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古宅戲腔2
# 第120章古宅戲腔2
那件掛在牆上的戲服,紅色的,做工很重。
蔡瓜瓜走過去,望著牆上的戲服問道:「這是?」
「顯而易見,這是一件戲服。」
蔡瓜瓜白了徐少言一眼:「人長著嘴,是要說有用的話。」
這話徐少言不認可,但還是解釋道:「刀馬旦戲服,穆桂英掛帥穿的就是這種。」
幾人打量了一眼這間西廂房,最終看向一邊的盛常安。
「有什麼東西嗎?」
「現在沒有。」
聽話聽音,現在沒有,那就是以後會有。
「那怎麼辦?」
盛常安說了一個字:「等。」
「就在這裡嗎?」
「就在這裡。」
不管建造這宅子當年花了多少錢,在當地有多麼的有名。
現在這大熱天的在這裡等著都不是一件美妙的事情。
蔡瓜瓜走到院子裡,從她背著的雙肩包裡,掏出一把黑色傘來。
蔡瓜瓜把黑傘固定在了地面上,人坐在了臺階上。
那把黑傘撐開很大,足以容納三四個人,徐少言走過去坐下了。
明輝默不作聲的也走了過去,從袖子裡拿出一個蒲團,也坐下了。
蔡瓜瓜這把黑傘有種類似空調的功效,有陣陣清涼的空氣撲在身上。
徐少言看著蔡瓜瓜這把黑傘,由衷感嘆了一句:「青州蔡家煉器果然神奇。」
傘下坐在臺階上的少女蔡瓜瓜,唇角輕揚,一臉驕傲。
盛常安依舊站在西廂房,盯著那塊蓋著紅布的鏡子出神。
幾人等了又等。
傘下的蔡瓜瓜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在明輝即將要念經的那一刻,掏出了平板。
一直等到,天終於黑下來。
夜空升起那輪孤寂的月亮,清冷的月光灑向西廂房。
盛常安依舊站在西廂房,維持著長久不變的姿勢。
接著一陣二胡聲響。
「猛聽得金鼓響畫角聲震,
喚起我破天門壯志凌雲。」
聽到這句戲詞,蔡瓜瓜幾人眼睛一亮,看向彼此。
終於來了!!!
門上高掛破舊的燈籠驟然亮了起,在漆黑的夜裡那兩抹紅隨著晚風來回輕晃。
盛常安則抱著手中的坤棍,一臉警惕的站在梳妝檯前。
突然一抹陰風吹來,掀開了西廂房內梳妝檯上紅布蓋著的鏡子。
鏡子裡有個女人的臉,畫著刀馬旦的妝。
一雙明亮的眼眸越過對面的盛常安,看向牆壁上掛著的戲服。
「想當年桃花馬上威風凜凜,
敵血飛濺石榴裙……」
蔡瓜瓜,明輝,徐少言三人立即起身站在盛常安身邊,看著鏡子裡出現的那張臉。
高家大院的燈籠全部亮起。
鏡子裡的那張臉消失了,西廂房變得乾淨整潔,一看便知是個女子閨房。
本來腐朽失修的高家大院,在紅燈籠亮起的那一刻,煥然一新!
夜空中的那輪明月,亮的虛假。
「什麼情況啊?」
「幻境嗎?」
明輝垂下眼,念了聲:「阿彌陀佛。」
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
「又有貴客上門了。」
蔡瓜瓜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形有些高的女人,走到屏風旁邊,拿起一邊架子上搭著的戲服認真瞧了瞧。
然後轉過身,看著蔡瓜瓜幾人。
女人那張臉和之前在鏡子裡出現的那張人臉一模一樣!
可是,眼前這個人不是女人!
身高看樣子至少得有178,更重要的是喉結十分明顯,這分明是個男人。
「來人,給貴客上茶。」
男人說著手一揮,門外走進來兩個端著託盤進來的年輕女孩子。
徐少言看著那兩個女孩,目光一緊。
這是?跟那個網紅一起來到這高家大院探險,卻失蹤的女孩。
只是現在這個二人看上去,目光呆滯,一臉麻木,沒有一絲活人該有的光彩。
徐少言和蔡瓜瓜對視一眼,又看看一邊的盛常安。
確定了,傀儡。
畫著戲妝的男人手指著椅子,掐著嗓子說了聲:「幾位,坐啊。」
蔡瓜瓜幾人站在那,沒有動。
那兩個端著託盤的女孩,走過來,把茶盞放在桌上,又離開了。
盛常安一隻手握著坤棍,不知道在思考什麼的時候。
蔡瓜瓜佯裝不知對方是個男人,歡快的朝著那個男人走了兩步,伸出手一把就想攬住對方的肩膀。
可是蔡瓜瓜手穿過對方身體的時候,怔怔的看著自己的手。
男人則飄向一邊的梳妝檯,在凳子上坐了下來。
蔡瓜瓜一抬眼,正撞上盛常安看向她的目光。
盛常安握著坤棍的手緊了緊,看向坐在梳妝檯前的男人。
明輝則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手機。
沒有信號。
男人坐在梳妝檯前,手中拿著眉筆,細細描繪著臉上的妝容。
蔡瓜瓜重新走到盛常安身邊,壓低了聲音,很不確定的問道:「是鬼嗎?」
盛常安看著那男人搖搖頭。
蔡瓜瓜有些吃驚,抬頭看著他盛常安,那意思是不是鬼那是什麼?
非人非鬼非妖,還是個魂體?
門外又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二少爺,戲臺那邊準備好了。」
男人這邊也已畫好了妝容,髮型,站起身穿好了戲服。
他這身裝扮,赫然就是穆桂英掛帥。
男人抬眼看向蔡瓜瓜幾人:「幾位走吧!」
蔡瓜瓜幾人詢問一般看向盛常安,盛常安點點頭。
幾人跟在那男人身後朝門外走去。
站在門口的下人,手中提著一盞燈籠在前面引路,蔡瓜瓜幾人跟在後邊。
一直走到前院。
前院很大,已經搭好一個戲臺,側邊坐著幾個拿著樂器的老師傅,也是個個神情麻木。
至於臺下,稀稀落落的坐著一些人。
蔡瓜瓜幾人看去,發現那些人都是之前失蹤的網紅,搜救隊伍的人員,還有分所小隊同事。
只是每個人臉上的神情都如出一轍。
被下人喊二少爺的男人對蔡瓜瓜幾人說了句:「幾位隨便坐。」
男人說完朝著後臺走去。
鑼鼓聲響起,男人從臺上走出。
蔡瓜瓜對戲曲沒興趣,走到分所同事身邊。
「喂!」
對方沒反應,目光緊緊盯著臺上。
蔡瓜瓜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對方的胳膊。
對方還是沒反應。
再看看其他人也是如此。
臺上的戲已經開始。
徐少言坐在一邊,很專注的看著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