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攻玄清觀
# 第152章攻玄清觀
蔡瓜瓜重複了一遍:「一百年啊,這樣說來,教官上次沉睡是一百年前嗎?」
蔡瓜瓜這個問題,再次讓大美從平板中抬起頭。
蔡瓜瓜見她在發呆問了聲:「怎麼了?」
「她上次沉睡是八十三年前。」
提前了!
「八十三年前?那這次怎麼提前了?」
蔡瓜瓜和大美意識到這件事情之後,兩人一齊看向在蒲團上打坐的玄清觀觀主胡不雲。
蔡瓜瓜放下手中的平板,朝著胡不雲的方向傾身,喊了聲:「觀主。」
胡不雲緩緩睜開眼睛。
「您知道是為什麼嘛?」
胡不雲側頭看著蔡瓜瓜微笑:「天機不可洩露。」
蔡瓜瓜撇嘴。
大美雙手交叉在胸前,陷入了沉思。
以至於蔡瓜瓜喊了她兩聲才聽到:「大美,大美。」
「嗯?」
「你在想什麼?」
「我總覺得她這次沉睡應該和那個和尚有關係。」
「無花?怎麼說?」
「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可能這就是美女的直覺吧。」
大美說完目光重新落在平板上,再次賣力的給蔡瓜瓜安利:「你確定不看看這個動漫嗎?可好看了!」
蔡瓜瓜搖搖頭,伸手比了個八放在自己下巴,說了聲:「我支持國漫,米叔的一人之下才是永遠的神!」
「一人之下?沒看過,等我看完航海王大結局,看看你說的這個,再和你爭論。」
「你不知道航海王還沒有大結局嗎?」
「這個動漫不是播了25年了嗎?一千多集還沒有大結局?」大美震驚了!
蔡瓜瓜點點頭:「尾田掛了都未必能完結。」
「你說的那個一人之下完結了嗎?」
蔡瓜瓜聞言表情有丟丟不自然:「這個啊也沒有。」
……
一直坐在蒲團上的胡不雲忍不住開口:「你們兩個安靜點。」
儘管蔡瓜瓜和大美都是脾氣暴躁的主。
但在大佬面前,還是決定乖乖聽話,陳教官說了,實力不如人的時候,就得聽話,聽話保小命。
想到陳昭願上玄清觀,都帶著她倆來,那就是很信任的兩個……丫頭吧。
想到此處,胡不雲解釋道:「你們說的話仙女姐姐都能聽見,會打擾到她。」
雖然聽一個年過百歲的老頭喊一個看上去二十多歲的女孩姐姐,多少有點怪異,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來。
蔡瓜瓜和大美安靜了下來。
「你們若是餓了可以去找少言,讓他給你們安排食宿。」
「那不用了,教官既然說了讓我守著她,那我就守著她,七天而已。」
她蔡瓜瓜可是講義氣的很。
胡不雲看著蔡瓜瓜,一下子明白了為什麼仙女姐姐會帶這個蔡家小女兒一起來。
胡不雲沒有再說什麼,拿起他的平板默默搜了一下航海王和一人之下。
從此打開新世界,進入二次元。
當夜,月明星稀,只有風聲與蟬鳴。
玄清觀大殿中的三個人,各自追著自己喜歡的片。
胡不雲忽然抬起頭,從蒲團上站起身,走到門前,望著山頂外面一片漆黑的夜色。
胡不雲這個平日裡看上去還算和藹的老道士,這會兒中氣十足的喊了一聲:「開門,殺賊。」
四個字帶著凜冽的殺意在周圍蕩開!
玄清觀的弟子們,自玄清觀中央的大殿,往外,一層一層,手持利器,全神以待。
胡不雲站在門口對著空氣說完那四個字,轉身重新走到蒲團上,再次盤腿坐下了。
但蔡瓜瓜顯然坐不住了,從空氣沙發上站起身來,望著外面的夜色。
「還真有不要命的來送死!」
蔡瓜瓜說完,從雙肩包中掏出一把蒼蠅,往空中一撒。
綠豆大小的蒼蠅揮舞著翅膀,四下飛去。
蔡瓜瓜重新打開平板,看著剛剛飛出去的蠅眼傳過來的畫面。
實在沒忍住感嘆了一句:「天吶,怎麼這麼多奇形怪狀的鬼東西都聚一起了?「
畫面中有不少精怪和邪修
有些在他們這一行流傳的名單上,有一些則臉生,蔡瓜瓜從來沒見過。
蔡瓜瓜回頭望了一眼,擺在大殿中央的那口金絲楠木棺材。
心想,教官這是捅了壞人窩嗎?
這一沉睡,都想來弄死她?
難怪說一定要來玄清觀。
這若是在店裡,她和徐少言加上無花三個人可擋不住。
蔡瓜瓜這般想著,從雙肩包拿出那把大砍刀,握在了手裡,嚴陣以待。
卻無意中瞥見坐在蒲團上,氣定神閒看著名偵探柯南的胡不雲。
???
這個合理嗎?
「觀主,你們不擔心嘛?」
「擔心誰?」
「外面可都是你的徒子徒孫。」
「嗯,不擔心。」
胡不雲這麼一說,蔡瓜瓜稍稍放心了。
「是對他們有信心嗎?」
「撐七天,玄清觀還能撐得住。」
「七天以後呢?」
「只要撐過七天,仙女姐姐醒了。」
「嗯?」
「外面那些就該死了。」
蔡瓜瓜一時無言以對,低頭看了一眼,蠅眼那頭傳來一個畫面。
蔡瓜瓜盯著平板上的畫面,有些驚訝:「這是?」
她這副表情,讓一旁的大美也湊了過來。
畫面中是個男人,光頭圓潤,五官極濃,像有異域血統,赤黃色僧袍外的紅色袈裟,哪怕在夜色中也是流光溢彩。
蔡瓜瓜盯著那個人,開口說道:「妖僧空羽。」
大美有很多年不曾出來了,看著平板上妖裡妖氣的和尚問道:「空羽是誰?」
「靈隱寺空聞大師的師弟,無花和尚的師叔。」
「靈隱寺是正經寺廟嗎?」
「靈隱寺應該是正經寺廟,空羽在十幾年前就被廢去功法,逐出靈隱寺了。」
「為什麼?」
「坊間傳聞他從小就被空聞大師帶大,對空聞大師產生了畸形感情,迫害打壓空聞後來收的其他弟子。」
大美聽完搖搖頭,感嘆了一句:「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哪怕是和尚廟也不是淨土。」
蔡瓜瓜點點頭:「這麼有哲理的話是你自己想的嗎?」
「當然不是了。」
蔡瓜瓜無語了一兩秒,繼續盯著平板上的畫面。
「不是,這玩意是?」
另一隻蠅眼又傳來一個畫面。
一個身段玲瓏的女人,儘管半張臉蒙著薄紗,依舊能夠看出對方是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