十年才轉世的也是大有鬼在的。」   「哦哦。」   「你還有什麼心願嗎?」   楊娜娜看著墓碑搖搖

# 第114章鬼嬰4

賓館裡所有住戶的門都被敲開之後,那個鬼嬰也沒有找到她媽媽。

  於是一瘸一瘸的重新走到第一次敲開的那扇門前。

  那個男人還是維持著最開始開門的姿勢,只是人已經沒有了呼吸。

  鬼嬰仰頭看著男人,一瘸一瘸的走到他身邊,順著大腿爬到了他脖子上,伸出兩隻乾巴巴的小手抱著男人的頭。

  她說了一句:「弟弟啊。」

  至於房間內那個已經跑了,發現跑不出去的女孩見到這個場景,則直接嚇暈了過去……

  ……

  至於其他房間沒有被嚇死的,但有被嚇尿的。

  只有陳昭願,刷完視頻,覺得有點困了,便關上手機睡著了。

  ……

  天終於亮了。

  「姑娘。」這一夜精神抖擻的楊娜娜聽到外面的動靜後,連忙喚了一聲陳昭願。

  平躺在床上的陳昭願嗯了一聲睜開了眼睛,一眼就看到頭頂上雪白的天花板。

  「姑娘,你沒睡著?」

  「醒了而已。」

  外面走廊上來了不少人,有些吵,她不想醒也不行。

  陳昭願從床上坐起來,掀開被子,還沒下床,就聽到敲門聲傳來。

  陳昭願下了床,打開門,一個三十多歲的警察站在門口手中拿著紙和筆。

  ……

  昨天夜裡這家賓館發生的事情,太過於驚悚,有些顛覆了他們之前幾十年的認知。

  有些事情,聽說歸聽說,換成自己經歷一遍,那就是兩回事了。

  尤其是昨天夜裡還死了人。

  賓館的住戶發現能夠出去之後,沒有一人想在這個鬼地方做停留。

  一做完筆錄,便都迫不及待的離開了。

  甚至都想去廟裡拜拜去去晦氣。

  陳昭願一邊回答著對方的詢問,一邊聽著走廊上傳來哭天喊地的聲音。

  筆錄很快做完了。

  陳昭願走出房間,看著入口第一間房子門前,有個老太太,站在那個已經死去的男人身邊,哭的撕心裂肺。

  「我的兒啊!你讓媽媽以後可怎麼活啊?」

  老太太身邊站著個年齡與她差不多大的老公公,神情麻木站在一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們沒看到,那個騎在他們死去兒子脖子上的鬼嬰,在看到他們的那一刻,臉上浮現出來的喜色。

  鬼嬰一見到這對老夫妻,便鬆開了抱著男人頭的手,朝著那對老夫妻張開雙臂。

  「爸爸媽媽。」

  當然,對方聽不到也看不到,沒有辦法回應她。

  嬰兒順著男人的身體滑下去,拽著老太太的褲子爬到了那個老太太后背上。

  老太太哭著哭著,覺得肩膀一重,好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

  伸手拍了一下肩膀,卻什麼也沒有摸到,於是也就沒多想。

  陳昭願站在一邊看著那個趴在老太太脖子上的鬼嬰。

  鬼嬰對於陳昭願之前打她的疼痛還記憶深刻,下意識的別過了頭。

  陳昭願見狀沒說什麼,手中拿著那把黑傘朝著外面走去。

  身後傳來這個賓館的老闆娘哭天喊地的聲音。

  「我這是倒了什麼黴啊?」

  不管昨夜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個活生生的人到底是死在她賓館裡了,只怕要賠一筆錢了。

  她喊的沒錯,確實很倒黴。

  賓館外面站了不少啊吃瓜群眾,嗑著瓜子,拿著手抓餅,三五成群湊在一塊竊竊私語。

  之前從這家賓館跑出來的住戶,個個臉色難看到極點。

  正經住店的匆匆離去。

  不正經住店的乾脆一隻手遮著臉匆匆離去。

  站在賓館前看熱鬧的大姨們瞧見這種貨色,個個面露鄙夷之色,忍不住在背後呸了一聲。

  陳昭願出來出來的時候。

  有個大姨努努嘴:「又出來一個。」

  另一個感嘆:「小小年紀哦,不學好,也不知道家裡的大人們都是怎麼教的!」

  陳昭願淡漠的瞥了說閒話的那倆大姨一眼。

  陳昭願身上的斜挎包動了動,傳來楊娜娜的聲音:「姑娘,我去教訓她們。」

  那個清宮電視劇什麼傳裡不是有一句臺詞,主子受辱,就是奴才無能!

  陳昭願伸出一隻手,撫了撫斜挎包:「不用。」

  「那……好吧!」

  「乖。」

  陳昭願說完抬頭看了一眼大雨過後,火辣辣的太陽,撐開了手中的黑傘朝著這條街上的小吃店走去。

  斜挎包中再次傳來楊娜娜哦聲音:「姑娘,那個鬼嬰也會大開殺戒吧?」

  陳昭願嗯了一聲,在街頭轉角處的一個小吃攤停了下來。

  「大爺,這個是什麼?」

  「菜煎餅。」

  「多少錢一個?」

  「七塊。」

  「什麼都可以卷嗎?」

  大爺拿著攤餅的小鏟子往那些配菜大手一揮:「這些都行。」

  陳昭願看著那些配菜:「給我來兩個,這些都卷。」

  「小姑娘看著眼生不是我們這邊的人吧?」

  陳昭願點了下頭:「嗯,陪朋友回來探親。」

  「你們住的該不會是前面那個賓館吧?」

  「是啊。」

  大爺深吸一口氣,手中的動作並未停下。

  「聽說昨天晚上那個賓館鬧鬼了。」

  「對。」

  「那你還住?」

  「主要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住。」

  「探親的親人呢?」

  「死了。」

  大爺深深的看了陳昭願一眼,她打扮的有些古怪,神情也有些古怪,還打著一把黑傘,大爺沒再說話。

  菜煎餅很快做好了,陳昭願從斜挎包中拿出十四塊現金遞給了大爺,一手接過大爺遞過來的菜煎餅。

  陳昭願咬了一口手中的菜煎餅,突然想起一個人來。

  蔡瓜瓜……

  習慣果然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陳昭願這麼想著,轉身朝著超市走去。

  「娜娜,你爸爸媽媽都喜歡吃什麼?」

  「爸爸喜歡喝茶,對吃的一般,媽媽喜歡吃桃子。」

  「好。」

  ……

  墳前。

  陳昭願打著傘,傘下站著楊娜娜,墓碑前放著桃子和信陽毛尖。

  楊娜娜跪在墳前,燒了好幾袋金元寶。

  「姑娘。」

  「嗯。」

  「你說我爸爸媽媽投胎轉世了嗎?」

  陳昭願盯著墓碑上的照片回道:「沒有。」

  「啊?」二十多年了還沒有嗎?

  「地府名額有限,在下面等個四五十年才轉世的也是大有鬼在的。」

  「哦哦。」

  「你還有什麼心願嗎?」

  楊娜娜看著墓碑搖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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