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梁家2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211·2026/5/18

# 第177章梁家2 陳昭願坐在那把椅子上閉著眼睛,徐少言則站在一邊給她打著傘。   蒼城這會兒至少有四十度左右的高溫,路上的人並不多,有那麼一兩個也是來去匆匆。   高溫下的桐棠比陳昭願還難受,於是躲到了一邊的屋簷下。   其他幾家本來可以走,但誰也沒有走。   陳昭願一手輕輕搖晃著那把摺扇,一手時不時的按著太陽穴。   梁乘風帶著梁家人姍姍來遲。   看到坐在黑傘下的黑衣少女,豆大的冷汗從額頭落到了腳下的石板路上。   梁乘風用寬大的袖子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又給自己打了打氣,快步朝著陳昭願走去。   在幾家人的注視下,梁乘風也顧不上什麼顏面不顏面的,噗通一聲跪在了陳昭願面前。   跟在梁乘風身後的眾人見狀,也都跟著跪在了地上。   陳昭願依舊閉著眼睛,眉頭微蹙,似乎有什麼煩心事。   直到梁乘風喊出一聲:「姑娘。」   陳昭願輕輕喘了口氣,緩緩睜開眼睛,看著跪在她面前的男人。   男人五十來歲,體型偏瘦,頭髮烏黑茂密。   「梁家家主?梁乘風?」   「是。」   嚴格意義上來說,陳昭願是第一次見梁乘風,梁乘風也是第一次見陳昭願。   之前彼此都知道對方存在,卻一次也沒有見過。   「跪在地上做什麼?」   「我有罪。」   陳昭願搖著手中那把摺扇:「什麼罪?」   梁乘風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喘:「教子無方。」   「哦,一會兒抓到他,你準備怎麼做?」   梁乘風抬頭膽戰心驚的看了一眼陳昭願,觸及到那雙洞察一切的眼睛。   梁乘風內心有些慌亂的低下頭:「一切聽從姑娘吩咐。」   「梁冕又不是我兒子,幹嘛聽我吩咐?」   陳昭願這話剛說完,白衣白髮的少年雲梭用一根白色的線綁著一個人回來了。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梁乘風的大兒子梁冕。   綁著梁冕的那根線,看上去就像人的頭髮那樣細,可是卻緊緊勒在梁冕身上,緊的已經勒出血來。   之所以出血,是因為這根線剛剛纏繞在梁冕身上的時候,梁冕想要掙脫開,只是沒有想到,越用力,這根線捆得越緊。   雲梭拽著梁冕一個用力把他拽到了陳昭願面前。   梁冕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上,看到跪在地上的人大吃一驚。   「父親?」   梁乘風抬頭看到梁冕大喝一聲:「你這個孽障,還不趕緊跪下!」   梁冕不明所以的跪在了地上,這才發現對面的傘下坐著個少女。   黑衣黑髮,神情淡漠。   蒼城這會兒,這麼熱的天,她那雙眼睛瞥向自己的時候,梁冕竟硬生生的打了個寒顫。   她是?   他們梁家一直以來供奉的那位!   陳昭願看著梁冕卻喊了一聲:「蕭衡。」   蕭賀推著輪椅上的蕭衡走過來。   陳昭願在她身上那個斜挎包中,掏啊掏啊,掏出一個錘子來遞給蕭衡。   吩咐道:「用這個打吧,不過注意點力道,畢竟他也活不了幾天了。」   ?   「教官這是準備弄死梁冕嗎?還是別的?」   在場的人士,除了陳昭願或許別人看不懂,但茅山的林虛懷和徐少言卻看出來了。   這個梁家大少爺梁冕,周身圍繞著很濃烈的死氣。   這種情況只會出現在命不久矣的人身上。   「不是誰想弄死他,應該是他自己身體不好,時日無多了。」   蔡瓜瓜哦哦了兩聲,手中拿著個棒冰咔的一聲掰成兩半,自己一半,另一半遞給了陳昭願。   蕭衡則拿著那把錘子,被蕭賀推到了梁冕面前。   梁冕內心多少有些慌張:「你要幹什麼?」   蕭衡掂量了幾下手中的錘子,看向梁冕:「不幹什麼,你敲斷我兩條腿,我也斷你兩條腿,沒佔你便宜。」   蕭賀和盛常安則上前扳直了梁冕那兩條腿。   蕭衡拿著手中那把小錘子,對準了梁冕那兩條腿比劃了下。   站在對面的蔡瓜瓜看著蕭衡的動作,咬著冰棒搖搖頭,想著以後還是儘量不要得罪這個人。   「咔嚓!」一聲,一錘落下。   悶熱的晌午,梁冕的慘叫聲劃破長空。   跪在地上的梁乘風忍不住抬頭看著蕭衡:「蕭家主!」   蕭衡挑眉:「怎麼,梁家主這是質疑姑娘?」   這話一出口,蕭衡發現原來狐假虎威是這麼個感覺。   於是梁乘風縮了回去:「自然不敢。」   蕭衡對著梁冕另外一條完好的腿,再次舉起了手中的錘子。   梁冕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蕭衡手中那把錘子,連忙說道:「蕭衡,我可是把你的斷腿都接上了。」   蕭衡笑眯眯的說道:「放心,我蕭家雖不擅醫術,但請個醫生的錢還是有的。」   說完手中的錘子落在梁冕那條好腿上。   「咔嚓!」的聲音再次傳來。   梁冕的慘叫聲也跟著響了起來。   蕭衡褪去臉上的笑意,看著梁冕的眼神冷了下來。   「給他請最好的骨科醫生,咱們蕭家出錢。」   蕭衡說完把手中那把錘子還給了陳昭願。   「姑娘,告辭。」   陳昭願眨了下眼睛,沒說話。   蕭賀推著蕭衡轉過身,卻聽見盛常安在背後喊道:「等等!」   蕭賀停下腳步。   蕭衡問了聲:「還有事?」   盛常安板著一張臉:「把一線牽解了。」   哈?   站在陳昭願身邊的蔡瓜瓜,聽到盛常安這話,嘴巴張成了O型。   快步朝著蕭衡與盛常安走去,當著兩個人的面開始吃瓜:「你們說的一線牽,是我知道的那個一線牽嗎?」   古籍上記載的,以前的道侶為了方便聯絡,綁定彼此的一種法術,一線牽。   蕭衡給盛常安用上了?   蔡瓜瓜感覺自己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   直男蕭衡連忙解釋道:「當時是權宜之計,我們兩個的手機被收了上去了,又被分開關押……」   蔡瓜瓜拍了一下蕭衡的肩膀:「不用對我解釋那麼多,我懂。」   不是!你懂什麼啊?   蕭衡伸出兩隻手,開始快速的結印,最後口中蹦噠出一個字。   「解。」   蕭衡說完這個字道了聲:「好了已解。」   然後小聲吩咐蕭賀:「快走

# 第177章梁家2

陳昭願坐在那把椅子上閉著眼睛,徐少言則站在一邊給她打著傘。

  蒼城這會兒至少有四十度左右的高溫,路上的人並不多,有那麼一兩個也是來去匆匆。

  高溫下的桐棠比陳昭願還難受,於是躲到了一邊的屋簷下。

  其他幾家本來可以走,但誰也沒有走。

  陳昭願一手輕輕搖晃著那把摺扇,一手時不時的按著太陽穴。

  梁乘風帶著梁家人姍姍來遲。

  看到坐在黑傘下的黑衣少女,豆大的冷汗從額頭落到了腳下的石板路上。

  梁乘風用寬大的袖子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又給自己打了打氣,快步朝著陳昭願走去。

  在幾家人的注視下,梁乘風也顧不上什麼顏面不顏面的,噗通一聲跪在了陳昭願面前。

  跟在梁乘風身後的眾人見狀,也都跟著跪在了地上。

  陳昭願依舊閉著眼睛,眉頭微蹙,似乎有什麼煩心事。

  直到梁乘風喊出一聲:「姑娘。」

  陳昭願輕輕喘了口氣,緩緩睜開眼睛,看著跪在她面前的男人。

  男人五十來歲,體型偏瘦,頭髮烏黑茂密。

  「梁家家主?梁乘風?」

  「是。」

  嚴格意義上來說,陳昭願是第一次見梁乘風,梁乘風也是第一次見陳昭願。

  之前彼此都知道對方存在,卻一次也沒有見過。

  「跪在地上做什麼?」

  「我有罪。」

  陳昭願搖著手中那把摺扇:「什麼罪?」

  梁乘風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喘:「教子無方。」

  「哦,一會兒抓到他,你準備怎麼做?」

  梁乘風抬頭膽戰心驚的看了一眼陳昭願,觸及到那雙洞察一切的眼睛。

  梁乘風內心有些慌亂的低下頭:「一切聽從姑娘吩咐。」

  「梁冕又不是我兒子,幹嘛聽我吩咐?」

  陳昭願這話剛說完,白衣白髮的少年雲梭用一根白色的線綁著一個人回來了。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梁乘風的大兒子梁冕。

  綁著梁冕的那根線,看上去就像人的頭髮那樣細,可是卻緊緊勒在梁冕身上,緊的已經勒出血來。

  之所以出血,是因為這根線剛剛纏繞在梁冕身上的時候,梁冕想要掙脫開,只是沒有想到,越用力,這根線捆得越緊。

  雲梭拽著梁冕一個用力把他拽到了陳昭願面前。

  梁冕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上,看到跪在地上的人大吃一驚。

  「父親?」

  梁乘風抬頭看到梁冕大喝一聲:「你這個孽障,還不趕緊跪下!」

  梁冕不明所以的跪在了地上,這才發現對面的傘下坐著個少女。

  黑衣黑髮,神情淡漠。

  蒼城這會兒,這麼熱的天,她那雙眼睛瞥向自己的時候,梁冕竟硬生生的打了個寒顫。

  她是?

  他們梁家一直以來供奉的那位!

  陳昭願看著梁冕卻喊了一聲:「蕭衡。」

  蕭賀推著輪椅上的蕭衡走過來。

  陳昭願在她身上那個斜挎包中,掏啊掏啊,掏出一個錘子來遞給蕭衡。

  吩咐道:「用這個打吧,不過注意點力道,畢竟他也活不了幾天了。」

  ?

  「教官這是準備弄死梁冕嗎?還是別的?」

  在場的人士,除了陳昭願或許別人看不懂,但茅山的林虛懷和徐少言卻看出來了。

  這個梁家大少爺梁冕,周身圍繞著很濃烈的死氣。

  這種情況只會出現在命不久矣的人身上。

  「不是誰想弄死他,應該是他自己身體不好,時日無多了。」

  蔡瓜瓜哦哦了兩聲,手中拿著個棒冰咔的一聲掰成兩半,自己一半,另一半遞給了陳昭願。

  蕭衡則拿著那把錘子,被蕭賀推到了梁冕面前。

  梁冕內心多少有些慌張:「你要幹什麼?」

  蕭衡掂量了幾下手中的錘子,看向梁冕:「不幹什麼,你敲斷我兩條腿,我也斷你兩條腿,沒佔你便宜。」

  蕭賀和盛常安則上前扳直了梁冕那兩條腿。

  蕭衡拿著手中那把小錘子,對準了梁冕那兩條腿比劃了下。

  站在對面的蔡瓜瓜看著蕭衡的動作,咬著冰棒搖搖頭,想著以後還是儘量不要得罪這個人。

  「咔嚓!」一聲,一錘落下。

  悶熱的晌午,梁冕的慘叫聲劃破長空。

  跪在地上的梁乘風忍不住抬頭看著蕭衡:「蕭家主!」

  蕭衡挑眉:「怎麼,梁家主這是質疑姑娘?」

  這話一出口,蕭衡發現原來狐假虎威是這麼個感覺。

  於是梁乘風縮了回去:「自然不敢。」

  蕭衡對著梁冕另外一條完好的腿,再次舉起了手中的錘子。

  梁冕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蕭衡手中那把錘子,連忙說道:「蕭衡,我可是把你的斷腿都接上了。」

  蕭衡笑眯眯的說道:「放心,我蕭家雖不擅醫術,但請個醫生的錢還是有的。」

  說完手中的錘子落在梁冕那條好腿上。

  「咔嚓!」的聲音再次傳來。

  梁冕的慘叫聲也跟著響了起來。

  蕭衡褪去臉上的笑意,看著梁冕的眼神冷了下來。

  「給他請最好的骨科醫生,咱們蕭家出錢。」

  蕭衡說完把手中那把錘子還給了陳昭願。

  「姑娘,告辭。」

  陳昭願眨了下眼睛,沒說話。

  蕭賀推著蕭衡轉過身,卻聽見盛常安在背後喊道:「等等!」

  蕭賀停下腳步。

  蕭衡問了聲:「還有事?」

  盛常安板著一張臉:「把一線牽解了。」

  哈?

  站在陳昭願身邊的蔡瓜瓜,聽到盛常安這話,嘴巴張成了O型。

  快步朝著蕭衡與盛常安走去,當著兩個人的面開始吃瓜:「你們說的一線牽,是我知道的那個一線牽嗎?」

  古籍上記載的,以前的道侶為了方便聯絡,綁定彼此的一種法術,一線牽。

  蕭衡給盛常安用上了?

  蔡瓜瓜感覺自己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

  直男蕭衡連忙解釋道:「當時是權宜之計,我們兩個的手機被收了上去了,又被分開關押……」

  蔡瓜瓜拍了一下蕭衡的肩膀:「不用對我解釋那麼多,我懂。」

  不是!你懂什麼啊?

  蕭衡伸出兩隻手,開始快速的結印,最後口中蹦噠出一個字。

  「解。」

  蕭衡說完這個字道了聲:「好了已解。」

  然後小聲吩咐蕭賀:「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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