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鬼嬰5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205·2026/5/18

# 第115章鬼嬰5 陳昭願和楊娜娜返回賓館的時候,賓館大門前還是圍著很多人,甚至比之前更多了。   昨天夜裡唯一一個死去的男人,屍體蓋著一層白布,是被擔架抬著出來的。   擔架旁邊就是男人的父母,如果不是被身邊的人攙著,這對老夫妻仿佛下一秒就會倒在地上。   「天吶,太慘了。」   「他家生了好幾個閨女,送人的送人,扔的扔,年近四十才得了這麼一個兒子。」   另一個大姨接過話茬:「是啊,我也聽說了,這兒子也是從小被慣壞了,長大娶了媳婦也不好好過日子,吃喝嫖賭,好好的家不回,在賓館跟小姐廝混,這不出事了吧!」   「嘖嘖……也是報應,四十來年前那個孩子,生下來是個殘廢,腿不行,一口奶都沒給孩子喂,就扔溝裡了。」   「是嗎?還有這種事!」   盤著頭髮的大姨點點頭:「我也是聽我婆婆說的,這個賓館就是建在那條溝上,填平了建的。」   大姨們圍在一塊,七嘴八舌的議論著,老遠的,陳昭願就聽了個大概。   她沒說什麼,依舊撐著那把黑傘,從人群中穿過,向賓館走去。   「媽呀,這丫頭膽真大!她不是還想在這鬼地方住下去吧?」   陳昭願撐著傘頓住了腳步,轉過身,看著那說她膽大的大姨彎起唇角:「怎麼,阿姨也想住進來嗎?」   北方六月的天,已經很熱了,說話的那個大姨看著眼前的少女,竟硬生生的打了個哆嗦。   那大姨咽了一口口水,什麼也沒有說,扇著小扇子,轉身走了。   陳昭願也轉過身,收了傘,進了賓館。   賓館的老闆娘抬頭看到進來的人,有些錯愕。   「美女?」   「嗯。」   「這店,你該不會還要住吧?」   陳昭願點點頭:「住啊。」   顯然陳昭願說的這兩個字,有點出乎老闆娘意料。   「昨天晚上的事,你沒看到嗎?」   「看到了。」   「看到了,你還敢繼續住?」   關於這個問題,陳昭願沒回答,她看著老闆娘朝她走了兩步。   「老闆娘,從昨天我就想問你那塊玉墜是誰給你開的光?」   賓館裡開著空調,可老闆娘忙了整整一個早上,還是出了一身的汗,這會兒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少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賓館老闆娘覺得對面的少女,渾身冒著寒氣……   老闆娘盯著陳昭願,一時間忘了回答她的問題。   陳昭願挑眉「嗯?」了一聲。   老闆娘這才收回一點思緒。   「你……怎麼知道的?」   「昨天晚上,老闆娘你一直在這間賓館裡,卻什麼也沒有看見,是你身上這塊玉墜護著你啊。」   老闆娘聞言,快步從櫃檯後面走了出來,走到陳昭願面前:「你是什麼人?」   陳昭願手中那把摺扇唰的一聲打開,看著老闆娘微微一笑:「我叫陳昭願,有一家紙紮店。」   老闆娘這才重新打量起面前的少女,這少女確實全身上下都有著古怪,無論是衣著還是氣質。   小小年紀,那雙眼睛卻仿佛能洞察人心。   「這塊玉是在靈隱寺開的光。」   老闆娘說完看到陳昭願的目光落在櫃檯後面的神龕上。   正想說點什麼的時候,賓館那兩扇感應門又開了。   老闆娘一看到走進來的人,仿佛見到救星一般。   「大師,您終於來了!」   陳昭願轉過身,瞧見走進來的是個和尚。   那和尚一襲淺灰色僧袍,身姿修長,眉目溫和,緩步走進來對著老闆娘單手行禮,喚了一聲:「施主。」   抬頭便看到一個黑衣少女在打量自己。   陳昭願的斜挎包裡傳來楊娜娜的聲音:「姑娘,這和尚有什麼不對嗎?」   陳昭願看著那個和尚:「無念嗎?」   「女施主,認識貧僧?」   陳昭願點點頭:「我認識你師弟和你徒弟。」   「您是紙紮店的陳老闆?」   陳昭願點點頭。   賓館老闆娘聽著這兩人的話,站在一邊看看無念又看看陳昭願。   「二位認識?」   陳昭願:「現在認識了。」   面前這個冒著寒意的少女,便是他們小師弟鬧著要下山的原因。   這少女絕對不是普通人,可是已經開過天眼的無念,即便是用天眼看,也看不出眼前這少女是何方神聖。   這世上,無念的天眼也看不出身份的人,如今有三個了。   他們小師弟無花。   事務所的楚辭。   再加上眼前這個叫陳昭願的少女。   比起陳昭願和無念之間的寒暄,賓館老闆娘顯然更加關心自己的事業。   「大師,您看看這個佛像。」   無念聞言朝著櫃檯後面走去。   那供奉在神龕中的佛像,底座的蓮花竟然好端端的裂開了。   無念望著裂開的蓮花座:「這是昨日發生的事?」   「應該吧。」   「昨日還發生了什麼事?」   「昨日?」老闆娘站在神龕前回想了一下。   「昨日斷斷續續的下雨,在賓館的客人基本也沒有外出,那天也沒有……」   老闆娘說到這裡,扭頭看向,已經轉身準備回房間的少女陳昭願。   「昨天只來了這一位,再沒有別的事情了,大師啊,這還能修嗎?」   「可以修。」   老闆娘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   陳昭願一回到房間,楊娜娜便從花轎中飄了出來。   「姑娘,就是這個和尚鎮壓了那個鬼嬰嗎?」   「不算是,他之前不出來,確實是有害怕佛像的原因,但這個店裡供奉的佛像也好,老闆娘身上的玉墜也罷,都是為了自保,不是為了鎮壓那個小鬼的。」   陳昭願剛說完,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陳昭願走過去打開門,看見無念一手託著那個裂開的蓮臺,站在門外。   「陳老闆。」   「有事嗎?」   「貧僧有個不情之請。」   陳昭願沒說話。   「聽說陳老闆的化物出神入化,能不能……」   陳昭願盯著無念左手託著的那個蓮臺,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這個蓮臺就是我來了,才裂開的。」   無念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陳昭願。   陳昭願說:「雖然我不是出家人,但也不喜歡打誑語

# 第115章鬼嬰5

陳昭願和楊娜娜返回賓館的時候,賓館大門前還是圍著很多人,甚至比之前更多了。

  昨天夜裡唯一一個死去的男人,屍體蓋著一層白布,是被擔架抬著出來的。

  擔架旁邊就是男人的父母,如果不是被身邊的人攙著,這對老夫妻仿佛下一秒就會倒在地上。

  「天吶,太慘了。」

  「他家生了好幾個閨女,送人的送人,扔的扔,年近四十才得了這麼一個兒子。」

  另一個大姨接過話茬:「是啊,我也聽說了,這兒子也是從小被慣壞了,長大娶了媳婦也不好好過日子,吃喝嫖賭,好好的家不回,在賓館跟小姐廝混,這不出事了吧!」

  「嘖嘖……也是報應,四十來年前那個孩子,生下來是個殘廢,腿不行,一口奶都沒給孩子喂,就扔溝裡了。」

  「是嗎?還有這種事!」

  盤著頭髮的大姨點點頭:「我也是聽我婆婆說的,這個賓館就是建在那條溝上,填平了建的。」

  大姨們圍在一塊,七嘴八舌的議論著,老遠的,陳昭願就聽了個大概。

  她沒說什麼,依舊撐著那把黑傘,從人群中穿過,向賓館走去。

  「媽呀,這丫頭膽真大!她不是還想在這鬼地方住下去吧?」

  陳昭願撐著傘頓住了腳步,轉過身,看著那說她膽大的大姨彎起唇角:「怎麼,阿姨也想住進來嗎?」

  北方六月的天,已經很熱了,說話的那個大姨看著眼前的少女,竟硬生生的打了個哆嗦。

  那大姨咽了一口口水,什麼也沒有說,扇著小扇子,轉身走了。

  陳昭願也轉過身,收了傘,進了賓館。

  賓館的老闆娘抬頭看到進來的人,有些錯愕。

  「美女?」

  「嗯。」

  「這店,你該不會還要住吧?」

  陳昭願點點頭:「住啊。」

  顯然陳昭願說的這兩個字,有點出乎老闆娘意料。

  「昨天晚上的事,你沒看到嗎?」

  「看到了。」

  「看到了,你還敢繼續住?」

  關於這個問題,陳昭願沒回答,她看著老闆娘朝她走了兩步。

  「老闆娘,從昨天我就想問你那塊玉墜是誰給你開的光?」

  賓館裡開著空調,可老闆娘忙了整整一個早上,還是出了一身的汗,這會兒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少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賓館老闆娘覺得對面的少女,渾身冒著寒氣……

  老闆娘盯著陳昭願,一時間忘了回答她的問題。

  陳昭願挑眉「嗯?」了一聲。

  老闆娘這才收回一點思緒。

  「你……怎麼知道的?」

  「昨天晚上,老闆娘你一直在這間賓館裡,卻什麼也沒有看見,是你身上這塊玉墜護著你啊。」

  老闆娘聞言,快步從櫃檯後面走了出來,走到陳昭願面前:「你是什麼人?」

  陳昭願手中那把摺扇唰的一聲打開,看著老闆娘微微一笑:「我叫陳昭願,有一家紙紮店。」

  老闆娘這才重新打量起面前的少女,這少女確實全身上下都有著古怪,無論是衣著還是氣質。

  小小年紀,那雙眼睛卻仿佛能洞察人心。

  「這塊玉是在靈隱寺開的光。」

  老闆娘說完看到陳昭願的目光落在櫃檯後面的神龕上。

  正想說點什麼的時候,賓館那兩扇感應門又開了。

  老闆娘一看到走進來的人,仿佛見到救星一般。

  「大師,您終於來了!」

  陳昭願轉過身,瞧見走進來的是個和尚。

  那和尚一襲淺灰色僧袍,身姿修長,眉目溫和,緩步走進來對著老闆娘單手行禮,喚了一聲:「施主。」

  抬頭便看到一個黑衣少女在打量自己。

  陳昭願的斜挎包裡傳來楊娜娜的聲音:「姑娘,這和尚有什麼不對嗎?」

  陳昭願看著那個和尚:「無念嗎?」

  「女施主,認識貧僧?」

  陳昭願點點頭:「我認識你師弟和你徒弟。」

  「您是紙紮店的陳老闆?」

  陳昭願點點頭。

  賓館老闆娘聽著這兩人的話,站在一邊看看無念又看看陳昭願。

  「二位認識?」

  陳昭願:「現在認識了。」

  面前這個冒著寒意的少女,便是他們小師弟鬧著要下山的原因。

  這少女絕對不是普通人,可是已經開過天眼的無念,即便是用天眼看,也看不出眼前這少女是何方神聖。

  這世上,無念的天眼也看不出身份的人,如今有三個了。

  他們小師弟無花。

  事務所的楚辭。

  再加上眼前這個叫陳昭願的少女。

  比起陳昭願和無念之間的寒暄,賓館老闆娘顯然更加關心自己的事業。

  「大師,您看看這個佛像。」

  無念聞言朝著櫃檯後面走去。

  那供奉在神龕中的佛像,底座的蓮花竟然好端端的裂開了。

  無念望著裂開的蓮花座:「這是昨日發生的事?」

  「應該吧。」

  「昨日還發生了什麼事?」

  「昨日?」老闆娘站在神龕前回想了一下。

  「昨日斷斷續續的下雨,在賓館的客人基本也沒有外出,那天也沒有……」

  老闆娘說到這裡,扭頭看向,已經轉身準備回房間的少女陳昭願。

  「昨天只來了這一位,再沒有別的事情了,大師啊,這還能修嗎?」

  「可以修。」

  老闆娘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

  陳昭願一回到房間,楊娜娜便從花轎中飄了出來。

  「姑娘,就是這個和尚鎮壓了那個鬼嬰嗎?」

  「不算是,他之前不出來,確實是有害怕佛像的原因,但這個店裡供奉的佛像也好,老闆娘身上的玉墜也罷,都是為了自保,不是為了鎮壓那個小鬼的。」

  陳昭願剛說完,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陳昭願走過去打開門,看見無念一手託著那個裂開的蓮臺,站在門外。

  「陳老闆。」

  「有事嗎?」

  「貧僧有個不情之請。」

  陳昭願沒說話。

  「聽說陳老闆的化物出神入化,能不能……」

  陳昭願盯著無念左手託著的那個蓮臺,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這個蓮臺就是我來了,才裂開的。」

  無念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陳昭願。

  陳昭願說:「雖然我不是出家人,但也不喜歡打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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