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攻玄清觀2
# 第153章攻玄清觀2
大美盯著畫面中的那個女人,脫口而出三個字:「胡媚兒?」
蔡瓜瓜扭頭看著大美:「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隔著屏幕都能聞見味。」
果然是胡媚兒,蔡瓜瓜也覺得是。
可是她現在一條尾巴都沒有了,又是怎麼從事務所逃出來的?
而且她斷尾之後,變得容顏蒼老,是怎麼又恢復了這大美女的模樣?
「她怎麼從事務所逃出來的呢?」
「正常啊,能擋住狐狸精魅術的男人不多,除非他不行。」
大美這話反過來也可以這麼理解,押送或者看守胡媚兒的男人都行。
蔡瓜瓜抖了抖,感覺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進入了她腦袋裡。
蔡瓜瓜拿著平板,看向坐在蒲團上的胡不雲。
「觀主,妖僧空羽來了,您那幾個弟子可以嗎?」
胡不雲沒說可以也沒說不可以,只說:「放寬心。」
大美略有不解:「你不是說那個空羽一身功力被廢了嗎?」
「坊間傳聞是這樣的,但他被逐出靈隱寺之後,不知道又遇見了什麼機緣,修了邪術,在那個邪魔外道的危險人物榜單上他排第三。」蔡瓜瓜說著對大美比了個三。
但大美跟在陳昭願身邊久了,就第三實在沒法入她眼,她只對第一有點興趣。
」第一是誰?」
「第一是苗疆的那個楊譚。」
「他還活著呢?」
「你連楊譚也認識?」
大美點點頭,活到今天,他也算是很能活了。
苗疆的楊譚很少出現在眾人面前,但一點也不妨礙他名頭很響。
沒有人知道他幾歲,也沒有人知道他師承何處。
只知道他生於苗疆,長於苗疆,蠱術出神入化。
關於楊譚有兩個傳說。
一,他幾十年甚至上百年容顏不改。
二,他極度厭惡女人。
第一應該是真的,第二嗎,應該也是真的,因為也有那麼幾個女修士,仗著自己有魅力的,前去苗疆找楊譚想要驗證這一點的。
結果去的時候是個活蹦亂跳的人,回來的時候成了會喘氣的活死人。
從此在沒有一個人男人或女人敢去苗疆觸楊譚的黴頭。
……
此時,玄清觀大殿外面。
徐少言和幾位師兄分開迎敵,不慌不亂。
徐少言前面站著的是個外國的降頭師。
那人頭髮剃的極短,小麥膚色泛著油光,眼睛裡儘是陰邪,只是對視,就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那人動一步,徐少言提前退一步。
對方再動一步,徐少言還是提前再退一步。
三次之後,那個降頭師沒有再動,只是站在徐少言對面,一臉困惑的看著徐少言。
降頭師困惑,不應該啊,對面這個男人怎麼好像能夠預測他得動作和心思一樣,總是能提前就避開?
就在徐少言以為,對方也就那樣的時候,傳來一陣腳步聲。
徐少言聞聲望去。
只見又來了一個人,準確一點來說,又來了一個和尚。
這和尚眉目高深,尤其是那一雙眸子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妖異,像是濃墨重彩的油畫中走出來的人物一般,只是看上去不知為何讓人覺得他有些憔悴。
徐少言看著這個和尚,忍不住笑起來。
和尚就是蔡瓜瓜口中,危險分子榜單排名第三的空羽。
空羽用那雙妖冶的眼睛盯著徐少言問道:「都說你是胡觀主最得意的弟子,他把那手神機妙算的本領傳給了你?」
徐少言點點頭,避開了空羽的眼睛,目光落在空羽那件袈裟上。
不知怎麼的,就和西遊記裡唐僧那件聯繫起來了。
空羽看著徐少言這副愛搭不理的模樣,也不準備跟他吵。
「既然如此,那給你算算,能不能平安無事的見到明天的太陽?」
徐少言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遮住月亮的烏雲已經散去。天空只有一輪明月高懸。
徐少言臉上的笑意更濃了,甚至還隱隱帶著一兩分得意。
少年的心事總是很難瞞住別人的。
徐少言笑道:「我猜可以。」
這話尚未落音。
一股暖風吹來,一下子就吹散了那股陰冷之氣。
無花周身泛著暖光出現在三人面前。
無花手持佛珠站在空羽對面,看著這個比他年長好幾歲的男人笑道:「師叔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空羽看著這個人,冷笑一聲:「好?自從師兄選擇站在你那邊,我怎麼能好?」
無花搖搖頭頗為無奈:「師叔,你真是執迷不悟。」
「我只知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無花聞言嘆了口氣。
「沒得聊了啊。」
他這話說的,也不知道是對別人說的,還是是對自己說的。
只是無花話音未落,對面那個降頭師看著他身形已動,如同鬼魅般朝他撲去。
空羽見狀眉頭一動,罵了一聲蠢貨。
然後絲毫不戀戰,也不管這個降頭師的死活,空羽跑了。
空羽這番操作把那個降頭師震驚的目瞪口呆,只是這個時候,他想跟著跑,也跑不掉了。
也是這個時候,和眼前這個和尚交上手,這個降頭師才明白為什麼那個妖僧罵自己蠢,為什麼他連交手都不曾就跑了。
那是因為眼前這個總是一臉笑眯眯的和尚,比那個小道士還難纏。
他的降頭術對他竟然不起絲毫作用。
法術異術對他無效。
整個夏國,他就知道一人。
靈隱寺的無花!
無花輕鬆繞開對方的攻勢,手中那串黑色的佛珠朝著降頭師一丟。
那些普通的珠子,在半空中一下子變得有千斤重。
一下子砸到了降頭師身上,這股巨大力量讓他無法支撐。
重重的跌倒在了地上。
那串佛珠不由得就變長,緊緊勒住了那個降頭師。
他掙扎一分,那串珠子緊一分。
就這個原理和桐棠退下去的那張蛇皮很是相似。
無花心情如何,徐少言不知道,於是掏出手機問了一下其他師兄師侄的情況。
別人那邊也和徐少言這邊差不多。
玄清觀僅有兩人受傷,不重,沒有生命危險。
對方則是能抓的都抓了,抓不到都跑了。
徐少言看著四周,躺在擔架上的師侄,徐少言好像猜到了什麼。
立即反身朝著大殿跑去。
「師父!」
胡不雲從平板中抬起頭來問了句:「嗯?都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