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離開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265·2026/5/18

# 第178章離開 蔡瓜瓜看著蕭衡離開表示頗為遺憾,重新走回陳昭願身邊。   倒在地上的兩條腿都被蕭衡敲斷的梁冕,強忍著疼痛,看著跪在陳昭願面前像狗一樣溫順的父親,一時間明白了什麼。   梁冕一隻手撐著地面,一隻手拉著陳昭願的裙擺,仰著頭一臉哀求。   「姑娘,饒我一命吧,看在我梁家歷代供奉您的份上。」   陳昭願垂眸看著梁冕,眸光微冷:「梁家歷代供奉我和你有什麼關係?」   一直低著頭跪在陳昭願面前的男人梁乘風聽到這話猛然抬起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陳昭願,眼中似有不解。   最終忐忑的開口問道:「姑娘這話是何意?」   「你這兒子身上我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信奉之力。」   在場的張鑫,蔡青松,蔡瓜瓜,包括梁乘風以及他身後那些人,對陳昭願的信奉,她都能感覺到。   只有這個梁冕就有意思了。   他不信奉自己,可是明明跟胡媚兒攪和在一起,他也不信奉地下那位。   事務所和其他幾家說梁冕綁架了盛常安和蕭衡,說梁冕拿人和妖精做實驗,梁乘風都沒有這麼怒不可遏。   但聽到陳昭願說梁冕沒有信奉她的時候,梁乘風怒了,顧不得梁冕剛剛斷掉了兩條腿,動手給了他一巴掌。   「你都幹了什麼?」   梁冕不知是因為梁乘風這一巴掌還是其他原因,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梁冕咳完,漸漸平靜了一些,轉過頭看著梁乘風開始大笑。   梁冕大笑完:「父親你不停的煉丹也是想要長生,梁家歷代舉家族之力四處蓋廟宇供奉她,可她讓我們長生了嗎?」   梁冕說著又再次咳起來。   一股殷紅順著梁冕唇角淌下,他一臉無所謂的抹去唇邊的血跡。   抬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少女:「她甚至連個健康的身體都不肯給我!我又憑什麼信奉她!」   四周安靜的詭異。   站在一邊的雲梭,面無表情的看著梁冕。   眼底的厭惡卻濃的化不開。   「姑娘,我早就說了,人類貪得無厭,不知感恩,他們死了才幹淨。」   雲梭的話讓蔡瓜瓜聽得直皺眉頭,她看向那個眉目淺淡的少年,忍不住反駁道:「你別一竿子打死所有人啊!我們蔡家就不這樣,二叔對不對?」   站在另一邊的蔡青松鄭重的點頭:「對!」   張鑫見狀連忙表忠心:「姑娘,我們張家也不這樣,您知道的。」   雖然大哥一家子不咋的,但他和他哥可是真的很忠心!   雲梭聽著這些人的話,看著蔡青松和張鑫,眼中還是有殺意。   「梁乘風。」   「在。」   「這梁家家主你還做不做?」   跪在地上的梁乘風抬起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陳昭願:「姑娘。」   「你若是做就好好做,若是不做,就讓有能力的人來做。」   「在其位謀其政的道理,不用我教你吧?」   「與其關在屋子裡煉丹,不如這一世好好修德行,下一世還能繼續投個好胎。」   梁乘風道了一聲是,繼續問道:「姑娘,我這孽子如何處置?」   陳昭願從椅子站起來:「不用處置了,讓他自生自滅吧,畢竟天就要黑了。」   從頭到尾,陳昭願甚至都沒正眼看一眼梁冕。   那種無視更令人難受。   在場的人士除了徐少言和林虛懷並沒有人明白陳昭願這句話的意思。   林虛懷對盛常安說道:「既然如此,咱們走吧。」   盛常安對著陳昭願行了個禮:「陳教官,再見。」   陳昭願點了下頭。   回茅山的路上,盛常安忍不住問道:「師叔祖,陳教官剛剛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不用處置,讓他自生自滅吧,畢竟天就要黑了。   林虛懷摸了一把下巴的鬍子解釋道:「那個梁冕一臉死相,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   梁冕最終還是被事務所帶走了。   這個,陳昭願就不關心了。   陳昭願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瓜瓜,少言,咱們也走吧。」   「姑娘慢走。」   站在一邊的張鑫和蔡青松,還有始終跪在地上沒有起來的梁乘風一齊說道。   陳昭願從徐少言手中接過那把黑傘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那是秦時的墓地。   斜挎包中楊娜娜的聲音再次傳來:「姑娘,那些鬼還是在哭啊,吵死了。」   「咱們先去看看。」   ……   秦時墓。   秦時歪在軟榻上,長發披著散在身後,懷裡抱著個小美人。   小鬼們你哭我嚎,哭聲此起彼伏。   秦時忍不住皺眉:「別嚎了。」   「公子啊,那個怪物沒走!咱們還是會死的!」   秦時懷裡的那個小美人忍不住說道:「你們這麼哭下去,能嚇跑那個怪物嗎?」   「發洩發洩總比憋著強。」雖然鬼沒有眼淚,但不妨礙他們繼續嚎。   小美人的話,讓秦時有些驚訝,他低下頭看著環在懷中的美人:「不害怕?」   美人嬌羞一笑:「只要跟公子在一起,何懼魂飛魄散。」   陳昭願一行人來到秦時墓地的時候就聽到這麼一句話。   這年頭,戀愛腦已經很少見了,這是戀愛腦2號啊。   秦時墓內的小鬼們則炸毛了,一個個抱在一起:「公子!那怪物來了!」   墓外。   蔡瓜瓜和徐少言開始了用眼神交流。   「怪物是誰?」   「還能有誰?」   雲梭白衣白髮站在墓前,眼中的戾氣不減。   「秦時,來知會你一聲,你們害怕的雲梭我帶走了。」   墓裡的秦時應了一聲好。   鬼哭聲終於漸漸止住了。   楊娜娜從那頂紙花轎中飄了出來對著秦時的墓:「好囂張,姑娘來,他竟然不露面。」   徐少言接過話茬:「也許是害怕吧!」   楊娜娜點點頭,也是,她們姑娘這麼厲害。   但楊娜娜明顯誤會了徐少言的意思。   「咱們走吧!」陳昭願說完朝著蔡瓜瓜那輛越野車走去。   蔡瓜瓜小心翼翼的指著旁邊的雲梭:「他也要跟著咱們一起回去嗎?」   「是啊,還是把他擱在我身邊比較安心。」   徐少言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確實,這麼一個戾氣很重,動不動就想滅世,而且還具備滅世能力的傢伙,確實放在能控制他的陳老闆身邊比較好。   這麼想著的時候,雲梭已經跟著陳昭願上了蔡瓜瓜的越野車後座。   徐少言則坐在了前

# 第178章離開

蔡瓜瓜看著蕭衡離開表示頗為遺憾,重新走回陳昭願身邊。

  倒在地上的兩條腿都被蕭衡敲斷的梁冕,強忍著疼痛,看著跪在陳昭願面前像狗一樣溫順的父親,一時間明白了什麼。

  梁冕一隻手撐著地面,一隻手拉著陳昭願的裙擺,仰著頭一臉哀求。

  「姑娘,饒我一命吧,看在我梁家歷代供奉您的份上。」

  陳昭願垂眸看著梁冕,眸光微冷:「梁家歷代供奉我和你有什麼關係?」

  一直低著頭跪在陳昭願面前的男人梁乘風聽到這話猛然抬起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陳昭願,眼中似有不解。

  最終忐忑的開口問道:「姑娘這話是何意?」

  「你這兒子身上我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信奉之力。」

  在場的張鑫,蔡青松,蔡瓜瓜,包括梁乘風以及他身後那些人,對陳昭願的信奉,她都能感覺到。

  只有這個梁冕就有意思了。

  他不信奉自己,可是明明跟胡媚兒攪和在一起,他也不信奉地下那位。

  事務所和其他幾家說梁冕綁架了盛常安和蕭衡,說梁冕拿人和妖精做實驗,梁乘風都沒有這麼怒不可遏。

  但聽到陳昭願說梁冕沒有信奉她的時候,梁乘風怒了,顧不得梁冕剛剛斷掉了兩條腿,動手給了他一巴掌。

  「你都幹了什麼?」

  梁冕不知是因為梁乘風這一巴掌還是其他原因,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梁冕咳完,漸漸平靜了一些,轉過頭看著梁乘風開始大笑。

  梁冕大笑完:「父親你不停的煉丹也是想要長生,梁家歷代舉家族之力四處蓋廟宇供奉她,可她讓我們長生了嗎?」

  梁冕說著又再次咳起來。

  一股殷紅順著梁冕唇角淌下,他一臉無所謂的抹去唇邊的血跡。

  抬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少女:「她甚至連個健康的身體都不肯給我!我又憑什麼信奉她!」

  四周安靜的詭異。

  站在一邊的雲梭,面無表情的看著梁冕。

  眼底的厭惡卻濃的化不開。

  「姑娘,我早就說了,人類貪得無厭,不知感恩,他們死了才幹淨。」

  雲梭的話讓蔡瓜瓜聽得直皺眉頭,她看向那個眉目淺淡的少年,忍不住反駁道:「你別一竿子打死所有人啊!我們蔡家就不這樣,二叔對不對?」

  站在另一邊的蔡青松鄭重的點頭:「對!」

  張鑫見狀連忙表忠心:「姑娘,我們張家也不這樣,您知道的。」

  雖然大哥一家子不咋的,但他和他哥可是真的很忠心!

  雲梭聽著這些人的話,看著蔡青松和張鑫,眼中還是有殺意。

  「梁乘風。」

  「在。」

  「這梁家家主你還做不做?」

  跪在地上的梁乘風抬起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陳昭願:「姑娘。」

  「你若是做就好好做,若是不做,就讓有能力的人來做。」

  「在其位謀其政的道理,不用我教你吧?」

  「與其關在屋子裡煉丹,不如這一世好好修德行,下一世還能繼續投個好胎。」

  梁乘風道了一聲是,繼續問道:「姑娘,我這孽子如何處置?」

  陳昭願從椅子站起來:「不用處置了,讓他自生自滅吧,畢竟天就要黑了。」

  從頭到尾,陳昭願甚至都沒正眼看一眼梁冕。

  那種無視更令人難受。

  在場的人士除了徐少言和林虛懷並沒有人明白陳昭願這句話的意思。

  林虛懷對盛常安說道:「既然如此,咱們走吧。」

  盛常安對著陳昭願行了個禮:「陳教官,再見。」

  陳昭願點了下頭。

  回茅山的路上,盛常安忍不住問道:「師叔祖,陳教官剛剛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不用處置,讓他自生自滅吧,畢竟天就要黑了。

  林虛懷摸了一把下巴的鬍子解釋道:「那個梁冕一臉死相,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

  梁冕最終還是被事務所帶走了。

  這個,陳昭願就不關心了。

  陳昭願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瓜瓜,少言,咱們也走吧。」

  「姑娘慢走。」

  站在一邊的張鑫和蔡青松,還有始終跪在地上沒有起來的梁乘風一齊說道。

  陳昭願從徐少言手中接過那把黑傘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那是秦時的墓地。

  斜挎包中楊娜娜的聲音再次傳來:「姑娘,那些鬼還是在哭啊,吵死了。」

  「咱們先去看看。」

  ……

  秦時墓。

  秦時歪在軟榻上,長發披著散在身後,懷裡抱著個小美人。

  小鬼們你哭我嚎,哭聲此起彼伏。

  秦時忍不住皺眉:「別嚎了。」

  「公子啊,那個怪物沒走!咱們還是會死的!」

  秦時懷裡的那個小美人忍不住說道:「你們這麼哭下去,能嚇跑那個怪物嗎?」

  「發洩發洩總比憋著強。」雖然鬼沒有眼淚,但不妨礙他們繼續嚎。

  小美人的話,讓秦時有些驚訝,他低下頭看著環在懷中的美人:「不害怕?」

  美人嬌羞一笑:「只要跟公子在一起,何懼魂飛魄散。」

  陳昭願一行人來到秦時墓地的時候就聽到這麼一句話。

  這年頭,戀愛腦已經很少見了,這是戀愛腦2號啊。

  秦時墓內的小鬼們則炸毛了,一個個抱在一起:「公子!那怪物來了!」

  墓外。

  蔡瓜瓜和徐少言開始了用眼神交流。

  「怪物是誰?」

  「還能有誰?」

  雲梭白衣白髮站在墓前,眼中的戾氣不減。

  「秦時,來知會你一聲,你們害怕的雲梭我帶走了。」

  墓裡的秦時應了一聲好。

  鬼哭聲終於漸漸止住了。

  楊娜娜從那頂紙花轎中飄了出來對著秦時的墓:「好囂張,姑娘來,他竟然不露面。」

  徐少言接過話茬:「也許是害怕吧!」

  楊娜娜點點頭,也是,她們姑娘這麼厲害。

  但楊娜娜明顯誤會了徐少言的意思。

  「咱們走吧!」陳昭願說完朝著蔡瓜瓜那輛越野車走去。

  蔡瓜瓜小心翼翼的指著旁邊的雲梭:「他也要跟著咱們一起回去嗎?」

  「是啊,還是把他擱在我身邊比較安心。」

  徐少言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確實,這麼一個戾氣很重,動不動就想滅世,而且還具備滅世能力的傢伙,確實放在能控制他的陳老闆身邊比較好。

  這麼想著的時候,雲梭已經跟著陳昭願上了蔡瓜瓜的越野車後座。

  徐少言則坐在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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