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梁家1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195·2026/5/18

# 第176章梁家1 碎成一段段的鎖鏈,落在地上,發出譁啦啦的聲音。   盛常安頓時覺得手臂一輕。   低頭一看,不僅僅是纏繞在坤棍上的鎖鏈斷裂開,就連他手腕和腳腕上的鎖鏈也應聲而斷。   盛常安抬頭看著陳昭願,感覺她身上那股氣勢比以前更強了。   陳昭願拿著其中一節鎖鏈,神色寡淡問了句:「這是誰幹的?」   「空羽。」   陳昭願想了一下,發覺對這個名字沒印象:「沒聽過。」   徐少言連忙上前一步小聲解釋道:「原先在靈隱寺,是空聞大師的師弟,危險人物排行榜上排第三。」   「第一是誰?」   「苗疆的楊譚。」   「哦,第一我倒認識。」   站在盛常安身邊的林虛懷,衝著陳昭願鄭重其事行了個禮。   「姑娘這份人情,我茅山記下了。」   盛常安見狀,吸了口氣,師叔祖可是他們這一行輩分最高的人了。   陳昭願神色依舊淡漠的:「盛常安記下就行了。」   盛常安聞言連忙也跟著行禮:「教官,常安記下了。」   陳昭願點點頭。   突然,從這群人身後竄出一個人來,一下子竄到胡媚兒的屍體旁邊。   眾人定睛一看,發現那人是事務所的蔣凡。   蔣凡看著地上胡媚兒的屍體,喘著粗氣蹲下了身子,從包中拿出一把刀。   對準胡媚兒身後那條棕紅色尾巴,小心翼翼的開始割。   沒一會兒,蔣凡終於割下來那條棕紅色的尾巴,陳昭願從斜挎包摸出一張符紙來,甩到了胡媚兒的屍體上。   頃刻間,胡媚兒的屍身燃起火來。   空氣中傳來一股烤肉的香味。   再然後,胡媚兒的屍體化成灰燼,連一塊骸骨都沒有留下。   ……   「你們不走嗎?」   一直站在一邊冷眼旁觀的桐棠看著這些人絲毫沒有離開的打算,便開口問道。   在場的除了陳昭願,輩分最高的的林虛懷開口問道:「你們事務所抓到梁冕了嗎?」   桐棠梗了一下:「沒有。」   蔡瓜瓜往盛常安身邊湊了湊,小聲詢問:「梁冕怎麼了?」   作為九大家族的二代們,互相認識也正常。   「梁冕和胡媚兒空羽勾結在一起,打斷蕭衡腿的人就是他。」   蕭衡突然想起什麼來,抬頭看著陳昭願。   「姑娘,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陳昭願看著蕭衡道了聲:「好。」   蔡瓜瓜的越野車內。   「說吧。」   「梁冕之所以抓我和盛常安,是因為他在研究長生術。」   換做別人或許得震驚一下,但陳昭願很快接受了這件事情。   「用你蕭家的魂術和他們梁家的醫術,靈魂長生換身體?」陳昭願說著從斜挎包中摸出那個裝著某個殘魂的黑色瓶子。   蕭衡驚訝於陳昭願的敏銳,抬眼看著她道了聲:「是。」   「抓盛常安是為了讓他做這個殘魂的容器?」   「是,不過梁冕說了他們最好的選擇其實不是盛常安。」   「是陳二狗嗎?」   蕭衡再次驚訝:「是。」   陳昭願不意外,把玩著手中那個黑色的瓶子繼續問道:「他研究的如何?」   「沒成功,他抽出來的只是殘魂,殘魂和另一個身體無法完全融合。」   陳昭願點點頭。   蕭衡說著看著陳昭願如此平靜,忍不住問道:「你一點也不擔心嗎?」   「擔心什麼?」   「長生術若是被他研究成了,後患無窮。」   「不擔心,是因為成不了,別說梁冕只能抽取殘魂,即便是你幫他抽取出完整的靈魂,在另外一個人的身體裡也無法融合。」   蕭衡思量了一番,還是開口問出了心頭的疑惑:「若是,靈魂的主人和那具身體有血緣關係呢?」   陳昭願聽了蕭衡這個問題,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知道直系血親彼此之間不能輸血這件事吧?」   蕭衡點點頭:「你的意思是說?」   陳昭願轉過頭,透過車窗的玻璃看著外面蒼城的景色。   「早在神創造人類的那一刻,就已經在基因裡刻好了,人類無法獲得長生。」   「雖然有修行天賦的修士可以通過修行強身健體,延長壽命,也不過是比普通人壽命長一些罷了。」   「神創造的人?」   陳昭願歪著頭看著蕭衡:「嗯,不然你以為人類真是猴子進化的?」   蕭衡聽著再次問出了心頭一直以來的疑問:「那……羽化成仙不存在嗎?」   「存在的,只是即便羽化成仙,也不過是多活幾百年而已,還是會死。」   蕭衡抬眼看著陳昭願十分認真的問道:「姑娘是仙嗎?」   蕭衡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陳昭願頭疼了一下。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神色幾分黯然:「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如今算個什麼。」   蕭衡收回目光:「我沒想到姑娘會和我說這麼多。」   「因為這次你做的很好,若不是你放出鶴翼傳書,其他幾家不會這麼快找到你們,那時候只怕還要死更多的人。」   甚至盛常安也算是蕭衡救的。   但凡他扛不住壓力,抽了盛常安的魂,那茅山也好她陳昭願也好,來了也無用。   陳昭願準備下車的時候問了句:「找到梁冕你準備怎麼樣?」   「他打斷我兩條腿,我也斷他兩條腿。」   「嗯。」   ……   陳昭願從車上下來的時候,發現天上的太陽火辣的讓她渾身不適。   於是從此斜挎包拿出那把黑傘撐開。   一隻手撐著傘,走到桐棠對面,看了桐棠一眼,又看了蔣凡一眼。   然後閉上了眼睛,陳昭願另一隻手揉了一下太陽穴喊了一聲:「雲梭。」   「嗯。」   「把那個叫梁冕的人給我找出來。」   雲梭道了一聲好,人已經不見了。   「陳小姐,找人的事情我們事務所……」   陳昭願揉著太陽穴,聽著蔣凡的話,臉上已經有了幾分不耐煩:「你們事務所就是個der。」   從上到下全是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以前真是她看得起他們了!   桐棠等人很想反駁,但最終沒有反駁。   任誰都能看出來,她這會兒心情不怎麼好。   蔡瓜瓜立即把旁邊的凳子搬了過來。   「教官,坐

# 第176章梁家1

碎成一段段的鎖鏈,落在地上,發出譁啦啦的聲音。

  盛常安頓時覺得手臂一輕。

  低頭一看,不僅僅是纏繞在坤棍上的鎖鏈斷裂開,就連他手腕和腳腕上的鎖鏈也應聲而斷。

  盛常安抬頭看著陳昭願,感覺她身上那股氣勢比以前更強了。

  陳昭願拿著其中一節鎖鏈,神色寡淡問了句:「這是誰幹的?」

  「空羽。」

  陳昭願想了一下,發覺對這個名字沒印象:「沒聽過。」

  徐少言連忙上前一步小聲解釋道:「原先在靈隱寺,是空聞大師的師弟,危險人物排行榜上排第三。」

  「第一是誰?」

  「苗疆的楊譚。」

  「哦,第一我倒認識。」

  站在盛常安身邊的林虛懷,衝著陳昭願鄭重其事行了個禮。

  「姑娘這份人情,我茅山記下了。」

  盛常安見狀,吸了口氣,師叔祖可是他們這一行輩分最高的人了。

  陳昭願神色依舊淡漠的:「盛常安記下就行了。」

  盛常安聞言連忙也跟著行禮:「教官,常安記下了。」

  陳昭願點點頭。

  突然,從這群人身後竄出一個人來,一下子竄到胡媚兒的屍體旁邊。

  眾人定睛一看,發現那人是事務所的蔣凡。

  蔣凡看著地上胡媚兒的屍體,喘著粗氣蹲下了身子,從包中拿出一把刀。

  對準胡媚兒身後那條棕紅色尾巴,小心翼翼的開始割。

  沒一會兒,蔣凡終於割下來那條棕紅色的尾巴,陳昭願從斜挎包摸出一張符紙來,甩到了胡媚兒的屍體上。

  頃刻間,胡媚兒的屍身燃起火來。

  空氣中傳來一股烤肉的香味。

  再然後,胡媚兒的屍體化成灰燼,連一塊骸骨都沒有留下。

  ……

  「你們不走嗎?」

  一直站在一邊冷眼旁觀的桐棠看著這些人絲毫沒有離開的打算,便開口問道。

  在場的除了陳昭願,輩分最高的的林虛懷開口問道:「你們事務所抓到梁冕了嗎?」

  桐棠梗了一下:「沒有。」

  蔡瓜瓜往盛常安身邊湊了湊,小聲詢問:「梁冕怎麼了?」

  作為九大家族的二代們,互相認識也正常。

  「梁冕和胡媚兒空羽勾結在一起,打斷蕭衡腿的人就是他。」

  蕭衡突然想起什麼來,抬頭看著陳昭願。

  「姑娘,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陳昭願看著蕭衡道了聲:「好。」

  蔡瓜瓜的越野車內。

  「說吧。」

  「梁冕之所以抓我和盛常安,是因為他在研究長生術。」

  換做別人或許得震驚一下,但陳昭願很快接受了這件事情。

  「用你蕭家的魂術和他們梁家的醫術,靈魂長生換身體?」陳昭願說著從斜挎包中摸出那個裝著某個殘魂的黑色瓶子。

  蕭衡驚訝於陳昭願的敏銳,抬眼看著她道了聲:「是。」

  「抓盛常安是為了讓他做這個殘魂的容器?」

  「是,不過梁冕說了他們最好的選擇其實不是盛常安。」

  「是陳二狗嗎?」

  蕭衡再次驚訝:「是。」

  陳昭願不意外,把玩著手中那個黑色的瓶子繼續問道:「他研究的如何?」

  「沒成功,他抽出來的只是殘魂,殘魂和另一個身體無法完全融合。」

  陳昭願點點頭。

  蕭衡說著看著陳昭願如此平靜,忍不住問道:「你一點也不擔心嗎?」

  「擔心什麼?」

  「長生術若是被他研究成了,後患無窮。」

  「不擔心,是因為成不了,別說梁冕只能抽取殘魂,即便是你幫他抽取出完整的靈魂,在另外一個人的身體裡也無法融合。」

  蕭衡思量了一番,還是開口問出了心頭的疑惑:「若是,靈魂的主人和那具身體有血緣關係呢?」

  陳昭願聽了蕭衡這個問題,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知道直系血親彼此之間不能輸血這件事吧?」

  蕭衡點點頭:「你的意思是說?」

  陳昭願轉過頭,透過車窗的玻璃看著外面蒼城的景色。

  「早在神創造人類的那一刻,就已經在基因裡刻好了,人類無法獲得長生。」

  「雖然有修行天賦的修士可以通過修行強身健體,延長壽命,也不過是比普通人壽命長一些罷了。」

  「神創造的人?」

  陳昭願歪著頭看著蕭衡:「嗯,不然你以為人類真是猴子進化的?」

  蕭衡聽著再次問出了心頭一直以來的疑問:「那……羽化成仙不存在嗎?」

  「存在的,只是即便羽化成仙,也不過是多活幾百年而已,還是會死。」

  蕭衡抬眼看著陳昭願十分認真的問道:「姑娘是仙嗎?」

  蕭衡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陳昭願頭疼了一下。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神色幾分黯然:「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如今算個什麼。」

  蕭衡收回目光:「我沒想到姑娘會和我說這麼多。」

  「因為這次你做的很好,若不是你放出鶴翼傳書,其他幾家不會這麼快找到你們,那時候只怕還要死更多的人。」

  甚至盛常安也算是蕭衡救的。

  但凡他扛不住壓力,抽了盛常安的魂,那茅山也好她陳昭願也好,來了也無用。

  陳昭願準備下車的時候問了句:「找到梁冕你準備怎麼樣?」

  「他打斷我兩條腿,我也斷他兩條腿。」

  「嗯。」

  ……

  陳昭願從車上下來的時候,發現天上的太陽火辣的讓她渾身不適。

  於是從此斜挎包拿出那把黑傘撐開。

  一隻手撐著傘,走到桐棠對面,看了桐棠一眼,又看了蔣凡一眼。

  然後閉上了眼睛,陳昭願另一隻手揉了一下太陽穴喊了一聲:「雲梭。」

  「嗯。」

  「把那個叫梁冕的人給我找出來。」

  雲梭道了一聲好,人已經不見了。

  「陳小姐,找人的事情我們事務所……」

  陳昭願揉著太陽穴,聽著蔣凡的話,臉上已經有了幾分不耐煩:「你們事務所就是個der。」

  從上到下全是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以前真是她看得起他們了!

  桐棠等人很想反駁,但最終沒有反駁。

  任誰都能看出來,她這會兒心情不怎麼好。

  蔡瓜瓜立即把旁邊的凳子搬了過來。

  「教官,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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