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格桑·阿姐鼓1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223·2026/5/18

# 第191章格桑·阿姐鼓1 蔡瓜瓜和徐少言無語的瞥了一眼雲梭。   以前有個詞叫憤青,這個詞用在雲梭身上真的是再合適不過了。   蔡瓜瓜則拿著平板,在查肉蓮花。   越往下看,越覺得渾身不適,蔡瓜瓜不僅眉頭越皺越深,那張可愛的圓臉都皺成了一個包子。   最終忍不住開口:「這都是什麼玩意?這是青川正經宗教嗎?」   徐少言瞥了一眼蔡瓜瓜手中的平板,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個好像確實是青川那邊的正經宗教。」   「正經宗教會……」哪個正經宗教會如此殘害女孩子!不,也不止女孩子,一個宗教不管殘害什麼,都不應該是正經宗教啊。   陳昭願看了一眼蔡瓜瓜。   蔡瓜瓜趕緊閉上了嘴,手中的瓜子卻是再也嗑不起來了。   雲梭嗑著瓜子再次開口發表看法:「我就說了……」   蔡瓜瓜和徐少言難得異口同聲:「你還是別說了!」   ……   陳昭願則沒有理會雲梭,一隻手肘撐在桌面上,託著臉頰:「繼續說。」   多吉觀察著陳昭願的模樣,看得出她應該是知道阿姐鼓和肉蓮花的來歷。   「我和央金不是親兄妹,我是阿爸收養的孩子,我原來家族一直供奉著一位大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從哪一年開始,再也沒有得到過那位大人的回應。」   陳昭願嗯了一聲,示意對方繼續。   「我媽……我親媽說是因為這個世界靈氣越發稀薄,家裡供奉的那位大人才不肯顯像,於是在我十歲那年帶著我去了西州邊界的那座高原青川。」   「我媽說青川那個地方最接近神界,說不定在那裡誠心祈禱可以得到那位大人的回應。」   陳昭願輕輕挑下眉,目光落在趴在桌子上閉著眼睛的王小虎身上。   王小虎趴在那,只有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的身體在動。   多吉抬起頭來看著陳昭願:「陳老闆不好奇,那位大人有沒有回應我們嗎?」   陳昭願神色寡淡:「我在聽你講。」   多吉聞言有些失望。   「我們供奉的那位大人並沒有回應我們,我媽因為高原反應最終死在了青川。」   「後來呢?」   「後來在青川舉目無親的我,被阿爸收養了,阿爸阿媽那時候還沒有孩子,待我很好,兩年後,阿爸阿媽生了一個女兒,也就是我第一個妹妹,阿爸給大妹妹取名為格桑。」   「什麼意思?」大美突然問了聲。   「格桑是幸福的意思。」   「我現在還記得她出生的那一天,哭聲可響亮了。」   多吉說著扭頭看著窗外,但透過被徐少言貼上防曬貼的玻璃,只能看到漆黑一片。   但多吉的思緒好像飄回了青川大妹妹剛出生的那一天。   多吉沒有說下去,收回目光看著站在他身邊的央金。   「央金你困不困?」   央金站在那裡垂下眼睛,睫毛遮住了女孩眼底的情緒。   很快央金抬起頭,揉了揉眼睛道了一聲:「哥哥,我是有點困了。」   多吉看向陳昭願:「陳老闆能不能讓我妹妹去外面沙發上睡一會兒?」   「可以。」陳昭願道了聲可以,接著給徐少言使了個眼神。   徐少言放在手中的瓜子,剛要從椅子上站起身,就聽多吉說道:「我帶她去就好。」   多吉帶著央金走了出去。   央金很乖的躺在沙發上,多吉接過徐少言遞過來的毯子道了聲:「謝謝。」   徐少言站在沙發旁邊看著躺在沙發上的央金:「她可以一個人嗎?」   央金說道:「央金十歲了,可以自己睡,央金不怕。」   「真不錯。」徐少言說完轉身快步朝著陳昭願辦公室走去。   徐少言再次坐下,等著多吉進來。   「繼續。」   「青川那個地方的百姓有他們自己的信仰,極端信奉秘宗,一開始的時候,我以為他們的信仰應該和我家供奉的那位大人類似,直到大妹妹格桑滿月那一日,我才知道我錯了。」   整個辦公室只剩下雲梭自己在那咔咔咔的嗑瓜子,一副置身事外的吃瓜群眾的模樣。   雲梭很期待後面的劇情,他直接問道:「滿月那日發生了什麼?」   「那日清晨,阿爸阿媽和我盛裝打扮,像是在等什麼人,家裡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人,對著阿爸阿媽,說了很多吉祥話,後來,來了幾個和尚……」   多吉說著閉上了眼睛,似乎有什麼痛苦的回憶。   多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痛苦的思緒似乎沒有飄過來。   「我親眼看到阿媽把格桑交給了其中一個和尚,又親眼看著那個和尚一手抱著格桑,一手接過另一個和尚遞過去的一根很長的針。」   多吉說到這裡,一雙忍不住握成拳頭。   多吉聲音在打顫:「那個和尚用那根針刺破了格桑的一隻耳膜。」   ……   「哇哇哇……」和尚懷裡剛剛滿月的女嬰哭的撕心裂肺,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流進了耳朵裡。   「你們在幹什麼!」十多歲的多吉見到這個場景就要衝上去卻被阿爸和其他人死死的拉住了。   多吉看著抓著他胳膊,身形高大的阿爸:「阿爸!他們在傷害格桑啊!阿爸!」   昔日在多吉眼中無比偉岸的男人,這一刻像一座冷酷無情的雕像。   「多吉你不懂,在青川,這是賜福,是格桑,甚至是咱們家莫大的榮耀!」   「阿爸你瘋了!放開我妹妹!!!放開格桑!!!」   瘦弱的少年力氣比不得抓著他的兩個男人,所以少年的多吉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和尚拿著那根長針,再次刺破了格桑的另一隻耳膜。   多吉哭的比格桑還要大聲。   阿爸嫌他吵,讓人把他綁了起來,關進了某個房間裡。   外面又鬧哄哄了好一陣。   等到人都離開,多吉還能清楚的聽到格桑的哭聲。   她哭了很久很久。   就在多吉以為格桑要哭死過去的時候,阿媽端著吃食走進來了。   阿媽把吃食放在了一邊:「多吉,不要怪你阿爸,你不是這裡的人,你不懂。」   少年多吉猩紅著一雙眼睛,看著昔日慈愛的阿媽,他確實不懂,作為父母怎麼能允許別人如此對待自己的孩子。   還把這種傷害當做一種莫大的榮耀?   格桑被扎破耳膜之後一直哭,一直哭啞了嗓

# 第191章格桑·阿姐鼓1

蔡瓜瓜和徐少言無語的瞥了一眼雲梭。

  以前有個詞叫憤青,這個詞用在雲梭身上真的是再合適不過了。

  蔡瓜瓜則拿著平板,在查肉蓮花。

  越往下看,越覺得渾身不適,蔡瓜瓜不僅眉頭越皺越深,那張可愛的圓臉都皺成了一個包子。

  最終忍不住開口:「這都是什麼玩意?這是青川正經宗教嗎?」

  徐少言瞥了一眼蔡瓜瓜手中的平板,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個好像確實是青川那邊的正經宗教。」

  「正經宗教會……」哪個正經宗教會如此殘害女孩子!不,也不止女孩子,一個宗教不管殘害什麼,都不應該是正經宗教啊。

  陳昭願看了一眼蔡瓜瓜。

  蔡瓜瓜趕緊閉上了嘴,手中的瓜子卻是再也嗑不起來了。

  雲梭嗑著瓜子再次開口發表看法:「我就說了……」

  蔡瓜瓜和徐少言難得異口同聲:「你還是別說了!」

  ……

  陳昭願則沒有理會雲梭,一隻手肘撐在桌面上,託著臉頰:「繼續說。」

  多吉觀察著陳昭願的模樣,看得出她應該是知道阿姐鼓和肉蓮花的來歷。

  「我和央金不是親兄妹,我是阿爸收養的孩子,我原來家族一直供奉著一位大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從哪一年開始,再也沒有得到過那位大人的回應。」

  陳昭願嗯了一聲,示意對方繼續。

  「我媽……我親媽說是因為這個世界靈氣越發稀薄,家裡供奉的那位大人才不肯顯像,於是在我十歲那年帶著我去了西州邊界的那座高原青川。」

  「我媽說青川那個地方最接近神界,說不定在那裡誠心祈禱可以得到那位大人的回應。」

  陳昭願輕輕挑下眉,目光落在趴在桌子上閉著眼睛的王小虎身上。

  王小虎趴在那,只有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的身體在動。

  多吉抬起頭來看著陳昭願:「陳老闆不好奇,那位大人有沒有回應我們嗎?」

  陳昭願神色寡淡:「我在聽你講。」

  多吉聞言有些失望。

  「我們供奉的那位大人並沒有回應我們,我媽因為高原反應最終死在了青川。」

  「後來呢?」

  「後來在青川舉目無親的我,被阿爸收養了,阿爸阿媽那時候還沒有孩子,待我很好,兩年後,阿爸阿媽生了一個女兒,也就是我第一個妹妹,阿爸給大妹妹取名為格桑。」

  「什麼意思?」大美突然問了聲。

  「格桑是幸福的意思。」

  「我現在還記得她出生的那一天,哭聲可響亮了。」

  多吉說著扭頭看著窗外,但透過被徐少言貼上防曬貼的玻璃,只能看到漆黑一片。

  但多吉的思緒好像飄回了青川大妹妹剛出生的那一天。

  多吉沒有說下去,收回目光看著站在他身邊的央金。

  「央金你困不困?」

  央金站在那裡垂下眼睛,睫毛遮住了女孩眼底的情緒。

  很快央金抬起頭,揉了揉眼睛道了一聲:「哥哥,我是有點困了。」

  多吉看向陳昭願:「陳老闆能不能讓我妹妹去外面沙發上睡一會兒?」

  「可以。」陳昭願道了聲可以,接著給徐少言使了個眼神。

  徐少言放在手中的瓜子,剛要從椅子上站起身,就聽多吉說道:「我帶她去就好。」

  多吉帶著央金走了出去。

  央金很乖的躺在沙發上,多吉接過徐少言遞過來的毯子道了聲:「謝謝。」

  徐少言站在沙發旁邊看著躺在沙發上的央金:「她可以一個人嗎?」

  央金說道:「央金十歲了,可以自己睡,央金不怕。」

  「真不錯。」徐少言說完轉身快步朝著陳昭願辦公室走去。

  徐少言再次坐下,等著多吉進來。

  「繼續。」

  「青川那個地方的百姓有他們自己的信仰,極端信奉秘宗,一開始的時候,我以為他們的信仰應該和我家供奉的那位大人類似,直到大妹妹格桑滿月那一日,我才知道我錯了。」

  整個辦公室只剩下雲梭自己在那咔咔咔的嗑瓜子,一副置身事外的吃瓜群眾的模樣。

  雲梭很期待後面的劇情,他直接問道:「滿月那日發生了什麼?」

  「那日清晨,阿爸阿媽和我盛裝打扮,像是在等什麼人,家裡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人,對著阿爸阿媽,說了很多吉祥話,後來,來了幾個和尚……」

  多吉說著閉上了眼睛,似乎有什麼痛苦的回憶。

  多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痛苦的思緒似乎沒有飄過來。

  「我親眼看到阿媽把格桑交給了其中一個和尚,又親眼看著那個和尚一手抱著格桑,一手接過另一個和尚遞過去的一根很長的針。」

  多吉說到這裡,一雙忍不住握成拳頭。

  多吉聲音在打顫:「那個和尚用那根針刺破了格桑的一隻耳膜。」

  ……

  「哇哇哇……」和尚懷裡剛剛滿月的女嬰哭的撕心裂肺,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流進了耳朵裡。

  「你們在幹什麼!」十多歲的多吉見到這個場景就要衝上去卻被阿爸和其他人死死的拉住了。

  多吉看著抓著他胳膊,身形高大的阿爸:「阿爸!他們在傷害格桑啊!阿爸!」

  昔日在多吉眼中無比偉岸的男人,這一刻像一座冷酷無情的雕像。

  「多吉你不懂,在青川,這是賜福,是格桑,甚至是咱們家莫大的榮耀!」

  「阿爸你瘋了!放開我妹妹!!!放開格桑!!!」

  瘦弱的少年力氣比不得抓著他的兩個男人,所以少年的多吉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和尚拿著那根長針,再次刺破了格桑的另一隻耳膜。

  多吉哭的比格桑還要大聲。

  阿爸嫌他吵,讓人把他綁了起來,關進了某個房間裡。

  外面又鬧哄哄了好一陣。

  等到人都離開,多吉還能清楚的聽到格桑的哭聲。

  她哭了很久很久。

  就在多吉以為格桑要哭死過去的時候,阿媽端著吃食走進來了。

  阿媽把吃食放在了一邊:「多吉,不要怪你阿爸,你不是這裡的人,你不懂。」

  少年多吉猩紅著一雙眼睛,看著昔日慈愛的阿媽,他確實不懂,作為父母怎麼能允許別人如此對待自己的孩子。

  還把這種傷害當做一種莫大的榮耀?

  格桑被扎破耳膜之後一直哭,一直哭啞了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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